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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是昆侖派掌門之女,本該有責任守護接天鏈。是姜禾自己選擇了與眾人敵對,怨不得別人,秦悠越想越覺得有理。
穹碧落忽然欺身而近,掐住了秦悠的脖子,低頭耳語道:“本就是你先認識的辛公子,她姜禾憑什么橫插一腳?”
秦悠忽然抬起了頭,眼里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點亮。
不遠處,傳來一聲呵斥,“放開我師妹!”
見索西征已經追了上來,穹碧落甩開秦悠,幾個起落,人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秦悠摔在地上,頭發散落,一身狼狽,索西征有些自責,自己太大意了,“師妹,你怎么樣?我來晚了?!?
“大師兄,我沒事。”秦悠扶著索西征的手站了起來,“我們趕快回去吧,姜禾不見了。”
“沒事,她追另一個人黑衣人去了?!?
“大師兄是怎么知道?”是了,一定是看見姜禾追黑衣人,他也跟了過去。雖然知道那人很可能是穹碧落為了引開其他人特意安排的,可見到師兄下意識就跟了過去,她還是氣。
為什么大家都那么在意姜禾呢?
“對不起,是我不查,中了別人的調虎離山之計,讓師妹受驚了。”
受驚,哈哈,秦悠忽然有了決斷:姜禾,這都是你帶來的,我會還給你的。
姚忠姚義只是中了迷藥昏睡了過去,一壺水潑過去,很快就醒了。見大家都還在,無人受傷,總算有驚無險,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悠,你有沒有看清抓你的人是誰?”
秦悠幽幽地看著問話的姜禾,“沒有,我剛想乘其不備扯了她的面巾,就被她摔在了地上,還掐住了我的脖子,要不是大師兄來得及時……”聲音嗚咽,漸漸地低不可聞。
索西征拍了拍秦悠肩膀,安慰道,“都是我不好,師妹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守著。”
秦悠回了馬車,其他人前后左右圍著馬車而坐。
守著馬車右邊的辛忱推了推坐在身邊的姜禾,“還有好一會才天亮呢?!?
姜禾知道對方是讓自己去休息,她搖了搖頭 ,“少有的寧靜,還是睜著眼睛多看看?!?
辛忱不以為然,“以后寧靜的日子還多著呢?!迸牧伺淖约旱募珙^,“來,肩膀借你靠?!?
沒過一會,之前說了“才不要這種借的”的某人還是靠了上去,因為她睡著了。成功借出肩膀的辛忱,望著夜色,一臉凝重。今晚之事透著詭異,明日只怕會很危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小姑娘爭取到多少寧靜的日子。
一身夜行衣,跋山涉水,穹碧落回到溪水鎮時,眉梢都帶著笑意。冷美人笑起來,還是挺讓人舒心的。陸曉生主動給她倒了杯茶,“看來這一趟出去,很順利?!?
“陸公子還沒睡啊,是挺順的。”穹碧落接過茶,“不知道是誰幫我引開了姜禾、辛忱。一切剛剛好?!?
穹碧落篤定,秦悠已經被自己說服。對于明天還真是很期待呢!天羅地網,抓了姜禾,同時還能解決掉秦悠。
聽聞有人幫她,陸曉生并不在意,只是道,“你運氣不錯。”
“估計明天的運氣會更好?!?
第47章 心肝亂顫
萬里無云, 日頭高懸,無一絲風。
姜禾一行人進入溪水鎮時, 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自旱災以來, 這座小鎮已經習慣了陌生人的走進,涌出。別說外地人, 再過個十天半個月不下雨,本地人也得往北遷移。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穹護法親自來了鎮子里, 每家每戶都賞了銀子, 說要他們配合巫越教抓人。且許諾, 抓到人之后,另外還有獎賞。
這配合也容易,本色出演,該干嘛干嘛。只是一點,鎮子里的水源都放了化功散,對他們這些不習武的老百姓來說, 沒有影響, 大家也就都同意了。
一下馬車, 姜禾就四處打量起來。
索西征見她東張西望的樣子,主動問起, “姜禾是在尋找巫越教的人?”
“不是,我在找包子鋪?!彪m說,別的地方包子, 沒有年城黃大娘的手藝,但吃了幾日干糧,她有些饞了,想吃包子。
索西征笑了起來,安排姚忠姚義去找客棧安頓。余下四人就在街上逛了起來。下山歷練,可不能漏了品嘗美味。第一次見姜禾,就是在一家包子鋪,那時她還是男裝打扮。
剛想到這,抬頭就見姜禾已經走進了一家包子鋪,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辛忱,你說過的?!?
“吃吧,我給你數著。”
秦悠滿臉疑問:“辛公子為什么要數?”
辛忱笑道:“因為我出錢啊?!?
秦悠喜滋滋的,滿腦子回蕩著這句話:他對我笑了。以至于包子端上來時,她硬是多吃了兩三個,心里想的是說不定辛公子也數著自己吃了幾個包子呢。
姜禾放下了手中的吃到一半的包子,真的不能跟黃大娘做的包子比。
辛忱一口也沒吃,只喝著清水,眼角的余光注視著四周。一切如常,但也太正常了,正在鬧災荒,溪水鎮也是有一部分流民的,可鎮子里聞不到一絲慌亂的氣息。
索西征吃了一個,覺得一般,而一旁的秦悠已經吃了好幾個了,他有些不解,“師妹,你很喜歡吃這個包子?”
秦悠抬起頭,看著眼前三人的包子都沒怎么動,只有自己不知不覺吃了好幾個,頓時有些窘:“不喜歡,就是餓了?!?
“這位姑娘是個惜福之人啊,餓了,有包子吃就很不錯了?!迸赃呉晃荒觊L的老伯夸起秦悠來。
秦悠剛想道謝,一個小男孩忽然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只見他額頭上全是汗,一臉急切, “爺爺,不好了,阿姐掉進溪水里了?!?
他口中的爺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出口夸贊秦悠的老伯。
只見那老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臉上皺紋猶如抖動的線條:“什么,掉進溪水里了,這可怎么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