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穆長亭睡在里面,床上留了大半的位置給邢玉笙。
邢玉笙擦完劍,就走了過來,他似乎是站在床上看了他一會兒,穆長亭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一大片陰影移照在身前,穆長亭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他甚至刻意保持了呼吸的平緩,一副沉沉入睡的模樣。
很快,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響聲之后,邢玉笙睡了上來。
他的手輕輕一揮,剛才還亮如白晝的房間忽然就變成黑漆漆一片。
黑暗有時候是能夠給人安全感的,至少穆長亭肩膀一松,這個時候才完全放松了自己,瞌睡蟲也慢慢爬了上來。
正是迷迷糊糊將睡欲睡之際,忽然感覺到一條熱乎乎的手臂橫過來,將他輕輕攬在懷里。穆長亭猛地一激靈,整個人都醒了。
當(dāng)然是被嚇醒的……
他的呼吸節(jié)奏變了,邢玉笙自然感覺得到,低聲問:“你緊張什么?”
我哪有緊張,穆長亭咽了咽口水,將他手臂推開放好,聲厲內(nèi)荏地說:“……你干什么?好好睡覺行不行?”
邢玉笙沉默了一會兒,振振有詞:“我習(xí)慣了……”
習(xí)慣了什么?自然是習(xí)慣了那十一年間抱著他的尸身一同安睡了。
穆長亭一哽,忽然不知道該對他說什么好,只好道:“可是……可是我不習(xí)慣……”
如今邢玉笙一貼近他,他就莫名緊張,要是被他抱著睡一晚,那真是不用睡了。
也許是他異樣的、緊張的情緒的影響了邢玉笙,他在黑暗中盯著穆長亭看了半晌,那眼神如鷹一般凌厲專注,充滿了獨占欲。
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要說不食髓知味那是假的。
穆長亭的呻吟,穆長亭充滿水汽迷蒙卻又勾人的眼睛,穆長亭軟軟推拒的手臂,那都在證明他是活著的,鮮活的活在他身邊,被他用力占有著。
邢玉笙忽然翻身壓到穆長亭身上,穆長亭猶如被按在砧板上的魚,瞬間想要彈跳起來,卻被邢玉笙牢牢按住。
“我只是想親一親你。”
他的聲音低啞,呼吸灼熱,發(fā)射出一種危險的信號,不得不叫人緊張。
穆長亭氣道:“邢玉笙,你不要得寸進尺。”
邢玉笙似乎是輕笑了一下,他手中變幻出一把銀制的匕首,強硬地塞到穆長亭手里。刀身在月色下反射著幽幽冷光,觸手冰涼,穆長亭猛地睜大眼睛,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得寸進尺?”邢玉笙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如同低喃,“師兄難道不知?我素來是個貪得無厭之人,天下間我最想要的是師兄的一顆真心,就是不知你肯不肯給?”
眼見他越逼越近,穆長亭拿刀尖對著他,咬牙道:“你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他進一寸,穆長亭持刀的手就退一寸,邢玉笙聲音低沉:“你只管拿刀刺我便是。”
穆長亭只覺自己呼吸都在顫抖,一時腦子里一片空白,被他逼得什么都忘記了。
邢玉笙低頭吻上來,完全不顧死活,穆長亭退無可退,手上的匕首猛地跌落在床,發(fā)出一聲悶響。
第54章 推杯換盞
幾乎就在穆長亭丟盔棄甲的同時,邢玉笙的手穿過他的指縫,隨著他俯下身親吻的動作而被狠狠壓在枕邊,十指緊扣。
穆長亭終究還是心軟,不忍心傷他。
這個認(rèn)知讓邢玉笙的心霎時像被熱水熨帖過一般,又滾又燙,難以自已。
心跳聲大如擂鼓,凌亂的呼吸聲相疊在一塊,再也分不清誰是誰的。
熱血在體內(nèi)沸騰,邢玉笙吻得霸道而深情,不時轉(zhuǎn)換角度,含住他的舌尖極有耐心的吮吸挑逗,一寸一寸的將屬于他的領(lǐng)地占領(lǐng)。
穆長亭一手被他牢牢扣住,一手抵在他胸前,指頭微微蜷縮拽緊了那一小塊衣裳。臉上的溫度燙得他不用伸手去摸,也能猜到如今的自己是個什么模樣。
月光朦朧,滿室溫柔。
那人近在咫尺的臉教穆長亭看了個仔仔細(xì)細(xì),他長睫低垂,神情專注而克制,仿佛在對待他此生至愛的珍寶,穆長亭心臟微顫,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個親吻很長,長到結(jié)束之時兩人都?xì)獯跤酢?
刑玉笙戀戀不舍地退出來,親了親穆長亭柔軟的唇瓣,頓了頓,他又湊近親了親,貼著他的唇說:“睡吧……”聲音暗啞似火。
他說到做到,翻身直直躺下,雙手交握在身前,規(guī)矩得很。
穆長亭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望著空中的一點平復(fù)呼吸。
莫名其妙的一吻,莫名其妙的……他的屈服與順從。
穆長亭抿緊唇,方才激烈親吻的感覺猶在,下面也漸有抬頭之勢。
簡直……什么都亂了……
這一晚,他失眠了大半夜,后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竟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漫天大雪,他跟著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一腳深一腳淺地淌過雪地,他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跟著他,只是知道必須要跟上去。
風(fēng)雪怒號,落得又快又急,幾乎迷了他的眼睛,他一路走得甚是艱難。好不容易走到一處被白雪覆蓋的竹屋,他正覺此景十分熟悉,那人已是三步并作兩步消失在拐角,穆長亭急得大喊道:“喂!你等等!”
雙腳被凍得僵硬,穆長亭聽見自己笨拙的腳步聲急促的在竹屋響起。
那人面前是一扇緊閉的竹門,他終于停下來,將頭轉(zhuǎn)過來,唇邊揚起一道溫和親善的笑容,穆長亭猛地瞪大眼睛,立馬想要撲上去:“……師、師尊!”
謝應(yīng)君推門進屋,穆長亭想跟著他進去,但是腳卻好像粘在了原地動都動不了,穆長亭急得滿頭是汗,不停的大聲喊他。
邢玉笙眉頭緊蹙,輕輕拍打他的臉頰,沉聲喊道:“師兄!長亭!快點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