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木棍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延一頓,連忙搖頭。你當我傻的!五百兩銀子欠條啊,又有阮寶玉摁的手印,說給就給怎么可能!
“少卿怕我訛阮寶玉,轉問他要錢?”蕭徹死捏這紙不放,指骨分明。
“我……”李延握拳,考慮著自己是否要點頭承認。
“那我出五百兩,放李少卿這里,做個抵押。縱使我以后真問阮寶玉要了錢財,你大可以用我的錢來換贖,帛管家出面個人證。如何?”
“他日,你見到阮寶玉,自然能問他要墨寶。”
“如果我沒記錯,阮寶玉已經無法右手寫字了,就算再寫,也和這張文墨不一同了。”蕭徹言之鑿鑿,眼神堅定,就是擺明立場,反正這張紙頭,他是要定了。
諦譽山,永昌界內,風景奇好。
千峰競秀,萬壑藏云,帛錦的軍隊也藏在這里。
裴翎從鷹的腳環上取下一小紙團,小心地慢慢展開。
帛錦見他皺眉,問道:“上面是羅敷的回復么?”
裴翎頷首,將紙條遞上。
帛錦掃一眼,面不改色將紙條,揉碎。
“這事我會處理,你和段子明別管了。”
“殿下……”裴翎欲言又止。
羅敷者,羅昭儀的堂兄是也。羅昭儀,就是和太監歡愛又極其不幸被寶公子看到那位。
羅昭儀被勒死后,他自然也受殃及,讓帛泠貶到邊疆守城。
人不重要,手下的兵士倒不算太少。段子明和裴翎想趁機拉攏,人家也很爽氣,要帛錦交出阮寶玉再說。
“這檔事別對阮寶玉說,只字不許!”帛錦漠然道,“段子明不是已經趕回來了,怎么不見他人?”
“段子明和阮寶玉,他們一言不合,約到后山東側楓樹林里,對決去了。”裴翎垂眉回道。
后山東側,山楓絕美。
段子明兩手叉腰,悍然道:“阮寶玉,你皮真厚,纏著我家殿下混到這里!一直做花癡,你不膩味?”
“我就是喜歡侯爺,我就算當天下第一大花癡,你這一只耳朵的臭狐貍,也管不著!”寶公子不屑地撇嘴。
所謂對決,就是對罵,一口口的口水對呸!
段子明冷笑:“說的真輕松哦,你知道自己是要和誰對著干嗎?是皇帝。別怪我沒提醒你,和皇帝叫板,很容易死的,阮少卿。”
“你們能與侯爺生死與共,我就不能么?”
“這里的兄弟,好端端的軍兵不干,偏要來這里占山做寇;為的是什么,為的是能與殿下,生死與共,那是忠義之氣。你呢?”
“我很簡單,我就是喜歡他。喜歡到愿意和他一起死!”
“莫名其妙!”
“我的情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你聽的。你又沒侯爺好看!”
“阮寶玉,我將來可能會佩服你花癡本事;但是,我就是不信你!”狐貍面具下鉆出嘲諷,“我猜殿下也不全信你,否則他怎么令我查他父母被殺的沉案,不找你呢?”
這句尖銳,狠狠地刺了寶公子一記。
“誰求你信了!侯爺是我的,你少借公事纏他,你個歪嘴的騾子,別想充當千里駒!”
“阮寶玉……我討厭你!”段子明氣得臉色泛青。
“我也一樣!”阮寶玉,又呸出了口水。
“如果你們吵完,記得回去吃午飯。”帛錦,不慍不火,“望二位抓緊,太陽已經西沉了。”
“殿下。”
“不吵了。”阮寶玉低下腦袋,不看帛錦,郁郁寡歡地離開,頭也不回。
回到山寨,他一頭鉆進自己“巢”,氣呼呼地對飯碗,舀了幾勺湯,用右手兇猛地端起,受傷的手“爭氣”地一歪,湯湯水水翻了一地。
寶公子狼狽地對著地上的湯水。
“阮寶玉,你在做什么?”帛錦回來了。
“我看看我哪個勞作的模樣比較帥,能給侯爺手留下好印象。”阮寶玉深吸一口氣,燦爛地笑笑,“結果,好似搞砸了。”
帛錦深看他一眼,“你不方便,就別勉強自己了。”
他明白,阮寶玉這幾日過得并不舒暢。
阮儂是個孩子,眼會看風水,嘴巴又能甜。大家能輕易喜歡上。
藍庭怎么說都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女。大家能謙讓。
他,阮寶玉,一弱體書生,除了說話很瑯瑯上口外,無一是處。
“我自己能收拾的,不勉強。”這回笑得更燦爛了,寶光璀璨。
帛錦緩緩伸手拉住他,隔了好久,才說話:“阮寶玉,我有話對你說。”
※※※※※※※※※※※※10月29日更新※※※※※※※※※※※※※
燈火微微顫動,氣氛溫溫吞吞,足顯曖昧。
這時,房門一開,門外風絕對豪氣地灌入,打岔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