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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既往加加的房門看一眼,壓低聲音警告:“你別老說臟話,小心加加聽到。”
“沒打到他罵兩句都不行?”趙歷氣沖沖的,“林既,你給分析分析他到底什么心理?”
“我怎么……”林既話語一頓,相十方為什么會大半夜的出現在他家門口?恰巧還是趙歷來的時候相十方又是怎么知道……楊澤義。
林既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無非是楊澤義看到趙歷來了他家,就和相十方通風報信,估計是說他帶了個男人回家。所以相十方就出現了,還弄出那么大的動靜,可見他也以為林既找了男人。
還說什么“不會再來找你”,那這又是什么意思?
林既還在思忖,趙歷那邊的火氣不減反高,他捏扁了啤酒罐,“林既,要我說,必須得給那小子一個教訓,不然他沒完沒了折騰你,你怎么受得了?”
“你說的教訓是?”
“找人揍他一頓。”趙歷說,“他再歷害能打得過一群人嗎?我就不信耗不了他。我認識幾個道上的兄弟,給點錢叫幾十個人沒問題。”
“幾十個人?這會出人命的!”林既驚道,“別去做違法的事兒。”
“可他都做到這份兒上了!”趙歷吊高嗓門。
“可你不能像他一樣,去報警,去告他,都行,但不能犯法。”林既說
趙歷的手抬起來又放下,最后一甩手,“最煩你們這種老實人。”
“趙歷你別擔心,我自有辦法。”
“什么辦法?”趙歷眉毛一揚。
“爸爸,干爸,你們在干什么?”加加在房間門口揉著眼睛,惺忪地問。
“兒子,吵醒你了?”林既過去把加加抱起來,小聲哄著,回頭給了趙歷一個回聊的眼神,就抱著加加回房。
楊澤義早上起床,先放首嗨爆的搖滾樂,甩著頭邊跟著音樂吼邊從房間里跳出來。
可下一刻他看到沙發上躺了個人,腿一軟差點給跪下去。
“我靠你誰啊?”楊澤義喊道。
那人個高腿長,躺在沙發上小腿還在外面,他一只胳膊橫在眼上,另一只搭在小腹,看著隨意又懶散,還頗有一番魅力。
楊澤義走近認出了這是誰,失聲道:“哥!”
相十方嘴巴動了動。
楊澤義沒聽到,湊近了問:“你說什么?”
“關掉音樂!”相十方陰翳至極道。
楊澤義屁滾尿流把音樂掐掉,相十方坐了起來,頭發散亂,他的臉色有些憔悴,但眼神銳利逼人,楊澤義顫著小心臟,生怕惹到他。
“哥,你什么時候來的?我都沒發現。”楊澤義干笑道,他瞥到相十方的右手,高腫得嚇人!
“哥你的手!”楊澤義驚叫道。
相十方抬起右手看了看,還握了幾下,好像這不是自己的手似的。
楊澤義以前也打過不少架,對處理傷口小有經驗,找來消腫噴霧對著相十方的手噴了幾下,看著表哥如花似玉的手像個熊掌一樣,頗為痛心道:“哥,這到底怎么弄的?”
“敲門敲的。”相十方輕描淡寫道。
“敲門敲……”楊澤義瞪大了眼睛,扭頭看了眼隔壁,又說:“哥,你去找林既了?”
楊澤義雙手抓頭,錯愕道:“就因為昨晚我跟你說林既帶了個人回來,你就飛過來了?”
相十方來得確實匆忙,這時節雍市已泛上涼意,但榮市還炎熱已久,相十方身上穿的卻還是輕薄的夾克外套。
“然后呢,你把他們倆抓奸在床了?”楊澤義問。
相十方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別胡說,林既沒有,那是他的朋友。”
楊澤義看著自家表哥眼底青黑,嘴唇干裂,眼底如孤獸般凌厲卻又倉皇,連受傷都不在乎。楊澤義感到心酸,脫口而出道:“哥,你放棄林既好不好?”
剎那間,相十方仿佛是被擰動逆鱗的冰龍,渾身像燃起了冷冽的冰火,那雙眼睛好像來自極寒,冰冷地注視著楊澤義。
楊澤義頂著巨壓繼續說:“哥,我是真的心疼你,你以前哪曾對誰做到這一步?我不是說林既不好的意思,問題是現在……沒必要啊,哥,肯定有更好的人,你……”
相十方猛地出手拽過楊澤義的衣領,接著一記拳頭毫不留情地揍上他的臉。
楊澤義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蹭過茶幾,茶幾也被撞開,他感覺自己被刮掉一塊皮。
這應該是成人后相十方第一次對他動手。
“哥……”楊澤義捂著被揍的臉可憐巴巴地看著相十方。
相十方起身俯視著楊澤義。
“一個個,都叫我放棄……”他的聲音像是在喉嚨里滾動,如野獸的威嚇的低吼。
“唯獨你,楊澤義,”相十方緊盯著楊澤義,一字一句,像擦著刀鋒說,“你沒資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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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要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