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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千晨洗完澡出來,他拉過椅子坐到千雪的病床前,深情款款地看著千雪的臉。“親愛的,我洗白白了,現在好香,你聞聞,是你喜歡的香味嗎?還有,今天莫涵若來看你了,我沖動得想打她。
可是怕你生氣,我控制住了自已的沖動,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我卻不能替你報仇,我真的快瘋了......看著仇人卻不能為你報仇,心里特別難受,也好痛苦......
看看你的臉,越來越憔悴,越來越蒼白,醫生說你腦部的血塊都散了,為什么你還不醒來啊?”
說到動情處,他輕輕地拿起她的手來親吻著,一道道耀眼的光閃痛了他的眼睛,莫涵若的手表怎么會在千雪的手上?
他以為自已看花了眼,伸手揉了揉眼睛后再看過去,確實是一塊金光閃閃的鉆石手表,這應該是他讓徐向陽給莫涵若買的手表,怎么會出現在千雪手上?
將她另一只手拿起來看,光光的,什么也沒有,那千雪的手表呢?那塊含有定位跟蹤器的手表哪去了?
突然,莫涵若的樣子浮現在眼前,她先前來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張蒼白的臉,難道躺在這里的是莫涵若?
紀千晨好像被燙著般跳了起來,立即放開了拉著她的手,身子也迅速離開病床好遠。
越看越覺得是莫涵若又躺回來了,心說,一定是那個女人見身份被拆穿,又故計重施,想要取代他的千雪。
這女人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一定是他在里面洗澡時換走了千雪,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他的拳頭握了起來,再一步一步向病床走近,每走一步,他手指的骨節都捏得“咯咯”響。
莫涵若,你死定了!
他的眼睛危險地半瞇著,右手的拳頭松開來,將閉著眼睛的女人伸手抓了起來,揮著另一只拳頭向她砸去。“莫涵若,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快說,你又把千雪弄到哪里去了?”
一下、二下.......
被打的女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氣得失去理智的紀千晨已經無法控制自已的憤怒,將她的腦袋一下一下往床頭猛烈的撞去,“我讓你裝!讓你裝!既然你那么想演一個植物人,那我今天就成全你,省得一直去害人!”
看護進來,看到這一幕,驚得立即按呼叫鈴。
看護費了好大勁都沒有制止住發狂的紀千晨,是醫生和保安一起進來才把發狂的紀千晨控制住了。
醫生輕輕地翻了翻千雪的眼皮,再對她全身都做了細致的檢查。
紀千晨在那里大吼大叫。“醫生,那個女人錯了!把她扔出去,我不要看到她!”
“紀總,你該回去好好休息!”醫生以為他是精神崩潰了,并自作主張給沐總打了電話。
聞讀趕來的沐云帆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跟在后面的還有同樣氣喘吁吁的簡筱。
“醫生,發生了什么事?”
醫生指著紀千晨說。“紀總已經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他不適合再陪伴病人,我讓你們現在就帶他回去,否則,我不敢保證莫小姐不會出事!”
被控制的紀千晨被他們捆綁在椅子上,確切點說,是和椅子捆綁在一起。
“小叔,快來替我松開繩子!”紀千晨大叫起來。“他們真是瘋了,好壞不分,居然把我給捆了起來,明天全部炒掉他們,一點判斷力都沒有的醫生,還怎么給人治病?”
醫生對于紀千晨的頤指氣使相當不滿,“沐總,紀總他是因為過度疲勞和過度傷心才會這樣子,我能理解,剛剛要不是看護極時發現,莫小姐可能就會真的被打死在病床上。”
紀千晨聲嘶力竭地叫起來。“小叔,那不是千雪,是莫涵若,是那個可惡的女人把千雪換走了,你快放開我,再不去找千雪,她會被莫涵若害死!”
“怎么回事?”沐云帆看看紀千晨,再看看醫生。
“小叔,你快去找千雪,她被莫涵若掉包了,躺在這里的不是千雪,是莫涵若!”
沐云帆似乎明白千晨發怒的原因了,馬上替紀千晨解松綁,再一起去查看監控。
在看到莫涵若只是換走了千雪手上的表時,紀千晨一拳砸在桌上,心痛得要死,躺在那里的人是千雪。
“天啦,你把千雪打得那么慘!”簡筱驚叫起來。
紀千晨已經看不下去了,他的心在滴血,又是那個可惡的莫涵若害得他對千雪大打出手。
簡筱和沐云帆還在繼續看下去,當他們看到那兩個行跡可疑的醫生之后,才發現不對勁,一直倒著在看監控,看到劉英偷衣服時,他們才明白過來。
紀千晨咬牙切齒。“找到莫涵若!我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沐云帆搖頭。“你太沖動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為什么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要是一開始你就靜下來心來好好想想,也不至于將雪兒打得那么慘?
現在也是,你找莫涵若干什么?想要把你施加在雪兒身上的拳頭再還給莫涵若?這回,你是錯了,她是發現雪兒有危險才這么做的,劉英母子來過,她一直尾隨著他們,估計是用這樣的方式提醒你,或者是誤導劉英以為躺在那里的是莫涵若。”
紀千晨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沐云帆,心頭的疼痛已經無以言表。
他真的是太沖動了,為什么在發現手表的時候,他沒有多去想想?要是冷靜點,就不會讓千雪被自已一陣猛打。
“走吧,我們回病房問醫生,看醫生怎么說?”沐云帆拉他。
回到病房,醫生再次為千雪重新檢查身體,紀千晨要醫生確定千雪沒有生命危險,不然,他不會原諒自已的沖動和野蠻。
一陣忙碌,他們為千雪做過穴位脈沖電刺激,按摩刺激,神經促通刺激,以及各種輔助治療,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唯一讓大家欣慰的是,她還有生命體癥。
“醫生,她怎么樣?”沐云帆憂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