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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脅的話說完,蘇爾動作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毫不猶豫轉身朝保安處跑。嗖嗖的電棍破空聲在頭頂響起,他的身手還算靈活,彎腰閃避,穩住下盤后還能狠踹一腳過去。
武力值低的弊端此刻暴露無遺,這一腳根本造不成什么傷害。保安是人,吸食陰氣的法子行不通,電擊器又是在近身的情況下才能用,如今對方一棍子甩過來,就輕易把他逼出幾米遠。
蘇爾畢竟不是練過武的,大約閃躲七八下后,胳膊狠狠挨了一棍,當即沒了知覺。
終日用電擊鬼,想不到也有被電棒砸的時候。
“我還有個同伴,他叫……”蘇爾站都站不穩,一陣眩暈,還不忘忍痛高聲吆喝。
張屹不得已回頭,罵爹又罵娘地抄近道繞到保安后面,撿起鐵鍬,趁著蘇爾用還能活動的一只胳膊拽住保安,穩準狠地往對方頭上一砸。
保安晃悠了兩下,倒地不起。
張屹也是個狠人,又補了兩下。
蘇爾捂著胳膊坐在地上,望著這一幕挑眉。
張屹冷笑:“他方才分明想要我們的命,何況死在保安手中的學生也不少,興許就有上一批玩家。”
“戲看夠了么?”蘇爾的目光實則透過他,看向更遠的地方。
張屹一回頭,沒看到人影,拍著胸口抱怨:“我說你別嚇人好不好。”
蘇爾指了指上面,小女孩正提著燈籠坐在樹梢,身體像是沒有重量似的,樹干都未曾有什么彎曲。
愣了兩秒,張屹連忙后退一步:“我擦嘞!”
小女孩從樹上跳下來,很失望地望著張屹:“誰讓你配合他的?”
否則蘇爾早就死了,虧她還滿懷期待。
蘇爾不理會譏諷,準備服用剛剛張屹給的東西,一共就小半瓶液體。都送到嘴邊卻沒往里倒,突然問:“它最多能恢復多重程度的傷?”
“不清楚。”張屹想了想:“不過我在一個副本用了半瓶,當時被砍斷的腿都復原了。”
見蘇爾遲疑,張屹不贊同:“東西再好,命更重要。”
副本里不管有多重的傷勢,只要玩家能活著出去,都能恢復如初,但蘇爾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可能一直硬抗。
蘇爾垂眸不知在琢磨什么,過了會兒看向小女孩:“認不認識茍寶菩?”
小女孩一臉警惕看他:“打聽那個奸商做什么?”
蘇爾笑了,又問:“能不能做到短暫離開副本?”
小女孩這次連眼神都沒給他。
蘇爾嘆了口氣:“是我多想了,連神算子那么厲害的主持人都沒辦法……”
熊孩子經不起激將法,不滿道:“這點他不如我!”
蘇爾一臉懷疑。
小女孩被進一步激怒,憤怒地甩了下燈籠,地面多出一個坑:“主持人不能隨意離開副本,但游戲有《未成年主持人保護法》,允許小主持人有一次機會離開。”
聽到想要的信息,蘇爾看她的眼神愈發溫柔,小女孩被望得頭皮發麻。
蘇爾蠱惑道:“幫我到茍寶菩那里做筆生意,我可以助你提升在主持人界的名氣。”
“不可能。”小女孩想也不想拒絕。
蘇爾自動過濾她的話,松開捂著胳膊的手:“茍寶菩的領地里有一位老婆婆,就住在閣樓,你剝下我手上的皮去找她……”
一邊張屹已經聽得懷疑人生,小女孩直接跳起來:“剝皮?”
竟然有玩家主動要求被剝皮!
蘇爾點頭,證明她沒聽錯。費力掏出娃娃道具:“到時候去問婆婆愿不愿意幫我把娃娃修好,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就當那張皮是我孝敬她老人家的。”
被這份狠震驚,小女孩眼珠亂轉:“這對我有什么好處?”
蘇爾:“我在游戲里也算‘臭名昭著’,你回去后別說原因,只把給我剝皮的事情傳出去,不是顯得你很厲害?”
小女孩低頭望著腳尖,有一點可恥的心動……誰還沒個虛榮心呢?
蘇爾繼續輕聲給她構建藍圖:“想想那么多主持人在我這里吃過暗虧,一對比,你將一夜成名。”
小女孩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會不會被發現?”
“怎么可能?”蘇爾微微坐直身子,像是不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隱憂:“這都是暗箱操作!”
短暫的沉默過去,小女孩握住燈籠的手攥緊:“干了!”
蘇爾:“保險起見,我要保潔員來剝皮,她經常做標本,有經驗。”
“……”
小樹林里,風聲和喘息聲混合。
陡大的汗珠從蘇爾額頭滑落,即便這只胳膊已經沒什么感覺,仍舊能感覺到一些疼痛。期間蘇爾根本不敢眨眼,死死盯著保潔員,防止她趁機報復。
保潔員確實有這個想法,奈何被盯得太緊,沒辦法實施。也是之前被殺慫了,面對蘇爾,總有一種無意識的恐懼。
等到手上的皮膚被完整剝下來,蘇爾的忍耐也要到達極限,一口把藥喝了,雙手瞬間光滑如初。
若不是被汗液浸透了的衣服,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