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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口氣,轉身下樓,直奔實驗室而去。
謝千遇的臉于實驗室的學生來說,一點都不陌生。雖然有部分同學上回沒去將軍令聚餐,但鑒于這段時間某人的騷操作,他的名聲覆蓋了全實驗室所有人,所以照片就毫不意外地被爆了。
他甫一出現在實驗室,眾人就噤若寒蟬:這個男人現在被打上了“跟曲教授有一腿兒”的標簽,然后曲教授又很悲催地處于風口浪尖。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來找曲教授的,都兀自小聲嘟囔道:“曲教授不在這兒。”徐巖川朝門口看過去,卻什么也沒有說。
謝千遇直接忽視了所有人,去敲了張院士的門。
敲了好半天,都沒人應。張院士是個大忙人,很少有時間待在實驗室的辦公室里,道理謝千遇都懂,可他還是有些挫敗感。
他想替曲初喊冤,第一步就是想來張院士這里打聽一些情況,可是卻被堵在了第一步的前面。
“舅舅,”徐巖川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張院士不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去替曲教授走動去了,所以我猜他在校學術委員會的辦公室。”
謝千遇難得地沒有扯七扯八,只是開門見山地問道:“那是哪里?”
“行政樓703。”
在去行政樓的路上,他就碰到了張院士。張院士看起來灰頭土臉的,不用問就知道他在學術委員會那里碰上了釘子,沒有任何的收獲。
兩人都沒有心思去做過多的寒暄,很快就直奔主題。
“學術委員會那邊說,他們還在調查中,”張院士說,“但這種事情,拖得越久……”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謝千遇懂的。拖得越久,就給一些人暗箱操作的時間就越多,到時候所謂的事情的真相,就不是真正的真相了,而是幾方勢力博弈后想讓它顯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樣子。
謝千遇想起曲初那奇怪的態度,問道:“張院士,我知道曲初一向很尊敬您,所以他是不是有些事情跟您說過了。”
謝千遇一旦嚴肅起來,總是禮貌得一本正經,繼續說道:“請問您知不知道為什么他這次……給我的感覺,那么的被動呢?好像一點都不愿意反抗的樣子。雖然他不愛表達自己,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類型。”
張院士聞言,沉沉地嘆口氣:“因為,他心涼了啊!”
謝千遇眼皮一跳:“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