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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處敏感萬分,試探了幾下,便激得他不住地呻/吟起來,腰身更是蠢動不已,他下身的熱物也硬了,隔著季琢的衣衫,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季琢的心口。
季琢原本雙目緊闔著,被這番勾引逼得睜了開來,他一睜眼,入眼的卻是沈已墨動個不休的手指與被那手指作弄地微微張合的穴口,那穴口離他的下頜不過數寸,足夠他將每一寸褶皺,每一點暴露出來的粉嫩內里看個分明。
這一看,加之沈已墨口舌的吸允,沈已墨甫一松手,季琢的熱物便猛地泄了出來,白濁的熱液填得沈已墨的口腔無一處空隙。
沈已墨被這熱液燙得渾身一顫,轉過身去,坐在季琢的腰身上,居高臨下地望住季琢,而后當著季琢的面,將其泄出的白濁全數咽了下去。
這副淫靡場景勾得季琢的下身復又硬了起來,輕輕地擊打著沈已墨腰臀。
沈已墨伸手抹了下滯留在嘴角的白濁,又伸出嫣紅的軟舌來,將自己沾了白濁的手指一一舔舐干凈。
他故意將吞咽的動作做得極慢,甚至俯下身去,以咽喉貼著季琢的心口。
季琢的心口尚且覆著層層衣衫,但沈已墨咽喉的蠕動還是誘得那一塊皮肉戰栗起來——那咽喉正吞咽著他的濁物,那濁物進到了沈已墨的身子里頭。
季琢被皮肉緊緊包裹著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沈已墨側耳聽了片刻季琢的心跳聲,便湊到季琢耳邊,咬了下他柔軟的耳垂,吐氣如蘭地道:“季公子,你是喜歡我的罷?”
自己的喜歡于沈已墨而言不過是草芥罷了,沈已墨亦早已清楚自己喜歡他,如今沈已墨這樣問,分明是不懷好意。
雖是如此,季琢還是坦率地答道:“沈已墨,我喜歡你。”
沈已墨低笑一聲,這笑甚是愉悅,但笑聲一收,他竟狠狠地咬住了季琢的耳垂,幾乎要將那片軟肉咬爛了去。
耳垂的疼痛算不得甚么,但季琢由于沈已墨的親近而歡喜萬分的心臟卻仿若被一把鈍刀解剖著,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終是被分作了兩半。
沈已墨嘖了一聲,厭惡地將那片軟肉吐了出來,他直起身子,見季琢面上一片慘然,抬手打了季琢一巴掌,冷哼道:“我伺候得你不舒服么,你作這副表情作甚么?”
這一下氣力極大,打得季琢偏過了頭去,后腦勺重重地撞擊在了石床之上,唇角更是破了口子,有血絲從那上頭緩緩淌下。
沈已墨以手指溫柔地擦過那道血絲,又沿著血絲爬上了那處破口,他對那處破口卻毫不客氣,用指甲摳挖著,使得那口子竄出了更多的血液來了,方作罷。
季琢無力地質問道:“沈已墨,你究竟想將我如何?”
沈已墨嫣然笑道:“我上次還未嘗夠你的滋味,我要將你好生品嘗一番,待我膩味了······”
他停頓了一下,雙手用力地掐住季琢的脖頸,續道:“待我膩味了,我便將你殺了。”
他說著,雙手松了些,只虛虛地貼著季琢汗濕的肌膚,抿唇笑道:“季公子,你可得有趣一些,別讓我不過幾日便玩膩味了才是。”
季琢原本以為沈已墨不過是想玩弄他,未料想,沈已墨竟是要取他的性命,他望著沈已墨笑得一臉甜膩的面容,心底升起些細微的恨意來。
沈已墨伸手摩挲著他落在季琢脖頸上指痕,柔情似水地道:“季公子,我把你弄疼了么?”
季琢偏過頭去,不答。
沈已墨目露不悅,伸手將季琢身上的衣衫全數撕了去,裂帛之聲甚是刺耳,不過須臾,季琢身上再無遮蔽之物。
沈已墨含著笑,以情/色的目光將季琢赤/裸的肌膚逡巡了一遍,而后目光落在已半硬的熱物上,不懷好意地以指甲揩了下頂部,低笑道:“季公子,你適才才泄了,現下又硬了,硬得這樣快,是因為喜歡我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