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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酒酒從善如流的改口:“那就適當活潑。”
楚紹思索片刻,有些遲疑的看著她,“可以倒是可以,但你能做到嗎?”
被他的眼神激起了勝負欲,楚酒酒想都沒想,就點了頭,“肯定能!”
聞言,楚紹笑了起來,“不愧是我孫女?!?
說完,他還摸了摸楚酒酒的頭,楚酒酒被夸了,還被摸頭了,心間一陣蕩漾,楚酒酒都想躺床上打兩個滾,爺爺今天好溫柔啊,鬧脾氣果然是有效的!
她旁邊的楚紹看著她害羞的表情,也感覺很滿意,韓生義還真沒騙他,激將法加有商有量,再加上降低一半的說話音量,果然都是有效的!
……
楚酒酒還不知道,在她不在的時候,楚紹和韓生義竟然在她身上達成了共識。第二天醒了,楚酒酒開始研究,到底怎么才能把靈芝銀耳,跟她的項鏈水組合到一起去,而且保證它們在運輸途中不會長毛。
太難了太難了,現在又沒有冷鏈運輸,也沒有冰袋,更沒有順豐,難道她要把項鏈一并寄過去,然后在信里告訴太爺爺,把這幾樣東西和項鏈一起煮了嗎?
那也太詭異了吧!
楚酒酒握著她的項鏈發愁,楚紹進屋來,看見她手里攥著的東西,他有段時間沒看見楚酒酒把這個項鏈拿出來了,他不禁說道:“這項鏈這么丑,你怎么還這么喜歡,以后有賣項鏈的了,我給你買一條更好看的?!?
楚酒酒沒動彈,只抬起空余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好的,我記住了?!?
楚紹:“……”
把手放下,楚酒酒也抬起了頭,“這條項鏈丑嗎?我覺得挺好看的?!?
楚紹走近,隔空指了指項鏈上的缺口,“那都磕壞了,還好看呢?!?
楚酒酒默了默,理直氣壯道:“壞就壞了,我喜歡,這是我爸爸送我的,我要戴一輩子?!?
楚紹有些無語,他搖了搖頭,正要往外走,卻看到韓生義推門走了進來,身后還背著一個背簍。
楚紹納悶,“你怎么這時候來了,里面放的什么?”
韓生義沒說話,而是脫下背簍,遞給楚酒酒,“看。”
楚酒酒把項鏈塞到衣服里,她探頭看了一眼,眼睛瞬間亮起來,“雞!”
楚紹:“呵?!?
……
韓生義允諾的小雞仔姍姍來遲,但令楚紹和楚酒酒意外的是,韓生義帶來的兩只雞,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可以放在手掌心里,毛茸茸嫩黃黃的小雞仔,而是已經長到了半斤多,絨毛都開始褪去,已經長出一半成年羽毛的青春期雞。
楚酒酒沒養過雞,也知道這么大的雞不太正常,她把兩只雞放出來,關上屋里的大門,一邊看它們滿地走,一邊問韓生義:“這兩只雞怎么這么大?”
楚紹也問:“你該不會是從哪家偷來的吧?”
楚酒酒拍了楚紹一巴掌,韓生義則不介意的笑了笑,“跟偷來的差不多?!?
楚酒酒瞪大眼睛:“那……那趕快還回去??!”
“不用,”韓生義坐到一旁的八仙桌邊上,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說:“我去年就發現了,陳干事養雞苗的時候,他會偷留幾只雞苗放在倉庫里,雞苗被他關著,叫聲又和小雞仔差不多,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來。而這些雞他一般養到一個半月就宰了吃了,他這么干也不知道多久了,一直都沒人舉報他。我前段時間去問他種菜的事情,我去倉庫旁邊聽了聽,感覺里面的小雞不大,就沒聲張。昨天我又去了一次,里面的雞叫已經能聽出區別了,今天我趁他不注意,故意走進去,正好撞見陳干事在里面喂雞,他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要拿錢收買我,我說我不要錢,把這些雞給我兩只就行,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楚紹和楚酒酒聽的一臉震驚,楚紹感覺平時自己也挺聰明的,但他就想不到這種辦法,而楚酒酒,她更想不到了,敬佩的看著韓生義,她豎起一只大拇指。
“生義哥,厲害呀,黑吃黑呀!”
韓生義微微一笑,他問這兩人:“雞已經有了,是不是得再搭個雞窩?”
楚紹:“沒磚頭,我去弄點稻草來,編兩個雞籠出來就得了,用不著弄那么豪華,酒酒,你把門打開,這雞還小,只要把院門關上它們就飛不出去?!?
韓生義:“我跟你一起去?!?
楚酒酒一聽,立刻說道:“那我也去?!?
然而楚紹和韓生義聽到她的話,一起把頭轉了過來,還異口同聲道:“你去干什么?在家待著吧?!?
楚酒酒:“……”
他倆都去弄稻草了,楚酒酒就只能在家看著雞,讓它們別把菜地霍霍了,沒一會兒,楚紹和韓生義抱著一大堆的稻草回來,他倆一人搬一個板凳,楚紹教韓生義怎么編,韓生義看了一會兒,很快上手,他倆都不說話,安靜又快速的給雞造房子,楚酒酒笨手笨腳,被他們趕到一邊去蕩秋千了。
楚酒酒:就很氣。
坐在秋千上,楚酒酒輕輕晃動雙腿,兩只小雞今天受到了驚嚇,被趕出屋子以后,一直躲在楚家后院的細竹叢中,只是清脆的雞叫聲不斷,讓人一聽就知道它們在哪。
韓生義弄來的這兩只都是母的,楚酒酒已經可以想象以后肉蛋雙收的愜意日子了。
……
正閉眼暢想美好生活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大笑,楚酒酒睜開眼,看見一個人邊笑邊往前跑,嘴里還喊著,“二嫂子!三奶奶!快出來看吶!可熱鬧啦!”
某戶人家走出一個女人,她隔著老遠就問:“咋的了?”
“你可想不到!”
“今天陳二柱趁著大紅沒在家,從窗戶偷爬進去,脫光了躺在她床上,本來想耍個流氓,誰知道大紅那么厲害,拿起癢癢撓對他一頓抽,直接把他抽到了門口,趙連長正好在外面帶人巡邏呢,聽說以后,他跟另外兩個民兵,把陳二柱按在地上又抽了一頓,陳二柱被打的都沒人樣了。哈哈哈,你說解氣不解氣,陳二柱這個懶漢,不勞動,還想耍流氓,早就該揍死他!二嫂子,趙連長已經帶人到隊部了,我就是來叫你一聲,咱們趕快走,晚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說完,兩個女人風風火火的去隊部了,可憐的三奶奶,因為耳背沒聽見,就這么錯過了一場年度好戲。
……
她們的對話清晰的傳到楚酒酒幾人耳朵里,韓生義聽了,沒什么反應,畢竟他跟這個故事里的人都不熟,楚酒酒和楚紹其實也不熟,但這里面有個名字,碰到了他們警惕的神經。幾乎是同時,楚酒酒和楚紹一起扭頭,看向對方。
楚酒酒的表情十分精彩,既震驚,又懷疑,還復雜,她從秋千上跳下來,快速跑到楚紹身邊,她指著隊部,說話都結巴了:“陳、陳陳……”
陳了半天,她也沒說出來下面的話,只是睜大眼睛問楚紹,“這兩件事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