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榮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有點無奈,“她都這么大的人了,不想說就不說吧,韓生義不是跟她一起嗎?有他在,就沒什么大事,非要弄清楚的話,搞不好人家生氣了?!?
溫秀薇:“虧你還姓楚,楚酒酒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是忘了她小時候有多能鬧騰了吧,她屬于平時不闖禍,一闖禍就闖破天的那種人,生義跟著她有什么用,她哄兩句,生義就找不著北了!我不管,每次酒酒有事瞞著我,都不是好事,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
溫秀薇越說,楚紹心里越嘀咕,見她說到做到,一下子站起來,楚紹連忙攔住她,“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他答應(yīng)了,溫秀薇就滿意了,因為她也就是裝裝樣子,真要她去,除了直接問楚酒酒,她也沒別的辦法,重新坐回去,溫秀薇開始謀劃中午要吃什么,望著自己媳婦穩(wěn)坐后方的模樣,楚紹相當無語。
沒懷孕時的溫秀薇是朵解語花,溫柔可心,懷孕后其實性格也還是那樣,就是激進了一點、多思了一點、以及任性了一點,楚紹倒不是因為她擔心楚酒酒而無語,他是因為溫秀薇給他的這個任務(wù)而無語。
說得好聽,叫做調(diào)查,而實際操作起來,其實就是跟蹤、以及翻包。
……
太不光彩了。
而且楚酒酒那雙眼睛跟照相機似的,除非他能完美復(fù)原,不然一定會被抓包。很不幸,他只是一個技術(shù)人員,偵查和反偵察這門課他還沒學(xué)過,所以,被抓包已經(jīng)是必然的了。
這邊的楚紹一籌莫展,那邊的楚酒酒和韓生義,剛到酒店。
一般聚會都安排在晚上,但是這個安排在白天,一進去,楚酒酒就聞到了好多煙味,還聽到了那種禮貌又不失客套的大笑聲,這就是韓生義每天打交道的場景,進門前,楚酒酒嫌棄的聳了聳鼻子,等到進門后,她也是假笑團的一員了。
請柬是章楠操作著送過來的,但這個聚會不是假的,人家本來就打算辦,只是一開始的時候,名單上沒有韓生義而已。
里面的人年齡大多二三十歲,二十多的少,三十歲左右的多,本以為這里自己一個認識的都沒有,沒想到,還真有一個熟人。
汪鴻業(yè)看見他們倆,臉上閃過驚訝,“酒酒,生義,你們也來了啊。早知道一塊過來了。”
看見汪鴻業(yè),楚酒酒比他更驚訝,“鴻業(yè)哥,這位是……?”
汪鴻業(yè)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這是沈白蘇同志,我……我朋友?!?
聽到汪鴻業(yè)結(jié)巴了一下,楚酒酒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耐人尋味,“朋友???什么朋友?。俊?
汪鴻業(yè)沒回答,但是臉有點紅,他旁邊的女同志更是害羞的待不下去了,找了個借口,就把這種場面留給了汪鴻業(yè)自己。
汪鴻業(yè)這才跟楚酒酒解釋,他跟沈白蘇是意外認識的,家里人目前還不知道這件事,而他跟沈白蘇的關(guān)系也沒確定下來,本來他打算等確定下來再告訴家里人,沒想到被楚酒酒和韓生義撞見了。
楚酒酒笑的眼睛都成月牙了,她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汪鴻業(yè),“哎呦!人家都跟你來這種場合了,這還叫沒確定關(guān)系?。盔櫂I(yè)哥,你得主動點,不能等人家女同志先提,你可真是,太木頭了,也就是人家脾氣好,如果換做是我,早不搭理你了?!?
突然,韓生義咳嗽了一聲。
楚酒酒立刻扭頭,關(guān)切的問他:“怎么,著涼啦?”
韓生義默了默,“沒有,咱們走吧,別打擾汪大哥了?!?
汪鴻業(yè)笑呵呵道:“不打擾不打擾,這邊沒有女同志,沈同志在這待的挺不自在的,酒酒來了正好,你幫我個忙,跟她聊一會兒好不好,這種場合,我不好跟她說的太多?!?
楚酒酒一臉高興的答應(yīng)下來,“沒問題!但是等你倆成了,別忘了包我一個大紅包,我可是無祿不受功的!”
汪鴻業(yè)憨厚的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韓生義:“……”
眼看著楚酒酒就要拋棄他了,韓生義心里相當不爽,卻也不好說出來。
就像楚酒酒看關(guān)躍龍不順眼,韓生義看見汪鴻業(yè)的時候,也不順眼,雖說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沒人會提起來了,但這始終是韓生義心里的一個疙瘩,每回楚酒酒跟汪鴻業(yè)說話,他都要在一旁盯著。
楚酒酒跟他說話,韓生義不高興,楚酒酒替他幫忙,韓生義還是不高興。但是看在楚酒酒幫了這個忙,汪鴻業(yè)就不再是單身男青年的份上,韓生義默默的忍了。
楚酒酒跟汪鴻業(yè)一起去找沈白蘇,她跟韓生義說了一聲,一會兒過來找他,韓生義點點頭,然后,楚酒酒抬起手,很自然的撥了撥鎖骨處的珍珠吊墜。
韓生義粗略的掃了一眼全場,再次跟楚酒酒點頭,楚酒酒這才笑起來,跟著汪鴻業(yè)走了。
這里的人很多,但也沒多到找不到人的程度,章楠還沒來,韓生義就沒把項鏈展示出來,楚酒酒給他買的外套正好能把項鏈的吊墜遮起來,只露出繩子的部分,章楠沒來,韓生義就跟別的熟人寒暄,他在一頭,楚酒酒在另一頭。
一邊跟沈白蘇說話,她一邊注意著大門的方向。
沈白蘇沒察覺到她的分心,還覺得她這個人真是熱情又貼心。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楚酒酒??!我姐是沈冬葵,你們倆不是住在一個宿舍嗎?我姐跟我說起過你,都說過好多回了,說你漂亮,說你學(xué)習(xí)特別好,我真羨慕你們,如果我聰明一點,我就不用在廠里上班了,可惜我太笨,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沈白蘇臉上的失落非常真實,她是真覺得自己一輩子也就這么平庸下去了,楚酒酒心說,如果你和鴻業(yè)哥成了,你就是想平庸,他們家人也不會讓你平庸下去。
按照汪爺爺那個盼孫媳婦盼到兩眼冒金光的模樣,哪怕沈白蘇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一聲令下,叫人去給她摘。
到時候,沈白蘇大概就要懷念平庸的生活了。
四九城這么大,沈白蘇竟然是沈冬葵的妹妹,這事擱在平常,楚酒酒早驚叫起來了,但是今天場合不對,楚酒酒只關(guān)心章楠什么時候來,聽到沈白蘇的話,她也只是嗯嗯的應(yīng)付過去。
臨近要吃飯的時候,章楠才出現(xiàn),可她不是跟別人一樣過來參加聚會的,她是從樓上走下來的,做出一副剛知道這里被包下來,十分驚訝的模樣。
然后被東道主好客的邀請了進來。
她這么謹慎,楚酒酒看了,卻只想翻白眼。
戲真多。
……
楚酒酒看見章楠進來了,韓生義自然也看見了,他繼續(xù)跟別人談笑風(fēng)生,章楠不靠近他,他也不靠近章楠,他們倆都富有耐心,把唯一沒有耐心的楚酒酒看的急了個半死。
終于,章楠動了,楚酒酒借著人群的遮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章楠神色如常的從韓生義身邊經(jīng)過,而在她經(jīng)過的時候,韓生義適當?shù)膹澫卵?,風(fēng)衣外套的v領(lǐng)部分彎折下去,露出了一點里面項鏈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