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臨出門時,陳效又問道:“今天要去工地?”
顧世安的手頭并不是只有一個項目,幾乎每天都是要外出那么一兩次的。她就點點頭。
陳效一手撐在玄關(guān)處,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上一吻,聲音溫柔極了的說:“媳婦兒你去工地一定要注意安全。”
顧世安沒想到他會突然有這動作,身體僵了僵,沒有吭聲兒。
顧世安原本是自己要去上班的,誰知道進了電梯,陳效就直接摁到了負(fù)三層。并且困住了顧世安不讓她去碰電梯,笑嘻嘻的說:“媳婦兒,放心吧,我不會讓別人看見的,你讓我在哪兒停我就在哪兒停。”
他是一副厚顏無恥的樣兒。
顧世安在身手上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只得跟著到了停車場。
陳效倒是未耍什么幺蛾子,離顧世安的公司還有那么遠的價格他就停下了車。他大抵是想親親顧世安來個吻別的,被顧世安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不待他開口說晚上來接的話,她就說道:“我晚上有事,不用再過來接了。”
她邊說著邊解開安全帶,陳效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說:“媳婦兒你可千萬別和我客氣,去哪兒我送就是了。”
他這也太入戲了些。
顧世安立即就說了句不用。
陳效理解一樣的點點頭,恍然大悟一般的說:“知道了知道了,媳婦兒你也要自己的私人空間。那我就不送你了。記得晚上早點兒回來,或者打電話我去接你。”
顧世安胡亂的點點頭,下了車。
陳效又沖著她揮揮手,后邊兒的車摁了喇叭,他這才發(fā)動車子離開。
顧世安對現(xiàn)在的他招架無力,看著他的車駛遠,這才松了口氣兒。
她手上好幾個項目在同時進行,一整個早上她都忙得腳不沾地,到了中午吃午飯時才有了點兒空閑的時間,給常尛打電話,問小虎子的手術(shù)怎么樣了。
常尛很快就接起了電話來,她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的輕松,告訴顧世安,手術(shù)很成功,已經(jīng)出手術(shù)室了。
顧世安松了口氣兒,說自己現(xiàn)在抽不出空,晚上過去。
常尛就應(yīng)好,并說她晚上回去親自下廚慶祝,讓顧世安去醫(yī)院里吃飯。
顧世安就應(yīng)了下來。
小虎子的手術(shù)成功,顧世安是松了一大口氣兒的。連著心里也沒有那么壓抑了。
晚上仍是要加班的,顧世安忙完這才趕往醫(yī)院。
小虎子的手術(shù)比醫(yī)生預(yù)料的更成功,如果后期恢復(fù)得好,后期將和正常人無疑。這無論如何都是值得慶祝的。
雖說是慶祝,但也不過是顧世安常尛和小虎子的媽媽在病房里吃了一頓飯。兒子能恢復(fù)得和正常人一樣,她是最高興的。
但高興之下同樣是壓力重重,吃完東西,將小虎子拜托給常尛照顧,她就匆匆的趕去上班。
現(xiàn)在兒子能好了,她更要努力的賺錢負(fù)擔(dān)以后的費用。
顧世安給常尛塞了錢,常尛卻并不肯要,說是之前的錢有結(jié)余的,要是錢不夠了再說。
她執(zhí)意不收,顧世安拿她沒辦法,只叮囑她缺錢了一定要說。
常尛就點頭應(yīng)好,知道顧世安這段時間忙,就讓她早點兒回去。她原本是要送顧世安下樓的,顧世安卻沒讓,說是自己下去就行。
她下樓的時候下起了毛毛細(xì)雨來,她在醫(yī)院門口站了會兒,原本是要走去公交車站坐車的,但雨有漸大的趨勢,她就在路邊攔了車。
忙了一天顧世安是累的,上了車就閉目養(yǎng)神。
出租車師傅倒也不搭訕,開了那么會兒,突然開口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司機師傅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顧世安過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就從后邊兒看去。
這時候雖然已不是高峰期,但路上的車子依舊是絡(luò)繹不絕的。顧世安完全看不出來。
那司機師傅就提醒道:“就是左后側(cè)的那輛白色的轎車,從醫(yī)院走時就一直跟著我們的,到現(xiàn)在還跟著我們。”
經(jīng)他那么提醒,顧世安這下才注意到。
車子是陌生的,顧世安并不認(rèn)識。她沉吟了一下,說道:“您變道,前面路口往右拐。”
那車子走的是他們左側(cè)的道路,如果右拐也跟著拐了,那就是跟著他們的了。
那司機師傅就應(yīng)了一句好叻,打著方向盤插進了車流中。
顧世安一直注意著后邊兒的車,見他們變了道,那車不顧中間還有車道,也跟著變了道。很顯然就是跟著他們的。
顧世安的心里咯噔的一聲,忽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酒店遇到顧蘇時她說的話來。
那司機師傅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從后視鏡里看了顧世安一眼,問道:“小姑娘,要不要我把他們甩開。”
顧世安這下反倒是冷靜了下來,說了句謝謝,然后就說不用,“您照常開您的,到萬匯城那邊放我下就行。”
既然已經(jīng)跟了上來,要躲那是躲不開的。與其不知道人在背后什么時候下手,不如在此刻迎面而上。
那司機師傅是擔(dān)心的,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說道:“小姑娘,我看你還是報警吧。”
顧世安就笑了笑,說:“不用,大概是朋友想搞惡作劇。”
那司機師傅是還想說什么的,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到了地兒,又叮囑顧世安有什么事情報警,這才停下車。
顧世安認(rèn)真的向他道了謝,付了車錢,這才下了車。
萬匯城這邊早已搬遷,以前挺熱鬧的地兒,現(xiàn)在是冷冷清清的。顧世安下了車也并沒有往回看,而是徑直就往小巷里走。
這邊都是舊房子,多數(shù)人都已搬遷。巷子里的燈亮一塊黑一塊的,陰森森的。
顧世安進了巷子就撿了順手的東西握在手里,沒走幾步,后邊兒果然就傳來了腳步聲。
她只當(dāng)沒有發(fā)覺,繼續(xù)往里走。
越是往里走,越是陰森森。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后邊兒的腳步聲就停了。
她原本是要繼續(xù)往里走的,這下腳步卻是停了下來。轉(zhuǎn)過了身。
身后的巷子是空蕩蕩的,顧世安的面容是浮現(xiàn)出冷意來,對著空蕩蕩的巷子要笑不笑的說:“怎么,這就不跟了?”
巷子里并未有任何的回響。
顧世安也未動,隔了那么大概兩分鐘,穿著高跟鞋的顧蘇從墻后走了出來。
顧世安并不說話,只是那么冷冷的看著她。
她這副平靜的樣子激怒了顧蘇,她咬緊了牙關(guān)直直的看著顧世安,問道:“那天奶奶又給你什么好東西了?”
她果然是為此而來。
顧世安的嘴角勾起了幾分的嘲諷來,心底卻是一片悲涼。他們,大抵是都將老太太當(dāng)成是搖錢樹了。
她那二伯母,果然從來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主。
顧蘇竟然可以為了并不確定的事跟蹤她,那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顧蘇是憤憤不平的,不待顧世安說話,又惡狠狠的說:“你都已經(jīng)嫁出去了,為什么還要回去?!你就是一個掃把星,那個死老太太為什么還那么偏心你?!”
她這些日子因為夜不歸宿,大手大腳的花錢是被訓(xùn)了好幾次的。一想到顧世安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從老太太那兒得到東西,她是既憤怒又恨的。
說到這兒,她倒是平靜了些,咬著牙說:“看來還得好好的給你點教訓(xùn)。也讓那死老太太看看,教訓(xùn)我的下場。”
她是嫉妒顧世安的,每次在老太太那兒受了教訓(xùn),她就忍不住的要從顧世安的身上找回來。
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電擊棍,說著就惡狠狠的撲向了顧世安。
顧世安早料到了她會動手的,饒是她避得快,那棍子仍是險險的掃過了她的手肘。
手肘上立即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顧世安一向能忍,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只是臉上的陰冷浮了起來。
她手里是撿了一根路邊隨意丟棄的木方子的,她立即就朝著顧蘇揮了過去。
顧蘇穿著高跟鞋,反應(yīng)并沒有她的靈活,這棍子敲在她的腿上。
她立即就像是殺豬一般的哀嚎了起來,手中的電擊棍也隨著她的哀嚎落在了地上。她原本是想偷襲的,所以才單槍匹馬的過來。壓根就沒想到和顧世安正面碰上。
這下吃了那么一大虧,她更是憤怒。爬起來就像瘋了一般的瘋狂的朝著顧世安撲去。手里也不知道從哪兒抓出了一瓶噴霧來朝著顧世安的臉上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