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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帕的人去打聽,自然沒打聽到什么異常來,畢竟蔣四爺不待見沈希言是整個乾街都知道的事。
沈希言睡了一覺,第二天是被鳥叫聲叫醒的。
她推開門,外面是叢林鳥叫,陽光明媚,讓人心曠神怡。
“暹羅的天氣真好。”沈希言嘆息著說道。
陳安笑著說道:“你若是喜歡這里,等震哥的事結束了,我們可以來這里定居。”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就設計一個大房子,我們還住在一起,平日里打打麻將……”
秦風聽到這話,立刻說道:“我可不跟你們玩,胡不歸都贏不過你們。”
陳安:“……”
秦風以前的反應也沒這么快啊。
沈希言失笑不已。
三人正說著話,塔帕就派人過來了,要將他們幾人都帶過去,還有蔣四爺。
幾人皆是一驚,蔣四爺便道:“你們不要擔心,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沈希言看了蔣四爺一眼,這蔣四爺雖然一直為難她,但是他的人品確實沒的說的。
眾人被帶到了塔帕面前,幾人剛進去,就看到桌子上擺了不少的食物。
沈希言重重地松了一口氣,看來塔帕這是同意了她的提議。想到這,她不由得看了蔣四爺一眼,有些擔憂。
她擔心蔣四爺因為對她不滿,而不肯配合她。
沈希言還不知道蔣四爺已經對她改觀了事。
塔帕姍姍來遲,“大家坐嘛,不要客氣,我們都是朋友。”
陳安含笑著說道:“塔帕大統領,雖然我們之前有些誤會,不過我們大乾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如今能解除誤會,也是一件好事。”
“對,這就是雙贏,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友好的進行合作。”沈希言跟著說道。
塔帕看了蔣四爺一眼,挑著眉頭說道:“蔣四爺,我早聽聞你的大名,可是現在一看,他們卻比你更適合當這個商會會長,你不如早點讓賢吧?”
沈希言和陳安皆是一驚,兩人相識苦笑。這個塔帕還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客氣,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確實,這里是他的地盤,他不需要客氣。
秦風卻是點了點頭,贊許地望著塔帕說道:“你倒是有幾分見識。”
誰知蔣四爺也微微頜首,語氣難掩驕傲地說道:“塔帕大統領所言不錯,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年紀大了,以后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說著,他含笑地看了沈希言一眼,就像是看著自己滿意的后輩。
沈希言竟有幾分毛骨悚然之感,這蔣四爺是不是演過了?
塔帕突然又說了一句讓他們大驚失色的話:“既然如此,蔣四爺不如將會長之位讓給……”頓了頓,他忘了沈希言的名字,便問沈希言道:“你叫什么?”
沈希言:“……”
“沈希言。”蔣四爺說道。
“對,你就把會長之位傳給她吧。”塔帕大大咧咧地說道,轉過頭他望著沈希言繼續說道:“那個……”
秦風在一邊提醒:“沈希言。”
“哦哦,沈希言,你當了會長,你說的話可要兌現,否則我能讓你當上這個會長,也能讓你下來!”塔帕瞇著眼睛威脅著說道。
沈希言心里憋著一口氣,怎么就不記人名字呢!可是她也沒想到,蔣四爺居然這么配合,竟然真的愿意讓出會長之位,要知道蔣四爺在暹羅打拼多年才創辦了這安州商會的。
沈希言咬牙說道:“塔帕大統領放心,我比塔帕大統領更希望能促成合作。”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不過還有一點,塔帕大統領,被損壞的道路還請塔帕大統領命人修好。畢竟,要想富先修路啊。”
沈希言意味深長地看著塔帕,塔帕轉念一想,覺得這話有道理,不能耽誤他的銀子。
塔帕便道:“我可以配合,不過這分紅,你需要多久?”
沈希言說道:“只要道路修好,我馬上就有一批貨物要運回大乾,到那時一定少不了大統領的那一份。”
塔帕這才滿意地微微頜首:“來來,大家都坐,不要再站著了,來嘗一嘗我們暹羅特色的美食。”
陳安苦笑著想到,這頓早飯可不便宜啊。
幾人走下,塔帕看向了沈希言:“那個誰……”
沈希言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塔帕頓時一個機靈,然后才道:“啊,沈希言,沈希言,我記著呢。你這次送大乾的是什么貨?”
沈希言正色地說道:“是糧食,大乾如今正在打仗,糧食吃緊,正是價高的時候,一定能大賺一筆。”
塔帕點了點頭,看來沈希言確實是有成算的,而且他打聽到的消息也是。沈希言在乾街連闖三關,現在整個乾街都在說她的英勇事跡。
塔帕心中高興,舉起了茶杯:“以前我們多有誤會,這一杯我敬你們,算是給你們壓驚了。”
幾個人很給面子地喝了這杯酒,塔帕的目光便落在了沈希言的身上,眼神帶著警告之意:“也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對朋友也不會手下留情。”
沈希言點了點頭:“等我們回去之后會寫下章程來給塔帕大統領過目,白紙黑字,大統領不必擔心。”
塔帕這才高興地笑了,“來來來,吃菜。”
塔帕很快就把人給放了,還派人送他們回到了乾街,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修路了。
在路上,沈希言對著蔣四爺說道:“四爺,剛才說讓我當會長的事都是權宜之計,四爺不必在意。安州商會的會長只有你一個,我絕無取而代之之意。”
蔣四爺瞥了她一眼:“塔帕能同意嗎?”
沈希言一噎,蔣四爺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我老了,這會長當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意思,交給你我也能放心些。”
沈希言:“……”
沈希言一臉擔心地說道:“四爺,是不是塔帕對你用刑了?還是你傷著腦袋了……”
蔣四爺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倏地射向了她:“你腦子才不好呢!”頓了頓,他冷哼了一聲:“我還沒老糊涂呢,別以為你當了會長就了不起了,我這個老東西可還是會盯著你的!你若是做的不好,或者違反我定下的會規,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沈希言笑呵呵地說道:“五關三將呀?我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蔣四爺:“……”
陳安失笑不已:“希言,你就別說話了。”
沈希言不禁說道:“咋了,還不讓人說話了?我偏要說。”說著,她看向了蔣四爺:“四爺,我還真有一事要與你商議。就是啤酒的事,我以后肯定是要忙著滿記的事,以后會經常來往暹羅和大乾,怕是沒有那么多精力管啤酒的事。”
“我是這么打算的,想要在暹羅這邊建一個啤酒坊,我愿跟四爺合作,我以配方入股,至于工坊人手還要有勞四爺。以后啤酒收益我們四六分成,你六我四,我年紀小,不愛操心,這啤酒坊的管理還要辛苦四爺,就權當四爺讓我占個便宜如何?”沈希言說完,笑盈盈地望著蔣四爺。
蔣四爺愣了一下,盛爺以前提過想要賣啤酒,可是現在沈希言是直接讓他參與到啤酒的生產了。這利潤可比賣啤酒要大多了,現在可以肯定啤酒的銷量絕對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