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季白最先移開目光,他轉(zhuǎn)過頭,冷淡地說道:“你現(xiàn)在變挺多啊?”
沈希言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季白淡淡地說道:“你之前賺我銀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沈希言的表情微微一僵,立刻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世子爺說的哪里好?我對你一直都是很尊敬的。”
季白輕哼了一聲,“你不是要在城內(nèi)開鋪子嗎?這是我讓人找到的幾個鋪子,都挺合適,你可以看看。”
沈希言詫異地看了季白一眼,“五皇子都遇刺了,你這不忙著抓刺客,還有時間幫我找鋪子?”
季白臉色一黑:“不要算了!”
“要要要。”沈希言急忙搶了過來,寶貝似的塞到了懷里。
季白的臉色這才好了許多。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沈希言看了季白一眼,意思是他是不是該走了?季白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季白想跟沈希言說說話,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以前沈希言還是他的侍妾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該跟她說什么,現(xiàn)在也一樣。
沈希言想了一下,她覺得只要把季白當成她的客戶招待就行了,只要想著能賺到銀子,那就沒什么尷尬了。
于是沈希言沖著季白溫和地一笑:“世子爺,這些大遼的探子可真是可惡,你可一定要抓到他們。”
季白看了她一眼,卻是說道:“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大遼的探子?”
沈希言表情一僵,狐疑地問道:“難道不是嗎?”
季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才轉(zhuǎn)過目光說道:“昨天那些人,不管是從身形還是武功,都不是大遼人的路數(shù),他們是大乾人!”
沈希言的心頭一沉,果然瞞不住季白,他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兩人說著話,王嫣終于回來了,她端著飯食走了進來。
“姐……沈姑娘,這軍中大廚的廚藝很好呢,這湯聞著就香!”王嫣笑瞇瞇地說道。
沈希言笑了笑,隨口問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王嫣的眼神閃了閃,不好意思地說道:“這軍營太大了,我不小心迷路了,找了好久才找到……嗝。”
王嫣捂住了嘴,一臉震驚的樣子,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突然打嗝。
沈希言摸了摸鼻子,她久違的金手指又冒了出來,來顯示金手指還在。只不過心里很是嘆息,她一路從上京去到暹羅,連塔帕都沒有對她說謊,沒想到現(xiàn)在對她說謊的居然是王嫣。
沈希言面不改色地微微頜首:“辛苦你了,快點休息一下,我們一起喝。”
季白看著沈希言親自給王嫣盛了一碗湯,還小心叮囑:“小心點,別燙了。”那副溫柔小意的樣子,都沒有對過他。
季白心里莫名不是滋味,輕哼了一聲:“我先走了。”
沈希言心里松了一口氣,可算是要走了:“世子爺慢走,世子爺公務(wù)繁忙,那我就不留世子爺了。”
季白拂袖而去。
王嫣看著季白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看了沈希言一眼。
“喝湯。”沈希言說道。
王嫣收回目光,看著沈希言微微一笑。
吃完飯,王嫣將餐盤送回去,沈希言剛想要出去走走,五皇子便來了。
五皇子是來探病的。
沈希言笑著說道:“我已經(jīng)沒事了,殿下的侍女照顧的很周到,我還沒有過過這么舒服的日子。”
五皇子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冷淡的臉上柔和了幾分:“你沒事就好,本來你就是為救我受傷,照顧你本是應(yīng)該。”
沈希言笑著頜首,“殿下打算什么時候回上京?”
五皇子神色一變,挑著眉頭問道:“你希望我回上京?”
沈希言有些不解,五皇子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她希望?
沈希言想了想,然后說道:“殿下是千金之軀,還是回上京比較安全一些。”
五皇子若所有思地看了沈希言一眼:“你認為我是為了搶功勞,才會來寧遠送糧草的?”
沈希言愣了一下,這話說的怎么那么怪異呢?
“那殿下是嗎?”沈希言沒有回答,而是含笑反問。
五皇子怔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抹笑意:“我是啊。”
沈希言愣了一下,沒想到五皇子會這么痛快的承認。
沈希言正色地說道:“我不管殿下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殿下長途跋涉,不顧自身安危送來了糧草。”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邊關(guān)的將士需要這些糧草。”
五皇子臉色微微一怔,望著沈希言的目光也變得復(fù)雜起來。
五皇子輕笑著說道:“我就當你說的是真心話了,大概整個大乾只有你會這么想了。”
沈希言看著五皇子的樣子,心里卻覺得有些嘆息。
所有肖想那個位置的皇子,都不可能如此簡單。
不過沈希言并沒有過于糾結(jié)這件事,反正這與她無關(guān)。
沈希言溫和地說道:“殿下的安全最重要。”
五皇子似真似假地說道:“你這話跟世子爺說的倒是很像,他剛才還去找我,說是要盡快護送我回上京。”頓了頓,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沈希言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殿下答應(yīng)了嗎?”
五皇子微微頜首,“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么忙,就不給他添亂了。等過幾天你的傷勢好一點,我就要回去了。”
沈希言愣了愣,她沒想到五皇子這么痛快就答應(yīng)要回去。她心里又涌上了一股怪異的感覺,五皇子說是為了功勞而來,可是卻又如此痛快的答應(yīng)回去,甚至都沒抓到刺客,他都不打算追究了。
沈希言越來越覺得看不懂五皇子。
五皇子站起身:“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就先回去了。”頓了頓,他繼續(xù)說道:“你這里的傷藥用完了,讓嫣兒再去取。”
沈希言微微頜首,看著五皇子離開,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
她心里已經(jīng)決定,等陳安和秦風(fēng)回來之后就立刻離開寧遠城!
軍營內(nèi)和城內(nèi)氣氛都很緊張,因為季白大張旗鼓地找刺客,甚至都沒時間在沈希言面前露面了。
五皇子每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過據(jù)王嫣說,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軍營內(nèi)。
王嫣跟沈希言抱怨這話的時候,明顯是透著擔(dān)憂的。
不過這些都與沈希言無關(guān),她聽過便放下,并沒有當回事。
三天之后,陳安和秦風(fēng)回來了,還帶回了二十多車的藥材。
沈希言殷切的給兩人端茶倒水,只是胳膊受傷,動作不算麻利。
“你消停會吧,別忙活了。”陳安說道。
沈希言捧著胳膊,嘿嘿地笑:“這一趟辛苦你們了。”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世子爺給我推薦了幾個鋪子,我抽空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位置還不錯。我選了其中一家,正好你們回來了,這幾天我們就把燒烤攤子開起來,然后我們就離開此地。”
陳安最喜歡聽這句話,聞言連沈希言帶傷還跑出都不追究了,“好,我過去看一下,然后開始招人,盡快將鋪子開起來。”
沈希言點了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
秦風(fēng)在一邊自告奮勇地說道:“我可以教他們烤串,我烤的可好了。”
陳安挑了挑眉頭,心里暗道,然后順便偷吃吧?
沈希言失笑著說道:“那可要辛苦你了。”
陳安看了沈希言一眼:“你就慣著他!”
沈希言去找了臨風(fēng),沒別的,就是要銀子。
臨風(fēng)看到沈希言一臉的苦相,季白帶來的銀子幾乎大半都進了沈希言的口袋。
“再便宜點吧。”臨風(fēng)說道,“這個價格太貴了吧?沈姑娘,你跟我們世子爺也是老相識了,這價格是不是得優(yōu)惠點?”
沈希言沒想到,臨風(fēng)居然會還價?
她一臉堅定地說道:“那不可能,我給的價格已經(jīng)很低了。”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的藥材都什么價格了,至于我跟季白的交情,說起來我在侯府過的好像也不怎么樣……”
“好了好了,沈姑娘,我知道了。”臨風(fēng)急忙打斷了沈希言的話:“我給還不行嗎!”
臨風(fēng)不情不愿地掏出了銀子,那一臉肉疼的表情看的沈希言非常滿意。她一把搶過臨風(fēng)不舍的手,轉(zhuǎn)身就走了。
臨風(fēng)一臉苦相地去找季白訴苦。
“世子爺,沈姑娘真是太過分了!”臨風(fēng)一進去就抱怨說道:“明明有那么多的銀子了,這還有銀子開鋪子,卻偏偏計較我們這幾千兩銀子,簡直就是那一毛不拔!”
臨風(fēng)話音剛落,就看到帳篷里的五皇子,不禁頓住了:“小人見過五皇子。”
五皇子隨意地揮了揮手,好奇地問道:“你說沈姑娘要開鋪子?”
臨風(fēng)看了季白一眼,見他沒有反應(yīng),才點了點頭:“回殿下的話,沈姑娘確實是在找鋪子,說是要開什么燒烤鋪子?”
五皇子不禁有若所思。
陳安去看了店鋪,然后就開始招人和開始修繕鋪子。不過十來天,鋪子就準備開張了。
鋪子開張那天,沈希言并沒有驚動季白和五皇子,甚至都沒有開幕儀式,只是豎了一個開店酬賓的牌子,就開業(yè)了。
不過烤串和啤酒到底是新奇的東西,寧遠城的人都沒見過,還是吸引了不少人。
沈希言手臂上有傷,只能幫忙招待客人,三人都是忙的不亦樂乎。
沈希言交代秦風(fēng):“秦風(fēng),再來三十烤串……”然后聽到有人走進來,下意識地說道:“客官幾位啊?”
沈希言一邊說一邊抬起頭,就看到五皇子和季白站在她面前。她眨了眨眼,這兩人怎么湊到一起來了?
“……兩位公子怎么來了?”沈希言硬生生地改了稱呼。
五皇子笑著說道:“沈姑娘,你可不厚道,新店開業(yè)都不叫我們,難道是擔(dān)心請客?”
站在五皇子身后的王嫣偷偷地沖著沈希言眨眨眼。
沈希言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五公子說笑了,你們肯來我當然求之不得。只不過開業(yè)是小事,不敢耽誤你們二位。”
沈希言擦了桌子,請他們坐下。
季白看著沈希言說道:“生意不錯,看起來味道很好?”
沈希言一臉得意地說道:“那是,滿記烤串,童叟無欺,吃過的都說好!”頓了頓,她揚了揚眉頭,“以前在暹羅的時候,他們都喜歡吃。”
五皇子第一次聽到沈希言提起暹羅,心中微微驚訝,沒想到沈希言還去過暹羅。
沈希言不太想讓五皇子和季白留在這里吃飯,萬一吃出點毛病算誰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棄去了解五皇子了,反正和她又沒有關(guān)系,但她不想跟五皇子扯上關(guān)系。
“公子,你們出來這么久了,不太好吧?外面不安全啊。”沈希言滿臉關(guān)切地說道。
五皇子看向一邊的季白,“世子爺,她這是趕你呢,連帶著我都吃了掛落。”
季白淡淡地說道:“是嗎?我覺得她應(yīng)該是趕你,畢竟你身份特殊,以她怕麻煩的性格,應(yīng)該是擔(dān)心會惹上麻煩。”
沈希言:“……”他們倆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居然會一起擠兌她?
偏偏五皇子看向沈希言:“是嗎?你說,我們兩個誰說的對?”
沈希言:“……”
沈希言擠出了一個笑容:“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吧?”
五皇子一臉正色地說道:“這怎么會?我們是來吃飯的,我聽說你們這有那個啤酒,誰都沒喝過,快快上來一碗。”頓了頓,他財大氣粗地說道:“公子有的是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