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是“最大”的之后,齊越眼睛一亮,果然很滿意地伸手把傘接了過來,在手里旋轉著轉圈。
姜澈耳朵上的是兩只身材纖細的竹筍傘,而齊越的竹筍傘就像一只大蘑菇,一個抵兩,可以說是非常符合傲嬌崽的審美。
他就喜歡大。
而姜澈覺得自己有兩個阿姐做的傘,數量上占了優勢,更是十分滿意,他的小短手里拿著小傘,笑得牙不見眼。
姜雙玲細心教完兩人怎么做之后,就讓他們比賽誰做得多,自己則繼續剝竹筍,時不時夸幾句彩虹屁,安撫兩個小家伙躁動的心。
她知道年紀小的孩子,總希望能多得到別人的關注。
“很好,阿弟這個做的很好。”
“阿越你已經做了很多個了呀!?”
“來,自己數數,做多少個了?”
“真聰明。”
……
等姜雙玲把所有竹筍剝完后,兩個小家伙的腳邊也堆著一堆盛開的竹筍傘,姜澈腿邊的小傘比齊越少了一倍,但是齊越那堆傘中,歪瓜裂棗濫竽充數的多。
“阿越你贏了。”
齊越低聲哼哼著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姜雙玲笑著看了齊越一眼,心想剛才喜歡大的是你,現在貪多的還是你,小崽子進攻好勝心很強。
“阿姐,都送給你。”
姜澈倒不是很在意輸贏,開開心心地把自己做的一堆小傘送給姐姐。
眼睛亮閃閃的,還有些羞赧。
姜雙玲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此時的齊越也大手一揮,毫不羞恥地說:“我的也全都送給你了。”
“好好好,謝謝你們啦,阿越你再挑一些出來,晚上送給你爸爸。”
——最好把大部分歪瓜裂棗都送給齊珩。
心里這么想著的時候,姜雙玲卻忽然看到了齊越手掌心里的一點紅。
是紅血絲傷口,被竹筍皮劃出來的。
這孩子估計是之前就被劃傷了,卻悶哼著半天都不出個聲,還在那里“兢兢業業”比賽做傘。
姜雙玲在心里唏噓了一聲,真想給這一個傲嬌崽頒一個“最佳競爭獎”。
幫著小家伙洗干凈手上的污泥,姜雙玲找來藥水,用棉棒給他上藥。
藥水覆蓋在傷口上,免不得刺痛,哪怕是倔強的小家伙,身體都不由自主抖動了起來。
姜雙玲伸手一攬,半蹲著把這個小家伙圈在懷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齊越睜大了眼睛憋住疼出來的淚花花,他偏過頭看向眼前的女人,對方白皙的臉龐與他持平,他們挨得很近,還能聞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不疼了啊。”她溫柔地哄了一句。
眼睛里的東西卻是怎么都兜不住了,咕嚕滾了下來,姜雙玲愣了一下,下一秒卻見這小家伙快速把臉上揩干凈,他別過頭,憋了半天才悶悶地說:“我才沒哭。”
“嗯,沒哭。”
把剝好的竹筍洗干凈,姜雙玲中午做了一道油燜竹筍,配上解膩的蛋花湯和白米飯,三人解決了午飯。
下午,姜雙玲把一小部分竹筍切絲放進陶罐里,加水和鹽,腌制一個月成酸筍;另一部分則切成長條狀,用水煮過后,曬在院子里做成干筍保存。
處理完這些事,差不多已經到了午后,中午沒來得及午休,姜雙玲打算回房間補個午覺。
興許是因為今天太勞累了,她一覺睡了一個半小時,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五點。
她打了個哈欠,把被子掀開成自由的“祥云”狀,站起身去找鏡子,她的臉色帶點兒熟睡醒來的潮紅,隨意把頭發梳了一遍,走出房間門。
院子外面有動靜。
姜雙玲歪著頭往外走,以為是那兩個小家伙在搞東搞西呢,誰知道她一出門,就看到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齊珩回來了。
姜雙玲冷不丁一個激靈,腦袋瞬間變清醒了許多,清早發生的事情不斷在眼前回溯。
他他他……他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對方回來的比平日早,當然,這點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竟然在院子里洗衣服。
齊珩坐在她早上剝竹筍的那張小板凳上,雙腿曲起,這張矮板凳格外委屈了他的大長腿,他的衣袖撈起,露出了結實有力的手肘,水盆中的衣服被他洗的吭次作響。
姜雙玲:“……”
她平白無故感覺到了一股微妙的低氣壓。
冷風穿透她的身體吹向眼前的低氣壓。
姜雙玲不敢去看對方的正臉,腳步僵硬地停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究竟該進還是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