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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鶴丸國永把自己要去抓魚的事情想的大義凜然,一步一個腳印,準備給審神者弄一頓夜宵,還沒走兩步,就聞到身后傳來一股誘人的香氣。
鶴丸國永: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回過頭,就見審神者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來倆飯盒,擺在石頭上,在有些微涼的夜里,飯盒上方還飄著一股熱氣,看著暖洋洋的。
哈哈哈,原來鶴已經餓了么,忘記了呢,魚就不用抓了,吃這個吧。
白色的付喪神頹然的坐回來,打開飯盒的蓋子,里面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甚至還奢侈的帶著小點心和水果。
帶路帶到樹樁上的鶴丸國永沉默的吃了一口盒飯,立刻被補足了一口靈氣,極其柔和的靈力瞬間被吸收,安撫了今天收到了刺激的鶴丸國永。
這玩意不知道比河里的魚高級了多少倍。
本以為可以在這一次大顯身手,給審神者留下印象的鶴丸國永十分悲傷:對不起,本丸里的大家,不是我沒努力,是審神者根本不需要我的努力啊!
作者有話要說: 鶴丸國永頭鐵撞樹五條刀:驚了,我居然這么沒有用的,那我作為主角的意義是什么
三日月老流氓不論是人還是刀,大,就是好宗近:哈哈哈,這個嘛(視線下移)
第52章五十二個月亮
鶴丸國永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心情吃完的晚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里的是自己剛剛洗干凈的兩套飯盒。
哈哈哈,鶴呦,回來了嗎,今天太晚了,休息吧。坐在草地石頭上的審神者臉上的面具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一張讓鶴丸國永身份錯亂的臉。
我這就收拾營地。雪白的付喪神盯著自家審神者大人的臉看了幾秒,努力著不露出其他不恰當的表情,轉身去收拾附近的草地。
如果不是身份差距太大,他真的很想抗議。審神者一直以來模仿著三日月宗近,從聲音外表,到言談舉止,之前有面具還好,大家還可以假裝看不到屬于三日月宗近的那張臉,只聽聲音的話,對著審神者還能不算太過失態。
現在可倒好,審神者連最后一層面具都沒有了。他是不知道這張臉被本丸其他人看到是什么反應,本丸里很多刃再來到暗墮刀收集本丸以前,原來的本丸是沒有三日月宗近的。
他就不一樣了,不管原來的本丸發生了什么,原審神者的靈力是很有保障的,吸引來的付喪神回應里,就有三日月宗近。
所以和本丸里其他刃不一樣,他是和三日月宗近真正接觸過的刀劍。接觸過,所以了解,再對比眼前的審神者,這熟悉的感覺讓他有點承受不來。
清理著營地地面石子的鶴丸國永忍不住回頭,偷看自家的審神者。身后,被用小石子圍出來的篝火劈啪作響,火光中,自家審神者大人正一樣樣的往外掏著東西。
等等!那是什么!
彭的一下,被清理了石子的草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本來茁壯生長的小草瞬間和空氣說再見,完完全全被壓在最底下。
浮云雕花,紅玉鑲嵌,整整三個人長,一張看起來就很奢侈的美人榻,突兀的出現在了夜色的樹林里。上面還鋪墊著絲綢一樣的布料,看起來舒服極了,只不過這東西更應該出現在宮殿里,而不是在樹林的河邊上。
說好的晚上睡草地,在他的看護下,好好的刷一刷審神者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么,這張美人榻是哪里來的?
在雪白的刀劍付喪神目瞪口呆中,又是一聲悶響,一個帶著飄紗的亭子砸在地上,正好將美人榻罩在里面。
鶴丸國永顫抖了一下,扔掉手里不小心拔起來的一根草,起身往審神者這里走,看樣子,已經不需要他在干什么了。
審神者十分滿意的繞著自己的休息地繞了一圈,邁著步子,走到紗帳前,伸手輕輕挑開薄薄的紗帳,回過頭,臉上滿是笑意。
哈哈哈,這樣子就可以休息了呢。
聽到這話,鶴丸國永的第一反應,就是預祝審神者睡個好覺做個好夢,順便給審神者大夸特夸,什么床榻好看啊,紗帳文雅啊,充滿了古風啊,和三日月宗近的那一張臉看起來很搭配啊。
沒錯就是這樣,之前審神者露出自己的臉,估計就是在暗示這個意思,現在連休息還特意和他說一聲,一定是想聽到關于對三日月宗近的夸獎。
只不過審神者沒有接收到鶴丸國永的馬屁,他看起來似乎疑惑不已,并沒有放下紗帳自己去休息的意圖,鶴丸你不進來么。
火光中,被拉開紗帳的床榻能隱隱看得到,看起來舒服安逸。但是,和審神者同床共枕?
鶴丸國永十分明確的表示,審神者大人安心休息吧,我一定在外面好好看守的。
審神者頂著三日月宗近的臉,看起來有些為難,可是,特意找出來這么大的床榻,就是為了鶴丸也能休息啊。
鶴丸國永不自覺的將視線往紗帳里面飄,對比外面冷硬的草地,紗帳里,柔軟的美人榻在誘惑著他。
冷靜點鶴丸國永!這是讓審神者認識到你的價值的時候!那振不知道怎么蹦出來的時間溯行軍付喪神現在就是個廢物,趁著現在一定要好好的表現保住自己的地位啊。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艱難的開口,我,就在外面守著就好,這里是特異點地區,如果要是有什么危險,那可就不太好了。
哦?原來是擔心安全么。審神者抬手一揮,一圈醒目卻不刺眼的符咒飛出,扣在營地周圍一圈的土地上,在夜色里瑩瑩發光,就如同天上的星星。
這樣就可以了,對吧。審神者不容反駁,伸手一拉,鶴丸國永就被拽進了紗帳。
雪白的太刀沉默的縮在紗帳的角落,總感覺氣氛很尷尬。審神者帶來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他都不敢在作死了。
外面的篝火還在劈啪作響,火光照在紗帳上,朦朦朧朧的一片柔光。
審神者提膝邁上美人榻,柔和的光線籠罩在那張三日月宗近的臉上。鶴丸國永有些失神,就算是曾經和三日月宗近合作過,但是他從來這么直白的感受到,他那個同僚的臉,到底美麗到什么程度。
朦朧中,那天下最美一張臉的主人輕啟雙唇,朝著他張開了雙手,
哈哈哈,老爺爺的衣服就麻煩鶴幫我換一下了。
十分的,毀氣氛!
而且總有身份錯亂的感覺。但是鶴丸國永松了口氣,總算知道自己進來是來干嘛的了。審神者身上的衣服樣式他沒有見過,光線還很微弱,雪白的太刀在這個時候,視力簡直直線退化,在擺弄審神者衣物上的小扣子時,好幾次和審神者進行了親密的接觸,他簡直提著一顆心,生怕出現什么問題。
磕磕絆絆的將審神者的衣服褪下來,再換上一身舒適的褻衣。鶴丸國永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抹了一把汗,一件白色的浴衣出現在眼前。
這是你的。鶴丸國永意料之外的接過審神者提供的衣物。
還有這一套,是明天作為替換的衣服。又是一套衣物,只不過這一套完整許多,看起來和審神者的衣服有一絲相似,顏色卻是通體雪白,和他的刀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