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聲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沒辦法呢,現在的這一身,實在是太臟了一些,鶴不是白白凈凈的話,就不太好看了呢。
雪白的刀劍付喪神眼底的感動漸漸浮現,他露出一貫的笑顏,充滿了活力和溫和,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到鶴丸國永接過衣服,審神者比他更溫和,看起來完全沒有惡意,白色的話,只有我師尊的衣服,不過鶴實在太瘦弱,可能穿起來有些松蕩,這也是沒辦法的呢,哈哈哈。
被嫌棄的鶴丸國永抱著衣服的手猛地收緊,審神者這是覺得他太弱么,所以才會有時間溯行軍的刀劍付喪神出現?鍛煉,一定要鍛煉!回去以后拉著本丸里所有的刃一起鍛煉!
沒注意到自己小伙伴的糾結,三日月舒舒服服的鉆進被團,霸占了美人榻中間偏左的最好位置,對于身邊還躺著個其他人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
倒是鶴丸國永,因為記掛著身邊睡覺的是審神者,動作放到不能再輕,連翻個身都小心翼翼。挪到了最右端,和審神者離得遠遠的。
且不說鶴丸國永在這一夜究竟腦補了些什么東西,多么艱難的入睡。總之在特異點的時間錨點里,和審神者單獨相處的第一晚就這么順利的度過。
清晨,審神者收好東西,順利的在鶴丸國永的幫助下穿好衣服,鶴丸國永自己則是研究衣服半天,順利的將異國的服飾套在自己的身上。果不其然,肩膀的地方空蕩蕩的。
不是他太弱,只是審神者的師尊肉太多。雪白的付喪神小心機的想折掖住肩膀寬松的布料,結果宣告失敗。
在審神者矜持的笑聲中,鶴丸國永再一次堅定了要鍛煉的心,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認好方向,帶著自家審神者出發。
森林里帶著一絲薄霧,空氣濕噠噠的,他和鶴丸國永身上飄逸的衣物,吸足了水汽,垂垂的墜著,給本來就不太適應的鶴丸國永,帶來更多不適的感覺。
雪白的太刀拿著自己的刀身,在身前啪啪的抽打著草叢開路,一方面是為了驅逐蟲蛇,另一方面是打掉清晨的露水。就這樣走了一段時間,一道明顯可以看到人工痕跡的小路出現在二刃眼前。
出現了路,就證明離村莊不遠了,鶴丸國永松了一口氣,不用再草叢樹林里穿梭,真是太好了。
盡快找到村莊,遇到現在這個時代的平民,問出來現在時間,他們就可以根據現在的時間錨點,去找歷史地點,盡快進行空間跳躍,回歸本丸。
看吧,這就是村莊的道路,我們馬上就可以去找到人問清楚了。鶴丸國永踏上小路,十分精神的向審神者展示自己的成果,大約是聲音過高,驚起道路旁的一片飛鳥,路兩旁的樹林里,一些野生的小動物見到二刃的身影,飛速的躲進更深的深林。
三日月四處張望了一番,小道曲折的很,路的兩端都隱沒在樹林里,在這個位置上,看不到前后的情況,入目的只有寂靜森林。
這里距離村莊有多遠。三日月突然開口問。
這個啊,我也不太清楚。
這個問題實在是難以回答,他們二刃因為三日月最開始帶錯了路,鶴丸國永只好按照記憶里面,地圖顯示的村莊方位來前進,方向是對的,只不過來到小路的時候,他們是從樹林里面直接穿出來的,只能知道往這一邊的小路走能到達村字,可是具體多久,這個實在是分辨不出來。雪白的付喪神有些疑惑,怎么了嘛。
三日月皺起眉,沒有回答,只是示意鶴丸國永繼續走,他跟在付喪神身后,踏上了小路,雪白的刀劍付喪神沒有發覺到不對,繼續在小路上帶路,三日月垂下眼眸,瞥了一眼,布滿碎石子的道路。
道路中間,一些野草的嫩莖從碎石的縫隙中露出頭來。走在前面的鶴丸國永四處張望著踩上去,在碎石的移動中,野草的嫩莖被輕易的切斷,連著根莖都消失在碎石路上。
見狀,活了幾千年的仙人左手抬起,搭在了自己的刀鞘上,默默提高了戒備。
有哪里,不對勁。
但是對于這些怪異的發現,三日月并沒有和走在前面開路的付喪神說,他只是自己提高了警惕在觀察。首先,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如果只是他的多想,那么根本沒必要讓刀劍付喪神再擔驚受怕一次。
要是他發現的異常是真的,那么也不需要刀劍付喪神做什么反應,作為活了幾千年,實力晉升到極點的仙人,他有把握,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能在動用不驚動時之政府的力量下,保護好自己和鶴丸國永。
碎石子路在樹林里繞來繞去,可以看出來,當初修路的時候,一些高大的樹木就已經存在,石子路特意繞開了這些樹木,只不過恐怕誰也沒有想到,兩旁的樹林越發密集,將視線遮掩得一清二楚,碎石子路,已經成了在樹林里的一道切割線。
終于在繞出去無數個圈后,拐過一個路口,石子路變得筆直起來。
鶴丸國永抬手搭在眉骨上,往遠方張望,清晨的薄霧里,一座安靜的村莊就在遠方。
哦哦,終于到了啊,這個村子實在是太隱蔽了一些吧。
付喪神有些興奮地往前走去。和審神者在一起行動實在是太挑戰他的神經了。尤其是在知道了審神者那么多秘密之后,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自己的力量夠不上審神者的眼界,在被淘汰以后殺刃滅口。
這回好了,馬上就能夠得到信息,離開這個被封印起來的歷史錨點。
在鶴丸國永率先往前走的時候,三日月四處張望著,樹林里,一直野生的浣熊和他對上了視線,嚇得一愣,草叢一陣晃動,小浣熊消失在路旁。
在前方,離村莊越發接近的雪白付喪神停了下來,這個位置上,已經可以隱隱的看到村口,可是那里沒有一個人。
太刀付喪神似乎發現了不對,身為刀劍武器的直覺站到了上風,他視線緊張的環視一圈以后,手握在了自己的刀柄上。
太安靜了。
鶴丸國永立刻拔出刀,和審神者匯合。
三日月頷首贊同,這個村莊,太安靜了。
明明是清晨,沒有耕夫勞作,沒有雞犬的叫聲,沒有樵夫出來劈柴,甚至連一絲炊煙都沒有。這個村子,寂靜的詭異。
二刃在道路上謹慎的等待了一會,沒有任何的敵人出現。
先過去看看。審神者率先邁開步伐,加大了步子,往村莊走去。
越靠近村莊,二人的臉色越陰沉。
靠近以后,空氣中,一股難以言喻的腐臭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無孔不入的在二刃周身環繞,這里的空氣,帶著刀劍付喪神們最為熟悉的味道。
血腥味。
極速前進的二刃一路來到村莊前,入目的是如煉獄一樣的場景。
滿地都是發黑的血跡,散發著陣陣惡臭,一些人類的殘骸四散在村莊各處,入目可及的地方,連房屋的的屋頂上,都濺射了血跡,審神者甚至都能看到,一個殘骸半掛在屋頂。
這個村莊,就像是被無數的野獸群體入侵了一樣。
鶴丸國永完全被眼前的情景驚到,本來就白的一張臉,現在徹底沒了血色。作為刀劍,他在時光里經歷了眾多戰斗,見過血,殺過人,最后被供奉、珍藏、成為御刀。
可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場景。到處都是最粗暴的手法撕裂開來的殘骸,到處都是血跡,他甚至可以看到,就在村口不遠處,仰面倒著一個小孩,嗡嗡作響的蠅蟲從那個孩子死命瞪大的眼睛上爬過。
雪白的付喪神后退了一步,有些承受不來。他艱難的捂住口鼻,抬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的審神者已經走到那些殘骸前,和昨天即將入睡,撩起紗帳一樣,撩起自己的衣擺,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的觀察著那些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