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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燭西裝革履,從背后壓上去。
冰冷的手指猛地插進季游月下身的女性器官,干澀的肉縫讓卿燭的手指進得有些不順利。
季游月雖然在上一個副本里經常被強迫性交,但半年過去,身體也從驚弓之鳥的狀態慢慢恢復正常,沒那么容易出水了。
“以前不是出水很快嗎?”
卿燭早已猜到季游月也是做夢,身體自然不太可能像夢里那樣敏感淫蕩,他沒多失望,抽出只進了一個指節的手指,遞到季游月唇邊,聲音柔和低沉,卻含著一絲陰狠:“給我舔,收好你的牙齒,季游月,要是你敢咬我一下。”
他頓了頓,靠到季游月耳邊,用調笑般的氣音警告道:“那我就把你干廢,把你的逼插爛。”
說完,卿燭捏著季游月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了季游月的雙唇間。
柔軟潮熱的口腔被迫含進異物,季游月似乎本來就很害怕,現在因為警告變得更加恐懼,根本不敢有一點反抗。
卿燭的手指在他口腔內翻攪,雙指夾著季游月柔軟滑膩的舌頭來回玩弄。
季游月的兩腮被迫鼓起,唇角滴下晶瑩的涎水。
卿燭相當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上位權力,當他抽出手指時,季游月狼狽的捂著喉嚨咳嗽,脆弱的背彎曲著,露出一節一節漂亮的脊骨。
他放棄了一開始就直接插入的想法。
夜還長著,他可以慢慢地玩弄這個他憎恨的創世者,他厭惡的背叛了他的情人。
簡單的折磨致死未免有些浪費,打擊須得正中要害。
既然季游月這么害怕,恐懼那個夢境,那他就為他創造無數個比那個夢境更恐怖的噩夢。
在這些噩夢的對比之下,原來那些令人恐懼的噩夢會變成美好無比的美夢。
這樣才不枉他的“父親”將他創造出來,不是嗎?
被唾液浸染的指尖從季游月的臉頰滑下,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擦痕。
季游月的睫毛抖得厲害,卻并不敢抬頭,像是害怕直視夢魘。
“跪下來。”
這令人恐懼萬分的夢魘開口命令:“給我口交。”
卿燭的腦海中閃過夢境里的一些畫面:
季游月脫下襯衣坐在床邊,讓卿燭給他口交,并且要求“全部吞下去”。
狹長的眼眸里涌動著惡欲:“季游月,給我全部吞下去。”
季游月的跪了下來,膝蓋磕到冰冷的地面,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拉開了西裝褲拉鏈。
他顫著手臂扶住了對方的大腿,戰戰兢兢,含住了粗大的前端。
“吞下去。”
冰冷無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男人冷酷地命令:“收好牙齒。”
季游月眼眶濕潤,里面滾著淚,卿燭卻更加興奮。
他漫不經心地靠在墻上,而他憎恨厭惡的創世者,背叛的情人,正赤身裸體,虛弱地跪在地上,恐懼害怕的為他口交。
優美豐潤的紅唇被撐開堵死,卿燭的陰莖很長,一直插到咽喉,引起嘔吐反射,但卻沒有任何嘔吐的機會,因為男人毫不留情的將季游月的口腔當成用來抽插享樂的通道,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毫不憐憫。
跪在地上的漂亮情人哭了,細微的嗚咽從喉中逸出,很快被抽插的聲音蓋過,他的眼淚一滴滴滾落,掛在尖巧的下巴上,打濕了卿燭的西裝褲。裙⒐52⒗028⒊
男人看見他哭,只感覺愉悅非常。
他深深的插進入,帶著笑意的嗓音在狹小的浴室回蕩:“哭起來真漂亮,月,哭得再厲害一點吧。”
2
逼都被插松了,價錢是不是要再低一點丨肉,羞辱
卿燭的臨界點到了,他按住季游月的發頂,牢牢固定住他,隨后在他口腔里射了。
濃稠的精液大量射進季游月的口腔,季游月試圖掙扎,但根本無法逃開,只能被迫咽下,喉結快速滾動,但還有些來不及吞下的精液從唇邊逸出。
卿燭射完了也沒有第一時間退出來,他硬生生地逼季游月又含了一會,直到確定季游月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并且無法再吐出之后才慢吞吞地抽出來。
他的陰莖抽離之后,季游月已經跪不住,他脫力地靠著浴室冰涼的瓷磚蜷縮著,哭得很厲害,眼淚不停地落,喉嚨被粗暴的口交弄傷了,聲音沙啞,夾雜在哭泣聲中是模糊的質問:“為什么?”
“我明明已經擺脫噩夢,為什么為什么”
比起尋求一個答案,這更傾向于情緒的發泄。
他的額頭被汗水打濕,碎發一絡絡貼在頰側,紅著眼眶,長而直的睫毛也被打濕了,一簇簇的垂著。
卿燭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會,聽見季游月斷斷續續的質問,屈膝蹲下,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季游月的臉頰,柔和地回答他:“因為你很不幸。”
季游月抬起眼,怔怔地看著他,眼前的男人微笑著,輕輕歪著頭:“沒有別的原因,你就是運氣不好。”
弄明白一切之后,卿燭大概也明白季游月挺無辜,做了噩夢去找心理輔導,想要解決問題,沒想到問題沒解決,反而更加糟糕。
但那又怎樣?他早就失去了同情的能力,他也不想同情。
現在主宰著他的情感只有惡虐的欲望,他想讓季游月哭,想掰開季游月的腿強奸他,想把季游月干到連路都走不了,哭著求饒,想把季游月的身體弄得像夢里那樣淫蕩,一碰就流水。
就是這樣。
卿燭故作姿態地拍了拍季游月的臉,“而且接下來,你的運氣會更不好。”
他的指尖像蛇一樣在季游月赤裸的身上游走,“你以前只是做夢,在夢里被干,從現在開始,你要在現實里挨操。”
卿燭撫摸季游月濕潤的額頭,“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很冤枉,很害怕?”
他笑了,裂開白森森的牙:“那就對了。”
低沉的笑聲在狹小的浴室中回蕩,卿燭愉悅地笑著,季游月臉上的恐懼和無助讓他愉悅到極點,他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但笑聲卻沒有停,扭曲的,可怖的笑不斷回響,季游月怕極了,蜷縮到墻角,搖著頭否認:“不不對,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他反反復復地重復著“我在做夢”這四個字自我安慰,卿燭見他自欺欺人,心中愉悅更盛。
“你在做夢?”
他止住了笑,挑弄地重復季游月的話,尾音上挑變成問句,然后他用力捏住了季游月的下巴,“你很快就會知道你是不是在做夢了,我親愛的”
卿燭停頓了一下,考慮措辭和稱謂,最終,他挑了一個頗帶諷刺的詞語:“主人。”
很貼合實際,不是嗎?
畢竟,筆下的角色都是作者的提線木偶,作者掌控一切,想讓手中的木偶怎么做,木偶就得怎么做,他安排木偶的命運,未來,執掌生殺大權,隨心所欲地操控一切,就像一位無所不能的神明。
卿燭就深有體會。
所以,叫主人再恰當不過了。
詞語帶有恭敬色彩,說出來的語氣卻很冷淡,卿燭松開了手,找到了一點樂趣。
“本來不該是現在開始。”他說:“真正的故事還沒有拉開序幕。”
“但是我等不及想強奸你了,主人。”
“在現實里第一次被強奸,會不會很害怕?”
他柔聲細語,像是對著情人喁喁私語:“但是沒關系,我之前說過,你脫光了衣服主動過來,我就會溫柔一點,我說話算話。”
卿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左右,我計劃強奸你五個半小時,你凌晨四點可以睡覺,我給你八小時睡眠時間,等到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我們再正式開始第一個故事,好不好?”
他問著“好不好”,但完全沒有征求意見的意思,說這段話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讓季游月更害怕,目的達到了,卿燭就笑著伸出手,按上了季游月赤裸的肩。
“別哭了。”他朝蜷縮在墻角的季游月逼近,“你以后還要被我強奸不知道多少次,難道你每次都要哭?”
卿燭“呵”了一聲,目光毒蛇一般在季游月顫抖的軀體上游移,他沉默了一會,突然笑了一聲:“倒也不是不行,反正在夢里被干你就挺愛哭的,主人。”
他毫無尊敬之意的叫著主人,語氣狎昵,“沒關系的,養成一個習慣平均需要六十六天,在這期間我會好好幫助你的,主人,別擔心。”
言語刺激的差不多了,卿燭收了聲,抓著季游月的手腕把他從角落里拖出來,季游月有輕微的掙扎,卻沒有強烈的反抗,或許是那些噩夢讓他學會不再做無謂的反抗,卿燭把人抓到懷里,低頭一看,季游月似乎仍舊寄希望于這不過是個生動一點的夢,喃喃地說著想要醒來。
卿燭幾乎覺得他有點可憐了。
卿燭是造物,是筆下的角色,是最深的夢魘,季游月是造物主,是掌握權力的作者,是夢魘中最脆弱的受害者。
他是造物,而現在,他要強奸自己的造物主,強奸自己的主人。
這一念頭讓卿燭興奮難耐,他不打算浪費時間,五個半小時,每一秒都要好好利用。
“腿張開。”他說,無情地戲弄著季游月:“五個半小時之后你可以去睡覺,說不定到那時,你的噩夢就醒了呢?”
這似乎給了季游月一點希冀,他不再試圖反抗,照著卿燭的命令張開腿。
他的腿修長筆直,白皙的皮膚下是優美的肌肉曲線,季游月有著正常的男性器官,尺寸也屬于正常范圍,但只要撥開垂軟的陰莖和囊袋,就能看見藏匿于其下的一條白色的窄縫。
卿燭的性器剛剛從季游月口腔中抽出不久,上面還染著亮晶晶的水光,他靠著墻坐下,讓季游月跪在他身上,略帶冰涼的性器在季游月陰唇處磨蹭,很快破開肉縫插了進去。
季游月下體干澀,不太好入,現在因為害怕縮得更緊,卿燭緩慢向里推進,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這樣有點麻煩。
“你在夢里很能流水的。”他說:“我碰一碰,你的逼就濕了,插起來非常方便,那樣不是很好嗎?”
“以后我經常強奸你,多插插你的下面,多喂點精液,等你習慣被男人上了,逼就騷了,會流水了。”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未來的打算,掌心下季游月的軀體已經抖得像篩糠一般,卿燭惡劣地笑了,握住季游月的腰,用力往下一按,粗長的陰莖硬插進去,頂端撞上了緊閉的子宮口。
子宮口閉得很緊,暫時進不去。
“還有你的子宮。”卿燭開始搖晃著季游月的身體抽插,“總有一天,我會把它干成一個松垮的肉套子,專門用來裝我的精液,你的子宮口再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閉著,它會變得又軟又松,隨便就能插進去。”
“說得我都期待起來了。”
他在季游月的唇上親了一口:“真希望那一天快點到來,你說是不是,主人?”
季游月沒有回答,他豐潤的唇被自己咬破,血腥味沾染在舌尖上,卿燭的指尖沾了沾他唇上的血,淡色的瞳孔注視著他,面帶微笑地舔去了指尖上的血。
他捏著季游月的下巴,像拎起一只白兔的耳朵那般輕松,季游月的小腹隱隱有些凸起,鼓出了男人性器的形狀,卿燭伸手壓住季游月的小腹,故意用力按下,季游月又哭了,掙扎著想跑。他稍稍往上抬起一點身體,濕濘的交合處分開了一些。
卿燭讓他努力,但在季游月即將掙脫時攥緊他的手腕用力往下扯,巨大的拉力讓季游月無法控制地往下跌,子宮口被重重撞擊,插出一條窄縫。
季游月無法自控的翻了個白眼,渾身上下痙攣著,大大張開的雙腿也在抖。
他如此狼狽,卿燭對此感到十分愉快。
他的雙手環住季游月被汗水浸濕的脊背,在他體內射了。
黏稠的白精灌了季游月一肚子,卿燭抽出性器,用手帕擦干凈自己,穿好衣服,體面的站起來。
他攥住季游月的手腕,把無力地癱在地上的季游月也抓起來,帶到臥室里。
這間旅館臥室是卿燭特意安排給季游月的,那時他還不清楚季游月的底細,準備了絞刑作為開胃菜,但現在這根絞繩另有用途,他把季游月拖上木凳,逼他站好,隨后扣緊手腕,用絞繩將其綁緊。
季游月搖搖晃晃地站在木凳上,他雙腿間被干紅的肉縫還在往外溢流腥膻的精液,卿燭衣冠楚楚地站在他面前,對上季游月無助的雙眸,一腳踢翻了凳子。
沒有了木凳的支撐,季游月完全被吊起來,腳不著地,手腕因支撐著全身的重量而疼痛,他驚慌失措地踢著腿,卿燭看他徒勞掙扎,唇邊翹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