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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
加上第一個副本給季游月帶來的深刻教訓,季游月極其地冷靜。
他赤著身體,小腹內腔最敏感隱秘的子宮被異物插入,振動,褻玩,季游月無法阻止自己身體的生理反應,便干脆放縱自己,白皙柔韌的身體因為極具刺激性的快感起伏不定,雙腿已經被肉縫淌出的水液弄得濕黏滑膩,按摩棒根部連接著的細細的電線也被打濕,低彎處垂掛著欲滴未滴的晶瑩黏液。
季游月并未壓抑自己生理性的哭泣,纖細的背彎出一節一節明顯的脊骨,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一開始刺激不強的時候只是落淚,緊接著卿燭因為憤怒,想促使季游月后悔,將按摩棒的開關撥到了最大,季游月的子宮被這么一弄,很是難耐,受不了,他開始呻吟,哭聲斷斷續續。
小腹處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往四肢百骸傳,卿燭用指尖勾了些季游月腿根處沾著的黏稠濕液,將季游月面朝下摁倒在床上,指尖插進了季游月的臀縫。
季游月模糊的思緒中知道卿燭要干什么,他擰起眉,不喜歡被這么過分的玩弄。
但他知道有得必有失的道理,逃避了生死拼殺,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在這個副本里,他算是卿燭的刻骨仇人,按在床上被玩已經算是最好的境遇了。
他這樣想著,逼自己按下心中掠過的不耐和厭煩,忍耐著。
卿燭一點一點開拓著季游月的后穴,很快,原本緊閉的嫩縫軟了下來,滑膩膩地等待入侵。卿燭扶著季游月的腰,季游月似乎知道即將發生什么,膝蓋掙扎著用力,兩只手攥緊了先前已經被弄得皺巴巴的床單,即便知道自己沒法逃脫,依舊試圖努力掙扎。
他的抗拒如此明顯,卿燭手上的力氣有些失控,在白皙的腰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淤青。
季游月一顫,卿燭用力往兩側分開他的腿,雙腿被迫大張,韌帶有些疼痛,再也無法聚集力量反抗,大腿抖著軟了下去,卿燭掰開他柔嫩的白皙臀瓣,用力插了進去。
他沒再和季游月說些什么,因為不想再聽到刺心的回答,他要等季游月主動求他。
卿燭用力地開始抽插,肉貼肉激烈的插干帶出淫糜的水聲,和按摩棒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季游月的哭泣中夾雜著呻吟,卿燭看到他流淚,明明受不了但還是倔強地不肯低頭認錯,有些煩悶的想,這么嬌氣,吃不了苦,早點認錯不好嗎?
反正遲早都要認錯,早點認錯還能少吃點苦。
不僅被帶壞,還被帶笨了。
一開始季游月多聽話,多聰明。
卿燭次次都插進季游月的最深處,堅硬的頂端插開結腸口,季游月渾身抽搐了一會,前后穴都絞緊了,性器也顫巍巍地射了精。
這三重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翻了白眼,整個人再也沒有力氣,無力地跌倒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濕著,汗水,精液,分泌出的清液。
卿燭看他這樣,抓著腰提起來,插得更深更狠,指尖按著有些滑出季游月身體的按摩棒,用力往里頂,季游月在他雙臂間無力的掙動了幾下,他下身濕膩膩的,像一尾被抓上岸的虛弱人魚,任由漁夫肆意對待。
“啊”他的睫毛閃爍著,雙眸失焦,小腹一陣一陣的痙攣。
卿燭在他體內射了,伸手拿來另外一根細長的按摩棒,陰莖退出時快速插進略微敞開的后穴口,堵住了即將淌出的精液。
只是臀縫里免不了有些白沫。
卿燭用力將按摩棒插到底,隨即也打開了開關,直接撥到最強檔位。
季游月前后都被插入按摩棒,為了緩解痛苦,他試圖伸手把身體里的按摩棒抽出來,但雙手被卿燭扣在頭頂,只能無力地合攏雙腿,試圖用腿根夾住電線,將身體里的按摩棒扯出來。
但腿根一片滑膩,根本無法固定住電線,季游月哭得更厲害了,他咬著唇,眼淚如雨滴般簌簌落下,卻始終未曾開口求饒。
季游月不開口求饒,卿燭也就不饒他,他們耗了很久,直到季游月被過量的快感刺激到昏厥,也沒有說半句請求原諒的話。
雖然季游月看著漂亮又嬌氣,但他畢竟從小就和病魔作斗爭,一路忍著疼長到這么大,只要他想,他的意志力可以很強。
他閉著眼,失去意識,原本還在輕微掙扎的動作全都消失,卿燭稍微有點驚慌,等確認季游月只是暈厥,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大礙時,卿燭才放松下來。
他腐爛的心臟傳來一陣陣緊縮的酸澀,胸腔像是絞緊了般,一股淡淡的疼痛開始蔓延,很輕微,但始終不曾消退。
卿燭注視著昏迷過去的季游月,手掌重重捂住胸口,他早已不能體會正常人類的情感,這股奇怪的感覺讓他既不解又煩悶。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又看了季游月一會,咬著牙,重重地喘息了幾下。
沒意思,他想。
卿燭伸手關掉按摩棒,再將它們從季游月的身體里拿出來。
原本他還準備了更多,更能讓人盡興的節目,在夜晚開始前,他認為自己一定能愉悅的度過一整個晚上,但現在,一股煩躁的空虛占領了他。
季游月安靜的躺在床上,雙眉緊蹙,嘴唇也抿得緊緊的,雪白的身軀上多了些印記,雙腕也被攥出淡淡的淤青。
他看著狼狽不堪,香艷又落魄。
但卿燭卻沒心思再做那事,就像是一塊無形的寒冰慢慢將他包裹,莫名的寒潮不知從而何來,他想到季游月之前一閃而過的厭惡表情,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這個夜晚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卿燭把季游月抱著去洗了個澡,換了個床單讓他躺在床上睡著,自己在落地窗邊的藤椅上坐下,在記憶里,季游月很喜歡坐在這里。
卿燭煩悶極了,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感到煩悶,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又擔心煙霧熏到季游月,很多人都討厭吸二手煙,他趕快把煙滅了。
他想不通為什么,但一股莫名的急迫感在心中鼓脹開,卿燭站起來,看了眼床上的卿燭,有點猶豫的把之前大學時期的卿燭收集到的詩集放在桌上。
季游月喜歡玩手機,對吧?
這個念頭猶如靈光一閃,卿燭松了口氣,感覺找到了點目標,大步朝門外走去。
卿燭可以弄很多回來。
這么想著,他覺得輕松了很多。
臨出門,他又回頭看了季游月一眼,心想,大少爺這次還挺倔。
真棘手,這次脾氣這么這么硬?
但,如果能投其所好的話,應該也不會有很大的問題,對吧?
17
他煩躁地看著季游月,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廝殺對卿燭來說沒有半點困難,這幾乎已經印刻在他的靈魂中,成為抹消不去的本能。
一個又一個和他面目一致的“卿燭”倒下,卿燭檢索他們的隨身物品。
他和人類已經有了很大的差距,盡管曾經也身為人類的一員,但他早就忘了人類的想法的情感的變化是怎樣的,或者說,太過強烈的恨意和過于血腥的經歷讓他的情感變得麻木,喜怒哀樂都很難再如從前般體會。
所以,卿燭在想,除了手機之外,季游月會不會喜歡些別的什么?來7094㈥三期三零更多好看
他對季游月的愛好沒有了解,此前也從未想過要了解,那時他對季游月的打算很簡單,關起來當私人禁臠,隨意享用這個漂亮的,創造了他的創世者,把他按到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侵犯,用暴力和強權馴服季游月,讓他心甘情愿地當卿燭的小娼妓。
現在計劃有變,卿燭在腦海中搜尋,關于夢的記憶參考性或許不強,但也納入考慮。他其實對季游月的了解不多,對方也從來沒在他面前提到過自己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這個認知讓卿燭稍微有點焦慮。
這焦慮莫名而來,最終卿燭把其他“卿燭”身上值得注意的隨身物品都挑了出來,裝在一個大盒子里,帶著回到了頂層的房間。
卿燭稍微花了點時間,為了增加物品的種類,他把游輪上所有的“卿燭”都處理了,得到的東西五花八門,他不確定這些東西是否足夠討人喜歡,回憶起身為人類時和其他人類相處時要遵循的法則,卿燭把找到的東西分門別類,裝進盒子里,打上蝴蝶結。
期間,他想起季游月曾經很有興趣的聽擁有大學記憶的卿燭說些和貓有關的謊話,打算搜羅一只貓,但這一篇故事還沒有結束,他是故事的主角,盡管擁有了超脫的力量,不必再被既定的命運裹挾,但他依然得遵循一個基本的規則。
主角該待在故事發生的地點。
否則這個由構建出的世界就會崩塌。
卿燭可以做任何事,但他必須待在游輪上,直到這一篇故事結束,下一個篇章開啟。
因此,他沒辦法到岸上搜羅一只貓回來。
等他帶著他自以為用來哄人的小玩意兒回到頂層臥室時,季游月已經醒了。
他看見了卿燭,手緊緊地攥著白色的被子,撇開視線,一開始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惶,但很快就轉變成了冷漠和厭惡。
卿燭稍微一滯,把一個有半張桌子那么大的盒子放在桌上,硬繃著嗓音開口:“給你的。”
季游月沒給他任何回應,冷冰冰地坐在床上。
卿燭心想季游月的脾氣還沒過去,轉身離開,決定等到晚上再回來。
給季游月一點時間玩東西,好消消他的脾氣。
到晚上就會好了。
然而等到了晚上,卿燭再次推門而入,發現季游月蜷縮在床前的藤椅上,桌上的盒子動都沒動。
一股無名的怒火“噌”地從心底竄起。
之前大學時期記憶的卿燭給他一個破手機他當寶貝,現在自己給了他這么多東西,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鬧脾氣,你有什么資格鬧脾氣?
他大步走過去,捏住季游月的下巴,正準備開口訓斥幾句,指尖卻感覺到了濕潤。
季游月在哭。
沒哭出聲音,只是默默地流眼淚。
卿燭原本打算說出口的訓斥哽在喉頭,他觸電般的松開鉗制著季游月的下巴,后退了一步,原本在心頭竄動的怒火莫名地熄滅了。
季游月此前似乎沒有察覺到卿燭的歸來,但現在驟然被驚醒,臉上的難過很快褪去,繃緊成沒有感情的冷漠,他也不看卿燭,就注視著窗外波濤洶涌的海面。
“季游月。”
卿燭開口叫他,帶了點自己都沒發覺的躊躇,他開不了口說軟話,也覺得沒必要,季游月不過是他的囊中之物,無論如何都逃不脫他的手心,再說他欠卿燭的,卿燭對他做什么都是他應得的,根本沒資格反抗。
“趁我現在心情好。”他語氣冷漠:“如果你不想被我干,那就做點什么來讓我高興。”
其實他原本想說的不是這個,但出口后就無法控制。
但話已經說出口,卿燭看著季游月,稍微有點期待,或許季游月會有些動作,來討他的歡心。
然而沒有,季游月就冷漠的坐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他不再流淚了,之前的淚水慢慢凝結,干涸成一道道淚痕。
卿燭本應該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忤逆主人的下場,但
算了,反正他原本也不是想說這句話。
卿燭沒等到季游月的反應,倒也沒有很惱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說不出的感覺,即便在他是人類的時候,他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情感。
有點躊躇,帶點恐懼,又有些遲疑,這還是他能夠形容出來的,還有很多連卿燭自己也形容不出來的情緒混雜其中,像是一個加了太多調料的湯,已經形容不出具體的味道。
他緩慢地深吸口氣,回身打開了放在桌上的大盒子,從里面拿出手機,一共五十三個,被放在一個專門的小盒子里。
“給你。”卿燭的語氣還是沒有軟下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然而他的聲音沒有激起季游月的注意,季游月也沒有對卿燭手上的手機表現出什么興趣。
“你不想要嗎?”一股焦躁難耐的暗火慢慢從卿燭心底燒起,原本十拿九穩的辦法宣告失靈,他加重了語氣,叫了聲:“季游月!”
季游月看了他一眼,用力奪過卿燭手上裝著手機的盒子,卿燭本來就預備要給他,因此力道很輕,季游月搶來之后,用力朝地上一扔,他很用力,盒子里的手機受到撞擊,四散開來,有些手機的屏幕都碎了。
哪怕是做出了這樣的事,季游月也依舊沒有說話,他蜷縮起身體,一個防備的姿勢,像是預計著卿燭會傷害他。
卿燭看著地上的手機,心中的難耐和焦躁混合成怒火,但正欲發作時,他看見季游月又哭了。
怒火被吊得不上不下,發作不出來,又按捺不下去。
他煩躁地看著季游月,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