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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五一快樂!
29
玩弄他,奸污他,一次又一次地內射灌精
季游月的小腹被冷硬的手掌按住,溫度是低的,觸感是硬的,從掌心往外延伸的五指是僵硬的,無法自如彎曲的。
這是尸體的手掌,恰如沒有生命的石雕,透著了無生氣的寒意。
陰冷的指尖像牙齒般咬住季游月小腹柔軟的肌肉,用力嵌進肉里,幾乎隔著一層皮肉和他插進季游月身體里的陰莖相碰。
季游月因為死亡的氣息而恐懼掙扎,然而他越是掙扎,就被桎梏得越緊,他的害怕和驚懼是上好的油膏,能為卿燭心里血流不止的傷口止痛。
狹小的床底又黑又矮,陳舊的地毯縫隙中堆積的灰塵被季游月身上的汗水染濕,黏糊糊地粘在他的身上,白皙的皮膚被灰黑的臟污沾染,恰如卿燭想讓季游月墮入的處境。
季游月創造了這個世界,創造了他,在背德一些的想象中,季游月恰如他的“母親”,卿燭并不想用“父親”來看待季游月。父親在生育過程中參與很少,幾乎等同于無,創作類似懷胎,而懷孕是只有母親才會有的生理反應。
然而季游月是雌雄同體,他的創作完全倚靠自己,恰如自交,和他的身體形成了完美的對照巧合。
產生自我意識,認知到自己是某本書中的角色后,卿燭一開始是對自己的創作者懷抱某種眷戀的,那時他想,百煉成鋼,自己的創世者或許想借此鍛煉他的意志,從而讓他獲得某種成功,走向美滿的結局。
書里不都是這樣的嗎?給主角安排磨難,肉體折磨,靈魂黑夜,最終讓他走向光明,過往的磨難成為他走向黎明的臺階,將主角高高托起,送往光明的未來。
然而事實證明,卿燭猜錯了。
他的創世者因為夢到了前世的經歷,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將卿燭寫進書中折磨,以此來治療自己的心理疾病。
卿燭不是什么被作者珍愛的主角,他只是一個用來發泄怒氣的玩物,季游月將自己的恐懼和病態糅合成無邊的惡意向卿燭傾倒。
給他坎坷的人生,可怕的命運,無窮無盡的折磨,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他心中原本暗藏的一些眷戀被殘酷的磨滅殆盡。
當卿燭產生怨恨的時候,他便把作者,創世者的形象在心中替換成了“父親”,傾瀉以滿腔的仇恨,憎恨父親總是容易的,兒子不是生來就注定要殺死父親的嗎?
他把他的“父親”從現實拖進書里,像血肉淤泥中伸出的骨手,把殘害他的人拖入地獄。準備以牙還牙,施以最可怕的報復。
然而命運又給他開了一個玩笑。
在卿燭打算用“父親”的血和淚填充自己腐爛的,空虛的內心時,他發現了季游月就是他夢見過的前世情人。
然后很可悲的,他對“母親”的眷戀又悄悄抬頭,在他本人都不曾知曉的地方緩慢生長,萌芽,這純潔的萌芽與扭曲的仇恨雜交融合,他恨季游月,想折磨他,欺辱他,想讓季游月墮入絕望的地獄,卻又不想讓他死。
與此同時,他又想讓季游月喜歡他,愛他,認同他,為自己過去的慢待和惡意感到誠心誠意的后悔。
類似某種俗套但大受歡迎的“火葬場劇情”,季游月發現了卿燭的優秀,卓越,不可多得,發自內心的懺悔,祈求原諒。
想象著這種情節,會讓卿燭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反常的快感。
渴慕和憎恨扭曲生長,所以卿燭想讓“純潔的母親”墮落成“淫蕩的娼妓”。
卿燭愛他,所以卿燭會是季游月的孩子,呵護他,照顧他。
卿燭恨他,所以卿燭會是季游月的客人,強奸他,折辱他。
“母親。”
帶著惡意,空氣中飄蕩著若有似無的呼喚。
季游月一怔,眉頭皺起,厭惡的撇開臉去,幾欲作嘔。
然后尸體冰冷的手掌用力按住他的后頸,將他的側臉死死壓在布滿了灰塵的舊地毯上,下腹的侵犯更加猛烈,季游月被灰塵嗆地直咳嗽,但他又在哭,于是眼淚流的更兇。
他的掙扎幅度小了很多,因為沒有力氣了,像瀕死的鳥雀,只有些微的輕顫,陰冷的尸體環住季游月,像擇人而噬的泥沼,兇殘狡詐的蟒蛇,纏住獵物就不肯再放手,定要勒到筋骨斷裂,吞吃入腹才罷休。
尸體又在季游月的身體里射了,冰涼黏膩的濃漿。
季游月模糊的大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死人的精液和活人的相比有什么不同,是否會因為可怖的死亡而產生某種可怕的變質?就像死去的人很快會變成一堆爛肉一般,死人冰涼的精液是否也已經變質,凝結腐敗,散發惡臭?
他昏昏沉沉,被拖出了床底,四肢無力的被力道帶著走,在地毯上拖行。季游月被扯到狹小房間的中央,他委頓在地,像個被玩壞的漂亮洋娃娃,渾身赤裸,被干得發紅發腫的陰縫緩慢地往外泄露精液。
尸體跪下來,動作緩慢,它的關節并不靈活,像生銹的齒輪,緩慢的運行時也嘎吱作響。它抓住季游月的腰,把季游月托起來,讓季游月在地上跪好,扶正了自己硬挺粗長的陰莖,插進季游月發紅流水的肉逼。
很容易就吞進去了,那地方早就被插熟插透,柔軟的嫩肉層層包裹住插進體內的異物,陰莖的頂部貫開松軟的宮口,將整根性器送進季游月的身體里。
它面對面地摟著季游月的腰,用力的抽送,又插又干,完全不顧季游月已經脫力。
季游月是一塊鮮嫩的肉,美味多汁,它大快朵頤,反復品嘗。肉只要被吃就可以了,反正也逃不掉。
被玩了這么多次,毫不留情地強暴奸辱許多回,但季游月看上去還是那么漂亮,鴉羽似的發,玫瑰花似的唇,迷離的漾著水光的眼,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雪白勻稱的身體。尸體用力插進季游月的濕膩的肉縫,平坦的小腹就會鼓起一點細微的弧度,這引起了它的興趣,也讓它滿足,它冰冷的指尖又像蛇一樣爬上來,松松地壓在季游月的一被深深插入就凸起的腹部,有時會故意按壓,讓季游月吃痛地皺起眉。
尸體又在季游月的身體里灌了精,季游月的子宮里盛滿了粘稠的液體,隨著身體的起伏輕微晃蕩,小腹有了初孕般的凸起,卿燭的聲音在半空中盤旋,陰冷刺骨,飄蕩到季游月的耳邊。
他親昵地喊季游月“母親”,說給季游月準備了好東西。
從天花板上落雨般掉下來許多連接著細繩的彈珠,密密麻麻地懸掛著,稍微一碰,彈珠們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尸體隨意扯下其中一個,僵冷的手指攥著細長的紅繩,仔細而笨拙地在季游月的大腿上打了個結,因為手指關節不靈活,它將紅繩交叉又交叉,用力拉緊,打了個死結,深深的紅繩勒住了季游月的腿根,咬緊了一整圈肉,形成刺目的對比。
在地毯上滾動的彈珠被尸體拾起,它像是孩童們在樹下玩耍的那種玻璃彈珠,透明的外殼內包裹著形如海帶般柔軟的彩色內飾,但只是像,并不完全相同。
這些玻璃彈珠的內部也有東西,只不過不是彩色的葉片,而是一個個小小的,蜷縮起來的,形如人類坯胎的東西。
被扔在書房的筆記本內頁無風自動,嘩啦啦地展開,白色的頁面上冒出滲血的字跡:
【會動的,殘存著些許意志的尸體處于生與死的邊緣。它渴求生,厭惡死,所以它想讓它的尸妓腹中懷上它的骨血,那代表生,代表希望。】
【然而腐敗的精液無法令漂亮的尸妓受孕,不得已,它想了另外一種辦法。】
【指肚般大小的彈珠中蜷縮著胎兒般的東西,哦,這當然不是真的,但它會在灌溉中茁壯成長,慢慢變大。】
尸體擠開季游月雙腿間濕膩松軟的肉縫,將冰冷的彈珠按進狹窄的肉道,隨后將陰莖用力插入,抵著那顆彈珠,將冰冷的球體送進宮腔。
宮腔早已被灌滿了精液,冰冷的濁液被活人溫熱的體溫捂暖,彈珠浸泡在這汪暖洋洋的骯臟液體中,開始吸收,很快,宮腔里的骯臟液體被吸收殆盡,彈珠脹大了一圈,透明玻璃中的胎兒逐漸浸泡在褻瀆的羊水中,安穩的躺在子宮里。
【季游月會就此成為母親,一個東西在他的子宮里逐漸成長,他的小腹會像吹了氣的氣球一樣鼓起,他沒有像正常人那樣懷孕,但的確是懷孕了,一個死物在他溫暖的子宮里逐漸長大,呵,這難道不是一種令人贊嘆的向死而生嗎?】
筆記本的字跡不再一行行如同血水一般涌出,它留下了一個句點,然后重新恢復沉寂。
孕婦和母親掛鉤,象征著生命的延續,純潔的母愛。
季游月被掰開雙腿,尸體的陰莖刺入他的身體,玩弄他,奸污他,一次又一次地內射灌精。更自群﹝1037久留⑧⒉1
而那所謂的“孩子”,便在這一次次灌精中慢慢成長,季游月看著自己凸起如半月的小腹,密密麻麻的恐懼如同蜈蚣爬上脊背,他失態地尖叫,試圖掙扎,然而他的小腹沉重而礙事,就連掙扎也只是輕輕地動了動手腳。
純潔和褻瀆交織。
空氣中又輕輕響起帶著惡意的呼喚:
“母親。”
尸體的手覆上了季游月圓潤的小腹,僵冷的面容牽起一抹驚悚的微笑。
這一刻,卿燭成為了父親,成為了孩子。
而他的妻子,他的母親,渾身赤裸的在地毯上無助的掙扎。
多么美妙的報復。
一股病態的喜悅從它心底升起,令它心曠神怡,感到無邊的愉悅。
30
尸體于是握住他的腰,插進了他的身體里
季游月早就心知肚明,他是在跟一個非人的東西在打交道。
像在懸崖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
但這是為了生存必須付出的代價,他已經走了捷徑,這條路比原來需要拼殺的那條路輕松太多,如果沒有這層蒙上了詭譎愛欲的關系,他或許早就死了。
有得必有失,貪婪太過是不好的。
要么被怪物折磨殺死,要么接受這種畸形恐怖的博弈。
季游月并不是第一次“懷孕”,這次的驚悚感雖然比第一次要強,但有了第一次在苗寨卿燭那里的體驗,季游月有了心理準備,一開始的恐懼和驚慌失措后,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在第一個副本結束,回到現實世界后,看過很多恐怖片,其中不乏以情色和血腥做噱頭的。心理承受能力比第一個副本好多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雙眸中依然涌動著如海潮般的厭惡。
怪物就是怪物,他想。
短短一瞬,他思緒中閃過許多,但再一眨眼,眼中的厭惡消弭隱去,變成了無助和恐懼。
小腹隆起,讓他行動不便,他有徒勞的掙扎了幾下,之后似是發覺自己的掙扎反抗不過是徒勞,慢慢地停止了。他身上覆了一層薄汗,沾染了厚重舊地毯上的灰塵,混合成淡灰色的臟污,一片一片地印在雪白柔軟的身體上。
季游月眼角淌下淚滴,愣愣地看著自己隆起的肚腹,像是被刺激太過,反而麻木地不再哭泣,聲音停了,眼角的淚也不再往下流。
他安靜下來,像一具失去牽引的人偶,就連眨眼也緩慢。
冰冷的手托起他的背,僵硬的手指按了按季游月陷進去的腰窩,尸體將季游月從背后摟進懷里,枯干萎縮的聲帶拉扯,發出一點氣音,像是在笑。
季游月吃力地抓住它的手腕,無助的道歉,求饒。
尸體看了他一段時間,抬起他的下巴,冰冷的青白色的手上沾了滾燙的淚。
然后它松開了手,稍稍后退了一點,季游月獨自坐在地毯上,茫然地看著它,眼里浸滿了淚水,像是一片澄澈的玻璃。
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可比一開始狼狽多了,原本的銳氣全被硬生生挫掉,像一朵被拔光了刺的玫瑰,只能任人采擷。
尸體動作僵硬地穿上了衣服,取來大衣給季游月披上。
季游月蜷縮在純黑色的大衣中,鼻端彌漫著石灰粉味,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低下頭,掛在下巴上的一滴淚滴在了大衣外翻的衣領上,很快被吸收消失,就像從來不存在一樣。
尸體扶著季游月站起來,動作很呆板,但季游月很順從,他像是學乖了,被嚇怕了,尸體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哪怕是將冰冷的掌心輕輕摁在他的鼓起的肚腹上,他也沒有反對。
但事實證明,卿燭并不打算讓季游月生下孩子,他和季游月之間不能有“他者”存在,他不喜歡,況且,他也沒有繁衍子嗣的需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季游月的肚腹慢慢變小,他肚子里的東西因為缺少外來灌溉,逐漸萎縮變小,然而,為了讓母體獲得更多的澆灌,它本能地釋放了一種催情的物質,將母體催熟至發情狀態,以此讓母體主動去尋找父體交合,被澆灌。
季游月雙腿間感到難以言喻的空虛,走路時腿根都在發顫,肉縫總是濕膩膩地不斷淌水,就像宮腔里有無數螞蟻在爬,將他逼迫到近乎崩潰的邊緣。
他的小腹已經平坦許多,現在就只剩下些微的弧度,因此他腹中的異物也就更加躁動不安。
卿燭提前將它困在類似玻璃的囚籠中,因此它無法控制母體,只能不斷釋放出催情的物質,以此誘使母體主動尋找父體,季游月渾身上下向被一陣低溫的火在炙烤,欲火燒得越來越旺盛,他知道這不對勁,但他卻沒有辦法控制。
不能強行將宮腔里的東西扯出,他必須扮演乖巧,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他撲進尸體冰冷的懷里,流著淚請求對方干自己,用赤裸的身體磨蹭它,像只發情的母貓,又是哭又是求,然而對方卻始終沒有松口。
一本筆記本被放到了季游月面前。
它無風自動,內頁翻開,依舊是滲著血般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