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說出這樣違心的話。
她小半張臉都埋在被子里,蓬松的白發翹起一縷,微微搖晃,看起來像只乖巧的大型犬,但開口卻惡劣:“換掉。”
擅作主張的事情被輕巧掀過,卻不代表另一件事能被敷衍過去,還記得浴室里的那一遭,另外添上白天被打趣的事,心里憋著氣,故意折騰柳聽頌。
那人由著她,一點沒猶豫,轉身就又去換。
不過幾分鐘,那人又走回來。
許風擾抬起眼看她。
扣子仍扣到最上面,不曾因為反復換衣服而疏忽。
可許風擾卻說:“感覺更喜歡前面那一套。”
柳聽頌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轉身。
祖宗的脾氣不好惹,從白天到晚上沒一個如意,心里的氣越憋越多,要是不找個法子折騰人,恐怕今晚又得記恨上。
墨綠的睡裙又一次出現,隨著腳步聲,逐漸走到床邊。
許風擾眼神亂晃,終于冒出些許心虛,但還是猶豫著說:“不、不喜歡。”
還沒徹底消氣,打算再折騰兩回。
可另一人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轉身就走,反倒笑了下。
底氣不足的許風擾抬起腦袋,與之對視。
“那你喜歡什么?”柳聽頌笑盈盈地問道。
“剛才那一套,”許風擾試圖嘴硬。
“剛剛不是說不喜歡嗎?”柳聽頌依舊那樣,好像沒有半點生氣。
“現在喜歡了,”許風擾根本不管自己有多離譜。
“哦……”拖長的語調像是恍然,又是戲謔。
許風擾還想堅持,咬牙想要說什么,卻見那人抬手,纖長手指往吊帶一勾一推。
墨綠的絲綢睡裙滑落在地。
許風擾瞳孔放大,原本拽在手中的被子也松開。
那人卻似笑非笑地開口:“我覺得你可能更喜歡這樣,對嗎?”
風吹起窗簾,簾腳輕輕搖晃。
被翻來覆去折騰的人終于上了床,卻不著急躺下,反倒跨坐在許風擾的大腿上,雙臂勾住她脖頸。
“這樣可以了嗎?寶寶。”
過分撩人的聲音落在耳邊。
第32章
那你想好要怎么折磨我了嗎?
許風擾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也是白的。
整個人都懵住,完全想不到對方會這樣,連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
那人卻還在問:“不生氣了好不好?
話音在耳邊纏繞,
還能嗅到淡淡的牛奶香氣。
因柳聽頌跨坐在許風擾身上的緣故,
兩人只隔著巴掌大的距離,甚至還被勾著脖頸的手臂不斷拉緊。
許風擾不敢抬眼看她,
可視線往下,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因是睡前的緣故,柳聽頌什么都沒有穿,
微微上挑的平直鎖骨、豐韻柔軟的圓弧、薄弱腰腹隨著呼吸起伏,
輕輕貼上藍白病服,
不是很端正的姿勢,隨意又慵懶,
透著令人心醉的風情。
“原諒我好不好?”那人軟著聲調,
半垂的眼眸倒映著碎光,
如湖面粼粼。
還是年長那位機敏,
換來換去也不見消氣,
索性就付出相同的代價。
耳垂的熱度又席卷而來,
反反復復的突然攀升,
讓它也生出逆反的心思,一下子就紅得徹底。
許風擾有點慌張,下意識拽住旁邊被子,想要將人蓋住,又覺得不妥,只得說:“柳聽頌你先……”
下去兩個字還未能說出。
那人又貼過來,
像之前那樣,雙手捧起她臉頰,
在許風擾被迫仰頭時,貼了上來。
抓住被子的手將床鋪壓出一個小坑。
許風擾想要往后躲,脊背卻抵在墊高的枕頭里,不僅沒有拉開距離,反倒被柳聽頌更加靠近,堵住全部退路。
呼吸交替,同款薄荷味的牙膏,在溫度升高的唇舌間,攜來一絲清涼。
白發與青絲觸碰,繼而纏繞在一塊。
旁邊傳來一聲響,像是衣服摔落在地的聲音。
沒有人理會。
沒空理會。
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窗簾,地上的影子也跟著晃,編織出繁瑣繚亂的畫面。
窗外的野貓喵喵叫起,不知遇到了什么,有些吵鬧。
“寶寶……”那人又開始這樣喊,完全沒將之前的警告記在心里。
許風擾有些不明白,這人怎么會變成這樣,五年時間沒有造成生疏,只加厚了柳聽頌的臉皮,之前只能在床間偶爾喊出的稱呼,如今卻變成了個極尋常的昵稱,隨隨便便就能喊出口,甚至比互喊姓名更簡單。
也不是沒有被除柳聽頌以外的人喊過,那些粉絲總是能想出很多稱呼。
像寶寶、老婆這樣的稱呼都是最簡單的,無論在舞臺下,還是V博評論,都能聽見、看見。
許風擾沒有太多感覺,只覺得這是她們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不會回應也不阻攔。
可當這個稱呼由柳聽頌喊出時,又變得完全不一樣。
許風擾分神片刻,還沒有來得及想出答案,就被對方察覺。
溫涼的指尖落在手背,在許風擾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前,先一步拽起,壓在自己側腰。
這是……
唇分離些許,又輕輕貼住,聲音從縫隙中擠出,沙啞又含糊。
她又喊:“寶寶。”
拖長的語調總顯得繾綣多情,讓耳朵泛起密密麻麻的癢。
她說:“寶寶,別抓床單。”
“抓我。”
話音落下,覆在側腰的手不禁一收,指節曲折,虎口掐窩間,似乎能熨入肌膚、烙進骨肉中。
短暫的休息已經結束,閉合的唇再一次被撬開,牙齒輕輕撞了下,那些還未愈合的松口,劃過唇瓣。
許風擾突然往后跌,陷入柔軟枕頭中,床也跟著響了聲。
——咿呀!
尖銳的聲音沒有打斷什么,反倒讓柳聽頌越發貼緊對方。
許風擾徹底僵住,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單薄布料,過分柔軟的感觸清晰,讓人實在難以招架。
“別……”
她慌得明顯,一副手足無措、被欺負的樣子,明明已經出了浴室,穿上衣服,卻比剛剛還要無措。
那人就笑,明明是對自己的懲罰,卻有一種故意逗弄的感覺。
她聲音暗啞,還貼著對方的唇,“寶寶,你又臉紅了。”
覆在臉上的指尖故意擦過臉頰、說話時的顫音、攀升的呼吸溫度,還有只隔著布料的柔軟感受。
“好可愛。”
對方又一次如此評價。
終于比第一次出息了點,起碼不會像之前一樣,完全僵住。
許風擾抬手想推開她,嘴上還在逞強:“你讓開、”
“等會感冒了……”許風擾在找借口。
那人就笑,在她唇邊留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像是怎么也親不夠一樣,沒有停歇,連說話都是摻雜在吻與吻之間。
“阿風是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