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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的,”在陷阱邊緣的許風擾極力掙扎。
“哦?”柳聽頌點了點頭,舌尖掃過唇邊奶白,輕笑出聲道:“擦哪里的?”
許風擾被逗急了,便斜眼瞥她。
那人就笑,垂手勾起袋子,扯出一張濕紙巾就往許風擾手里塞,也不直說,反而拐著彎道:“寶寶真好。”
她還咬著那瓶酸奶,卻喊著別人寶寶。
許風擾眼簾顫了下,最后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不管怎樣,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自己,理應負責。
濕紙巾細細擦拭過每一根手指,連掌心都沒放過,連著換了三張后才停下。
柳聽頌恰時遞上藥膏。
許風擾默默看了她一眼。
酒紅襯衫被解開,黑色內衣變得松垮,皮帶落在地上。
指尖沾上藥膏,落在鎖骨下的圓弧上,確實如許風擾回憶里的那樣,吻痕與牙印交織,尤其是那顏色略深的地方,本就更脆弱些,還被許風擾用牙叼著拽住,便紅腫得厲害,看起來很是可憐。
許風擾眉眼低垂,指尖力度更輕。
吸管被咬扁,留下一個又一個凹坑,毫無遮擋的腰肢,纖薄得像是輕輕一掐就能折斷的花莖,隨著略重呼吸,起起伏伏。
“今天被磨得好難受,”她在這時突然開口,帶著些許委屈的抱怨語氣,有意無意地挑撥。
“但沒辦法不穿內衣,襯衫太薄了。”
許風擾停頓了下,明明還覆著一層清涼的藥膏,但指尖卻好像觸碰到火炭一般,灼熱得很。
她只能躲開,將藥膏涂抹得更厚,動作則更輕且快。
許是有點涼了,畢竟是經常用衣物裹著的地方,如今就這樣明晃晃袒露著,終究有點不適應,故而挺立著,像要抵住許風擾的指腹,與之對抗。
“有點奇怪,寶寶,”柳聽頌又開口,聲音更柔。
你也知道奇怪。
許風擾暗自嘀咕了句。
柳聽頌就笑:“好像變成小孩子了一樣,要被大人抱在懷里、含著糖才能打針。”
隔著玻璃鏡片,那染上艷麗的深邃眉眼帶著攝人心魂的韻味,分明應該是處于弱勢的那一位,卻掌控著全部節奏,像是樹林深處圈獲獵物的荊棘,一點一點收緊,慢慢將獵物束在圈套里。
“別鬧,”許風擾終于說出兩個字,帶著些許威懾力的警告。
柳聽頌卻輕嘶了聲,幽怨冒出一句:“疼。”
明明還是剛剛那樣,沒有一點變化,可許風擾一兇,她就喊起疼。
“寶寶,”那人軟著聲音就央求道:“幫姐姐揉揉好不好?”
指尖又僵住,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決定,就被人拽著手腕往下壓。
“你昨天都不肯幫幫我、”柳聽頌翻起舊賬,眼簾撲扇就變得水蒙蒙的,控訴道:“我把自己掐得好痛。”
是了,上頭那些斑駁指痕不屬于許風擾,是柳聽頌自個在失控時捏出,她那時既要自己來,又得捧著喂許風擾,總有一邊會控制不住力度,就造成現在這番可憐模樣。
許風擾默了默,卻道:“剛剛楚澄打電話找我。”
“嗯?”那人不知許風擾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這個,卻配合著提問。
壓在圓弧的指腹下陷,將那些淤青一一揉開,碧色眼眸更暗,染上濃郁夜色,又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沒經歷過,年少時就與懷里這位經歷許多,不然也不會在楚澄面前,那么坦然無懼,只是年長者太會,哪怕是頗有經驗的小狗也招架不住。
但現在……
有人都步步逼近,幾乎將勾引兩字擺明,她又怎么會無動于衷。
反正她已經警告過了。
“她叫我去做美甲,”到了這個時候,許風擾竟不緊不慢。
“為了小野那個前任?”柳聽頌很聰明,即便分著神,也能推斷出事情來龍去脈。
“嗯,”許風擾答應了聲,又說:“幸好我開車提前跑了,不然今兒就走不掉了。”
她這話就有點夸張了,若是她一心想走,楚澄幾人又怎么可能攔得住她,明擺著要將之前事情敷衍過去。
“那也不行,大不了就留一天,安全最重要,”年長者就這樣,把教育排在勾引之前,把這些東西看得很重,寧愿放棄之前的旖旎,也要說著這種不解風情的話。
許風擾松開手,又拆開另一支藥膏,細細將藥涂抹至指根。
“你很想讓我做個美甲?”許風擾漫不經心的反問。
“你喜歡的話也可以,”柳聽頌沒多想。
“不要,”許風擾的態度突然堅決。
她說:“不方便。”
西褲順著小腿滑落,又被足尖勾住,虛掛在腳踝,要墜不墜。
像是為了印證柳聽頌在機場所說的那些話,單薄布料早已染上水跡,指尖剛落就開始顫。
可許風擾沒有停留,勾著布料就往里,接著潤滑藥膏就探入。
柳聽頌突然悶哼一聲,酸奶落地,手緊緊拽住許風擾衣領。
“橙子叫我節制點,別到時候連貝斯都拿不起來,”許風擾又繞回之前的話題。
柳聽頌沒能回應,說不出回應。
“我說不用。”
許風擾輕笑了下,低頭看向柳聽頌,慢悠悠道:“你不行。”
垂在半空的小腿繃緊,被西褲半遮的趾尖蜷縮。
柳聽頌想要反駁,卻能說出其他,將另一人的衣領揪得全是褶皺,止不住的喘息。
“老師,”許風擾聲音依舊,懶洋洋的戲謔感。
“嗯?”柳聽頌努力擠出一聲氣音,雖有準備,但這樣的做法還是太快了,沒有任何停頓徘徊,就這樣一下子往里,壓進最里頭。
眼眸中的黑白不再分明,整個人都浮現出清軟的嫣紅色,原本清冽知性的感受都化作軟趴趴的可欺。
她仰起下頜,試圖貼近討吻。
可許風擾卻偏頭躲開,斥道:“別鬧,還在涂藥呢。”
“唔,”柳聽頌說不出旁的話,只能露出委屈表情。
另一只手警告似的拍了拍,又故意掐住,柔軟細膩的腿部肌膚像溫水一樣浸潤著指節、掌心。
許風擾又斥道:“別夾,動不了。”
她表情很正經,好像真的無欲無求,只在為柳聽頌涂藥而已。
好脾氣的人也蹙起眉,不甘反駁了句:“沒有。”
許風擾笑了聲,便好像證明一般地動了下,又反問道:“這還沒有?我都動不了。”
柳聽頌腰一軟,還得強撐著說:“沒有。”
“這還沒有?”許風擾再次證明。
“沒、”這次連話都沒辦法說完整了,柳聽頌埋在她懷里,不斷喘息,發絲垂落間,露出曲起的天鵝頸,薄皮下的骨節明顯,顯得柔弱而精致。
遠處的火燒云已淡去,只剩下些許橘紅余光,只述說著之前的絢爛。
天空中已冒出幾點碎星,又風吹來的淺灰薄云蓋住,只有淡淡彎月留下。
漆黑夜色贏得這次爭奪的勝利,肆無忌憚隨著海浪涌來,將半邊天都浸上深且濃的黑墨。
未開燈的房間更黑了,只有落地窗前還殘留著些許光亮,兩個人都陷入半明半昧的模糊里。
旁邊的手機還在放歌,不知隨機跳到了那一首,懸在腳踝的西褲終于落地,堆積成一摞小山,摻著藥膏的水順著指尖滑落至手腕,不斷往地面滴。
“老師你克制一點,”許風擾又說,語氣略微嚴厲:“藥膏都沒了。”
她雖這樣說,好像十分盡責的模樣,可指尖卻勾起,壓住略微粗糙處。
懷里那位根本無法反駁,甚至想不明白明明昨夜并沒有如此,受傷的地方都在外面,許風擾卻將要涂抹在別處。
冰涼藥膏與粗糲指腹,兩種感受交匯在一起,不斷撩撥著緊繃的弦。
本能在催促著逃避,可她卻避無可避,早就將自己送到旁人懷里中,連小腿的懸空,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只攤開肚皮的貓,仍由人類惡劣欺凌。
突然的戰栗,腰腹驟然如弓繃緊,地上的水洼突然擴散開,在月光下反出粼粼光亮。
許風擾無辜地眨了眨眼,說:“完了,好像還得重新涂一遍。”
柳聽頌呼吸急促,只能抬眼嗔她。
而那人卻還在裝,很是正經地勸道:“聽頌老師,你乖一點。”
“雖然我知道你很不行,”許風擾停頓了一下,又想起白日里的對話,唇角掀起些許,補充道:“特別是在我面前,看著我的時候,很容易就……”
“高。”
之前的話成了晚上的回旋鏢,惡劣的小狗將羞郝一一奉還給對方。
“但你還是要努力忍耐一下,好嗎?”
回應她的是柳聽頌拽緊衣領,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的吻。
“壞東西,”有人又惱又怨,含糊冒出一句。
“壞狗,”她仍然不解氣。
“壞寶,”又是一聲毫無威懾力的責怪。
夜色更重,海面上的火燒云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碎星與月,蔚藍海面無聲倒映著天空。
近處的沙灘有人嬉笑走過,在沙灘上留下排排腳印,有很快被海水淹沒侵蝕。
被關在房間外的緬因自顧自玩了一會,又樂顛顛地往自動投食機跑,目光炯炯地盯著它看,只見片刻之后,就有一聲“滴”聲響起,顆顆貓糧頓時涌出,還沒有堆積起來,緬因就探出個大貓腦袋,大口大口咬住。
之前的藥盒掉落在地,藥膏再一次覆在指尖,這一次比之前更順利,輕易就滑入。
“老師,別克制一點。”
還沒有說完的話語被其他聲音蓋住,被揪住的衣領更亂。
第47章
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