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她身邊,
直覺感到不對,
又一次開口道:“抱歉抱歉,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三次了。
她們此刻站在半山腰的觀景臺上,近處林葉遮映,遠處高樓層疊,天邊是燒得正烈的云,忽有晚風吹來,掀起一陣清涼。
被捏在虎口的可樂罐彈起氣泡,
本冰涼液體掉落在舌尖,掀起略微刺痛的甜膩感受。
況野不知所措站在旁邊,
像個不會討好人的笨狗。
喬笙余光一瞥,突然就問:“你好像特別喜歡和我道歉。”
況野沒能反應過來,呼吸間,那紋著喉窩間的緋色蝴蝶起起伏伏,像某種隱晦的邀請。
喬笙抬起手,示意手中可樂罐,就到:“謝謝你今天帶來的可樂。”
況野下意識回:“不用謝……”
話還未說完,喬笙就打斷道:“謝謝你今天約我跑山。”
“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去。”
“謝謝你昨晚等我那么久。”
“謝謝你借我和我朋友的卡。”
哪怕是反應遲鈍的況野,也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連忙出聲道:“你怎么了?生氣了?”
她急忙補充:“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那么多謝謝?”
另一人就抬眼瞧她,順著她的話道:“那你為什么要和我說那么多對不起?”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況野尋找到了答案,又陷入更深的困惑中,明明昨夜的相處還很愉快,她們一起騎了車,互相分享了喜歡的歌,并約定了今天再一起跑山。
明明情況已經(jīng)往好的地方發(fā)展,又突然急轉直下,就好像她們那場沒頭沒尾的戀愛。
況野呆頭呆腦地站在原地,得不出答案也不知道怎么辦,之前一個酷得不行的家伙,愣是變成了木頭,說不出一句話。
喬笙瞧著她,突然又笑起,一雙狐貍眼透著熟悉的狡黠。
她往前,向況野走了一步。
況野下意識想要往后,可又立馬反應過來,將往后的右腿僵住。
那人抬起手,被捏在不同手里的兩瓶可樂罐撞在一起,發(fā)出“嘭”的一聲,褐色液體搖曳,氣泡聲明顯。
她笑著說:“干杯。”
況野就接:“干杯。”
夕陽的余暉落在她發(fā)梢,將發(fā)絲變成耀眼的金色,像是狐貍的毛發(fā)。
況野挪開視線,低頭抿住一口甜膩的可樂,還沒有來得及咽下,那人便突然湊到她眼前,金色發(fā)絲滑過她臉頰,鼻尖相碰,幾乎要親上。
況野不由抿緊唇角,冰涼的液體被捂在舌頭中。
她笑盈盈道:“你是不是想要追我?”
可樂還含在嘴里,況野沒能回答,但也不需要回答,那人早早就知曉了答案。
可樂被咽下,隨著喉管滑落,那緋色蝴蝶也跟著扇了扇翅膀,喬笙視線跟隨,最后落在喉窩處,不曾停留便往上,看向況野垂落的眼眸。
總是笑著的眼睛寫滿況野不能理解的情緒,如同現(xiàn)在這般,只隔著一毫米,卻始終無法靠近的唇。
“那我給你個機會好不好?”
況野眼睛亮了亮,卻在對方的下一句落下時,無聲暗淡了下去。
她說:“找到我們上一次分手的原因。”
話畢,她不曾停留,站直后就轉身,只留下一句:“在沒有找到答案前,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風吹走剩下的話,只剩下摩托車的轟鳴聲。
況野僵在原地好一會,才偏頭看向遠處的火燒云,此刻正是最濃烈的時候,層云堆積,泛起深深淺淺的紅,可惜她無心欣賞,躲在海城中的兩人也沒空理會。
因許久無聲,停車場內(nèi)的燈光徹底熄滅,只余下灰蒙蒙的黑,稀薄的光束從出口鉆入,還沒有來得及往前就被吞沒。
溫度攀*
升的車廂里,有人抬手壓住車窗,印出完整掌紋,那不算清晰的紋理連線條都算稀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又被往下落的手擦去。
那些被自己親手涂抹遮掩的痕跡,又在細碎的吻中露出些許。
不過很快,柳聽頌就抬手捂住她的嘴,低聲怨了句:“別、臟。”
指腹拭過對方唇角,將沾染的東西抹去。
因跪坐的緣故,她比許風擾高了些,便低頭垂眼,被情欲浸染的眼眸,黑與白的界限模糊,暈出桃花霧般的緋色,不輕不重地嗔怪:“什么臟東西都敢舔,也不怕等會肚子疼。”
慣用的稱謂到了唇邊,卻不像之前說得那么輕易,只能換成其他。
“傻狗。”
許風擾清楚她的猶豫,唇邊的笑意更深,多了幾分促狹。
此刻不用說別的,柳聽頌自個就能想起之前的事,耳垂的紅一直沒消,甚至還有更濃的趨勢,像是日光下的晶瑩石榴,紅得透明。
許風擾不曾遮掩視線,看得柳聽頌羞惱,之前落在唇角的手,又往上捂住她的眼睛。
“不準看,”她聲音上揚地斥道。
被擋著視線的許風擾也不著急,下頜稍抬,白發(fā)掃過柳聽頌手背,分明已遮去最會蠱惑人心的碧色眼眸,卻仍被沾染水光的唇吸引,在那圓潤唇珠上,還有柳聽頌之前留下的淡淡牙印。
她揚起漫不經(jīng)心的笑意,只道:“你管她們做什么?你又不知道她們都是愛鬧騰的脾氣。”
“再說了,只是親一口而已,又沒有做什么,”她試圖寬慰,卻忘了前些時候她開門瞧見梨子的羞窘。
“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去警告她們,讓她們不準再提?”她提出建議。
這就有點過分霸道了。
許風擾見她不答,又說:“那我去把她們通通解決了?你知道只有死人才能……”
越說越離譜,捂住眼眸的手又垂落,扇向對方側臉,將未說完的話徹底打斷。
其實力度不重,說是扇還不如叫拍,許風擾的腦袋都沒偏一下,只是有些從未經(jīng)歷過的茫然。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那人就又低聲斥道:“閉嘴。”
竟把柳聽頌氣到這種地步。
許風擾啞然失笑,剛想說些什么,就被貼過來的人壓著后腦,用另一種方式堵住喋喋不休的嘴。
這方式果真比其他方式更有用,闊噪的聲音終于消失,換作帶著水聲的吮吸。
柳聽頌呼吸更重,幾乎支撐不住,卻還得強撐,溫涼的手撫過對方臉頰。
打的人是她,現(xiàn)在心疼的人也是她。
而懷里那位,明知她不好受,還故意偏了偏腦袋,有意將被扇的臉露出出來,惹得年長那位更加愧疚,越發(fā)退讓。
舊痕未消,又添新圖。
明明已經(jīng)留下,那人還故作貼心道:“明天還要拍攝嗎?”
指腹撫過她臉頰,將幾乎不存在的刺痛抹去,化作微癢的感受。
那人聲音更柔,回道:“沒有……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覆在腦后的手不由收緊,低喘道:“別、別咬,”
她呼吸稍頓,又道:“明天穿襯衫、”
前一句話是阻攔,后面一句卻是隱晦的縱容。
許風擾自然明了,不僅沒有松開,反倒越發(fā)過分,舌尖包裹桃尖,碾壓又勾起。
同時,攬住對方腰肢的手也不得閑,帶著厚繭的手摩擦在細膩腰腹,欲往下又不肯。
不上不下最難挨。
另一位被撩撥得難受,不由扯著她的手腕就想往下。
可另一人不肯,還埋著她懷里撩撥,悶悶卻道:“不干凈。”
柳聽頌有些遲緩,沒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
那人又啞著聲道:“沒帶東西。”
柳聽頌終于明了。
這家伙也是過分,明明什么都沒帶,還故意如此。
柳聽頌忍不住垂眼瞪她,那人卻厚著臉皮抬起腦袋,下巴還抵在柔軟處,坦然與之對視,囂張得不行。
“煩人東西,”柳聽頌又氣又怨,下一句卻道:“包里有。”
許風擾顯然一愣。
那人耳垂更紅,偏頭躲開視線,只含糊道:“上次、上次之后就帶著了。”
上次……
記憶回到酒醉時,柳聽頌央著她、求著她,卻以東西還在另一個房間、而她不想去拿的理由拒絕,最后只得……
許風擾從茫然到恍然,驟然笑起道:“那時候就開始隨身攜帶了?”
她拖長語調(diào),感嘆的語氣帶著不曾遮掩的調(diào)侃:“我們聽頌老師怎么那么聰明啊。”
另一人不答,這次是真的想找個地方躲進去,又想故技重施,堵住對方的嘴,卻被對方扣住腰,往前不行,往后又壓回。
“別鬧、”許風擾聲音更啞,又道:“翻出來給我,好不好?”
另一人能如何?
還不是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