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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的東西被翻找,小包的濕紙巾被取出,拆開之后就有人拿出,將許風擾的手小心擦拭。
許風擾能囂張成這樣,當真和柳聽頌脫不了半點干系。
“好姐姐……”那人惡劣,靠在她懷里,連配合都沒有,就懶洋洋地盯著看,讓對方拆開又為她套上。
“壞狗。”
塑料殼連同濕紙巾一并被丟在旁邊。
明明一切都如她意了,她卻又不肯動了,低頭埋在對方懷里,就是不說話,比剛剛還要過分。
“乖,”柳聽頌不曉得她又在生氣什么,只得央求。
“寶寶?”
“乖寶,”她聲音更柔,指尖撫過對方臉頰、耳垂又落在腦后。
曲折的腿發著顫,被拉扯往下的褲子虛掛在一半,露出些許細膩肌理。
不知是誰路過,周圍的燈又亮起。
“寶寶,”她捧著許風擾的臉頰,吻在她唇邊,輕輕央求:“不鬧了好不好?”
“嗯?”暗啞的聲音摻著情欲,如同小小銀鉤。
“怎么了,寶寶?”
“告訴我,好不好?”
“你說我煩人,”許風擾終于開口,咬住她的唇,明明沒有生氣,卻要故作委屈:“你嫌我。”
“沒有,”柳聽頌由著她咬,只在對方松開時又貼上去,留下細碎的吻,溫聲哄道:“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寶寶。”
“你不煩人,怎么會煩人呢?”
呼吸交替,近在咫尺的女人暈花了妝,卻越發艷嫵,水光破碎的眼眸倒映著許風擾的面容,柔軟又眷戀。
“乖乖,”她一遍又一遍地喊,泛著水光的唇瓣不斷落在唇角,貼在臉頰,細細吻過形狀漂亮的下頜線,像是在對待視若珍寶的易碎白瓷。
“我最喜歡你了,”她這樣說,微顫的眼睫掃過對方臉頰,掀起密密麻麻的癢。
“寶寶喜不喜歡今天那套裙子?”
許風擾抬了抬眼,疑惑看向她。
“我買下來了,等會回去穿給你看,好不好?”她捧著對方臉頰,與之額頭相抵。
她輕聲道:“我覺得你會喜歡。”
早在更衣室中,她便注意到了許風擾的視線停留。
“這次不用擔心其他,你想拽住也行、撕開也可以。”
不用再害怕揉皺,將手垂落在身側。
她無可奈何地嘆息道:“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還讓梨子偷偷帶回去。”
她揪住許風擾的耳垂,毫無力度地一扯,又嗔道:“你怎么能那么壞啊。”
溫柔如水的語調,分外撩人。
許風擾抿了抿唇,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那人就拽住她的手腕,往下扯。
她說:“寶寶,這次還要老師教嗎?”
許風擾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腿,啞聲道:“起來點,不好動。”
“壞狗。”
窸窣的布料聲響,瘦削脊背不禁往后靠,抵在方向盤上,逃無可逃,想要夾緊,又被對方阻攔。
燈又一次熄滅,只剩下不算清晰的灰。
凌亂衣衫半遮半掩,即便極力咬住下唇,也有細碎聲音泄出。
腰腹起伏、收緊、止不住的戰栗。
水打濕布料,染上深色痕跡。
直到那人徹底支撐不住,落入許風擾懷中,又柔又弱地哼著:“寶寶、寶寶。”
許風擾咬住她的臉頰,像是不滿足后的泄憤。
“柳聽頌,我剛剛訂了家很不錯的餐廳。”
“嗯?”柳聽頌有點疲倦,連聲音都變得細微。
“餐廳旁邊的沙灘也很漂亮,”她在對方臉頰上留下明顯的牙印。
“我原本打算吃完飯后,我們一起去沙灘散個步。”
“嗯?”柳聽頌有些困惑,卻強撐道:“那我們現在過去?”
“不,我們回酒店,”她這樣說,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我餓了。”
“想吃你。”
第53章
S大校慶
海城的三日之旅匆忙,
柳聽頌白日里忙工作,晚上又被許風擾折騰,除了拍攝外,
竟一次都沒去過海邊,
在恍惚中,一行人便已回到S市。
一連半個月的雨,
將這座城市淹沒在初秋的蕭瑟中,滿街的梧桐樹都染上橙黃。
就在這樣的凄冷中,S大的校慶終于開幕。
帆布鞋碾碎潮濕落葉,
有人刻意繞過喧鬧大門,
往人煙稀少的側門里入,
偶有詫異視線掃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就見她輕車熟路地繞進小路,
轉眼就消失在路口。
只余下滿臉疑惑的學生,
吶吶道:“那個是燃隕樂隊的主唱?”
“好像是吧……許風擾不也是從咱們學校畢業的嗎,
可能是來參加校慶?”旁邊的同學隨之回應。
那人頓時一拍大腿:“那燃隕樂隊都會來?我天,
怎么沒有人說過,
她們樂隊的票可難買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進禮堂。”
話畢,她也不管身邊同學,快步就往別處去。
已將這一切拋在身后的許風擾,自然無法得知這些,她連繞過幾個教學樓,
便走到一處被爬山虎覆蓋的低矮倉庫門前。
那是S大先前用以堆積雜物、后頭又交給各社團,作為活動室的地方,
而如今當紅的燃隕樂隊就是從此成立,從這兒走向舞臺。
思緒落到此處,碧色眼眸閃過懷念之色。
再抬眼看去,那些緊鎖的倉庫門上,還有半褪色的彩色涂鴉,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在紀鹿南不知從哪里提來幾瓶噴漆后,上頭的圖案就越來越多,亂七八糟的字母、簡單的火柴人還有不知所云的漢字,拼湊出雜亂的圖畫。
許風擾隨手拍了張照片,打開聯系列表,她的好友不多,最常聯系的幾個人都被設了置頂。
柳聽頌、燃隕樂隊的群還有……
李見白。
許久沒有點開的聊天框標著紅點,視線掃過后又被忽略,將照片發給柳聽頌后,又轉發到燃隕的群里。
楚澄三人都未回復,想來還在路上。
許風擾將手機一收,便幾步走到門前,伸手抬門后試探了下,嗆人的灰與嘈雜的鐵皮聲響一并落下,而卷簾門一絲不動。
她也不急,眉稍一挑,便往角落里被爬山虎覆蓋的紅墻看去,看似嚴絲合縫的磚頭,實際一掰就拽出半截紅磚,露出藏在里頭的鑰匙。
這還是楚澄有一次練習練煩了,自個往門外一蹲,拿小木棍戳戳挖挖,翻出來的隱秘小洞。
后面都將鑰匙丟在里頭,以免誰提前趕來,卻被阻攔在門外的麻煩。
之前離開得匆忙,竟誰也想不起取出這把鑰匙,讓它被丟在這兒許久。
許風擾拍了拍上頭的鐵銹,對著鎖芯試探了下,居然還能打開。
鐵門被往上拉,光隨之灌入,露出熟悉又陌生的狹窄空間。
說是熟悉,是因為大致的擺設都沒變。
發霉的木柜里還放著她們在地攤淘來的樂譜,角落里是從況野家搬來的舊輪胎,木板一搭就變成可容幾人坐下的椅子,就連那個三手小冰箱都還在用著,每次都只能放兩瓶可樂,惹得楚澄三人次次爭搶。
而陌生的是那些擺放凌亂的樂器,想來是她們搬走后,社團又將這兒讓給其他樂隊使用。
許風擾沒走進去,瞇了瞇眼看向柜子上,擺著的牌子寫著一串字母,像是這個樂隊的名字。
忽然間,好像聽到楚澄的大笑聲,況野蹲在角落里撓頭,紀鹿南漫不經心翻著字典,試圖從中得到還不錯的樂隊名字。
回憶隨之翻涌,將人拉扯入舊時光中。
也是初秋時節,許風擾那年大二,剛剛結束了為期兩月的柳聽頌特訓,正在試圖組建她的樂隊。
說來好笑,自燃隕樂隊大火后,許多媒體、粉絲都問過燃隕樂隊是如何成立的,楚澄、紀鹿南兩個嘴上沒把門的,次次都編出新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