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說是許風擾偶然路過練習室,意外聽到楚澄令人驚艷的琴聲,苦求三月,才讓她松口加入樂隊。
一下說是紀鹿南與況野在酒吧不打不相識,再和許風擾在山間飆車后,成立樂隊。
最離譜的還有,紀鹿南和楚澄當年同時在追一個女孩子,結果女孩沒有追到,兩情敵惺惺相惜,成為親密無間的隊友。
但其實燃隕樂隊的成立特別無趣,甚至談不上什么故事,且,前頭也提過,燃隕樂隊的成立還與柳聽頌息息相關。
楚澄這人性子張揚,剛進校就出了名,拿著電吉他上了幾次學校演出,整個S大都知道她能耐,于是許風擾自然而然地找上她。
而楚澄當時剛好和原先樂隊的男隊友鬧了些矛盾,但也沒到解散退出的地步,而且她也怕許風擾經驗太淺,不敢輕易相信。
結果許風擾為了挖她,直接將柳聽頌請來。
楚澄那會就是個大學生,半個腳掌都沒能踏進娛樂圈,看見那么大個咖位的天后站在自己面前,能有什么堅持?
當時就抱住許風擾的大腿,求著她要加入。
而紀鹿南那會正鬧著逃婚呢,信用卡被家里一停,不管富幾代都變窮光蛋,也不好意思和那些個狐朋狗友借,小某書上看見許風擾他們在招鍵盤手,揣著手機就去面試,唯一的條件包吃包住。
本來就想混混日子,結果一看見柳聽頌,瞬間點燃了掩埋在遙遠記憶的夢想。
當場從要包吃包住的頹廢流浪者,變成可睡大街吃剩飯、為理想犧牲一切的天才樂手。
當然,許風擾最后也沒真讓她睡大街、吃剩飯。
許風擾入學時鬧得轟轟烈烈,以至于沒人敢和她當舍友,而許風擾只交錢又不在里頭住,那么大個四人間就空了下來,且,當時也沒什么人臉驗證,帶著紀鹿南進進出出幾次,在舍管那邊混了個臉熟,自然就住了進去。
至于吃飯問題,餓了幾天肚子的紀鹿南完全不挑,揣著許風擾的飯卡往食堂一坐,兩菜一湯就吃得老香。
也是因此原因,她兩怎么也不愿意和媒體、粉絲說實話,次次都要編個亂七八糟的故事來敷衍。
而況野嘛……
她才是那位波折最多、最難請的。
因為比起打鼓,她可能更愛修車。
那會招鼓手的消息掛了半月,來應聘的不少,卻沒個真正有實力的,最后還是楚澄認識的人提起,說上次修車時,在那邊瞧見了個挺厲害的鼓手,任旁邊洗車聲如何雜亂,自己在旁邊敲得砰砰響。
許風擾等人便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趕去那邊看了眼。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許風擾三人就釘在那兒了,天天花式纏著況野加入樂隊。
可那人怎么說也不同意,覺得打鼓就是興趣愛好,修車才是她的主業,任許風擾等人說破嘴也沒有用。
后頭還是靠柳聽頌。
她看出況野家的修車店出現了資金問題,運用了鈔能力,愣是把這祖宗請了進來。
前頭況野還老嚷嚷著還完錢就走,搞得許風擾她們憂心忡忡,直至后來,她們第一次站在音樂節的舞臺上后,況野就再也沒提起過。
“阿風!”
大喊聲驟然響起,許風擾被嚇得一激靈,直接從回憶中抽出。
而那位一米八的大獅子已從身后撲來,一下子將人壓住,單臂勾著她的脖子就道:“你站著這兒發什么愣呢?都喊你幾聲?!”
紀鹿南漫不經心笑聲響起,便道:“你在這懷念以前呢?”
她話音一轉又道:“確實該懷念一下,等會我們去食堂吃一頓?”
況野不說話,只往門邊一靠,眼瞼下泛起青紫,因為喬笙的一個問題,好幾日都沒能睡好。
許風擾頗為嫌棄地拍開楚澄的手,往旁邊走了一步。
楚澄也不在意,嘿嘿一笑就看著前面道:“喲,這兒又有別的樂隊占了?看起來倒是不錯。”
紀鹿南也笑:“到時候問問,看看底子怎么樣。”
楚澄瞇了瞇眼,正好瞧見樂隊牌子,當場就念道:“shark?”
“鯊魚樂隊啊,”楚澄嘖嘖兩聲,又說:“這個名字沒有咱們取得好。”
況野眼珠子一轉,瞅著她就道:“是咱們想出來的嗎,那不是聽頌姐想的?”
提到這事,幾人又忍不住笑起,回憶起那會撓頭抓耳、想不出一個樂隊名的痛苦,幸好有柳聽頌,也幸好是柳聽頌,這才取了個燃隕,而不是什么獅子、老虎、破碎星河,更不是四個人的首字母相連。
“聽頌姐不也是咱們嗎?”楚澄對著許風擾擠眉弄眼,繼而又道:“這次校慶咱們嫂子來看你演出不?正好聊聊填詞的事情。”
她面色一苦就道:“咱們想了那么多天也沒個合適的,不如叫嫂子想一想。”
許風擾白眼一翻,毫不客氣道:“她最近忙的很,你別煩她。”
“喲,這就護上了,一點也不能累到人家是吧?”紀鹿南笑著打岔。
許風擾不理她,這話怎么接都不對,索性道:“她今天有事,應該不會過來。”
楚澄比了個鬼臉,繼而道:“過段時間咱們團建,你可得提前和她說一聲,省得到時候又沒時間。”
這是燃隕樂隊的老傳統了,每年中秋都會約著一塊出門團建,去年是露營燒烤,前年是私湯溫泉。
“放心吧,”許風擾擺了擺手,繼續道:“她已經答應會去了。”
楚澄應了聲,又突然想起什么,看向旁邊況野,樂呵呵就道:“你那位前女友怎么樣了,這次能帶來不?還是咱們兩個孤家寡人作伴啊。”
她們可不講究什么單獨空間,有家屬都得帶家屬,不然孤孤單單四個人,一點也不熱鬧。
況野沒回答,不知該怎么回答。
幾人再說了些話,眼看時間不早,便要拉下卷簾門。
本是想約著到老練習室看看,懷念一下當年,可既然已經有了新的樂隊,就不方便再闖入,只有楚澄覺得好玩,隨手寫張簽名進去,當做對后輩的鼓勵。
一個小時后,S大禮堂突然陣陣呼聲。
第54章
今天的舞臺很棒
窗外天氣陰沉,
厚重濃云不曾被震耳欲聾的鞭炮聲驅趕,反倒有越發往下的陰沉之勢,水汽彌漫,
周圍越發悶熱,
像是昨夜的暴雨還未落完,現在又要繼續。
前頭的校長宣講結束,
又到了榮譽校友捐款、演講。
燃隕幾人百無聊賴地躲在一處隔間里,學生時候就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官話,現在更懶得裝,
剛在特意留出的前排觀眾席上坐了一秒,
便立刻以準備節目為理由離開。
許風擾等得無聊,
柳聽頌又好像有事,沒有回她的消息。
許風擾握住手機,
讓它在掌心轉了幾個圈,
直到背面朝上才止住。
還是那個樸素的透明手機殼,
那根銀白的貓毛不僅沒被取走,
還在它的旁邊添了根黑色長發。
許風擾眼眸垂落,
尖銳的氣質也隨之軟化。
年長那位挺會吃醋的,
在采訪時瞧見也不說,
直到晚上回到酒店房間、云消雨散后,才懶懶縮在許風擾懷里,往她掌心里塞了方才落下的長發,再掀起眼簾,委委屈屈地看著許風擾。
許風擾起初還沒能反應過來,直到那人用眼神示意手機,
許風擾才無奈笑起。
笑她連她的貓的醋都要吃,貓毛放手機里,
她的頭發也要。
大拇指擦過透明手機殼,隔著一層厚膜,撫在微卷的發絲上。
那點柳聽頌不回消息的煩悶,就這樣輕巧散去。
等到冗長的演講快要結束,終于有學生敲響房門,提醒她們可以出來了,今兒的校慶匯演要由她們開場。
四人這才懶散起身,在那學生的帶領下往前。
楚澄向來不得閑,竟和那個學生聊起來,只是扯了幾句老師校長,那學生就變得熱絡起來。
許風擾跟在最后面,單手捏著手機,大拇指在鍵盤上打著字,一行行發送,卻始終沒有得到回復。
自重新在一起后,柳聽頌第一次消失那么太久,讓人覺得反常。
近處有腳步聲響起,四五個人從她們身側走過。
許風擾不曾理會,注意力都在手機上,而明亮的屏幕又阻攔視線,只在對方略過時,用余光捕抓到一片淺色西裝衣角,瞬息就被遺忘。
“學姐,到了,”那學生連忙開口。
正當這時,站在臺前的主持人已鋪墊了一堆形容詞,最后高聲喊道:“讓我們歡迎燃隕樂隊!”
昏昏欲睡的氛圍終于被打破,掀起一陣陣歡呼聲,這可比沒完沒了的演講有趣多了。
燈光熄滅,漆黑中竊竊私語不斷,隱約可見張張興奮的臉。
“學校居然真的把燃隕請來了,我之前聽到這個消息,還以為是誰胡編的。”
“怎么就請不來了?你可別忘許風擾和楚澄都是咱們的學姐。”
“嘿,那天我們老師還和我們八卦呢,說許風擾學姐大一那年可混了,課也不上宿舍也不睡,要不是她家捐了兩棟樓,她鐵定要被勸退。”
“哎對,許學姐是經濟學院的啊,怎么會去搞樂隊了?”
“據說是家里逼的,”有一人回答。
她又道:“燃隕好像就是她大二那年組建的,應該是和家里達成了什么協議?反正她是從大二才開始好好念書的,我老師還夸過她,說她要是不搞音樂,搞經濟也大有可為,畢竟她可是那一屆的優秀畢業生代表,只不過燃隕那會都參加綜藝大火了,怎么可能會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