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t
a
whole
night
long
to。”
歌聲還在繼續(xù),像是某種心理暗示,在聽覺與觸感中,將難耐加深。
安全帶終于被松開,她拽住許風擾的小臂,發(fā)不出聲音的唇略微發(fā)干,張張合合間,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發(fā)出可憐又薄弱的貓嗚聲,眼尾的霧氣匯聚成珠,滑過臉頰就往下落。
“See
the
dusk
till
dawn,
hear
your
voice
is
getting
sweet
and
hoarse,”
“Say
say
say
my
name,
to
hell
and
paradise
when。”
儀表盤與遙控器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攀升,速度徹底不可控。
繞過一個大彎,車身傾斜,兩個人都跟著歪倒,柳聽頌手臂觸碰到許風擾的手臂,貪戀著緊貼,不肯再松開。
座椅已經(jīng)濕透,水珠順著紋路滴落往下。
樹梢撞向車窗,從不大的縫隙中擠入,飄下幾片枯黃的葉。
感受在不斷拉長,從一個高峰跳向另一高處,始終沒有盡頭。
“Slow,
high,
middle,
breath,”
“Shape
the
tempo
for
us。”
歌還在繼續(xù),歌詞變得越來越過分,卻是柳聽頌渴望而得不到的。
加速、再加速。
遠處的天空都被渲染成澄紅,山間的風越發(fā)清涼,呼嘯著從耳邊擦過。
遙控器上的數(shù)字終于變作最大值,此刻都不需要仔細辨認,就能聽到嗡嗡聲拍打著水,響聲尤其明顯。
安全帶逐漸束縛不住,繃緊的腰腹抬高成橋,在戰(zhàn)栗中不斷顫抖。
仿佛有無數(shù)只螞蟻成群結隊鉆入骨縫,瘋狂嚙噬著血肉,可再多的顫抖,也只是飲鴆止渴,無法填滿最深層的渴望,甚至還會因此產(chǎn)生抗藥性,激發(fā)出更多的不滿足。
直到枝干被推開,落葉被拋在車后,被層疊林蔭遮掩的天空終于可以徹底展露,大片大片的火燒云在肆意燃燒。
燦爛的霞光轟然落下,撒在兩人眼眸,車輪忽然剎住,發(fā)出刺耳聲音。
柳聽頌不禁前傾,靈魂遽然抽離,軀體飄忽,被云包裹,顱腔內陷入一片真空狀的空白,什么都無法思考,什么都無暇顧及。
——扣。
被解開的安全帶發(fā)出清脆一聲響,座椅被一下子按下。
許風擾將遙控器甩開,附身壓來。
這場漫長的鋪墊終于到了盡頭,隨著山間紅日一般,理智徹底不在,被欲念墜下深淵。
恍惚間,好像聽到柳聽頌說了些什么,可下一秒就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哭腔。
天邊有淺淡的彎月浮現(xiàn)。
第73章
不要……
今夜碎星繁多,
本以為傍晚間瞧見月牙,便不會再也那么多星子,卻不想月痕淡去,
只余下被戳出細密小洞的蔚藍天空。
而白發(fā)少女斜倚車身,
仰頭看著星空,指間的火星忽明忽暗,
晚風吹散煙霧,又有新煙生起。
凌晨山間是寂靜而可怖的,幾乎凝成墨的黑,
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會不受控制地生出恐懼,
要你快些逃離這無人之境。
可許風擾卻杵在原地,
濃夜遮掩瞳色,變作化不開的惆悵。
誰也不知道許風擾在想什么,
連她自個也不知道,
本以為早已*
習慣了自己雜亂跳躍思維,
并能從中抽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此刻久久無法得出答案。
她試圖讓大腦思考些確切的問題,
比如她手里的煙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問題簡單,
煙盒是出門前揣著的,
偷煙的小賊穿著長裙,沒有口袋遮掩,許風擾又料定她不敢隨意丟棄,所以煙只會藏在車中,許風擾瞧了眼后座,輕輕松松就在座椅周圍尋到。
比如這里是哪?
雖是漫無目的地亂走,
可人還是會下意識順著熟悉的路往前。
這山同樣,是之前楚澄通過朋友尋到,
幾次拉著她們過來露營,后頭許風擾也記住了路。
思緒終于落到實處,讓人稍稍松了口氣,開始認真考慮現(xiàn)在的情形,幸好經(jīng)常和楚澄她們去露營,所以后備箱里還剩下不少儲備,例如汽油、礦泉水、壓縮餅干還有一套炊具。
她等會需要給車加點油,再煮些熱水。
眼下雖還是秋季,可山間溫度遠遠低于城市,車中開著空調還不覺得冷,可一下車就被冷得哆嗦,剛披上的外套已全是露水。
如此情形下,自然不能單喝冷水陪壓縮餅干。
而連夜下山最不可取,此處山路狹窄曲折,又不像尋常公路有路燈照明,稍有不慎就有翻車跌落的風險。
想到這兒,許風擾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明了自己一時的失控將兩人置于進退不得的境地,心中卻沒有絲毫后悔。
唯獨……
手機屏幕亮起,被臨時拜托的楚澄發(fā)來幾個視頻,不等許風擾點開,那人就火急火燎地打來視頻,接通之后就開始嚷嚷。
“嘿,柳聽頌這貓怎么那么兇?差點給我一爪子。”
自從知道那事后,燃隕三人默契改了口,就連聽頌姐都不叫了,跟著許風擾連名帶姓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