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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

司暮被扎了兩刀。

謝清霽沉默了片刻，祭出了最亮的刀：“你昨晚……還拉著我，一直喊我?guī)熓??！?

他看見司暮神色都變了，遲疑了片刻，還是將后半句問出來了：“……我和風(fēng)止君，很像嗎？”

司暮被扎了個(gè)透心涼。

他驟然站起身來，呼吸緊了幾分，看了謝清霽一眼，又強(qiáng)行移開了視線，避而不談：“你昨晚怎么會(huì)來這？”

他昨天明明和謝清霽說了，讓他早些睡的，照謝清霽的性子，閑著沒事怎么會(huì)莫名其妙來找他？

謝清霽抬手，手腕一轉(zhuǎn)，手心朝上，一枚玉簡憑空浮現(xiàn)，他道：“新弟子即將去秘境試煉的事，需要你過眼?！?

他將玉簡遞給司暮，司暮抬手接了，壓了壓煩亂的心緒，正打算找個(gè)借口強(qiáng)行揭過這件事，就聽得謝清霽又問：“你昨晚，在勸誰喝酒？”

——這倒霉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哪壺不開就偏要提哪壺？

司暮在他師叔面前沒臉沒皮慣了，但還沒放飛到能在小徒弟面前嘀嘀咕咕這么多。

小徒弟才多大啊。

他冷靜下來，拋著手中玉簡，恢復(fù)了散漫疏懶的神態(tài)，漫不經(jīng)心道：“小孩子不要問這么多，容易禿頭的，這玉簡我等會(huì)兒看完直接給胡長老，你先回去歇著吧?！?

如果是以前的謝清霽，這時(shí)候就該踩著臺(tái)階離開了。

但昨晚鬧了一通，又做了夢，新仇舊恨涌上來，司暮似乎還露了什么馬腳，謝清霽看了他一眼，倒還不走了。

他徐徐兩步走到地上畫卷邊，穩(wěn)穩(wěn)停住，視線停留在那被酒暈染開的落款里，意味不明地說了聲：“這紙卷上，本該畫著東西吧。”

司暮捏著玉簡的手幾不可見地一僵。

謝清霽這回沒打算放過這鬧騰完就當(dāng)沒事發(fā)生過的瘋家伙。

有些事用風(fēng)止君的身份無法說出口，用司暮徒弟的身份，說出來倒是毫無顧忌，橫豎披著假身份，司暮不知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