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瀲室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脆弱的小吸血鬼還不能一次喝太多血,這次他讓許玉瀲喝的量已經足夠了,再繼續下去,暴飲暴食同樣會導致他們陷入沉睡。
柏景見許玉瀲還沒完全清醒也不急,就任由他坐在自己身上抱著自己已經止血的指腹吸。
過了一會,等到許玉瀲羞紅著臉想要下來的時候,柏景才按著許玉瀲的肩膀叫不許他亂動,然后將不讓他繼續喝的理由說了出來。
不能喝了剛剛為什么又伸舌頭進來。
已經清醒的小吸血鬼舔了舔唇,心里很是不滿意,“那我明天還能吃嗎?”
說完許玉瀲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得寸進尺,提子味果汁可能會生氣,他商量道:“兩天一次也可以。”
“……”
“你是身體不好嗎?”
許玉瀲突然想到了人類的血液是有限的,他暫時還不敢去吸別人的血,只有柏景一個選擇,他退步,“那、那三天一次也可以的……”
就相當于三天喝一次果汁,他可以忍一下的!
漂亮的小吸血鬼很期待地看著柏景,見柏景并不說話抿著唇轉頭又挪著屁股想下來了。
柏景這次沒攔著他走,揉了下太陽穴,“……還輪不到你來擔心我身體。”
許玉瀲眼睫翹起,被人親得暈粉的唇線旁還垂著幾根發絲。
“先生,那我明天還能嘗嗎?”
“我吃得不多,很好養的。”
他第一次嘗試吸血鬼的食物,現在吃飽了就有點犯困,但還惦記著下一頓,支支吾吾地不想就這樣放棄。
單穿著那件修女裙站在沙發邊上,因為沒有鞋,他兩只穿著白襪的腳局促地疊踩在一起。
像個圣潔純良的小羊羔。
其實就是個小騙子。
剛進門的時候還說不會咬人,現在嘗到甜頭,立馬就得寸進尺,不停地向他約定著下一次進食的時間,是很喜歡接吻嗎?
和別人也會這樣說?
“看你表現。”
柏景撂下這么一句話,轉身給許玉瀲拿了雙備用的室內鞋后,便帶著他那件被哭濕的大衣往浴室走了。
許玉瀲呆呆地站在原地,努力理解他的意思。
出來的時候,柏景恰好看見許玉瀲大門處研究門把手,不由得皺起眉問道,“這么晚你要去哪?”
許玉瀲說:“回修道院。”
柏景走過來把門鎖又上了層,“明早回去,現在半夜不安全。”
還有什么比他一個吸血鬼更危險的,許玉瀲鼓著臉想不太明白,但看在對方給自己喝果汁的份上也就不計較了。
他問:“那我今晚能睡在你這嗎?”
角色被派來當間諜之后就固定了和人類一樣的作息,雖然睡得不多,但晚上還是會裝模作樣地睡一會。
許玉瀲剛剛打量了一下大偵探的家,這里的房間很多,不過除了主臥好像就沒有別的床了。
他視線瞥了下旁邊的沙發,連忙往柏景那邊靠近了點,“我不想睡沙發……”
要求還不少。
穿著柏景給的新睡衣,許玉瀲成功混進了柏景的主臥里,他看著坐在書桌前寫著血獵任務執行記錄的男人,忽然又想起什么。
柏景身邊多了個小影子。
許玉瀲現在沒那么怕柏景了,他知道柏景已經發現他過來了,故意不理他,只好伸手指戳對方,“你之后還會趕我走嗎?”
慣會賣可憐的,明明都已經穿著自己的睡衣厚著臉皮住進主臥了,現在還跑來說這樣的話。
柏景剛要開口說話,許玉瀲顫著眼睫,“先生,真的很感謝你……已經很久沒有人對我這么好了。”
“母親離開我后,家族里的吸血鬼都討厭我,只有你愿意收留我。”
“……”
柏景問:“平時待在哪。”
又忘記穿鞋,許玉瀲被男人抱起來,小臉懵懵的,“修、修道院里。”
“嗯。”
柏景借著姿勢把人禁錮在身前,垂著眼繼續往紙上寫字。
“覺得待在修道院不舒服的時候,允許你來借住。”
柏景加入血獵后就認真研究過能克制吸血鬼的東西,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吸血鬼天生被銀器克制。
修道院里很多東西包括平時吃飯的用具都是銀器,他不知道許玉瀲這樣混血的劣等吸血鬼受不受影響,總之是松了口。
許玉瀲盯著柏景看了一會。
然后又盯著他寫的那些東西看了一會。
那些記錄就和日記差不多,不過柏景寫得很簡略,用詞不帶一絲個人感情。
見柏景提到了今晚發生的事情,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許玉瀲心臟一跳,忙伸手按住了柏景的手腕,不讓他再往下寫去。
他想起柏景剛剛說的看自己表現。
立馬親了下柏景的嘴唇。
“……”
柏景果然放下了筆,轉頭看他,“真的很餓?”
許玉瀲搖了搖頭,有點緊張地抱住對方,“不要把我寫進去,好不好。”
如果血獵那邊知道自己的存在,他肯定活不了多久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柏景一樣傻。
系統說的。
只要柏景這邊不把他的身份說出去,那他的任務就不算暴露,還能繼續做下去。
本來他進入血獵就已經算騙了柏景一次,再、再騙一次肯定也沒關系的吧!
“先生,我真的不會騙人的。”許玉瀲磕磕巴巴地開口,“我真的會幫你們抓吸血鬼,我、我給你們當間諜也可以……”
“之前血獵懸賞榜最高的那個吸血鬼,我知道關于他的信息,我……”
柏景打斷他:“安靜點。”
“再說話就把你是吸血鬼的事情寫上去。”
男人抬腿把他又往懷里顛了下,當著許玉瀲的面寫完了那些記錄,最終里面只是寫到了他們逃離古堡的事情。
還著重給許玉瀲說的那句分析留了單獨的一行。
事實上如果柏景要寫這件事,那許玉瀲早就死在回來的路上了,以他以往對待吸血鬼的殘忍手段,落入他手里的吸血鬼來不及上報就得沒命。
他對許玉瀲的態度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但許玉瀲不知道,他還很開心地覺得柏景真好騙,又讓他蒙混過去一次,黏糊糊地往人懷里蹭。
【恭喜宿主完美完成角色的第一次間諜行動。】
“?”
什么?
被柏景用被子包裹著的小蝴蝶臉蛋粉粉,沒聽懂系統說的話。
【柏景是血獵中比較核心的人物,您首次行動就利用柏景助理的身份獲取了他們的行動信息,并且在第一時間通知同族,讓古堡主人重傷了另外兩名血獵,很大程度上挫了血獵的氣焰。】
【并且您還利用您的聰明才智成功將自己洗脫了嫌疑,為未來的間諜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許玉瀲人都傻了,“今天發生的事……是我通風報信的呀?”
【是的。】
【之后宿主就要正式開啟您的間諜生活了。】
【您需要讓柏景對您的信任度增加,必要時候可以犧牲一些血族利益,例如您所說的懸賞榜第一。】
許玉瀲感受到有什么東西碰了下他的唇角,但又轉瞬消失。
迷茫的片刻,他聽見系統似乎笑了下。
【期待您的表現,美麗的修女閣下。】
第33章
修女謊言
“第三次了。”
第二天從偵探先生所居住的十五號大街離開時,
許玉瀲已經錯過了修道院的贊美經與晨禱。
他在辰時經鐘聲已經結束之后才回到修道院。
原本說好會提前叫醒送他離開的柏景沒有遵守諾言,反而在時間已經錯過之后,才敲開門問他。
“我記得你能吃人類食物,
普通的三明治在你的菜單里嗎?”
修道院有專門供給早午晚餐的服務,相對的時間也比較固定。
他們會在辰時經之后提供早餐,
午時經時提供午餐,夕禱過后提供晚餐。
現在是天色將亮的早晨七點。
如果許玉瀲現在回去,
還能趕上晨禱儀式,
以及辰時經后的早餐。
不過他并不喜歡那里的食物。
看著偵探先生身后餐桌上的做好的早餐,許玉瀲還是留下來喝了幾小口牛奶。
昨晚被弄得發皺的修女服經過熨燙變回了整潔的模樣。
告別柏景后,許玉瀲就跟隨著其他修女一起前往唱詩堂背誦贊美詩。
九點鐘的時間,
因為昨天瓦爾拉并沒有下雨,
今天是個少見的大晴天。
經過唱詩堂外的走廊,
陽光穿過拱形的梁柱照入地面,
一早上都沒在修道院出現的青年微不可查地往里面靠了靠。
許玉瀲有些煩惱。
雖然劣種有些輕微免疫陽光的能力,但那只是輕微,身為吸血鬼,
陽光還是會對許玉瀲造成一定的影響。
長久和陽光接觸會讓他感到十分的疲倦。
手指虛虛提起裙擺走到了隊伍的角落里,
在確定陽光已經照不到自己后,許玉瀲這才松了口氣。
位于郊外的瓦爾拉修道院院內氣氛還算和諧。
修道院里的日常生活寧靜規律,他們從早到晚都圍繞著祈禱學習還有勞動進行,
修女們彼此之間也很互相照顧。
路上,她們就如同普通的學生那樣聊著天,話題各種各樣。
只有靠近許玉瀲這邊沒有什么談話聲。
膚色雪白,五官清麗的青年即使在光線暗處依舊吸引著眾人的視線。
有不少修女在偷偷地看他。
許玉瀲作為新來的修女,和其他的修女關系只能算普通。
尤其是在他擁有單獨一處住宿的小樓后。
倒不是那些修女不歡迎他的到來,也不是嫉妒他能夠擁有自己的寢室小樓。
而是因為許玉瀲每次結束禱告就會直接回到自己的小樓里,
直到下一次禱告或者勞動開始時才會出現。
那些想要和他一同學習勞動的修女們每次都找不到他人,他來這的幾天時間里,她們甚至都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
在社交方面,新晉的偵探小助理和他的雇傭人一樣孤僻。
能不和別人接觸,他就盡量不去和別人接觸。
因為他的身份過于特殊,如果長時間的相處,角色很難保證自己能在這么多人類的包圍下依舊保持理智,并且不被他們發現真實身份。
角色待在修道院的這段日子,甚至一個修女的名字都沒能記住。
其實平時也有很多人會忍不住去看他。
畢竟新來的小修女是那樣精致的東方長相,簡直就像個漂亮的瓷娃娃,只是看著他都會覺得是種享受。
只是今天的他,好像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似乎嘴唇的顏色更紅了些,也……更漂亮了些。
明明穿著和她們同樣的純白色修女服,整個人卻如同像神話中誘人墮入深淵的罪惡美神般昳麗,讓人想要違背神明的指示再多偷看幾眼。
唱詩堂位于教堂內部的東方。
進入唱詩堂,每個人都站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開始跟著吟誦者背誦贊美詩。
許玉瀲看著面前陌生的壁畫和雕像,眼睫垂落,唇瓣張張合合,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完全進入了虔誠贊美的狀態。
陽光被彩色的玻璃隔絕成微弱的碎片,將青年純白的修女服當做畫布,描繪上了圣潔的色彩。
他柔和寧靜的面容在此時就如同真正的圣女般令人感到心神恍惚又溫暖。
只有系統知道他此時在嘰嘰咕咕地念叨著什么。
“想喝提子味飲料,味也可以,葡萄味和提子味有差別嗎,我還沒喝過哈密瓜味的,要是有百香果味的話就好了……”
【……】
角色作為一個吸血鬼來到修道院,肯定不會真的去記那些贊美詩。
許玉瀲站到位置上,看見別人已經開始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腦袋簡直是一片空白。
領誦者念得又快又小聲,他站在中間靠后的位置,什么都聽不清,連模仿都做不到。
但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能閉著嘴什么都不說。
只能強作鎮定,保持著之前的狀態說出了那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條理的東西。
反正沒人能聽見自己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