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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毙l厲宥說。
具體是怎么走的他沒解釋。
動了手,他們就相當于徹底撕破臉皮,再待在一起的確很尷尬。許玉瀲沒多想,以為俞柯狄他們是覺得沒面子就離開了。
這樣也好,否則許玉瀲真的不知道,他會不會什么時候忍不住再給那幾個人來一拳。
衛厲宥神情不明:“不舍得?”
許玉瀲聞聲掀起眼簾,微愣道:“什么?”
衛厲宥站起身,給他添了碗甜湯,沒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什么意思啊……
許玉瀲覺得他莫名其妙,比覃辭愧還難懂。
他被衛厲宥這半遮半掩的話弄得郁悶,懶得去猜,低頭專心喝甜湯。
于是等這天快結束,許玉瀲都沒再去跟衛厲宥說話。倒是衛厲宥,那身傷一直去沒處理,反而總是在許玉瀲面前晃。
許玉瀲:?
……
距離派對那天已經過去大半個月,別墅內,現在只剩下許玉瀲他們三人。
極夜隔絕下,外界情況基本處于未知。
盡管生存環境愈發惡劣,但在覃辭愧醒過來之前,離開這一選擇,依舊不在許玉瀲的考慮范圍。
只是還沒等到考慮離不離開的事,許玉瀲先迎來了個大問題。
之前別墅里儲備的水源已經用光了。
許玉瀲不知道他是不是最先發現這個問題的人。
這樣下去不行,他想。
其實許玉瀲一開始想到的是去找衛厲宥,畢竟男人的異能好像跟水系有關。
但他很快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為了水源就向別人求助,未免太丟臉了。
而且許玉瀲不想總麻煩衛厲宥,他們只是暫時的合作關系而已。
結束一天的治療,坐在床邊,許玉瀲拉著覃辭愧的手指玩。
他被親得有點難受,嘴巴腫得發麻,時不時會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一下,唇肉愈發濕紅。
“說不定附近會有小河,然后我可以拿桶裝一些回來……”
許玉瀲思考著,看向面前的男人:“覃辭愧,你要快點醒過來知道嗎,不然我要去找別人幫我提水了?!?
覃辭愧這幾日情況好轉不少,身上的紗布拆了下來,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
許玉瀲無比慶幸他覺醒了治愈異能。
等覃辭愧醒過來,肯定會特別崇拜地夸他是大英雄。
嗯哼。
也就一般般偉大吧。
出門找水源,照明工具和防護衣是必備。
可能是準備工作做得太認真,許玉瀲搞出了點動靜,衛厲宥中途過來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許玉瀲強裝鎮定:“不用,我就是檢查一下?!?
衛厲宥一離開,關起門,許玉瀲換上了套深黑的衣服。這是他在衣柜里發現的唯一一套適合現在這種天氣,且方便行動的衣服。
雖然這套衣服有點奇怪。
許玉瀲在鏡子前站定。
皮質外套領子很高,袖子口金屬束帶圈在上面,是他這個年紀最喜歡的風格。
很帥,可不知為何,衣擺是幾乎裁到胸口上方的超短款,而配套的打底同樣純黑色,是類似日高泳課才會穿上的那種款式,腰線緊緊箍著,下面那一點點布料更是勒得他坐立難安。
今年流行這個穿搭嗎?許玉瀲并了并腿,姿勢拘束。
好在下端被寬松的工裝褲擋住,全身只有胯骨處因為打底款式原因暴露在外,整體包裹得還算嚴實。
許玉瀲努力說服自己,抬頭看了鏡子一眼,又不太確定地瞇了瞇眼。
怎么感覺,上衣的打底有點透。
尋找水源的念頭還是讓許玉瀲放棄了糾結衣服,背上背包,他拿著電筒便出了門。
路上,時不時許玉瀲就需要伸出手指扯扯小腹處的衣料邊緣,勒在他下面的布料,割得他不太舒服。
松開手,布料輕‘啪’一聲打在皮膚上。
許玉瀲耳根發燙。
不停在心里安慰自己,這沒什么。
反正他這身也穿得夠嚴實了,遇到危險時,這個色系能讓他恰到好處地藏入黑夜里。
沒人會在乎他穿泳衣不穿打底所造成的后果。
早知道多穿一件了。
這不能怪他,許玉瀲把手電調到最亮,轉移注意力,畢竟他以前從來沒穿過這種類型。
“河流一般會出現在哪……”許玉瀲回想著他之前來別墅的路上所見到過的場景,想了半天也沒什么有關水源的印象。
他硬著頭皮,目光從手電照亮的幾米范圍內挪開,看著黑漆漆的一片,最終選了條植物長得比較茂盛的路走。
一路走,水源沒找到,褲子上先沾了一堆蒼耳。
許玉瀲白皙的臉蛋迷茫無比。
此時此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從現在開始打井,可能比繼續去找哪里有水源來得更快。
許玉瀲舔了舔唇,把褲子上的蒼耳拔下來,繼續往前走,幾步之后,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光線照向他的右前方。
一片宛若人工干預過的藤蔓形成籬笆立起,有水聲正從那后方傳來。
許玉瀲頓時來了精神。
他兩三步走過去,到了那籬笆跟前,果然看見不遠處有條溪流。
許玉面上忍不住露出幾分喜意,只是還沒來得及拿出工具,他視線疑惑地落在自己扶著的籬笆上。
手電筒照過去——
那些藤蔓憑空耳里,根本不是纏在籬笆上。
許玉瀲心跳加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片地方很不對勁。
擔心打草驚蛇,他腳步緩緩后撤,在挪動了幾步后用力踩地,即將借力逃走時,那些藤蔓忽然拔地而起,卷住他的腰身,把他整個人卡在了半空,唯有腳尖勉強著地。
藤蔓宛如一面翠綠而堅韌的墻,許玉瀲奮力掙脫,不得其法,像是從腹部被它一分為二。
他用力抬手,把藏在袖口里的小刀拿出來,割砍藤蔓,可惜濺出來的綠色汁液打濕了他的打底衫,也沒見有松開的跡象。
汗浸濕衣領,許玉瀲逐漸感到乏力。
發現藤蔓沒有吞食他的意圖,他開始放松,不再努力支撐自己。想要逃脫,在找到辦法前,他得努力保存體力。
柔軟的身體掛在藤蔓墻上,稍顯豐腴的某個位置在主人刻意迎合地心引力的動作里,牽連著白皙柔軟的腰胯。
在來人眼中,是根本不能拒絕的邀請。
第129章
末世圈養
小心嗆水。
手電筒在剛才的意外里摔到了不遠處。
一小束光亮埋在草叢,
捕捉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許玉瀲有些擔心電量能否撐到他脫離這些藤蔓。
他摸索自己腰間的縫隙,用力吸氣后,往中間卡進了兩根手指。
這點縫隙,
遠不足以讓他從洞里鉆出去。
許玉瀲有些喪氣地給藤蔓來了一刀。
濃郁夜色中許玉瀲已是半盲狀態。
因此也沒發現藤蔓經過緩緩挪動后,在他身邊的幾根綠枝條你追我趕地開滿了花。
還沒放松幾秒,
許玉瀲忽然繃緊了身。
他色厲內荏地回頭,喝道:“誰在那?”
眼盲的情況下聽覺似乎會變得格外敏銳,
不再亂動,
干擾許玉瀲判斷的聲響消失,周圍的一些微小動靜也在耳邊無限放大。
明顯有道腳步聲在朝他的方向靠近。
“瀲瀲?”腳步停頓了幾秒,那人幾步走近,
許玉瀲感到有只手放到了他腰線上,
正想著反擊方法,
那人先一步表明了身份。
“是我,
衛厲宥。”
他問:“你這是怎么了?”
是認識的人。
許玉瀲頓時松了口氣。
他神色有些尷尬,小聲求助道:“我本來想在附近找一下水源,結果被這個東西襲擊卡在了這里……你快想辦法讓我出來。”
衛厲宥用力推了下眼前這堵藤蔓織成的厚墻,
隨后往旁邊走去,
試圖尋找這堵墻的邊界。
許玉瀲聽到他的腳步聲離開又回來,于是問:“有什么發現嗎?”
“這些東西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完全看不到頭,
看來沒辦法直接砍開了?!?
腰間傳來點癢意,好像是衛厲宥選擇了同樣的方法來觀察他可活動的空間。略高的體溫從對方指腹傳來,卡在連體衣和小腹之間,許玉瀲被上面的薄繭摸得腰身抖了抖。
他忍著想要發出奇怪聲音的沖動,皺眉道:“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不想一直被卡在這里。”
他忽然停頓了下,
不太自然補充了句:“勒得有點難受?!?
雖然這面墻寬度不錯,讓他腹部不至于直接被頂住,但擠壓感還是有點難受。
加上他今天的衣服,一直穿著,是真的有點勒肉了。
衛厲宥表示理解,手中凝結出一塊冰刃,“我嘗試一下?!?
許玉瀲看不見男人的動作,但能感受到有股寒意正在往他后腰的位置靠近,大概是對方的異能。
他縮了下脖子,不敢亂動了。
可這時候,墻后方傳來撲通一聲。
衛厲宥悶哼了下,不知遭遇了什么,吃痛般:“嘶……”
“你沒事吧?”
衛厲宥清楚他看不見,喘息過后,簡單解釋了現狀:“藤蔓好像被我激怒了,它壓制著我,我現在沒辦法掙脫……”
他半跪在那面墻的身后,比起之前站立時離許玉瀲更近。
那是個過于曖昧貼近的姿勢。
正思考對策的小少爺起初還沒意識到,直到他聽見身后人忽然說了句:“冒犯了?!?
——腰后一涼。
寬松的工裝褲滑落在地。
“衛厲宥!”許玉瀲眼眸在那瞬間睜得渾圓,白凈的小臉滿是不可思議。
“抱歉……”
衛厲宥皺著眉,說話聲不太清晰。
許玉瀲知道他聲音的變化來源。
他崩潰地抓緊了手,“你能不能后退一點。”
衛厲宥啞聲道:“它壓著我的頭?!?
許玉瀲甚至沒辦法責罵衛厲宥。
他清楚的知道,滑入他腰側的那點涼意,是來自于束縛住他的藤蔓。
熱氣打在臀尖激起一片顫栗,許玉瀲羞恥地并著膝蓋,想要遮擋的手迫于墻面格擋,只能無力地摁著墻壁,試圖借力讓自己離身后的熱度再遠一點。
衛厲宥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掙扎。
他從來沒見過小少爺穿這樣的衣服,比起之前任何常服都來得……讓人呼吸加速。
款式簡單的連體衣沒有需要保護隱私的作用,所以微微透著肉色的布料緊卡在髖骨之上,沒有再向下延伸,將其余輕微臌脹的線條展露無疑。
很符合年紀的青澀,像極了湖邊浸透了月光,水盈盈的荷花瓣。
稍微離遠一點,或許能把顏色全部看清。
藤蔓又開始作怪了。
許玉瀲喉間溢出幾聲嗚咽,小腿肚打著顫,繃直了足尖,勉強碰到地面,“你、你干嘛撞我!”
衛厲宥再次道歉:“抱歉,它突然推了我一把。”
男人整張臉埋在里面,高挺的鼻梁帶著點涼意,滑在溫軟的肌膚上,輕易壓出片小窩。
都是男人,許玉瀲就不信對方不知道那里是他的弱點。
他羞恥地咬住唇,“你能不能挪開一點,你一直在往那里吐熱氣,很奇怪!”
衛厲宥不著痕跡,鼻腔緩慢深吸,毫不掩飾的癡迷讓他冷峻帥氣的面容看起來充滿情欲,“我現在被藤蔓控制,很難移動,你覺得難受的話,需要我停止呼吸嗎?”
小少爺來的路上折騰出了汗,瑩潤的光澤覆在皮膚上,似乎都打濕了那點弧線。深黑的布料,洇濕后泛著腥膩的暖香,一刻不停地往他胸口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