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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動了動唇,什么都沒有說,最終,你臉色慘白的拉了下衣服。
“你是父親的私生子,而我是父親的女兒,我們不止種族不同,這是亂倫,你懂嗎!”
你嚴厲地指責:“即便這樣,你也一定要和我…”
他毫不動搖:“是。”
你嘲諷地笑了:“果然如此,為了所謂的繁衍,連自己的姐姐也毫不猶豫的答應,真是一個骯臟不堪的種族。”
他的唇抿緊了,看你的目光很冷漠,你可以察覺到他壓抑著的磅礴怒氣。
你明白一個事實,他如果強來,你將無法反抗。你想起父親的教誨:當你必須要犧牲什么才能獲得某樣東西的時候,一定要將利益最大化。
如果必須這么做…
你聽見你的聲線在顫抖,你屈服了:“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必須也答應我一件事。”
他示意你說下去。
“我要你助我捕獲一只珍稀物種,并且,永遠放棄爭奪科利斯特爾家主之位。”
盡管他的血統不純,盡管他口中對科利斯特爾家不感興趣,但僅僅是父親的重視,已經讓你大為忌憚,你必須讓他完全退出,沒有一絲一毫威脅你的可能。
他抬了抬腿,向你走來:“我答應你。”
他的靠近,他的每一步,都帶著一股仿佛來自地獄冥府的陰沉氣息,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揮之不去,你想起那些昏天暗日的日子,那些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快感交迭,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向你涌來。
你以為早已忘記,但被馴服的身體記得他的味道,記得他愛撫你的每一個動作,僅僅是靠近,就令你牙齒顫抖,令你雙腿發軟,你如同被上了發條的木偶,動彈不得,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很緊張?”
你不知道這是否是你的幻覺,你感受他手掌在溫柔地撫摸你的發頂,因為你已經被他推倒在柔軟的床上,那一刻你的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你們交合過那么多次,這還是頭一回在床上…
你不知道你為何會有這個可笑的想法,大概你的腦子已經被他的氣息包裹,那一股氣息甜美到令你難以呼吸,等等,為何是甜美…
這個氣息既熟悉又陌生,像一朵只在黑夜中才會盛放的夜曇發出的,甜美而又芬芳,陰郁而又冷淡,如此特殊的味道仿佛深藏在靈魂深處的誘惑,令你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如同著迷一般伸出手攀附上他的身體,你的臉貼近他的胸膛,仰起頭好似一只小貓依偎在他懷中,你忘乎所以地沉浸在一個無比好聞的懷抱當中。
“好香…”
你動了動鼻子,近乎貪婪的嗅聞不知從他身體何處發出的,甜蜜到讓你思智不清的氣息,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頰,瞳孔仿佛被石子擊中的池塘,漾起一片波浪。
他的手撫摸著你的臉頰,看著你失神的眼睛,低沉的聲音如同蠱惑,聽起來像極了溫柔呢喃:“只是受到信息素氣味的影響就會變得這么敏感嗎,你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淫亂啊。”
你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那張開合的薄唇發出了更馥郁的氣息,你下意識向他靠得更近,聽著沉穩的心跳聲響在耳邊。
他仿佛輕笑了一下:“這么渴望我嗎。”
他伸手剝開你單薄的睡裙,潔白美好的胴體如同一株沾著露珠的盛放百合花,他的手停住了,垂下眼簾,像是在欣賞。
然后再緩緩貼合在你的肌膚上,他的手指帶著點涼意,在你身上流連,你的身體著了火一般,雙腿開始摩擦,你在迫切的渴求著什么。
“給我…我想…”
你細若蚊蠅的呢喃。
他撫摸你的身體,從被刀刃劃傷的手心涌出的鮮血滴在你的胸脯上,如同牛乳沾上果醬,紅與白的對比刺目,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想喝么?過來。”他啞著嗓子將流著血的手伸到你眼前你。
你不知道是什么發出如此誘人的香味,直到你湊近他流血的手心,伸出舌頭,小心翼翼舔舐在他白皙手臂上蜿蜒而過的紅線。
“把它們都好好舔干凈。”
他聽見自己壓抑著呼吸命令你。
但他呼吸還是抽了一下,你從未有過的乖順,小舌頭柔軟濕熱,順著血跡舔過他的傷口,微微的刺痛伴隨著溫暖的濕意,他的身體像是被麻痹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吸著氣,聲音啞得不行,仰著頭,帶了點感嘆:“真乖啊。”
像是控制不住眼中的戾色,他用另一只手捏住你挺立的乳尖,用了點力掐住,在指中狎玩。
他的語氣里透著些說不上來的狠勁,像是想將你毀了,又略微于心不忍:“真想讓你永遠這樣聽話…”
他稍微用了下力,如遭電擊的快感,令你如同被海浪掀起的水手,在一瞬間中清醒。
你的眼睛從迷離至轉醒,直到逐漸瞪大,看著他在你胸乳上做亂的手,怒火沖刷了你的理智:“你在做什么!”
他掀開眼皮,異色的危險瞳仁昭示著他與你完全不同,他盯住你不知是被情欲還是怒火染紅了的臉頰,面色陰郁,唇動了下,在笑:“我的血好喝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