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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你姐姐,卻態(tài)度惡劣。
像是在嘲笑你。
你回過神,一下子扔開他的手,下意識舔了舔唇角,那兒還沾著來自他身體的,帶著溫度的血,你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做出如同野獸般茹毛飲血的舉動!
可你的嘴上并不服輸,你只是被這只鬼美人蠱惑了這些來自地獄的物種向來擅長蠱惑人心:“你沒資格叫我姐姐,你這個野種!”
他冷眼看著你嫌棄的動作,諷刺般輕笑了聲,一只手熟練地伸向你的下體,沒有多余的停留,修長的中指直接插入你的陰道中。
并不溫柔。
是粗魯的,是放肆的,是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釋放,他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狠狠插入又抽出,帶出淋瀝的淫水,一根,兩根,他不管不顧地將叁根手指全塞了進去。
咕嘰咕嘰的水聲,自你下身傳來。
你被他壓制著,敏感的身體被刺激的無法抵抗。
你想張嘴叫他住手,開口的瞬間就變成了嬌媚的長吟:“啊…”
那一個月里,他早已熟悉你身體各處的敏感點,他的手指扣在你穴里的軟嫩處,一個旋轉,你尖叫一聲:“不!不要碰那兒!”
他只笑了聲,手指沖著那處戳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令你神魂顛倒。
“沒想到你比之前還要淫蕩。”
你聽著他冷淡聲音,他面無表情的進行著下流的動作。
你本該厭惡,本該大聲地叫他滾開。
但是你的身體像火在燒,又燙又熱,每一處皮膚都像螞蟻在爬,每一寸肌膚都渴望他的愛撫,只有他的撫摸才能減輕你的痛苦,只有他才能解救你,你卑微的向他靠近。
你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得如此淫蕩,連下面的小穴都在貪婪的收縮,但不夠,幾根手指這根本就不夠啊,你無助地望著他,你無比渴望他將你占有,將你狠狠塞滿,將他的精液快點射入你的穴中。
快點干我吧,把你的性器插進來,用力干我啊。
你還在等什么啊!
你聽見自己的靈魂在無聲的吶喊,你被這股該死的氣息逼瘋了!
他看著你被情欲逼得渾身泛紅,許久,才嘆息一聲,有些無奈:“血液中信息素濃度比精液還高,你這么貪喝,是想被我干死么。”
“快點…快點…”
你失神地喃喃。
“快點什么?”
你不知道,你難受極了,連眼淚都溢出了眼角。
他將皮帶解開,露出比未羽化前還要粗壯的龐然大物,他的性器抵在你的穴口,淺淺戳入,卻不往深里去。
“黛芙妮。”
他叫你的名字:“告訴我,快點什么?”
你將自己的身體往他懷里送:“快點,快點干我,快點…”
異色瞳孔濃郁的幾乎深不見底,他喉節(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極低的笑:“真騷啊,我的姐姐。”
他的手拉開你的大腿,露出一股股吐著水的穴口,像發(fā)了大水,他眼里藏著譏諷,伸指擰過你的陰蒂,你身體抖了他笑了,俯身壓在你耳邊:“雖然說是亂倫,但其實你很爽吧。”
說罷,他抬起身體,面容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淡沉靜,挺腰直接干到底。
“如你所愿。”
你被他撞得魂飛魄散。
你瘋魔了一般,你的理智仿佛一分為二,一面嘲笑你的淫蕩,一面勸你沉淪欲望。
你無法思考了,你只知道你沉浸在難以抑制的刺激快感當中,他的每一下動作,就讓你的身體如同被電擊一般,直擊靈魂的舒爽將你吞沒。
他看著你沉浸在欲海中無法自拔,眉頭一皺,冷漠地吐出這個詞。
“騷貨。”
(我不知道自己在寫什么,我萎了。我寫不來h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