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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真能演,楊燁心道。其實他心里對這個結果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因為之前在克拉肯身上他便已經看到了差不多的能力,而現在非要出言求證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小愛,你認識克拉肯嗎?”楊燁的雙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她,“這片森林里可不止你一個人吧作家想說的話:】
這波屬于是互相飆戲了,許志剛的結局會非常美好的嘻嘻嘻我對你一見鐘情
“或許吧?”云英愛沒想到楊燁竟會問出這個問題,但她也深知最高明的謊言往往便隱藏在有限的真相之中,“這片森林里,確實有其他人生活出沒的痕跡在哪里?”楊燁著急的問道。
“很多地方。”云英愛含糊的回答后,說了一處與自己的巖洞完全反方向的地方。
楊燁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很快再次笑道:“小愛,已經過了這么久了,你一點也不想救剛剛被拖下去的那個蠢貨嗎?這可不像你哦。”
云英愛推開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衣物上的塵土,淡然道:“水底是水蛙的領地,我沒有異能,無能為力,或許你可以通知你們隊里的水系異能者來救援是嗎?”楊燁看著她說,“面對隊友的死亡都無動于衷,這不符合你‘圣女’的高尚品行吧生活在這個時代,難道還有人沒有見識過同伴的逝去嗎?”云英愛悲天憫人的說,“我只做我力所能及的事他的生命并不是毫無意義,以血肉為養分,滋養萬物;骸骨歸于塵土,化作沃土;靈將回歸寰宇,投入新生;他永存于這生命的循環中,生生不息聽著還挺像這么回事啊?”楊燁再次湊近了她,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讓我也像他一樣消失呢是不是因為……”楊燁話鋒一轉,“與你組隊的一共就只有兩個探查隊隊員,如果這兩個異能者都消失了,只有你這個沒有異能的女人安然無恙,就太可疑了?”
云英愛那雙蔚藍的雙眸沉沉的看著他:“如果你非要這么以為,我無話可說這真的只是意外?”楊燁扣住了她的肩,惡意道,“那如果我現在要繼續剛剛他想做的事,這樣的‘意外’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吧?”
云英愛幾乎毫無破綻的神情,終于閃過了一絲冷意,在楊燁越湊越近之時,一條三人粗的巨大水蚺游到他的身后張開了血盆大口。
卻在即將吞吃楊燁時突兀的住了口,并退回了水中,游走了。
楊燁扭頭看著這一幕,他知道這是劇情對他的保護機制起了作用,毫不意外。
但云英愛卻是首次面對這樣的失敗,第一次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錯愕,她鮮少有這樣不受控制的真情流露。
“現在的你,是殺不死我的。”楊燁覺得這樣的她瞬間生動了很多,就像是終于戳破了虛偽漂亮的皮套,流露出了真實的情緒。
比起之前那種高尚圣潔得不似凡人的姿態,他更喜歡這樣真實又尖銳的模樣。
楊燁伸手帶起云英愛的一縷秀發,輕嗅上面的芬芳,是那股清甜的薄荷香。這個動作十分符合舔狗的人設,還顯出了幾分變態。
“這樣吧。”楊燁低著頭佯裝陶醉的模樣,“如果你不希望我將這一切都告訴龍旭陽,那就告訴我克拉肯究竟在哪我不知道那是誰你不可能不知道。”楊燁老神在在的笑道,“你們擁有同樣的能力,甚至身上還有相同的味道。你們怎么可能毫無關聯?”
見她依舊一言不發,楊燁循循善誘道:“如果你告訴我,我以后也幫你打掩護怎么樣不需要。”云英愛冷冰冰的拒絕,“你完全不在乎隊友的安危,如果你的隊長知道了,會怎么樣呢開除我?還是驅逐我?”楊燁渾不在意的說,“要不你用美人計讓他殺了我?”
楊燁笑得邪肆,顯然對這一切滿不在乎,混亂而又邪惡,完全符合一個反派的基本準則。
云英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他好像即不在乎隊友的性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地位,甚至連性命好像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顯然與之前截然不同,為什么其他人卻都沒有發現呢?
這一整個下午,他們都在這附近打轉 ,楊燁想盡了辦法想要撬開云英愛的嘴,但云英愛顯然是鐵了心的不予回應。
在被楊燁拆穿了美好的表象后,她在與楊燁單獨相處時隨意了很多,兩人都完全不關心許志剛的死活,就仿佛根本沒有這個人,并且也沒有半點叫救援的意思。
很顯然,龍旭陽平日里的安全教育,在最常組隊的兩個隊友身上,必定是喂了狗。
黃昏片刻,平靜的湖面突然傳來了“嘩啦”的水聲,兩人同時向湖面看去,竟是許志剛從湖水中冒了出來,沒想到這已經過了這大半天的時間,他竟是活著從水里出來了?
盡管楊燁半點也不關心他的死活,但見狀還是佯裝急切的跑到了許志剛的面前,將他從水中拉上了岸。
云英愛也恢復了圣女的表象,一臉擔憂的為他檢查傷口,“空宏大量”且“不計前嫌”。
許志剛顯然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搏斗,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還在不斷地溢出鮮血,肋骨可能也斷了幾根,而他傷得最嚴重的,則是……雙腿之間……
他的股間顯然是被什么粗長尖銳的東西狠狠的捅入過,肛門被完全捅的血肉模糊,張開了一個大洞根本合不上,而鮮血淋漓的腸道則也被翻了出來,散發著血腥與其他什么東西的腥臭味。
他的腿間持續不斷的流著血,前面的陰莖也爛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骯臟肉瘤,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的擠爆了,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
不僅僅是肉體,他的神智顯然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雙目失焦,口中魔怔一般喃喃的叫囂著:“殺了你、絕對要殺了!”
這幅凄慘又可怖的畫面顯然并沒有令在場的兩個圍觀者為之動容,他們依舊有條不紊的扮演著自己的戲份。
這一切當然都是云英愛授意的,她很清楚水蛙的習性,這類進化生物由于在種群中算是稀少,所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播種的溫床。
這個骯臟的東西想要對她圖謀不軌,那她便將這玩意送給水蛙繁衍后代。既然他剛剛自己都在叫囂著想要用力量壓制她,那同樣被水蛙用力量壓制,對他而言算不算是踐行原則、得償所愿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楊燁實在有些難以想象云英愛作為女主,溫婉圣潔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如此愛憎分明又情感濃烈的心。用溫柔漂亮的表象幾乎欺騙了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卻下了這么黑的手,實在也是個人物。
楊燁看著許志剛,同樣也無半分同情,這種沒腦子的下流玩意,也就是個炮灰的水準,愛咋咋地吧。更何況,想侵犯女主,卻被女主安排的怪物侵犯,也算是因果報應,除了畫面有點辣眼睛外,還算挺痛快的。
楊燁可不想將這么個東西搬回去,這回果斷叫了救援。
龍旭陽大約是處理完了那邊的事情,很快就帶著人趕到了這里,見狀吃了一驚,云英愛所在的隊伍里幾乎從沒發生過這么嚴重的傷害事件。
云英愛到了點,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直接告辭。楊燁知道她在等什么,開口解釋情況,他將許志剛遇襲的時間縮短,掩蓋了兩人完全沒有求援的事實。云英愛見他的說辭并沒有什么多余的,也沒揭自己老底的意思,這才順著他的話補充了幾句。
龍旭陽本來對楊燁的話有所懷疑,但聽聞云英愛也給了相同的解釋,很快就打消了疑慮。
許志剛雖然得到了救治,卻終究沒有活下來,他在足足經受了五天的煎熬和折磨后,在清晨時,被體內孵化出的數十只巴掌大的水蛙幼崽活生生的吃盡了幾乎所有內臟后破體而出,終于痛苦的咽了氣。
擁有治療系異能的醫療組成員盡管能夠探測出他體內的卵,卻沒有足夠的條件和把握,在不傷及他性命的情況下取出來。那些卵遍布了腸道內部,被植入得太深太密,根本無法用現有的醫療手段根除,最終只能讓他受盡了折磨后含恨而終,這樣的“犧牲”在末世非常普遍,甚至不值一提。
而兩個罪魁禍首都絲毫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楊燁在這些天里依舊在努力的尋找克拉肯,而云英愛每次在他單獨行動時留在他身上的那些,所謂可以避免被野獸襲擊的草藥,其實也是一種留下氣味的方式。
通過這種草藥留下的氣味,可以殘留并沾染在楊燁到過的地方。云英愛的嗅覺雖不怎么樣,但他繼承了克拉肯的能力,可以通過肌膚來感受氣味。
在探查隊結束活動后,云英愛會大致確認一下楊燁去過的地方。
楊燁十分異常的對這片森林毫無畏懼,他獨自去過許多地方,遠超探查隊的活動范圍。不僅沒有絲毫貪生怕死的跡象,甚至膽大妄為的過分。
這以她對這個楊副隊曾經的印象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之前的楊燁懦弱好色又膽小如鼠,而現在的這個楊燁,盡管外貌和聲音并沒有任何變化,軀殼內卻仿佛完全換了個人。
這一切變化都是從他獨自受傷的那天開始的,他隨性大膽,頭腦不再像以往一樣空空如也,實力似乎也有了變化,她竟然無法控制水蚺輕易的殺死他,而他對此十分篤信,甚至非常從容。
好像也只有好色這一點與以往一樣,且更加饑不擇食,甚至男女不忌……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楊燁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自由,由于他一直沒有出岔子,龍旭陽在他叛逆的態度中也只能選擇了放任。
當云英愛發現他黑夜里也經常會在森林中探查后,實在是無法再默不作聲的躲藏下去了。
他討厭這種被這么個不喜歡的人緊追不舍的感覺,更不希望楊燁真的找到他的棲息地,他決定主動出擊,即使殺不了他,也得威懾他,讓他遠離自己。
于是,在這個一如既往的夜晚,楊燁在林間深處,終于見到了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根本沒想到尋找了這么久的人,竟會如此突然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一時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而眼前的畫面也確實正如幻覺一般的美好,月光穿過林葉灑在地上,螢火蟲在四周點起飛舞的星光。他心中所想的那個人修長挺拔,一頭銀發泛出微微的光澤,精致白皙的面容上,一雙淺色的異瞳正幽幽的凝望著他。
楊燁瞬間邊呼吸一窒,這一刻,他就像無根的浮萍終于找到了皈依,再次深切的認識到了這個人對他有多么重要的意義。
在這些無法脫離的世界里,所有東西都瞬息萬變,整個世界都可以推翻重來。他本能的感到自己與現實的聯系似乎都開始變得薄弱,而這個人就是他在這些虛擬世界中唯一能夠找到的支點,就像黑暗中唯一一點火光。
“為什么要找我?”克拉肯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的質問。
楊燁無法解釋,真沒想到在之前那個世界里,他只希望甫星瀾什么都不知道,但現在,他卻巴不得克拉肯回憶起甫星瀾的所有記憶。
“因為我對你……”他最終還是扯出了一抹戲謔的笑,給出了一個談不上真假的解釋,“一見鐘情?”
他如此輕挑的態度顯然令克拉肯十分不悅,冷硬的回答:“我不認識你,也不是你要找的人,不要來煩我!”
周圍的生物似乎也被他的情緒所影響,那些螢火蟲都離他遠了一些,可楊燁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本就沒什么可害怕的,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說,他就算是怕龍旭陽,也不可能懼怕面前這個人。
“你怎么知道?”他甚至靠近了克拉肯一步,凝視著他的臉認真的說,“長得像你這么漂亮的可找不出第二個。”
楊燁的神情十分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那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眼中也暗含著濃烈又纏綿的熱度,仿佛真的……愛著他?
克拉肯從沒被別人夸獎過這幅奇美拉的容貌,更沒有被人用這樣包含愛意的目光凝視過,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不自在到了極點。
“胡說八道!”他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紅,局促的閃躲過了楊燁的視線,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如同上次一樣,掉入了對方的節奏里。
只覺得這個人真是輕浮至極,第一次見面就趴在他身上衣衫不整的誘惑自己,還讓自己的手……現在才見第二次就說什么“一見鐘情”,簡直就是你是不是瘋了我要是瘋了……”楊燁覺得他這副處男的模樣實在是與曾經如出一轍,十分的有趣,簡直勾得他心里發癢,忍不住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走上前去,克拉肯反倒是不適應的后退了幾步,一反剛剛冰冷威懾的氣勢。
楊燁伸手撐在了他身后的樹干上,將他半困在自己面前,勾唇輕笑道:“那也是為了你發瘋。”
大概是這輩子從沒聽過這種土味情話,克拉肯被震懾在了原地,渾身僵硬,見了鬼一般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楊燁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克拉肯深覺自己被耍,氣惱的打開了他的手。既然根本說不通,就話都不想與他多說一句,轉身就要離開。
那個人卻依舊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甚至不知恬恥的問:“你住哪啊滾開,別跟著我不要,你沒聽見嗎?”盡管遭到冷遇和抗拒,楊燁卻絲毫沒有尷尬氣餒,面對這個早已水乳交融過無數次的人,他心里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我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了啊,想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有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這人的皮厚程度簡直令克拉肯咋舌,滿口歪理邪說卻如此理直氣壯,也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更何況說什么對自己“一見鐘情”,明明每天都對著云英愛一副見色起意的模樣,現在還說喜歡他?真是個十足十的感情騙子,渣男!
但他也不能說什么,畢竟這會主動暴露“云英愛”。
他在森林中七拐八繞的,試圖將身后的人甩開,還間或操控一些水生的動物阻攔楊燁。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樣,這些動植物統統都無法對他下殺手。這種狀況真是奇怪極了,明明在他的掌控之下,卻又切切實實的脫離了他的掌控。
終于用水藤將他的雙足纏住后,克拉肯剛想離開,楊燁卻說:“即使你今天逃走了,我以后也依舊會找到你。”
這片森林畢竟面積有限,如果他繼續探查,早晚會撞見自己的行蹤,最壞的狀況就是撞破云英愛的真實身份,那難道自己就要一直這么躲著他嗎?
“你到底想怎么樣?!”克拉肯實在是被他惹惱了,但他卻根本拿這個人毫無辦法,這就像一塊牛皮糖,似乎沒有什么危害,但卻時時刻刻粘著他。
他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楊燁的脖子,既然別的東西不行,那他就親自下手。反正在這樣四下無人的夜晚,即使他殺了這個楊副隊,龍旭陽也一定不會懷疑到云英愛頭上,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你就非要找死嗎?!”克拉肯面若冰霜,咬牙切齒的說,手指也開始用力收攏。半是威脅,也確實真的動了殺心。
楊燁毫無畏懼,好像很久沒見到他對自己這樣炸毛的時候了,盡管呼吸逐漸不暢,他卻依舊笑道:“那你就、試試……殺了、我啊你以為我不敢嗎?!”克拉肯賭氣一般的加大了力道。
可奇怪的是,憑借著他的力道,本應該輕易就能扭斷這個人的脖子,可他的身體里卻仿佛存在著另一個人與他角力一般,阻止他施力。
甚至就連他的心里都隱隱涌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酸澀而又不適,這種種都像是在阻止他繼續這樣的行為。
他的身體竟然在本能的拒絕理智給出的命令?
這簡直太荒唐了!
這一刻,克拉肯大腦一片空白:難道他什么時候還給自己下了蠱嗎作家想說的話:】
衷心祝愿天下所有企圖強奸以及強奸女人的♂都得此下場,這也是為什么我只愛強奸♂,只有♂才配被強制,同態復仇yyds,爽啊嘻嘻嘻嘻
不會又有人要diss我夾帶私貨了吧?除非是甲方定制的工作,不然自由創作的東西,不管畫還是文就全盤都是作者私貨,不用再說明一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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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肯嘗試了一會兒,終于認清了他根本殺不死這個人的現實,只得忿忿的甩開了手。
他覺得這一切都古怪極了,先是面前這個人變得不同以往,曾經的楊燁分明就貪生怕死,可為什么現在卻膽大妄為?他信誓旦旦的模樣顯然是知道自己無法殺死他,老神在在的模樣仿佛認定了整個世界都無法傷害他,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難道他得到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異能?
他認為自己被下蠱倒不是什么奇思異想,這里的人類曾經研究過這種傳說中的古老術法,而異變的動植物也恰好成了最好的力量增幅器。克拉肯依稀記得那個實驗室曾經研究過可以操控人神智的蠱蟲,雖然當年那些蟲子根本就不敢靠近他,但時隔這么久,誰知道有沒有什么更大的進展。
克拉肯暗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有在體內外察覺到任何異樣,他甚至小范圍內釋放了自己的威懾力,確認了周圍的蚊蟲都瞬間遠離了自己,就連周圍的植物都微微向外傾斜。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楊燁身上發生的異變,一時根本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咳咳……”楊燁微咳了幾聲,毫不在意的扯出一抹笑,“不必這么排斥吧?只是說說話也不行嗎?你是古代只許跟丈夫說話的深閨小姐嗎?”
這人的笑容看起來輕浮極了,克拉肯實在不想跟這樣垂涎著自己的對象交流,甚至多待一秒都嫌多余!
他轉身就走,楊燁立刻抽出匕首斬斷了腳上的水藤,這些天的生活讓他早已對此駕輕就熟。
“你要去哪?”楊燁半點不介意他愛搭不理的態度,“這么晚了,不去睡覺嗎?還是你只在晚上出來活動至不至于?性格這么孤僻嗎?還是根本沒跟人待過真這么不喜歡我,那你之前干嘛還幫我把那些東西弄出來?”楊燁見他默不作聲,根本不搭理自己,故意顛倒黑白道,“那晚你明明就是特地來找我的,其實就是想來勾引我的吧胡說八道!”克拉肯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實在忍不住惱怒的反駁道,“閉嘴!別跟著我那是為什么呢?”楊燁充耳不聞,見他回話,盡管只是態度惡劣的撒氣,但僅是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也甘之若飴,“你什么都不說,我就當你是害羞了你!”克拉肯被他氣得沒話說,實在沒辦法再無視他,停下腳步轉過身,怒不可遏的扯住了他的衣領,“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楊燁臉不紅氣不喘,從善如流道:“對你的相思病。”
克拉肯再次被土到,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不知是羞恥還是生氣的微紅,神情即窘迫又一言難盡,根本不知道還能回答什么。
簡直像個被油膩中年大叔調戲的小美人,楊燁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提議道:“這樣,各退一步。我也不逗你了,你也別當我不存在我對你的事很感興趣,你也對我有點疑問吧?”楊燁換了個說辭,“那我們就當是情報互換,聊聊唄。”
或許是基于破窗效應,克拉肯對這個說辭的接受度顯然高了點,他的神情重歸于平靜冷淡,手也慢慢松開,算是默許了。
“你一直都住在這里嗎?準備待多久?”楊燁率先提問。
“三個。”克拉肯冷漠的說,“我只和你交換三個問題。然后你自己滾蛋三個問題可以。”楊燁直白道,“滾蛋做不到。”
克拉肯擰了擰眉,想想還是懶得再與他置氣,感覺跟拳頭打棉花沒差,便開始了問答:“暫時會在這為什么你無法被殺死你這回答,算作弊吧?”楊燁不滿的要求道,“具體點,今年還是明年,還是這個月克拉肯踟躇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愿的回答,“起碼到秋天行吧。”楊燁說,“我現在死不了,因為這是設定好的。”
克拉肯當然不解他的話:“什么意思這是第二個問題了,你確定要問對設定就是這個世界的某種規則,就像狼吃羊、羊吃草一樣,是已經被固定好的規則,我現在死不了也是一種規則。”
克拉肯完全無法理解,確實,常理來看,現在可是末世,在這樣的環境下,有什么是不能被殺死的呢?這樣的說法簡直就像是如有神助,實在是太離譜了。
他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這是你的異能嗎不是。”楊燁說,“你的問題結束了,該我了你住在哪?”
克拉肯抿著唇,十分不愿回答,可他的問題都已經被悉數回應,如果完全不回答對方的,那便是沒有契約精神,很是理虧。
楊燁也看出了他不愿回應,主動道:“你不想回答的話,就這樣吧,我用這兩個問題換一個要求怎么樣以后每天晚上都要來這里見我。”楊燁見他不情愿補充道,“你想問我的,可不止這么點吧?以后我們天天這樣‘交換’一下情報,對你百利而無一害吧?”
見克拉肯還是有些遲疑,楊燁又道:“你怎么這么磨嘰?這種賠本買賣,除了我以外還有誰會跟你做怎么?”他激道,“難道你還怕我真把你玷污了不成沒有!”克拉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他真是煩透了這個人三句話不離這個,簡直就像在調戲自己,實際上也確實是。
克拉肯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是被人懼怕、防范的存在,何時有過被這么看待的經歷,那感覺真是古怪極了!
楊燁這樣的激將法顯然很有用,原本還試圖推諉的克拉肯干脆的答應了下來。
克拉肯敷衍的與他約定好了明天的時間和地點,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如果是你失約了,就這一切都統統作廢。”
他說完之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楊燁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可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有了昨晚的經歷后,楊燁的日子顯然開始變得有盼頭了,他白天不用再四處奔波,迫切的尋找克拉肯。
現在,他只需要與往常一樣離隊,然后找個地方安心的睡大覺或者跳過就行了。
由于組隊時一直與龍旭陽這個男主在一起,他根本就沒法行使跳過的權利。
他照樣騷擾著云英愛,一邊挑戰著另外兩人的底線,一邊巴不得被快點趕走。
經歷過那天的互相試探后,云英愛對他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只有在龍旭陽面前才保持著原來的禮貌和完美。而一旦龍旭陽注意不到,她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給楊燁,更不會再和風細雨的回答那些不懷好意的問題。
他本以為很快就能得償所愿,可今天卻有些不一樣。云英愛確認了部分并沒有危險的區域后,便同意了龍旭陽一同深入探查的請求。
他們這支探查隊是來評估這片森林的危險程度,以及適不適合作為人類棲息地來開發的。這片森林的占地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不少區域尚且還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隱藏著不少不為人知的生。
盡管楊燁已經大致亂轉過不少地方,但他僅能自信的只是目前不會被任何東西殺死,卻并不清楚很多奇形怪狀的動植物究竟是什么。
深入探查,開拓新的區域可以說是探查任務中最重要也是最危險的一環。即便這片森林目前還沒有出現過足以威脅到龍旭陽的存在,但他依舊穩扎穩打 ,并不托大,直接發信號叫來了附近的另外兩組,很快就集結成了八人的隊伍。
楊燁表現出畏首畏尾的狀態,也明里暗里的向龍旭陽表示不想參與,活脫脫的一個只知道貪圖安逸,不懂得承擔任何責任和風險的領導形象。
與英勇無畏,一往直前的龍旭陽形成了鮮明對比,周圍人立刻向他投來了鄙夷又譴責的目光。
眾目睽睽之下,龍旭陽理所當然的拒絕了他的推諉。
事已至此,楊燁也只能參與調查新區域的任務,他們沿著水源不緊不慢的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