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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吞下的那一剎那,我一個反胃嘔了一聲,除了滿鼻子的臭味外,啥味道都聞不著了......
“進去吧?!?
老頭賤兮兮的笑著,我越看越覺得自己是被坑了,他絕對給我吃了啥不能吃的玩意兒!
可惜,現在沒有后悔藥了......
我瞪了老頭一眼,戰戰兢兢的拉開了拉開了落地窗,挑開簾子后,果然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秦子望。
我一步步的朝著他身旁走去,微弱的夜色灑在他的臉上,為他這張發青枯瘦,卻又不失俊逸的臉上,增添了一絲朦朧。
哎,秦子望長得還是很不錯的。
要是現在站在這兒的不是我,而是他娶進門的媳婦,見到他這安靜又有些受傷的模樣,應該會心疼吧?
我長嘆了口氣,沒再把時間浪費在瑣事上,直接將手放在了秦子望的身上,心驚膽顫的開始搜他的身......
天知道,我現在的呼吸都緊張的不行,搜著搜著,竟然真的從他胸口的衣領下,摸到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嗯?”
“這么快就找到嗎?”
“怎么感覺這一切好像有點太順利了啊?”
我正遲疑著要不要把他的上衣給脫了,頭皮卻在這時有些發涼,抬起眼一看,正好對上了一雙陰晴不定的深瞳......
“你......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我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他沒有起身,只是瞇著眼問我。
“白天我放你走了,晚上你還敢來?”
第六十七章
極陰珠
“我......我我我我......”
我結結巴巴的根本都不知道怎么答,用余光瞟了窗外一眼,竟然發現老頭已經溜了!
這他娘的把我留在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嗯?”
“你不是中了迷魂香,怎么可能會醒著?”我被嚇得一時口誤,竟將自己和老頭干的那齷齪事給說了出來。
秦子望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語氣卻極為冷靜。
“我是中了迷魂香,所以你要趁機殺我了嗎?”
一聽秦子望這么坦然的承認,再看他這個小殘廢躺在床上,估摸著也蹦達不起來,我從他手里想搶點東西,應該沒那么困難吧?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對他露出了抹諂媚的微笑。
“秦大少爺的命金貴的很,小人哪敢兒殺你啊,就是想找大少爺您借一樣東西。”
“你想找我借東西,我就必須借給你?”
“嘿嘿,大少爺現在行動不便,有些事兒,也不是您能說了算的?!?
我說是急那是快,直接把秦子望那薄薄的上衣給扒了,他被嚇了一跳,雙手卻因中了迷魂香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的怒瞪我。
“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喜歡和男人靠這么近!”
他的身體無力的倒在床上,我腳下一滑,竟然直接摔進了他的懷里,臉頰更是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肌上。
嘶。
還真沒瞧出來,這瘦骨如柴的樣兒,竟然還挺有料的。
“大少爺,您想不想和男人靠近這回都得靠近了,您脖子上掛著的這枚小珠子,先讓小的先借去用幾天!”
我手疾眼快的在起身那一剎那,直接將秦子望脖子上掛著的小珠子給順了下來。
那東西更一落我手心,果然發出一抹寒意,是它沒錯了!
我握著這小珠子正要開溜,秦子望氣急的瞪著我。
“你敢?”
“秦大少爺,東西該偷我都偷了,還有什么敢不敢的?”
“再說了,您有那么多次機會能殺我,卻偏偏選擇在房間里守株待兔,想蹲個大的,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您能怪誰?”
和老頭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不但說的話帶著一股賤樣,連臉上的笑容都能把人死個半死。
秦子望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就是曾經君上救我那兩次,都沒見他如此憤怒,想來這珠子是他極為重要之物。
“是,是我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曾想你們竟然會用迷魂香這等無恥卑劣的手段!”秦子望說著這話的時候,忽然挪了挪身子,顯然是想要沖破迷魂香的禁錮。
我嚇得直接開溜。
“秦大少爺,東西我先借去一用,放心,用完就會還你。”
“小賊,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殺了你!”
“哼,秦大少爺,你要是殺了我,這珠子這輩子都別想我還給你了!”
“你!”
可以明顯的聽到,秦子望被我氣的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心里莫名的有點兒內疚,但更多的是從老虎眼皮子底下拔毛的后怕!
逃了出來,跑到了隔壁那棟陽宅,才見到老頭杵在那兒等我。
“東西我已經偷來了,你剛才人呢,去哪了?要不是秦子望動不了,老子早被他殺了你知不知道!”
我對老頭大罵,他卻從身后丟了三張破紙,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子望身邊的紙人!
“老子幫你對付這玩意兒去了,要不是有我在,他們早就護主成功了!
“臥槽,你把他的紙人都弄光了,他又是個破殘廢,珠子又被我拿了,現在豈不是把他丟在那房間里等死?”我驚得直接張大了嘴,老頭還算是個人,對我答曰。
“放心放心,盜亦有道,我們只是找人借個東西,又無害人之意,給秦大少爺留了個破紙人?!?
“那還像點兒人樣,我倆接下來怎么搞,回去筑基,再把這珠子送回來?”我把從秦子望那兒偷來的東西剛一拿出來,老頭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這......這是......”
“這個東西怎么會在秦子望手里?”
“哈?這東西很牛逼嗎?”我有些小激動。
老頭則點頭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極陰珠,這世間就沒有比他更陰的東西了,我就這么告訴你,要不是你修煉了那本書,能夠吸食陰氣,你碰到這玩意兒的那一剎那,你早就陰氣爆體了!”
“這么邪門?”我正發愣呢,卻發現竟然真有一絲絲陰氣,正源源不斷的從我的手掌進入我的體內。
速度雖然不快,但要不是我的丹田把他們都吸了,我估計......
我會像之前被陰靈上身那樣,整個人變得十分腫脹。
“你是修煉了那門功法,所以能抗住這陰氣,可是秦子望呢?他到底是為什么,他明明是個活人??!”
“老道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可都沒見過有活人能碰這極陰珠的!”
聽完老頭的話,我吃驚的忙問:“連你都不能嗎?”
第六十八章
舍不得殺你
“還真別說,我就算碰了,也得拿個東西裹著,不能直接接觸。”
老頭的話剛一說完,略顯“仁慈”的嘆了口氣。
“既然是極陰珠,那事兒就好辦多了,這里的陰氣比你當時吸的那只小狐貍還要多,你用這顆珠子為引,吸個一兩個時辰,離筑基就不遠了。”
“我再去給秦子望點根迷魂香,到時候你把東西一還,咱們直接開溜?!?
“這到也行?!?
畢竟秦大少爺這回還算善良,沒對我動手,既是他保命的玩意兒,我也該你來我往,給他點面子不是?
我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打起了坐,口中默念那本書上的口訣,不斷的吐氣納息,整個人近乎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這顆珠子內的陰氣,濃郁的簡直可以讓我在其中遨游,就像是進入了靈域一樣,我不僅手掌能夠吸食珠子里的陰氣,就連我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好似與整個天地的氣息,融合在了一起。
陰氣是氣,靈氣也是氣,這門功法的奧秘便在于,能將世人無法捉摸,無法利用的陰氣轉換成靈氣為我所用。
“太舒服了!”
我幾乎是發自內心的說道,整個人忘我的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一切,直至老頭出聲提醒了好幾次,我才發現時間竟過的如此飛速。
“快點,迷魂香的藥效要過了!”
“我打坐多久了?”
“快三個時辰了,姐姐,天快亮了!”
我忙轉過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這才急急忙忙的將珠子遞給老頭,老頭朝后一退,我才反應過來這玩意兒他碰不了,得我來還。
“對了,我吸了好久,丹田里還是空的,啥玩意兒都沒有,這陰氣都到哪兒去了啊?”
“你把手給我一下。”
我將右手伸到老頭面前,老頭給我把了個脈,眉間都快皺成了一根針,像看新大陸一樣的盯著我問。
“凌音,你的經脈已經初顯,你剛才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啊?!?
“不可能啊,按理說任何一個修道者,要從凡人踏入散仙,必將經歷經脈重塑這一關,經脈顯露后,有的會疼個十天半個月,有的甚至會因為體質不適,被那些靈氣沖體?!?
老頭的話說完,我更是一頭霧水了。
“我剛才打坐的時候,除了感覺好舒服,像上了天堂一樣,其他啥感覺都沒有啊,這經脈是咋回事的,我也不知道!”
“......”
老頭無語的望著我,問了句:“凌音啊?!?
“咋?”
“你以后要是能碰上其他利害的師父,你轉投其他人門下吧,我怕你入門之后,教不了你了?!?
聽到老頭這句話,輪到我有些無語了,連忙打岔道:“停停停,說什么喪氣話呢,非要老子矯情,非要老子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可能拋棄你是嗎?”
“你就告訴我,現在經脈都有了,我筑基算不算成了,成了我趕緊把東西還回去了,不然秦子望沒看家寶貝,一下扛不住翹辮子了怎么辦?”
老頭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長嘆了口氣,不知道是否因為我修煉了那本書后,一切的成長都超乎了他的預料。
“去吧,把東西還了,我在這里等你。”
“好?!?
我麻溜的起身,爬上陽臺的時候,更是發現,修煉了三個時辰后,經脈初顯的我,整個動作比方才敏捷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打開秦子望房間的落地窗,他還躺在那里,臉色慘白的看著我進來,極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你這小賊,還挺講道義的,說還就給我還回來了?”
“嘿嘿,秦大少爺,您這極陰珠,賜了場造化給我,我能不遵守承諾,把您這小寶貝送回來嗎?”
我根本不敢靠近,將珠子朝他躺著的地方一拋,直接丟到了他的懷里。
秦子望低頭看了一眼后,瞇著眼,嘲諷道:“沒想到你這看似如此平庸之人,竟然能認出極陰珠,不過這也正常,人不可貌相,一個可以將極陰珠當玩具一樣丟來丟去的人,怎么可能像表面一樣平庸?!?
“別,秦大少爺,我呀,這人臉皮厚,更喜歡您罵我小賊,說要殺我,突然調轉話頭對著我夸起來,我還真是挺不適應的。”
我笑嘻嘻的轉過身,正要離去,秦子望卻再次出聲。
“你等一下?!?
“等啥,等你殺我嗎?”我回過頭。
他卻笑了,眼中的笑極有深意,連聲音都帶有一股子深沉。
“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心軟的人?!?
“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本可以殺你,卻沒有,知道為什么嗎?”
第六十九章
春獵開始
“為......為什么?”
我的話音剛落,秦子望卻意味深長的答道:“因為,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熟,心底里有個聲音告訴我,要是殺了你,我會后悔的?!?
咚......
我的心臟砰砰跳的極快,臉頰發燙,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秦子望卻在這時坐起了身,就像是已經擺脫了迷魂香的束縛。
“小賊,你走吧?!?
“你......”
我呆呆的看著他,卻聽他話鋒一轉。
“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殺了!”
“......”
我嘆了口氣,直接拉開落地窗,從陽臺上一躍而下,跟著下面候著的老頭一起溜之大吉。
回家后,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可以浪費,我和老頭收拾了兩身行頭,正要把甄珍喊醒前,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現在經脈初顯,是筑基成功了嗎,你還沒回答我呢!”
“差不多,你這功法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有經脈就能筑基,你有經脈卻沒筑基的痕跡,但是不打緊,人家只看你經脈,看不到你丹田。”
“行?!?
我倆剛把甄珍喊醒,周誠不僅派人送來了三張機票,本人也極為隆重的到場為我送行。
只不過,看他那架勢,更怕我和老頭拿了錢就跑,得親眼看著我們上飛機一樣。
到了機場的時候,不僅甄珍很活躍,我和老頭也相當活躍,畢竟我們仨,現在雖然算得上是有錢人了,卻根本沒坐過飛機......
一瞧見周圍那些新潮的東西,就像三個土鱉似的,連周誠旁邊跟著的隨從,都和我們保持了距離。
“那個......就是,我們沒坐過飛機,一會兒到了那,怎么上飛機,上了飛機又怎么轉機,轉機后又怎么搞?”
我新奇的打量了周圍一大圈后,才厚著臉皮,對周誠問道。
他無比嫌棄的轉過了頭,指著旁邊站著的一個看上去就特別能打,強壯如牛的男人說道:“這是我的人,一會兒他會陪你們上飛機,一路把你們送到無人區,保護你們?!?
周誠最后這句保護,真是怎么聽怎么覺得有些膈應。
他娘的明明是找個能一打三的人來監督我們!
“行,馬上要登機了,周少爺您慢走,快的話十天半個月,咱能見著,往后也是個朋友,慢的話,咱們得再等個十八年,下輩子見了。”
我對他揮了揮手,他才極不情愿的和我們道別。
上了飛機之后,我們仨看啥都新鮮的不行,老頭既裝逼又土鱉的把椅背上的報紙拿到了面前,就好像他能看得懂似的,看著看著,還要小聲的問我。
“凌音啊,這上面寫的都是啥地兒啊,咋聽都沒聽過?”
我張了張嘴,正想回答,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