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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滿意地笑了下,然后閉上了綠得驚人的雙眸,念念有詞地在掛毯對面踱步:“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房間……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房間……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房間……”
隨著她的動作,一扇光滑的木門出現在了墻壁上。
“哇哦。”雙胞胎異口同聲地贊嘆道:“這可真是……太魔法了。”
他們倆手上還抓著記錄靈感的羊皮紙和一捆素白羽毛筆。
卡珊德拉推開了神秘出現的大門,于是一座龐大的垃圾山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個神奇的屋子里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垃圾——血跡斑斑的斧頭、歪歪扭扭的柜子、五條腿的骷髏、堆成山的舊課本、空的雪莉酒瓶和丑陋的石膏雕塑。
“這個屋子叫什么?”喬治饒有興趣地說,把一頂破冠冕從男巫雕像上摘下來,用手掰了掰,然后放回了原處。
弗雷德環視著四周,不斷發出贊嘆聲。
“我們通常叫它‘藏匿屋’,”卡珊德拉把腳邊的空酒瓶踢開,它咕嚕嚕滾到了旁邊,“小精靈和學生們,還有一些教授會用它來藏東西,很方便。”
她輕蔑地看著空雪莉酒瓶,顯然認出了這是特里勞妮酗酒的證據。
“用來做實驗也非常的不錯啊,說真的。”弗雷德已經火速搬來了一張桌子,把其他前輩的物品橫掃一空,擺上了他們自己的發明。
“謝謝你,卡珊德拉,我們的女神。”喬治笑嘻嘻地說。
卡珊德拉輕輕“哼”了一聲,翹起腿坐在了自己變形出來的斯萊特林休息室同款沙發上。
喬治和弗雷德進入了工作狀態之后,說真的,非常迷人——他們會無視掉周圍的環境,把熱情灌注在手邊的惡作劇發明上。有時候他們會小聲爭執起應該在羽毛筆上刻什么符咒,然后用魔杖牽引著金色的細密符咒,把它們印在小把戲內部,然后它們開始發揮奇妙的作用。
更別提這兩個高挑的男巫在認真工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會從平日的玩世不恭變得深沉而嚴肅,可以稱得上有些性感……
卡珊德拉幾乎看得入了迷。
她的大腦甚至不聽使喚地聯想起了上學期在廢棄盥洗室里抓到的迪戈里和張。那時她是怎么說的來著?“如果是我,也絕不會和男朋友在骯臟的盥洗室親熱,好像全英國只剩這么一片角落了似的”。
而現在,她居然跟著兩個格蘭芬多一起,鉆進滿是灰塵的密道之后,又在一個藏東西的破房間,進行“偉大發明”——梅林啊!
卡珊德拉覺得有一陣熱度爬上了臉頰。
她沒有在夜半約會!絕對不是!
弗雷德和喬治正在進行著最后的收尾工作。
當然啦,他們又不傻,能邀請挑剔的大小姐前來參觀工作室,他們原本就準備好了一個快要完成的半成品魔法道具,只等著給她展現最終的結果。
而實際上,在卡珊德拉聽不見的地方,他們倆正在用一種絕密的方式互相交談,這是他們十三歲的時候就發明的一種無聲感應魔咒。
非常高深,但也雞肋。因為只有非常有默契的孿生子才能使用這個魔咒,他們打賭全巫師界找不到十對符合條件的人。
弗雷德:“嘿喬治,這次必須是我來展示胡說八道自動羽毛筆,你別說話不算數!”
喬治:“見鬼,我什么時候給你說好了——”
弗雷德:“上次就是你把金茶花的半成品給她的!這次就應該輪到我——”
喬治:“拜托,你心跳得像是剛贏了一場魁地奇比賽,你緊張什么?”
弗雷德:“拜托,我們是兄弟,你能感覺到的,我也一樣,別裝得好像從來沒有和女孩共處一室過!”
喬治:“穆麗爾姑婆和金妮算女孩嗎?”
弗雷德:“總之,這次算我的,賺到錢你先花。”
喬治:“……成交。”
于是在一番光速的交談之后,弗雷德轉過身,用一種特別得意地聲音說:“卡珊德拉,請欣賞由弗雷德先生榮耀巨獻的——胡說八道自動羽毛筆!”
他行了一個夸張的鞠躬禮,把長長的白孔雀羽毛筆遞給了金發女巫,后者微微驚訝地接過了它。
“呃……胡說八道?那它應該怎么使用呢?”卡珊德拉懷疑地看著這根長到驚人的羽毛筆,從口袋里掏出了級長的扣分記錄冊。
“只需要對它念出你想要撰寫的主題,它就會自動完成一篇看上去很有道理,但是一竅不通的文章。”弗雷德笑著說。
喬治冷靜地坐在后面的凳子上,雙腿交疊,欣賞弗雷德的表演(……)。
“字數不限?”卡珊德拉的興趣上來了。
“當然,只有你叫停的時候,它才會停下來。”
卡珊德拉用懷疑的目光掃了一眼紅毛兄弟,但還是拿了一張新的羊皮紙出來,決定做個服從的實驗助手。
她清了清嗓子,大聲念出了魔法史的課后論文題目:“巨人戰爭!”
吸飽了墨水的羽毛筆停頓了一下,然后飛速在紙上寫出美觀、均等的字母——“那么,這種事實對本人來說意義重大,對這個世界也是有一定意義的……而這些并不是完全重要,更加重要的是,一般來說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尷尬的事實,那就是我們都知道,只要有意義,就必須慎重考慮。可即使是這樣,巨人戰爭的出現仍然代表了一定的意義。在面對這種問題時,從這個角度來看,解決巨人戰爭的問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這實在是……驚人的有用,對于從來只看長度不看內容的賓斯教授來說。”卡珊德拉不得不誠實地說。
她原本還打算打擊一下兄弟倆的自信心,好讓他們的魔法把戲變得不那么—那么惡心來著。
“非常有眼光。”
“看哪,我們的大作首發,就征服了最難搞的學院。”
弗雷德和喬治一唱一和地說。
卡珊德拉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魔力所在……快樂、輕松并且一往無前,這種情緒能傳染所有人,直到她忘記噩夢種種和上課的不愉快。
“我覺得你們可以把符咒復制,然后粘貼在質量不等的羽毛筆上,最好使用耐久度有限,他們才會不斷回購。”卡珊德拉嘗試著拿起了另一根素白羽毛筆勾勒符咒,可惜沒有成功,這種罕見的巫師天賦并非人人都能輕易掌握的。
“好邪惡,但是我覺得在理。記下來,喬治。”
“我們的協議不包括這條,重來。”
“對了,你是斯內普教授最偏愛的學生——”
“——之一,一定能幫我們熬制增齡劑的,對吧?”
兩個大男孩蹲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地說。
鬼使神差般的,卡珊德拉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那段話來自“狗屁不通文章生成器”,我們麻瓜的智慧……
今天更新了七千,有沒有可能是作者想要評論夸我和收藏捏?
感謝在2021-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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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門廳前
在卡珊德拉加入之后,韋斯萊兄弟的研發工作進展迅速,除了胡說八道自動羽毛筆,他們還倒騰出了尖叫悠悠球(離地越近越吵鬧)、金絲雀餅干(吃下去會變成肥啾)、清水如泉魔杖(打水仗必備)……
對于常年在圖書館派遣閑暇時光的卡珊德拉來說,和兩個格蘭芬多混跡在一起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放在一年前,如果有人告訴她她會將精力灌注與惡作劇研發,她會冷笑著說蜷翼魔吃掉了他的大腦。
總而言之,天才們的靈魂總是會相互吸引,卡珊德拉野心下埋藏的追逐刺激感被點燃了。
在九月的最后兩個星期里,教授們布置的課程越來越難,弗利維教授要求學生們讀完五本書,為學習盔甲咒做準備;特里勞妮教授要求他們把對自己命運的預測一直推演到明年三月——這無疑是非常可笑的,如果第一個月她就下了死亡預兆,要怎樣在接下來半年里復活呢。
斯內普教授的暴躁程度隨著穆迪教授對他的敵意而持續上漲,他要求六年級及以上的學生在課堂上研究萬能解毒藥水,并暗示將在圣誕節前給任意一個人下毒,看看他們的解藥是否真的有用。
弗雷德:“我覺得他會給穆迪教授下毒。”
喬治:“可能就是為了防著老蝙蝠,穆迪只喝自己隨身攜帶的酒水。”
而一至五年級的學生們,因為尚未通過Owls.考試,斯內普教授僅僅要求他們在課堂上一遍又一遍地配置“強效清潔藥水”,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城堡里。
他假笑著看著納威·隆巴頓燒穿的第七只坩堝,幸災樂禍地說:“由于隆巴頓先生在魔藥方面天賦驚人,我宣布在接下來的城堡清潔工作中,你將全程使用清水完成。”
——是的,每個學生的清潔藥水都將用于打掃霍格沃茨城堡。鄧布利多教授似乎打定主意,要給其他學校的巫師展現一個嶄新的古堡——全員都參與到了這場大掃除中。
費爾奇和海格被委任為城堡清潔工作的負責人。海格很興奮,他時隔一年又能參與到霍格沃茨的日常工作中(格拉普拉教授完美接任了保護神奇生物課),而費爾奇單純為能對小巫師們呼來喝去、頤指氣使而快樂。
每個年級都被劃分了相應的樓層和具體工作內容,無一例外,繁瑣而消耗體力。從上一次三強爭霸賽以來,霍格沃茨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仔細打掃過了,無數的畫像、盔甲、石雕和火炬等待著除塵。
“我們在麻瓜小學就是這么干的,義務勞動,清掃落葉、擦窗玻璃什么的……”赫敏拿著一塊抹布對羅恩解釋說,她和哈利看起來都對這項工作適應良好。
而另外一些出身巫師家庭的學生則非常不滿——
“哈,疤頭,原來你在入學前干的就是家養小精靈的工作?需要我給你一只臭襪子嗎?”德拉科從克拉布壯碩的身子后探出頭,不懷好意地說。
“閉嘴,馬爾福,你不會還想被變成白鼬吧?”哈利毫不客氣地警告他:“你家里可沒有第二只家養小精靈可以被解放了!”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哄堂大笑。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德拉科似乎一點不生氣,他拖長了嗓音,用那種哈利特別討厭的強調說:“你猜怎么著,我們家又重新擁有了一只家養小精靈,多虧了你的好教父。”
他用傲慢的銀灰色眼睛斜睨了格蘭芬多黃金鐵三角一眼,大搖大擺地帶著克拉布、高爾,還有潘西布雷斯一干斯萊特林學生去另一頭的走廊擦畫像去了。
“他這是什么意思?巫師家庭能奴役多只家養小精靈?”赫敏厭惡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大概是……布萊克老宅里的克利切?”哈利遲疑地說,“西里斯在回去的頭一個星期就把家里清理了個遍,但是一只叫克利切的小精靈一直用很難聽的話指責他,他們大吵一架——然后克利切‘啪’的一聲不見了,難道它去了馬爾福家?”
“沒有巫師選擇用尊重的態度對待家養小精靈。”赫敏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用力地將一枚寫著“SPEW”的徽章別在胸前,“我們還是盡快開始吧,還有那么多盔甲需要擦拭呢!”
……
三層樓下,從大禮堂門廳開始往下,六年級的學生們也在充當城堡臨時清潔工。他們的工作要簡單得多,因為麥格教授認為他們已經“足以掌控自己的魔杖而且不會在走廊上互相斗毆”。
“哦,見鬼——”卡珊德拉揮動了一下魔杖,然后魔杖尖噴出數股強烈的水流,把畫像里的貴婦人嚇得左右閃躲,連連尖叫,“不是這根魔杖……對不起,你能閉上嘴嗎,你只是一幅看門畫像!不會因為沾了水就花妝!”
貝蒂看到了這一幕,她開始渾身亂顫地笑著叫來卡修斯一起圍觀卡珊德拉和畫像吵架。
門廳前的貴婦人畫像還算是態度良好的,當卡珊德拉把噴水假魔杖扔在一邊,抽出她的冬青木魔杖,像指揮家一樣安排著清潔噴霧瓶和抹布在半空中揮舞,一起協調運作時,一幅骯臟得可怕的畫像狠狠拒絕了她屈尊降貴的服務——
“我可是個級長!你應該親手擦干凈每一絲灰塵,而不是讓抹布沒輕沒重地在我的臉上亂抹!”這副掛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門口的男巫畫像用鼻孔看著卡珊德拉,非常傲慢地說。
“你竟敢對我胡亂來喝去?!”卡珊德拉看上去非常想把畫像撕成碎布條,但在理智的束縛下,只是重重地指揮抹布,把畫像擦得幾乎掉了半層油彩。
“說得好像誰不是個級長了似的!”
“哦?你也是個級長?”傲慢男巫畫像恢復了亮麗的色彩,他對著卡珊德拉上下打量了一下,說:“你看起來跟我們赫奇帕奇有點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