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顧南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宋泉跳的是鋼管舞。
盛大小姐如果在場,分分鐘碾壓她。
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齒的低語,“你不會跳這么惡俗的舞,馬上走。”
她想教訓宋泉,跟他說一聲他馬上去辦,在這種地方跳舞,簡直就是玷辱她!
慕不依,很不配合他的動作,又是鬧又是嘀咕又是眼巴巴的瞧著他,嫣然的臉上醉意深深,握拳道,“她搶了我男朋友……我很伐開心。”
江樹簡直想打她。
“我怕你上去被她踩!回去。”
江樹看著她的德行好想一錘子把她敲醒,“讓顧南城知道你在這種地方為了你的前男友爭風吃醋,他會削了你!起來!跟我回去!”
“干什么提他……你真是討厭……憋提他。”不知道酒精影響了她哪根神經,她說話雖然不至于顛三倒四,但是已經不在正常的調上了。
“讓我去……過了今晚,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再也不會有什么?
易唯看著江樹拿她沒辦法的模樣,有瞬間的失神,“想去……你讓她去吧,綰綰會的東西她好像多少會一點,跳舞應該難不倒她。”
江樹冷睨了她一眼,聲音很硬,“你看她現在的樣子,能跟宋泉斗舞?”
醉迷迷的臉忽然湊到了他的跟前,“我能。”
江樹,“……”
兩人沒辦法,只能由著她的性子扶她去后臺。
宋泉和左曄兩個人在后臺吵得很厲害,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沒有人敢上去勸他們。
宋泉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左曄,你早就答應過我不插手我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幫我贏!”
“不插手你的事情。”左曄一米八五的身高,讓整個化妝間都變得狹窄起來,他俊美的面容顯得極其冷漠,唇上的弧度充斥著諷刺,“是不是等你脫光了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是你的工作誰都不能插手?”
“你……”
那話里的輕蔑和侮辱意味讓宋泉氣得嘴唇都在顫抖,“左曄,你既然這么看不起我為什么還要跟我在一起?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做不
到慕那樣,你要是受不了你回頭去找她啊!”
話音落下,幾個人不輕不重的腳步聲也跟著落下,顯得格外的明顯和清晰。
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左曄直直的朝慕的方向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
左曄的瞳眸微微一震,她的雙頰嫣紅,手搭在一旁男人的手臂上,就那么不遠不近的站在那里。
慕的視線越過了他,落在宋泉的身上,挽唇笑開,“等我們比完,你們再繼續吵?”
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宋泉心底就無可抑制的涌出一股屈辱感。
尤其是剛才左曄說的那些話,全都被她聽到了。
她笑了下,“慕小姐,是你要跟我斗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她,“你想跳什么?芭蕾嗎?可是夜莊的觀眾并不喜歡看芭蕾。”
慕用手指慢斯條理的梳理著自己的長發,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穿著衣服跳……也比你不穿有效果。”
宋泉的臉色當即就抑制不住,死死的捏著拳頭,“好,”
負責人認識慕,眼看著三個人的互動以及結合某些謠傳,直覺氣氛很微妙,但是混這種場子的人最會看人臉色,到了這個份上連忙迎了上去,態度很是客氣的問道,“慕小姐準備上場跳什么呢?”
跳什么?
蹙眉,歪過腦袋看向江樹和易唯,笑瞇瞇的問道,“你們想看什么?”
宋泉冷笑,好大的口氣。
江樹黑著臉,“鋼管舞你就不要想了。”
她到底是醉成了什么樣,才會做出這種毀形象的事情?
她認真道,“可是鋼管舞對鋼管舞,才能明顯的分出高下。”
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捏住了,一抬頭就撞進左曄深深的又毫無情緒的眼睛里,“夠了,別鬧了。”
交往四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喝醉酒的模樣。
紅撲撲的臉頰,眼神帶著點勾人的迷離。
陌生得讓他一時間消化不來。
慕還沒動,站在一旁的江樹就已經伸手過來狠狠地拽過他握著她的,青紫交加的俊臉滿是不羈的桀驁,“放開你的手,左大少。”
左曄低眸看著她醉得散漫,卻又冷淡的臉,最終還是把手松開了。
將自己的手收回,不輕不重的揉了揉,“那就爵士好了。”隨即看向已經取了面具的宋泉,“我不想在顏值上占你便宜,面具借給我。”
易唯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話,囧囧有神。
她這簡直是綰綰大小姐附體了,這氣勢簡直是想碾壓對方。
左曄看她身子有些虛軟,毫不避諱的任由旁邊高大的男人扶著她,原本就隱隱暴躁的心情已經暴躁到極致,陰著一張臉朝她吼道,“慕,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離開這里!”
江樹要不是扶手沒空,早就一腳踹過去。
接過易唯搶過來的面具,繞在手指上轉來轉去,淡淡的笑,“你連你正牌女朋友都管不到,怎么管得到我這個前女友?”
說罷看向負責人,笑笑道,“給我十分鐘,我要換衣服化妝。”
擦肩而過的瞬間,左曄再次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盯著她愈發陌生的臉,“,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我也不喜歡跳艷舞的女人。”
宋泉看著他們纏在一起的手,臉色一下白了下來。
也覺得面前的臉熟悉而陌生,兀自的淺笑,“是嗎?”
…………
十分鐘后,全場都在等候這斗舞。
貴賓區的深紫色沙發里,鐘岳端著酒杯看著舞臺上戴著黑色禮帽的的女人,妝容化得很深,眼角眉梢皆是逼人的冷艷和性感。
他看了又看,若有所思的道,“薄先生……我怎么覺得那女人看著有點眼熟。”
剛剛談完合作正在筆記本上輸入文件的男人聞言從屏幕面前抬起頭,瞇起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眸底深處釀出隱晦的色澤。
他面無表情的重新低頭看電腦屏幕,干凈的聲線很淡漠,“打電話給南城,說夜莊有個美人值得他看。”
岳鐘跟他們認識好幾個年頭了,多少了解薄錦墨的性格,大致猜到臺上的女人是誰,先是詫異,隨即失笑。
想起上次在警局發生的事情……好像是蠻有意思。
☆、坑深069米:早說了她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顧南城到的時候,全場的氣氛正嗨到了最高點。
進門就有服務生將他領到薄錦墨和岳鐘的貴賓座,一開始,他沒有看臺上。
薄錦墨頭也沒有抬,手指從容悠閑的敲著筆記本的鍵盤,涼涼的開口,“我早跟你說了,你選了一盞不省油的燈。”
就這說話的幾秒鐘時間,顧南城已經看向了舞臺上。
她選了最濃的妝,在她足夠精致的五官上像是畫出來一般。
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張臉,那冷艷的妝容猶如他第一次見她那般,煙視媚行,性感得高高在上溽。
扣著黑色的經典款爵士帽,純色的白襯衫,下面是一條寬松飄逸的褲子。
Sexyjazz。
火爆和誘惑充斥著所有的感官。
柔軟的細腰長腿在的搖擺和扭動的動作鍵掀起至骨的嫵媚,又因著她的穿著和眼神,帶出毫不違和的帥氣。
岳鐘看著男人溫和俊美的臉上一副高深莫測情緒難辨的模樣,低低的笑,“顧總,這年頭端得起端莊,玩轉得了性感的女人不多,等這支舞結束,你還是趕緊把她帶回去,我賭今晚對她有興趣的男人不少……前面那一位不是她的對手,今晚她是大滿貫贏家。”
前面跳鋼管舞的女人論舞蹈功底和火辣程度已經足夠吸引人氣,鋼管舞需要肌膚和鋼管的摩擦所以注定不能穿很多的衣服,但她也并不顯得低俗。
可是遇上這一支穿著毫不暴露卻更能掀起雄性荷爾蒙的Sexyjazz,完敗。
對男人而言,裸露的肌膚遠遠沒有想要親手撕開衣服一睹為快來得有吸引力。
顧南城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眸色暗而沉,語調很淡,“贏家……是什么意思?”
岳鐘正想開口,一邊垂首專注的薄錦墨已經施施然回答了,“上一個女人,是宋泉。”
岳鐘好奇他的反應,翹首觀察。
但顧南城只問了那么一句話,就沒有再開腔了。
長腿交疊的坐在沙發里,依然是那副顛倒眾生的貴公子模樣,狹長的眼眸望著臺上的女人,眼神沉靜莫測。
幽藍色的火焰點燃一根香煙,青白的煙霧從他的唇間鼻息間逐漸散開,為他整個人平添了一股成熟深沉的氣息。
香煙燃到盡頭,舞臺上的女人收了最后一個動作,取下頭下黑色的帽子低頭和頷首。
顧南城動作不緊不慢的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順勢抬手招來一邊的保鏢。
“顧總,您有什么吩咐?”
他只簡單吩咐了一句話,保鏢點頭,“好,我知道了。”
舞臺上的女子才站直身體,還沒等主持人拿起話筒說話,下面此起彼伏的報價聲已經響起了。
左曄站在后臺的邊緣,一只手插在褲袋,另一只手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煙,眼神靜靜的看著她的側顏,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并不抽煙,后來跟宋泉在一起,煩心事變得多了,才開始抽,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上癮了。
之前出五萬給宋泉的中年男人直接把價格抬到了七萬。
夜莊下面的職員都受夜莊的保護,除非是自愿,不受任何脅迫。
七萬陪一杯酒,那就只能喝一杯酒。
至于其他進一步的下文,就看這杯酒時能不能開始。
所以有時候即便精打細算的商人看上來臺上跳舞的女人,若是這杯酒的價格太高,也會放棄,選擇直接轉入私下交流。
左曄手里的香煙掉落到地上,他也沒有低頭看一眼,腳尖準確的踩滅,面無表情的報出數字,“十一萬。”
宋泉在幾米之外也一直看著舞臺,聽到這三個字從他的口里說出來,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左曄沒有看她,淡淡的道,“論功底強度,論賣弄性感,她都比你強,那十萬是我給的,就算贏了你不是也會覺得屈辱嗎?”
宋泉看著他冷冷淡淡的表情,呼吸忽然窒住。
下面有一只麥克風再度傳出聲音,低沉散漫,“五十萬。”
全場再次嘩然,這一次沒有人再報更高的價。
慕對此沒有什么很大的反應,走回了后臺就接了易唯遞上來的水。
“慕小姐,”主辦方有點忌憚她的身份,她是慕家千金雖然是過去的事情,但是她跟顧南城的婚事全安城都傳得沸沸揚揚,不敢輕易的得罪,“您要下去喝一杯嗎?”
“好。”她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喝了好幾瓶的酒,如果說上臺之前幾分醉意,那么跳完一整首爵士,全身的血液循環突然加快,那酒的后勁立即加倍的翻了上來。
易唯想扶她也被拒絕了。
途中經過左曄和宋泉的身邊,她仿佛完全沒有看到兩人的神色,就這么擦肩走了過去。
趴在盥洗臺上,雙手不斷的接過從水
tang龍頭里的冷水澆在自己的臉上。
從包里拿出的卸妝的東西對著鏡子開始卸去臉上的濃妝,她很少化這么濃的妝,本來打算戴面具,但是她換好衣服后嫌棄整套裝扮下來畫風太詭異。
愈發強勁的酒精后勁朝她涌來,她的腦袋都要痛裂了。
草草的卸完妝,不斷的往自己的臉上潑水,仿佛冰涼的液體能讓她舒服點。
忽然,她察覺到一股異常強烈的氣息存在她的身后,頓了一下,整個人往后轉去。
修長筆挺的男人立在她的身前,英俊的容顏很溫淡,唯獨黑色的眼眸盯著她。
深邃,令人心悸。
甚至以為自己看見了幻覺,磕磕盼盼的看著他,“顧……顧南城。”
“嗯,是我。”
她的杏眸帶著慌亂,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只覺得眼前的男人離她太近,近得可以聽到他呼吸的聲音。
她想后退,撞上了身后的盥洗攀,吃痛的蹙眉。
“你……”她組織語言的功能忽然變得遲鈍,“你怎么……在這里?”
男人牽起唇角,溫淺的笑,“來接你去顧宅吃晚餐。”
她咬住唇,明明他看上去很溫柔,可是她心里止不住的戰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錯事。
“你……你先出去,”她還是想往后退,酒精和這個男人的混合讓她的頭腦有短暫的空白,“我整理下頭發馬上出來……”
這里是……女洗手間啊,他是怎么堂而皇之的進來還待著的?
慕這才察覺到,整個洗手間,除了他們已經沒別的人了。
顧南城置若罔聞,非但沒有出去,反而俯身慢慢的靠近她,徐徐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很低沉,“給你一分鐘,讓我消氣。”
男人的眸色濃得像是潑墨,“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點什么,嗯?”
她的思維因為頭暈而變得遲鈍,迷茫的看著他,“什……什么……唔……”
唇被兇狠的吻住,吞下了她所有的詞語,慕呆呆的睜大眼睛,看著眼眸深得像黑洞的男人,煙草的氣息灌溉她的呼吸系統,幾乎要窒息。
臀部被扣住,下一步,她已經被一雙手抱上了身后的盥洗臺。
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始終都在吻著她,不曾放開。
“顧……顧南城……”細細碎碎的嗚咽,像是貓叫一般,“顧南城……別咬我……不準咬我……”
他在咬她,好疼。
顧南城冷笑,簡直想咬死她。
凜冽的眸色沒有溫度,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一把扯住她的襯衫,直接扒下了肩膀。
直到她忍不住疼握拳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他才離了她的唇一路往下親吻啃噬。
白色襯衫之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黑色的bra,引人遐想。
眼前浮現出她剛剛在舞臺和燈光下某些大膽出位的動作,他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粗暴兇橫。
尤其是他冷漠的表情,讓覺得他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顧南城……你瘋了,停手……”
顧南城倒是聽話的停了下來,抬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眸瞇起,往日里溫和的五官此時染上某種危險的情緒,讓他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凜冽的性感。
她喘著氣,惴惴不安的看著他。
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褲,熨帖得一絲不茍,上身是名貴的深灰色襯衫,較之平常的溫潤,此時更顯驚心的冷貴。
似是嫌領口太緊,他抬手一扯便散開了兩三顆扣子。
俊臉陰沉,“那個在你窮得要賣肉的時候拋棄你的男人讓你這么念念不忘?”
聲線低沉淡漠,但是那股壓抑而不悅的情緒毫不掩飾,包括他眉目間的輕視,刻薄得刺目。
她一怔,“不是……”
他像是壓根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居高臨下的氣勢愈發的咄咄逼人,偏生薄唇又噙著笑,“當著全世界的面跟前男友的現任攀比風馬蚤,嫌自己過去不夠可笑想來一筆更可笑的?”
下顎被掐住,男人俊美的容顏進一步逼到她的眼前,“還是說,不想嫁給我所以只能用這樣自降身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