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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過去可笑?”酒精讓她沒有平時那么多的顧忌,被男人強制按在盥洗臺上的慕此時像個炸毛的貓,“我的過去再怎么可笑也輪不到你來評價。”
她用力的去拍他的手,“我跟左曄談四年的戀愛,至少他是真真實實的對我好過,至少在這四年里我享受所有做他女朋友的權利,你呢?”
她笑,干凈的還滴著水的臉肆無忌憚,“做了十多年的備胎,又只能靠著權勢來強迫看上的女人,我有你可笑?”
洗手間里是片刻的死寂。
安靜得可以聽到不知道哪里的水滴滴答答落下的聲音。
顧南城的眸色變得陰
鷙,徒然生出一股令人心驚的意味,“這樣說起來,我的確是比你可笑。”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和嗓音都很淡,卻也擋不住那股侵犯感極強的存在感,“不過對如今的我們來說,我可以用權勢得到看上的女人,而你只能屈從。”
“就比如說,我想在這種地方要了你,你也只能乖乖的讓我來。”
的瞳眸一下就睜大,好幾秒都沒能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直到他在一只手扣上她的后腦勺時唇瓣再度壓了下來,另一只手毫不溫存的去脫她的衣服。
因為跳爵士,她換下了自己本來穿的衣服,穿的是一件面料輕薄的真絲襯衫,隨便用點力氣就能扯壞。
顧南城今天特別兇,跟早晨溫存甚至體貼的男人天差地別,想也不想的大力掙扎。
別說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氣天生就相差懸殊,她跳了一場消耗體力的爵士,加上酒的后勁,整個人連平時的狀態都沒有。
在顧南城的面前幾乎沒有半點抵抗的余地。
…………
后臺那邊,江樹第三次看時間,有些擔憂,“這么長時間她怎么還沒有出來?”
易唯也覺得時間有點長,但還是自我安慰,“女人卸妝本來就耗時間,再等會兒吧。”
又等了五分鐘,江樹的眉頭皺得攏起,“你去洗手間看看,會不會出什么事。”
“好,”易唯點點頭,朝著剛剛去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洗手間不是很遠,易唯遠遠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守在一邊。
她臉色一變,腳步不停的往那邊走,還沒靠近,果不其然的被攔住了,“這邊洗手間在維修,去別的地方。”
“是我,我半個小時前才來過這里,全都好好的,怎么會需要維修?”
幾個人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是只要她一靠近就會攔住,也不說什么多余的話。
易唯沒辦法,跺跺腳連忙跑了回去,“江樹,江樹,那邊洗手間有幾個男人守在那里……我怕……”
江樹臉都變了,推開她拔腿就往那邊跑去。
左曄等著宋泉卸完妝換好衣服,原本要離開,聽到這句話腳步也跟著頓住,朝他們離去的方向看去,眉頭緊緊的皺起。
夜莊這樣的地方向來魚龍混雜,剛化了濃妝又加上燈光的效果,別人認不出她的身份很正常,如果有人心懷不軌想伺機下手。
他抿唇朝走過來的宋泉道,“你等我會兒,我過去看看。”
宋泉咬牙,“左曄,”她臉上都是冷笑,“你什么意思?后悔跟我在一起了,想找她重修于好嗎?”
他后悔了嗎?他果然后悔了?
他現在想回去找慕?
左曄淡淡的看她一眼,“是我真心愛過的女孩,宋泉,至少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希望她是平平安安的。”
說罷,他就抬腳要離開。
宋泉在他的身后喊道,“真心愛過?”她忍不住諷刺,“是愛過還是一直念念不忘,又或者,她今天為了你不惜大膽出位跟我斗舞,你感動了?”
看著左曄沒有回頭的背影,她的手攥得越來越緊,“還是說,慕家千金跳的是爵士不是優雅的芭蕾讓你很意外,她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無聊,左曄,”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睛里掉下來,“你至我于何地?”
她已經帶了哭音,但是他始終沒有回頭看她,語氣不變的道,“是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坐視不管,”
他語氣一頓,又道,“也許當初我為了不讓你誤會而拒絕借錢給她就是錯誤的決定。”
等宋泉反應過來他話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了。
左曄快步走過去的時候,江樹已經被兩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架著,強制性的要扔出夜莊。
左曄顧不得他們,一個箭步就要沖上去,剩下的兩個西裝男快速專業的擋在他的面前。
即便如此,他還是聽到了從里面傳來的屬于女人的叫聲,隱忍而憤怒,一聽就知道是被在欺負。
洗手間的盥洗盆上,被按在上面的慕長發凌亂,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男人的灰色襯衫,正發狠的咬著他的肩膀。
顧南城抽空瞥了她一眼,低罵了一句,“小毒婦。”
本以為領養了一直高貴慵懶的波斯貓,撿回家才知道其實是一只藏了利爪的野貓。
冷靜的等著她咬完,他抬起她的下巴,低低柔柔的笑,“咬夠了嗎?”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那道淺淺的齒印,“輪到我了,嗯?”
說罷就直接啃咬了上去,他沒有深入的吻她,用牙齒咬著舔著,力道始終的控制在疼與不疼瀕臨的中間,制造出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掄起拳頭狠狠的砸他,男人完全視而不見。
顧南城
半闔著眸看了眼不知道是酒精影響還是被欺負得氣怒而漲紅的臉蛋,“告訴我,現在誰是你男人?”
那只手掐在她柔軟的腰上,仿佛隨時都會往更隱蔽的地方鉆。
他惡劣到這個地步,這樣欺負她,心中氣悶到極點,“我們還沒有結婚,顧南城你現在還不是……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男人英俊的面容愈發的沉,“不是什么?”他怒極反笑,“現在還不是你的男人嗎?”他低頭湊到她的面前,距離近得只有薄薄一張紙的距離,“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才公然的挑釁我。”
“啊……顧南城……你放開……”她親眼看著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她勉強還算是穿在身上的上衣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他在她的耳邊笑著,低醇的聲線,再溫存也掩蓋不住的惡劣,“呵,”薄唇發出一個簡單的字音,“我還沒在這種地方玩過,挺新鮮的,聽說很多男人都喜歡。”
密密麻麻的吻蔓延在她的鎖骨和柔軟上,大手更是直接的解下那根細細的褲帶,然后在她的低叫中把褲子也跟著褪了下來。
他的力道和彰顯的態度兇悍得讓她完全完全沒有防備的能力,只能寸寸失守幾乎任由他為所欲為。
慕一下就哭了出來,眼淚一滴滴的砸在他的手背上。
這哭聲傳到外面,左曄心臟一震,清晰的聽出了是她的聲音,臉色大變,不顧一切就要往里面沖去。
“放開!”他的神經緊繃,像是隨時都要斷開,他朝著攔住他的保鏢揮拳,喘著粗氣模樣像是要殺人,“你他媽的放開我,你最好別碰她,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這聲音聽到了,顧南城毫無疑問也聽到了。
她失神,一下將自己所有的聲音全都收住,但是臉上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只是仿佛特別的難過。
而這難過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底就是更兇的導火索,低頭咬住她的耳朵,笑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凌晨四點跪在他們家的大門前沒有誰搭理你,現在他的表現讓你的感動了,嗯?”
話語溫柔,可是手上的冒犯愈發的肆意,唇含著她的耳朵,“我告訴你,男人都不能曾經屬于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別人染指,這只是占有欲,跟感情無關。”
炙熱的唇息包裹著她,仿佛全世界都是屬于這個男人的氣息,“他拋棄你讓你難過,不如我幫你教訓他?”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指已然侵入她的領土。
又是一聲控制不住的低叫,跟剛才的哭泣不同,夾雜著說不出的曖昧。
“顧南城……顧南城……”到了這個地步,除了怕和慌亂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她哭得愈發的厲害,全都是喘不過氣來的抽噎。
那聲音太軟,軟得讓人想欺負。
他想要她,身體跟理智都想。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像是脫了韁無法控制,反正他也是要娶她的,反正她遲早也都是她的人。
的被他牽著她手按在他名貴的皮帶上,吻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命令,“乖女孩,給我解開它……”
前面有過幾次擦槍走火,但是到最后他都放過她了。
慕甚至潛意識的認為他對她興趣不大,所以即便一開始有點畏懼,但是也沒想過他真的會在這種地方以這樣方式要她。
直到這句話出來,以及她目之所及所能看到的男人的生理反應是那么悍然。
她拼命的搖頭,眼淚越來越洶涌,“我不要,顧南城……”
“不要?”他也不怒,牽著她的手摁住暗扣,低聲淡笑,“,我們結婚以后你也要說這兩個字嗎?難道你還指望我把你娶了之后還能不碰你?”
在此之前,他并沒有強烈的想要她的沖動,即便有也壓制下去了。
但是這并不代表,結婚以后他還要當和尚。
“可是這里是廁所啊……”她仰著哭得不成樣子的臉蛋,“我的第一次……我不要在廁所……顧南城,你別這么欺負我。”
很委屈的語調,是那種女人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欺負了的委屈。
第一次。
顧南城一下便覺得頭疼起來,一盆冷水下來將他焚燒的情緒都澆滅了。
媽的,他怎么了。
竟然在女廁就想脫褲子上……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抽噎得一噠一噠的,完全停不下來,甚至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用力的攥著他的衣角。
他看了一眼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心臟軟了很多。
默默的把皮帶重新扣回去,想找張紙都沒有找到,只能低頭用自己的手去擦她的臉蛋的眼淚——“啪。”
大眼睛瞪著他,臉蛋紅白交錯。
——第三更明天早上刷
☆、坑深070米:她的新:顧太太慕一一(3000字)
想起剛才自己用手做了什么,顧南城眉骨跳了跳,兩只手從她的腰側伸到了水龍頭下面,擰開開關洗手。
這樣的姿勢,形成了擁抱。
“別哭了,”低低的聲音很溫柔,帶著若有似無的嘆息,“是我不對,你再哭眼睛會腫嗓子也會啞的。”
洗了手,眼角的余光瞥到她身側放著的包,手伸進去果然摸出了一包紙瞻。
白色的柔軟紙張溫柔的擦著她的臉上的眼淚,可是她就這么看著他,怎么擦都擦不完,一張張紙都濕透了。
事實上,這是跟左曄分手,慕家出事以來,她頭一次哭得這么厲害。
忍不住,或者也不想再忍。
顧南城把紙扔到一邊,手捧著她的臉,低聲道,“你惹我生氣我才發這么大的火,我是男人,”他親了她的臉頰一下,“你穿這樣,還是為了那么一個不入流的前男友跳那么大尺度的舞,我會吃醋的,嗯?溽”
他會吃醋。
慕看著眼前耐著性子哄她的英俊而溫柔的男人,剛才的掙扎中她扯壞了他襯衫上的扣子,還在他的胸膛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讓他此時看上去,溫柔之外多了令人心動的性感。
她竟然會這樣覺得,他剛才甚至在女洗手間差點就這么強要了她。
看她漸漸停止了哭泣,顧南城才又抽了一張紙出來,幫她擦去臉上的眼淚,長而卷曲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沒有掙扎或者抗拒,只是睜眸看著他,“你又不喜歡我,怎么會吃醋?”
“我不管你如何定位這段關系,”他的動作不停,擦完眼淚后開始替她收拾穿衣服,溫淡的嗓音節奏很慢,“在我這里,我娶你自然會寵你疼你,同樣,你也不能越過顧太太的底線。”
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眼睛沉沉的盯著她的眸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閃躲,“為別的男人爭風吃醋,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下不為例。”
“戀人和夫妻之間應該是平等的,你吃醋可以這么欺負我,以后我吃醋……”
“你可以鬧回來。”
他沒等她的話說完,就已經平淡的吐出了五個字。
看上去那樣篤定。
這話里的意思是,他以后不會跟別的女人有越過底線的牽扯,正如她今天不能跟別的男人牽扯一樣。
可是,怎么會一樣呢?
他日他心上的女神來到他的身邊呢?
顧南城把她從上面抱了下來,長褲可以穿好,但是真絲的襯衫被扯壞了一點,他擰著眉頭有些不悅,干脆抬手將她打橫抱起,“靠著我。”
衣服成了這個樣子,她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聽話的靠著他。
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左曄還在外面。
眼神對上的時候,她下意識就別開了眼睛,想起剛才他在外面的憤怒咆哮,一時間竟然覺得無地自容。
顧南城打橫抱著她,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左曄沒想到,“欺負”她的人會是顧南城,他們的婚訊,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靠在男人的懷里,安靜乖巧,脖頸處隱隱可見刺目的吻痕,這一幕看上去,說不出的和諧。
他扯了扯唇角,有些掩飾不住的牽強,“顧總的情趣真是跟一般人不一樣,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看來是打擾了。”
顧南城頷首微笑,優雅矜貴,“左少忙嗎?欠你一杯酒。”
左曄和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溫淡的笑著,“剛才那支舞拍出的50萬的一杯酒,是我為左少拍的,不耽誤時間的話,喝完了再走?”
那杯酒是他拍的,不意外。
為左曄拍,是什么意思?
左曄微笑,“顧總客氣了,我拍那杯酒沒有別的意思……”
“我拍這杯酒,”顧南城打斷他,語調不變的再度重復道,“是替為左少拍的。”
左曄看向他懷里的女人。
顧南城低頭親吻她的眉心,低聲道,“你需要敬左少一杯酒,不是嗎?”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英俊溫和風度翩翩的側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換了衣服,顧南城抱著她到了薄錦墨和岳鐘坐的那一桌,宋泉面無表情但是始終都跟在左曄的身邊。
她本來醉得厲害,但是在洗手間全都被顧南城嚇醒了。
姿態沉靜但是存在感太強的男人摟著她的腰,動作隨意,占有的意味已經足夠。
她看著對面并肩而立的兩人,左曄沉默的看著她,宋泉滿身都帶著防備。
想起他剛才在洗手間外面的急切瘋狂的擔心。
她忽然釋然了。
【你需要敬左少一杯酒,不是嗎?】
低頭,親手倒了滿滿兩杯的酒,將其中的一杯放在左曄的面前,唇挽出笑容的弧度,沒有冷艷沒有涼薄,一如
tang她尋常時的溫婉淺笑,“左曄,我過兩天就要結婚了,祝你和宋小姐白頭偕老。”
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末了倒了倒杯子,朝他笑了笑。
左曄沒有出聲,只是同樣將酒杯里的酒全都喝完,“新婚快樂。”
他其實并不懂這杯酒的含義,顧南城出價50萬拍下的這杯酒。
直到第二天早晨他順手刷,許久沒有更新的——
敬往事一杯酒,從此歲月再無可回頭。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那五十萬是當初他拒絕借給她的,他也隱隱知道,若不出如此,她不會跟顧南城那樣的男人有任何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