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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綰綰扯了扯唇,“你承認了,我無法回報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同樣看著他的。
最后,薄錦墨聲音粗啞的問道,“綰綰,你在跟我鬧什么?”
沒等到她的回答,他好像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再度俯身重重的抱住她,力道大得失控,低聲哄著她,“很晚了,去睡覺,嗯?”
說完就把她從沙發里抱了起來,朝二樓的臥室走去。
盛綰綰掙扎了幾下沒能拗過他,于是皺著眉頭冷漠的道,“薄錦墨,我發短信讓你過來,又等你等到這么晚就是為了跟你說清楚,不是你覺得我在鬧就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了。”
他沒說話,但盛綰綰明顯看到他下頜已經繃緊了,抱著她的手勁也跟著加重,硌得她骨頭都有些生疼。
她已經洗完澡,也洗漱過了。
薄錦墨把她放到了床上,掀開被子給她蓋上,俊美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笑意,低低淡淡的道,“你今天心情不好,早點睡覺,等你睡著了我再回去。”
盛綰綰坐在床上,沒有依言躺下去,而是抬起臉看著他,笑著道,“我能睡一覺明天談,薄錦墨你睡得著嗎?”
他低頭看她,臥室里一片死寂。
直到男人淡漠至極的嗓音再度響起,“你是認真的跟我說分手?”
“我有哪一次說分手不認真了嗎?”
他盯著她看了會兒,掀起嘲諷的笑,聲音很冷,“行,那我就一次性的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們之間什么事都好說,除了分手,你想都不用想?!?
盛綰綰仰著臉輕笑,緊跟著輕聲的道,“薄錦墨,你自己陷在這種病態的感情病態的關系中無法自拔,你也一定要拉我下水嗎?”
她臉上在笑,但眼睛里明顯的沒有一絲笑意,“該做的努力我都做了,我覺得我再怎么努力也達不到我想要的狀態,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要了?!?
不要了?
這三個字她說的真是太輕松。
薄錦墨單膝跪在她的身側,兩只手臂將她的身子困在其中,他唇上泛著冷笑,“你想要的狀態?什么是你想要我的狀態?我還有什么是沒有給你的?”
還有什么是男人應該給女人的他沒給她?
驀地,他俊美的臉上勾出某種笑意,平靜的淡淡的看著她,“是我忽視了,我們在一起好幾個月,除了和好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沒再跟你做過了。”
盛綰綰睜大眼睛,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
薄錦墨一雙眼睛始終看著她,騰出一只手慢斯條理的解著襯衫的扣子,那甚至不能叫解,準確的形容是不耐煩的扯下,唇畔噙著淡笑的弧度,嗓音低而啞,有條不紊,“女人也是有慾望的,讓你在床上感覺到足夠的愉悅和舒服,獲得高一潮,也是我的義務?!?
等他這句話說完,他身上穿著的黑色襯衫早已經被他扯開了扣子,隨手扔到了一邊,床尾,或者是地毯上。
“義務?”盛綰綰喃喃的重復著這兩個字,隨即嘲笑出聲,“怎么,這算是跟你談戀愛附送的性一服務嗎?”
他皺起眉,低頭看著她的臉,過了一會兒才淡聲道,“你怎么想都行?!?
說完他就俯首親吻了下來。
女人臉一片,他的唇落到了她的臉上。
盛綰綰異常用力的去推他,“薄錦墨你瘋了是不是,我在跟你說分手!我肯的時候你不要,現在我要分手了你來強圖暴我?”
她掙扎得很厲害,而這毫無疑問是在男人心頭點了一把火。
薄錦墨一言不發,手指板過她的臉不管不顧的吻上她的唇,含住,吮吻,然后長驅直入的深吻。
屬于男人的,清冽的,強勢的氣息就這么灌入她的嗅覺跟味覺,她推他的手被他輕而易舉的握住壓在床褥上。
她甚至有種錯覺,她全身就要這么軟下去。
他們很久不做,除了那近乎算是失控的晚上近乎可以說完全沒有做過,但這絲毫不影響薄錦墨對她身體的了如執掌。
才剛開了個頭她就被弄得完全不受控制的低叫出聲。
盛綰綰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就這么帶著哭腔哽咽出聲。
這點哭腔讓覆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震,他從她的柔軟中抬起頭,重新扣上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探向腹部一下。
薄唇沿著她腮幫往上吻去,停留在她耳根附近流連,“你哭什么?”
“你走開!”
男人的聲音很克制,“已經濕了,”他邊吻她邊模糊的道,“乖,別鬧,別急?!?
“我說我不要?!?
“你要的,我明天就搬過來,以后每晚都陪你睡跟你做,你別再跟我鬧了,好不好?”
他說是這么說,但是盛綰綰還是清晰的感覺到之前韓梨說他嘴上說的有多斬釘截鐵怎么都不肯放手,但心里從來對自己存疑。
這一刻也一樣,他說的好像是在拆穿她的欲拒還迎和矜持以及嘴上的不肯,但他其實還是不那么確定,所以她即便明顯有了情動,他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前戲,他甚至一路吻到了……
等盛綰綰意識過來他在干什么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血液全都沖到了大腦,她驀然尖叫出聲,“薄錦墨……”
她想阻止他,可她軟得沒有一點力氣,手指更是無意識的攥緊著身下的被褥,憑著本能一遍一遍的尖聲重復,“不要,不要,不要……”
但即便是這尖叫,也深媚纏骨。
男人充耳未聞,我行我素。
如果說上一次薄錦墨是帶著沉淀五年的渴望和服藥過度的情緒失控,完全遵循身體跟理智的雙重慾望占有她。
那么這一次他就是以最極致的方式,憑借著對她身體的了解跟他所有的技巧,徹徹底底的單方面取悅她。
這種感覺比那一次更可怕甚至是輕而易舉的讓她潰不成軍,這還不夠,他比知道是上癮了還是失控了,任由她哭喊求他,他還是冷靜且有條不紊的將她帶向更深的深淵。
一整個晚上盛綰綰覺得她的腦子都沒有清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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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番深746米:呦,薄錦墨把你甩了?上次你們過來吃飯他還是癡漢
盛綰綰很晚才睡過去,睡得很沉,疲倦的想扒開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都沒有力氣,最后還是隨他去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里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光線涼沁昏暗,用來睡覺是再好不過的環境。
抱著柔軟的被子翻了個身,正迷迷糊糊的想是起床還是再睡會兒,男人同樣涼沁的嗓音已經低低沉沉的響起了,“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盛綰綰眼睛驀然睜開,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攖。
她蓬松的黑發落在肩膀的兩端,無意識的抬頭要將垂到額前的長發用手指往后疏時,發現身上穿著的是男人的襯衫,干凈的白色袖口遮到了她手指以下的位置。
她的手落回到被褥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么看著他。
薄錦墨沒有去公司,銀白的筆記本擱在桌子上,手邊還放著一疊文件,他一如平常穿著深色的襯衫和熨帖得筆挺的西褲,衣冠楚楚的坐在那里,一絲不茍的程度讓人完全想不起來他昨晚是一副怎樣禽獸的模樣。
對視了幾秒鐘,男人眼眸始終深邃平靜,像是風平浪靜的深海,無論底下是暗礁還是洶涌,她都只能看到最表面的那一層償。
她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又到了盛夏時分,外面的陽光灼熱得刺眼。
然后她就隨手拎了件衣服去了浴室,洗澡,洗漱,對著鏡子整理衣服,最后手指落在了洋洋灑灑落到腰間的長發上,低眸看著手指卷著的發梢,出神。
等她出去的時候,薄錦墨已經不再了,她也沒在意,去衣帽間換了雙鞋子,拿了個覺得順眼的包掛在肩膀上就直接下樓了。
薄錦墨站在客廳等她,見她下來便抬腳走到了她的跟前,看了眼她背包準備出門的架勢,低頭道,“吃點東西,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盛綰綰偏過頭不看他看向落地窗外,沒背包的手指梳理著頭發,她笑了下,“薄錦墨,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怎么想的我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我已經跟你分手了。”
說完她就要從他的身旁走過去。
擦身的瞬間手臂毫無懸念的被男人拉住了,“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現在晚了,我讓人給你溫了粥,喝一小碗再吃點水果就行了?!?
他把她肩膀上的包取了下來隨手扔到了沙發上,然后直接拉著她往餐廳走去。
她走得很不情愿,但手腕被他扣在掌心怎么都掙脫不開,踉踉蹌蹌的被帶著走向餐廳,他腿長但步子不大,一抬頭就能看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條。
盛綰綰被他按在了餐椅上,桌上擺著一只小碗,裝的軟糯清香的紅豆粥。
頭頂是他波瀾不驚的嗓音,“已經不燙了,喝吧?!?
“我不餓,也沒有胃口。”
“那就喝一半。”
“我一口都不想喝?!?
薄錦墨看著她坐得筆直的身形,拉過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手搭在干凈的餐桌邊緣,“綰綰,”他淡淡的喚著她的名字,心平氣和的問,“你究竟要鬧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
薄硯已經放了暑假,夏老想他想念的緊,一放假就親自飛回來把他接過去了,因此這段時間這別墅安靜了許多,這個時候也只有他們兩個,和識相的在別的地方做事的傭人。
她看著桌上那碗粥,突然偏過頭看著他,“薄錦墨?!?
“你說?!?
她笑笑,猝不及防的問道,“你覺得,我到底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男人眼眸微微一閃,隨即便暗了下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便淡淡的回答,“在一起是結果,這個為什么沒有意義?!?
為什么?這個問題他想過。
她肯跟他在一起的理由,能數得出很多個。
“那么你覺得,你給我花很多很多的錢,給我很多很多的愛,我還是覺得不開心,你說你愛我想要我,而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也努力的配合你,你也一點都不開心,你覺得這兩個為什么,有意義嗎?”
盛綰綰從椅子里站了起來,精致的五官組合成淡淡的笑臉,“我跟顧公子也是這么說的,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沒辦法取悅彼此的話,那不如分開,至少其中一個——能過得舒服一點?!?
她拉開椅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碗從早上就溫著的粥最終還是只能慢慢的冷卻。
薄錦墨看著她的背影,一個人坐在干凈得一塵不染餐廳里坐了很久,良久,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唇上漸漸抿出淡淡的而涼薄的弧度。
他拿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笑臉看了許久。
為什么?他不明白為什么,正如他也不明白還有什么是他能做的。
俊美的臉上一片寡淡,在無數次的摩擦著手機屏幕之后,他進入網頁,隨便找了個論壇,隨意的注冊了一個新號。
手指緩慢的點著屏幕鍵入一個問題,發表。
“如果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很多的錢跟很多的愛,她為什么要分手?!?
發表完還沒有幾秒鐘,就有人迅速的回了個帖子。
“哥們,你活兒太差?!?
薄錦墨看著這句話,俊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他繃著臉迅速的回,“沒可能?!?
三個字,簡單利落。
又有人跟帖回了,“呦,看來是做過了,樓主,你是不是遇到撈女了,她把你掏空了就去勾一搭下一家了?”
他皺起眉,雖然不懂撈女兩個字的準確意思,但也大概猜得出來,又回復了簡單的三個字,“她不是?!?
“樓主,給她很多的錢是多少錢,給個數字給我們參考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多錢唄?!?
“樓主是不是長太丑實在沒法入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樓正解,肯定是活兒太差?!?
“樓主你快來說說,你一夜幾次,一次幾分鐘……”
薄錦墨始終擰著眉頭,黑著的臉更陰沉,面無表情的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如實認真的回答了幾個數字。
男人的性能力不容置疑,雖然他知道自己表現得讓她非常滿足。
又招來了一群嘲笑。
“樓主你真棒,約嗎?不要你花錢哦?!?
“樓主肯定沒有說實話,你要是真的有很多很多錢又愛她,床上還這么厲害,她傻了才跟你分手。”
“哈哈哈哈,樓主把自己每一個條件都放大了,還問人家為什么要跟他分手。”
“……”
薄錦墨冷著臉看手機上一條一條的回帖。
一群智障。
基本不是調笑就是起哄,或者嘲諷,少數幾條是認真回復給意見的不過也都被淹沒了,正當他惱火的準備退出關手機時,又有一條新的回復出現。
“女人說分手,要么只是鬧分手,要么就是真的不愛了所以要分手,如果你的條件無可挑剔對她也無可挑剔,那她就是不愛你唄,不愛的話,再好都是不愛,沒有別的理由。”
薄錦墨看著那句話,直到手機的屏幕自動的暗了下去。
………………
懷孕了,天氣又熱,盛綰綰沒有找她,自己開車單獨出門。
她也沒去什么地方,就去了趟發型屋,把長到腰間的發剪成不及肩頭的短發,做完護理之后就是十一點多了,她又開車去了韓記。
沒到正飯點,韓記的人不多,老板還是十年前的韓蕊,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聊天。
夏天的天變得很快,起來的時候還是陽光明媚,出門后就陰了下去,現在外面下著瓢潑的陣雨,淅淅瀝瀝的雨聲充斥著聽覺世界。
她趴在桌上,側著臉看著窗外。
韓蕊斜眼睨著她,“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失戀了?!?
“呦,薄錦墨把你甩了?不能吧,上次你們過來吃飯他還是癡漢。”
“我甩了他?!?
韓蕊挑眉,“理由?”
她的臉趴在自己的手背上,喃喃的道,“不知道,覺得很累,想緩緩?!?
“累?你們沒有婆媳關系,沒有第三者問題,不存在經濟窘迫的問題,為什么會累?”
盛綰綰撐著下巴,一臉迷茫,“可能是……他對我太好,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743.番深747米:想他就去抱他,這不是你的愛情哲學嗎?
韓蕊伸出一根手指,搖搖頭,“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這就叫做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就想作?!?
“是嗎?”
“說吧,姐姐好歹比你大了差不多一個輩分的歲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該怎么對他,感覺我怎么對他他都是那個樣子,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就這樣在一起到底有什么意義。攖”
“還喜歡他嗎?”
“你怎么不問他還喜不喜歡我?!?
“長了眼睛的都看的出來,再說誰不知道他喜歡你。”
“哦。償”
韓蕊在桌子底下踹她一腳,“你要是真不喜歡他了的話,就斷的干凈點,別耽誤人家,三十多歲的男人光跟你蹉跎就蹉跎了十幾二十年?!?
盛綰綰撇撇嘴,“怎么不是他蹉跎我,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香餑餑,我還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了,誰耽誤誰?!?
韓蕊看著她,“要是互相喜歡分什么手啊,他都三十多了,你過幾年也三十了。”
盛綰綰低頭,她也不能跟韓蕊說薄錦墨是個雙重人格,這事除了韓醫生,就只有顧南城跟,還有她哥哥嫂子知道了,郝特助都不知道。
她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喜歡吧,說我愛他呢?!?
韓蕊,“……”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問你一個簡單粗暴的問題,你對他有慾望嗎?”
盛綰綰正在喝茶,差點沒將茶水嗆進氣管,咳嗽了好半天才順過氣來。
韓蕊一邊給她遞紙巾,嫌棄的道,“裝什么純情啊,你都二十七八了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你就十七八歲那會兒也沒多純情吧整天恨不得睡了他,現在擱這兒裝。”
“韓姐姐,你是個軍嫂你這么嚷嚷別人怎么看你。”
韓蕊斜她一眼,“軍嫂怎么了,我們軍嫂的微信群可比這開放多了,沒男人紓解紓解,我還不能嘴上說說過把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