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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天時又特意囑咐廚房做了一桌她喜歡的飯菜,在自己家里吃。
在銀灘住了一個禮拜后,送她回去住。
再過一段時間,接她過來,在這邊居住的時間逐次增長,讓她慢慢的習慣。
當然,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正如她第一次開口叫媽媽,已經是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
生完孩子后在家休養了足足一個半月,近期內她沒有就拍電影的打算,只偶爾研究劇本,或者計劃做制片人,但孩子太小,雖然有月嫂可以照顧,但她還是以家為重。
不過成天待在家相夫教子也不是她能忍受的,除去高度自律的自學,她也常常跟盛綰綰出去逛街喝咖啡。
某個非周末日,孩子們都去上學了,顧南城也上班,打電話給盛綰綰,約她出去玩。
盛小姐的事業心說輕也重,說重也任性,隨著工作時間的增長小有名氣,在外人眼里也頗有些大牌,雖然她只是覺得她提前完成了工作就提前走人,或者“在家”工作。
推著嬰兒車出來逛商場,親自添置嬰兒用品,也給三個孩子買換季的衣服,中午就在商場的餐廳吃飯。
點了這家餐廳的招牌菜,一個品種名貴營養豐富的魚湯。
因為是湯,所以第一個上,盛綰綰看著還在跟說笑說看上去很好吃,下次要帶自己家男人跟三個孩子一起來吃。
她先給舀了一小碗。
低頭嘗了兩口,點頭夸贊,“很鮮,味道也正。”
“是嗎?”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喝,才嘗了一口,她眉頭就立即皺了起來,莫名涌上一股強烈的反胃惡心的味道,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起了身,急急忙忙的奔向了洗手間。
訝異,也立即起身推著嬰兒車跟了上去,但她動作跟速度畢竟慢,等她找到盛綰綰的時候她已經吐得在干嘔了。
她在背后拍著她的肩膀,擔憂的問,“你沒吃壞肚子或者著涼吧。”
盛綰綰接水漱口,有氣無力的擺擺手,“我就早上喝了粥,什么都沒吃。”
也沒什么感冒的跡象。
想了想,冷不丁的問道,“會不會懷孕了?”
她手摁在盥洗盆上,一下子就抬起了頭,看著前面鏡子里的自己的臉,那陣反胃的勁兒折騰得她有些虛弱,在鏡子里跟對視,“不會……吧。”
直覺否認,但語氣實在是沒什么底氣。
因為薄錦墨他一直都有做措施啊,怎么會懷孕的。
才剛生完她就懷,不要吧……
挑眉,“你經期?”
“好像……挺久了。”
“日子是不是遲了你都不關注?”
“我醒來后一直都不太準啊,經常推遲的,而且最近我忙著七七的事情……沒注意這個。”
“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盛綰綰轉過身,手扶額,“可是我們有……避。”
“以目前的水平并沒有百分之百的避孕,以及……如果你們家薄總動了手腳呢?”
她茫然的問,“為什么要動手腳?要孩子的事情可以商量啊。”
依然挑眉,“他有跟你說過結婚的事情嗎?”
搖頭。
“那如果你真的再懷孕,你覺得要不要結婚呢?”
盛綰綰蹙眉,“當然。”
七七跟薄硯情況特殊,如果再有了孩子肯定不能再非婚生子了,更別說到時候人家怎么想他們的感情狀態,孩子都三個再不結婚……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哦,那如果沒孩子,你要不要結婚呢?”
“我不著急啊。”
他們正正經經的戀愛時間并不長,她并不急著結婚,反而覺得現在的狀態挺好的,雖然同居中又有兩個孩子跟已經結婚了的和顧南城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微微一笑,溫溫涼涼,“答案不是顯而易見?”
盛綰綰拒絕相信,“不是吧……”
對薄總的印象依然如此,淡淡一下,“他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盛綰綰,“……”
“走啦,去醫院還挺麻煩的,買個早早孕先驗一下。”
盛綰綰面無表情,“把飯先吃了,餓。”
她們回到座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盛綰綰胃口不是很好,又替她加點了幾個可能稍微符合她胃口的菜,勉勉強強填飽了肚子。
因為就在商場,去買個早早孕也就是下幾層樓的事情。
半個小時后,商場洗手間。
托腮等著從里面出來的盛綰綰,看她陰郁的表情就知道大概是個什么結果,她迎了上去,“給我看看,是不是中了?”
盛綰綰舉起驗孕紙,望著她。
意料之中的結果。
微微一笑,“兩條杠,希望你這次只懷了一個。”
盛綰綰覺得心累,不想說話。
“走吧。”
“去哪兒?”
“去告訴薄先生啊,這么好的消息,當爹的當然應該第一個知道,”微微一頓,面上的笑容格外的溫柔,“薄總應該很高興。”
…………
為了親自把這個“驚喜”告訴他,兩人電話都沒打,直接開車去了盛世。
“,你帶著孩子麻煩的話我可以先送你回去。”
“沒事啊,我在家悶了好久了呢,回去也是一個人。”
盛綰綰斜睨她,“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去看戲的。”
“薄總逼婚的方式,真的太low太Low了。”
薄錦墨對于盛綰綰會在上班的連電話都沒打直接來了公司很意外,因為她平常很少來的。
沒跟她一起進總裁辦公室,就在外面的秘書室,幾個秘書一溜煙的湊上來逗著的寶寶玩,新奇的像是沒見過嬰兒般。
總裁辦公室。
薄錦墨敏銳的察覺到女人的面色不善,板著臉,很冷淡的樣子。
她一進來話都沒跟他說話一句,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瞇著眼睛看著落地窗外。
男人薄唇抿起,還是走了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俯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轉了過來,嗓音低低的,“誰惹你不高興了,嗯?”
盛綰綰一把拍掉他的手。
薄錦墨莫名其妙,早上分開的時候她還好好地,說今天跟一起去逛街,上午也給他發了短信。
他皺起了眉頭,“到底怎么了,說。”
她扳著臉,睜著眼睛瞪他,“說,你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
“對誰?”
“你……”
“別人很難說。”
盛綰綰,“……”
“你的話我暫時想不起來。”
女人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往他臉上砸,正中他的俊臉,然后掉了下去。
薄錦墨看著她愈發惱怒的臉,再次勾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的問,“到底怎么了?”
盛綰綰看著他擰眉的模樣和格外深沉的眼神,撇撇嘴,突然開口,“你是不是想結婚了?”
他眼眸一動,隨即沒有猶豫的就回答了,“想結婚。”
他當然是想結婚的。
她臉上浮現出某種類似于輕諷的表情,“想結婚,你怎么沒跟我求過婚呢?”
薄錦墨看著她。
他實在是不明白她突如其來的冷淡情緒是因為什么。
而且之前跟著她的人因為她的堅持也被撤了,他不能像以前那樣掌握她一天的所有的動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男人嗓音黯啞,“我……覺得你現在不想結婚。”
“原來你還知道我現在不想結婚。”
薄錦墨的臉色因為這句話還是沉了下去,“盛綰綰。”
他知道她不想結婚是一回事,她親口說不想結婚那是另一回事。
他還敢兇她?
盛綰綰嗓音一下子拔高了,非常惱怒,“薄錦墨,怎么會有你這么陰損的男人!你想結婚想要孩子不知道跟我商量嗎?我還沒拒絕你就開始算計我?!避個孕你還做手腳,”
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男人辦公桌上煙灰缸里的幾個煙頭,怒火一下子沖破天際,“你算計我懷孕你竟然不備孕,你還抽煙,你怎么這么混蛋!”
在聽到陰損兩個字的時候男人的俊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但聽到后面時他的臉色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等她聲音結束,他怔了怔,眼睛里掠過幾分亮色,語調極低且語速極快的問,“你懷孕了?”
她余怒未消,“你還裝?”
薄錦墨絲毫不在意她的態度,一把就將她從沙發里抱了起來,他看著還是挺冷靜的,雖然還是看得出來的欣喜,但忍不住幾度重重的親在她的臉上還是泄露了他激動,“我們去醫院檢查。”
等她反應過來人都被快被抱到門口了,盛綰綰連忙阻止他,嗔怒道,“你干什么呀,你瘋了是不是?快放我下來。”
她的怒火好像一下被男人的反應沖刷得差不多了。
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
她的手摁在門上不準薄錦墨開門,他也好似不敢強行用力開,只是皺眉低頭看著她,“綰綰,手拿開。”
“你別鬧了好么,懷孕的時間顧南城有夸張到馬上去醫院嗎?你真是……”
六年前他“以為”她懷孕了,非把她弄到醫院里去也就算了。
他現在這樣的反應是不是真的太夸張了?
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有兩個孩子的人了。
薄錦墨皺著眉頭,心意不變,“去檢查,確保孩子沒問題。”
“那也可以等一會兒好嗎?放我下來。”
算計她懷孕的事情還沒完,想想薄硯跟七七是怎么懷上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她必須好好的跟他“算”清楚。
男人望著她,最后還是沒有拗過,抱著她往回走,回到了沙發上才放她下來。
盛綰綰坐回在沙發上,抱著抱枕離他遠了一點。
薄錦墨對于她這個動作心生不悅,但還是什么都沒說。
---題外話---沒能結局……7000字,明天可能是大結局中,也可能是大結局下……
☆、772.番深774米:大結局中——薄總很委屈,他難道想要五個孩子?
“你每次做的措施都是做給我看的?”
男人聽她第二次問,才想起這個問題,“我每次都做了。”
她輕描淡寫的問,“你每次都做了措施,那孩子不是你的咯?”
“盛綰綰!”
“你還兇?償”
他只要語氣稍微重一點,就要被指責為兇。
薄錦墨臉色緩了緩,低聲道,“我有戴一套,你不是清楚嗎?”攖
“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的戳了洞?”
薄錦墨看著她,戳洞?他有這么無聊?
他耐著性子道,“我沒有對避一孕套做過手腳,也沒有偷偷戳洞。”
女人一臉不信任的看著他,“那為什么會懷孕?”
他從容的看著她,“很顯然,避一孕失敗。”
“我怎么就沒見別人這么倒霉呢?”
“倒霉?你覺得懷孕是件倒霉的事情?”
盛綰綰見他還沉著一張臉,愈發惱怒的瞪他,“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說的是避一孕失敗這件事情,別人都能成功,為什么我就失敗了。”
“因為概率低。”
“所以就是你有問題!”
“概率只是低,不代表沒有,我沒問題。”
“哪有這么巧,剛出月子,我就懷孕了,就是你算好的。”
“在你心里我這么無所不能,什么時候懷孕我也能算好?”
盛綰綰,“……”?她繼續道,“那當初我懷的雙胞胎的時候,你不就是沖著讓我懷孕去的,還不是懷上了?”
相比她情緒的激動跟起伏,薄錦墨顯得淡淡的,“我是想讓你懷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你做愛,至于究竟能不能懷上,那不是我能決定的。“
盛綰綰咬唇,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她于是抱著抱枕,偏過臉不說話,不理他。
過了一會兒,男人俯身抱過去,唇貼著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溫和,“不生氣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她輕輕一哼,“不去。”
他手指扳過她的臉,沉沉低語,“綰綰,別任性,嗯?”
她抱著抱枕,又往旁邊挪了挪,從他的懷里離開,也不說話,就是一副不理他的架勢。
慕跟她一塊兒過來薄錦墨是知道的,他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起身開門往外走了出去,一眼看到被秘書圍在中間正說笑的。
不知是誰眼尖看到了他,低聲說了一句,“總裁來了。”
然后幾個秘書就做鳥獸狀散開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薄錦墨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出錢讓你們過來,是來看孩子的?”
沒人吭聲,恨不得全都把腦袋全都埋進桌面上。
唯獨輕輕的笑了聲,“我們專程來報喜訊的,薄總怎么看上去沒有想象中的高興?”
薄錦墨看她一眼,扔下兩個字就轉身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