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顧南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也不介意,推著嬰兒車跟著進去了。
反手帶上門,然后就一眼看到抱著抱枕坐在沙發里的綰綰,大致也猜到是什么情況,“不是吧,薄總,你惹女朋友生氣了,還得讓我這個閨蜜去哄她啊?!?
薄錦墨瞥她一眼,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聽的還是說給盛綰綰聽的,“懷孕我一個人也辦不到,我哪里惹她生氣了?!?
原本是件開心的事情,現在弄得一個不樂意,一個很委屈。
眉梢一挑,“如果不是你偷偷的做了什么,好好避孕會懷孕的概率很低吧?!?
薄錦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是不是這女人在背后這么說他,所以綰綰才一口咬死是他動了手腳?
當然能讀懂他的表情,她笑了笑,“為什么這么看著我?孩子有都有了,籌劃籌劃婚禮的事情唄,給你生了好幾個孩子,你總不能婚禮都辦得馬馬虎虎吧?”
薄錦墨依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話聽著是在給他說話,字字句句全都在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種。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女人這么無聊這么有八婆潛質?
換了別的女人早就讓她滾了,但他要是敢趕她走,回頭她不知道要在綰綰面前說多少他的不是。
他陰著一張臉,淡淡的道,“你之前懷孕時看的醫生是南城給你挑的,把聯系方式給我,我待會兒帶她過去,或者你跟我們一塊兒過去。”
沖他微笑,“我很熟啊,不然我帶綰綰去就好了。”
薄錦墨,“……”
盛綰綰聞言已經從沙發里站了起來,“那就我們兩個去行了,我開車,你顧孩子?!?
看著她,又看了眼臉色明顯沉下去的男人,面上的神色不變,“可以,反正我下午也沒別的事情做?!?
兩人就這么說好了一般,很愉快融洽的走了出去。
薄錦墨看著她們的背影,太陽穴的兩側都突突的跳動著。
沒辦法,他還是拿了車鑰匙,面無表情的跟了上去。
她們開的是來的時候的車,盛綰綰幫著把嬰兒車弄上了后座,然后才打算回駕駛座,被一言不發跟上來的男人拉住了手,半帶強制性帶到了副駕駛的車門旁,拉開車門等她進去。
女人很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也沒鬧著不準他去,就只是不理他,但也還是上了車。
盛綰綰不說話,薄錦墨也不是能主動挑起氣氛跟話題的人,因此車內就詭異的只有溫溫軟軟的逗弄著孩子的說笑聲。
一路開到醫院,在車上就已經給醫生打過電話了,因此他們去的時候就能直接的做檢查。
跟醫生的交談都是薄錦墨,陪盛綰綰說話,或者兩人一起逗孩子,檢查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見醫生拿著B超圖看了好一會兒,弄得等待的男人神色都有些緊張跟肅穆,于是笑著道,“有什么問題嗎?這次不會又是兩個吧?!?
醫生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好像不是兩個。”
薄錦墨微微皺眉,嗓音低沉的問,“懷孕多久,孩子有沒有問題?”
女醫生抬起頭,看著俊美而氣度不凡的男人,笑了笑,“孩子暫時沒什么問題,但是……”
他立即沉下臉,“但是什么?”
“沒有看錯的話,好像有三個?!?
盛綰綰眼前一黑,聲音都尖了好幾度,“什么?”
醫生又看了眼圖,然后才再次回答她,“您懷孕有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目前看B超不出意外的話是三胞胎,如果兩位有空的話,三個月以后能再檢查一次,好確認?!?
………………
對于這件事情。
盛綰綰是震驚得眼前發黑。
薄總沉默,只是在跟醫生對話交流的時候條理清晰而認真,且仔仔細細的詢問了懷三胞胎的注意事項。
對此報以同情。
唯獨顧總第一時間知道時,不遺余力的表達了他的幸災樂禍,溫溫淡淡的笑,“生這么多,不然在自己家開個幼兒園好了,方便又省事。”
不知道薄總是出于慶祝還是因為盛綰綰心情不好,破天荒的主動開口邀請顧氏夫婦在自己家吃晚餐,但等顧公子說完這句話,盛綰綰好不容易好了點的心情又降回了之前的度數。
薄錦墨黑著臉毫不留情的把他們趕走。
顧公子攤攤手,更不嫌事兒大,“你遷怒我們干什么?這事兒是你干出來的也不是我們,惹她不開心的也不是我們?!?
薄錦墨——“滾。”
在這種情況下,顧南城和還是把七七跟冷峻接到南沉別墅去住了,臨走前顧公子表示,“你反正生這么多,七七不如還是給我當女兒好了?!?
薄總,“滾?!?
盛綰綰自從離開醫院,基本正眼沒看過他,更別說跟他說話,等顧安城跟走了之后,那就更不理他了。
薄總很委屈。
她先是把這個孩子算在是他動了手腳才會懷上的上面,懷一個還好可能耍點小脾氣就過去了,現在還不是兩個是三個。
所有的脾氣全都撒他身上了。
他難道想要五個孩子?
盛綰綰已經早早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了,好在沒把門反鎖還是肯讓他進門,薄總于是也就早早的收拾完去洗了個澡上了床。
女人躺在床沿邊上,背對著他。
薄錦墨貼了過去,把她撈到了自己的懷里,“睡到這么邊上,滾下去了怎么辦,嗯?”
“別跟我說話,討厭你?!?
“……”
他于是安靜了下來,一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腹部,想著里面竟然孕育著三個孩子,感覺是說不出來的奇妙。
女人手一拍,打在他的手背上,“別摸我,討厭你?!?
“你準備生氣到什么時候?”
女人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薄錦墨微微支起自己的身體,低頭去親她的臉,用低得只有她能聽到的嗓音道,“孩子的事情我沒有做過任何的手腳,你相信我?”
她還是閉著眼睛,沒說話。
男人又繼續低聲道,“我知道這一胎讓你害怕,懷的過程也會很辛苦,我也沒想過生完雙胞胎還會有一胎更多的,但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我在你身邊,有醫生也月嫂,你不用擔驚受怕,我能做的事情一定不讓你做,嗯?”
雖然她依然沒說話,但薄錦墨能感覺到懷里的身體沒那么緊繃,放松了不少。
低頭親吻了下她的眉心,“你沒什么意見的話,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策劃婚禮,讓七七跟薄硯當花童?!?
婚禮?
盛綰綰眼睛一下就睜開了,眼神比之前更加的不滿。
雖然兩人都在床上了,但并沒有關燈,男人那一側床頭的燈還亮著,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五官,再度惱怒,“誰要跟你結婚了?”
說孩子就說孩子,本來他說的那一句不用她再擔驚受怕,他能做的事情一定不讓她做,讓她覺得沒那么不安了,的確有他在就算懷三個孩子也不會比她顛沛流離更辛苦更委屈,那股氣一下子消了大半。
可策劃婚禮是什么意思?
他求婚了嗎?問過一句她嫁不嫁嗎?
薄錦墨低頭看她,回答她的問題,“除了你,我還能跟誰結婚?!?
他這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戲?
“誰說我要跟你結婚了?”
他低眸望著她,過了幾秒才開口,“你躺在我的床上,帶著兩個我的孩子,肚子里還懷了三個,你不嫁給我,你哪里來的保障?”
她怒視他,“你這是什么態度?”
說什么都是錯,薄錦墨頭疼,低頭就直接吻上了那怎么都不饒人的紅唇,剛吻上突然就感覺一整天都沒接吻,于是就這么吻上了。
盛綰綰開始還惱怒得不行,吻著吻著一下也就七葷八素了。
一直到有些擦槍走火的危險了,她腦子一下子清醒了,用力的拍了他的一下,“你干什么呢?懷孕了你還這么禽獸!”
薄錦墨聞言也冷靜了下來,望著身下面色桃紅的女人,突然一下子從她身上起來直接奔向了浴室。
盛綰綰看著他的背影,不用問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想起他剛才額頭青筋跳動的模樣,突然覺得解氣了。
女人懷孕自然是最辛苦的,不過看來男人也有受罪的地方。
薄錦墨更是頭一次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這種苦。
人不在身邊吃不到,跟人在身邊不能吃,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痛苦度。
男人在里面待了半個小時,除了帶著一身水氣一言不發的悶悶的抱著她溫軟的身體,微不可覺的嘆了口氣。
他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其實不再要也沒有影響.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算不上和好,但也是抱在一起睡的。
…………
第二天是周末,薄錦墨照例去上班,盛綰綰跟薄硯都在家。
上午十一點前薄錦墨給家里的廚師打電話,讓他們注意孕婦的扣位調整家里的菜譜,但她還沒說完廚師就道,“薄先生,太太跟小少爺今天上午都出去了?!?
他皺眉,“出去了,去哪兒了?”
“她沒說。”
“什么時候出去的?”
“大概十點左右,開車帶小少爺出去的?!?
“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沒有,只說午飯不要準備,在外面吃?!?他嗯了一聲,隨即掛掉了電話,轉而直接撥給了盛綰綰。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他眉頭一下就重重的皺了起來。
再撥,仍然是一樣的結果。
他又撥了一次。
然后才想起來小硯也是帶了手機的,于是轉而撥給兒子。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一次他的臉色驀然就狠狠的變了,直接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綰綰本來平常就很少關機,薄硯更加了,母子兩個同時關機的情況基本沒有出現過。
他打給,聲音又冷又重,“綰綰跟小硯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莫名其妙,“沒有啊,我們昨天才出去玩了?!?
“她的手機跟小硯的手機都關了,她鬧脾氣不跟你在一起她和還能跟誰在一起?”
,“……她沒跟我在一起,今天上午我們還沒聯系過,我給她發的微信她都沒回我?!?
薄錦墨靜了幾秒鐘,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腦子里剎那間涌出了無數的念頭。
她是不是還是以為是他動的手腳才會懷孕?
還是覺得懷三個孩子讓她覺得無法接受?
她是不是……又消失了?
像六年前的那樣。
紛紛擾擾的念頭,虛虛實實的壓在他的心頭上,突如其來的重量,甚至讓他連呼吸都沉重了。
一想到她可能又帶著孩子失蹤,哪怕無數理智都告訴他不可能,但這個念頭就像是一條冰冷的蛇,不斷不斷的鉆進他的腦海中。
他早就知道,根本不應該撤掉跟著她的人,不拍照也可以,至少能保證她的安全,至少他能時時刻刻的知道她還在他的眼皮底下。
不會像現在這樣,聯系不到人他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抬起一只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撥了電話出去,“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確定綰綰跟小硯現在在什么地方?!?
“好的,薄總,我明白?!?
掛了這個電話,他又打給了盛西爵,劈頭蓋臉就直接質問,“綰綰是不是找過你了?”
盛西爵過了幾秒鐘才回答,“你他媽又干了什么虧心事?”
“我問你她是不是找過你。”
“她是我妹妹,當然找過我。”
“什么時候?”
“昨晚?!?
“說什么?”
盛西爵嗤笑一聲,“她跟我說什么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說?!?
他語氣急迫,哪怕是語氣還算冷靜也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面具下的緊張,眉梢挑起,“不是懷孕了,當然是告訴她懷孕了?!?
他沉沉的繼續問道,“然后呢?”
“你還想要什么然后?”
薄錦墨靜了幾秒,還是沒說聯系不到她的事情,畢竟一個上午的時間都不到,就這么告訴盛西爵他說不定會馬上回國。
于是只是面無表情的繼續問,“她上午有沒有找過你。”
“我剛起床?!?
紐約那邊跟安城是有時差的。
他再度掐斷了電話。
手機擱在書桌上,手撐在桌面,閉著眼睛冷靜情緒。
她不會走的。
男人幾乎是魔怔般一遍遍的自我重復這句話,她就算再生氣也不會走的。
一直到徹底的冷靜下來,他才重新拿起手機跟車鑰匙,直接出門。
盛綰綰跟薄硯的手機始終沒開,打了好幾次也是一樣的結果。
家里的傭人說她什么都沒帶出去,就跟平常一樣只拿了個手袋,只夠裝錢夾跟手機,薄硯也是只背了個小雙肩包,他每次出去都會背的。
查她的銀行卡也沒有大筆金額流動的現象。
幾乎每過去一個小時,薄錦墨多暴躁一分。
倒是完全不覺得綰綰會帶著薄硯離開這么荒唐,但總是聯系不到人,她也多多少少有點擔心會出事,于是打電話給了顧南城,跟他說這件事,讓他也幫著找找。
顧南城在那頭低聲道,“我已經知道了,錦墨也派了人出去找,連警方他都驚動了,就這么半天不到的時間,她說不定只是在外面逛街,或者手機沒電了,你別太擔心了?!?
嘆了口氣,“薄錦墨太緊張了,弄得我也跟著緊張,她手機沒電小硯應該不會也沒電,我有點怕他們出意外。”
“我們會找,你別太擔心。”
“嗯,我知道了?!?
夏天還沒到,天黑得很早。
等到天黑還沒聯系到人,薄錦墨就不是暴躁可以形容了,情緒是會感染的,把孩子給家里的傭人照顧,又囑咐冷峻照顧七七,親自開車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