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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都無果。
跟綰綰比起來,從某種程度上更擔心薄錦墨,他的情緒跟狀態都太緊張太極端了,她當初也曾消失了整整三天。
而且跟綰綰出事比起來,他好似更擔心她會離開。
好像在他的心里,并不斬釘截鐵的覺得綰綰的心早就定在了他的身上。
找遍所有的朋友,甚至是同事,顧南城已經開車過來跟她匯合了,三個人在一個十字路口,薄錦墨一言不發,臉色可怖。
氣氛正是緊張壓抑時,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連忙拿出來看,是七七的號碼,孩子的電話她總歸還是要接的,聲音盡量放得溫柔不讓她察覺到異常,“七七,怎么啦?”
七七在那邊,稚嫩的聲音急急忙忙的,“媽媽,小哥哥……打電話找我,要我找你。”
“小哥哥?你說小硯嗎?他找你?”
薄錦墨聞言臉色一變,直接把的手機奪了過去,“七七,薄硯給你打了電話?”
“薄叔叔……是的,他說,讓你去接他跟姨姨,他們車子壞了,在路上。”
“在哪里?”
“在……”七七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問一旁的冷峻,“哥哥,他們在哪里?”
冷峻伸手,“我來說。”
她眨眨眼,還是把手機遞給了自己哥哥。
冷峻思維就清晰多了,“剛才薄硯用別人的手機打電話到七七的手機上,他跟盛姨的手機在機場被偷了,車子又壞了回不來,讓你去接他們,地址在……”
他重復了一遍剛才薄硯報的地址。
薄錦墨沙啞的回了聲知道了,就馬上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然后直接大步朝自己的車上走去,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車子都發動了。
顧南城挑挑眉,“看來是找到了。”
道,“不然我們跟著他一起過去吧。”
顧南城沒反對,開車跟在邁巴一赫的后面。
半個小時后,車開到了一個地段比較偏僻人少的高速上,又在高速上開了將近十五分鐘,果然遠遠的看見停在路邊的白色轎車。
坐在副駕駛上的薄硯從后視鏡里看到了熟悉的他爸爸的車子,連忙搖了搖趴在方向盤上的的女人,“媽媽,媽媽,爸爸來了。”
盛綰綰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迫不及待的解開安全感開車門下車。
薄錦墨直到看到那昏黃的路燈下安然無恙的女人,才算是徹徹底底的松了一口氣,但隨時而來的就是席卷整個心房的怒意和整個下午晚上累積起來的情緒。
從他們和好起來,他就沒有對她有過這樣情緒了。
但他才剛過走到她的跟前,還沒來得及開口訓斥,女人就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手臂環著他的腰,臉上也是一副委屈得要哭出來的樣子,“你怎么才來啊?”
薄硯規規矩矩的站在她的后面,抬頭看著他們。
薄錦墨還是反手抱住了懷里的女人,但聲音仍然是沉的,“為什么不接電話?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干什么?”
盛綰綰還沒回答,薄硯就已經字正圓腔吐詞清晰的回答了,“我跟媽媽的電話被人偷走了,然后我們去夏爺爺家的時候車子被人撞了一下,就走不了了。”
末了,還不等薄錦墨再說什么,薄硯就再眼巴巴的道,“爸爸,你帶我和媽媽去吃東西吧,我們中午沒吃東西,晚上也沒吃東西。”
懷里的女人也仰起臉蛋,有氣無力的道,“我覺得我的寶寶,都要被餓沒了。”
薄錦墨看著這對委委屈屈的母子,太陽穴兩側再度突突的跳。
后面跟上來的跟顧南城。
,“……”
顧南城,“……”
他們沒吃飯,他們三個也沒吃飯,于是還是一起開車回了市里,在紅樓坊點了一桌子的菜,盛綰綰的車子也打電話叫人去拉了。
在車上才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盛綰綰是帶薄硯去機場接夏老的,因為夏老在跟薄硯視頻聊天時說他今天回國,又讓他先別告訴爸爸媽媽他回來這件事情,但薄硯早上給他姑姑打電話的時候還是被盛綰綰聽到了。
盛綰綰想著周末她也不上班,薄硯又實在惦記,于是就開車去接機,也準備給夏老一個驚喜。
本來是等到了才給打電話,但飛機晚點了,他們也只能等飛機降落再給夏老打電話,結果還沒到,盛綰綰的手袋和薄硯那個同樣價值不菲的背包都被偷了。
好在車鑰匙是薄硯踹兜里。
母子兩個沒錢也手機,本來是要直接回家的,但盛綰綰又想起夏老會直接回夏宅,而她曾經去過那里,可以直接開車過去,看時間還能一起吃個中飯,晚上讓薄錦墨過來,一起吃個晚飯順便接他們回去。
想是想得好,時隔六年她還記不記得路都難說,何況這六年安城的格局跟道路不可能一成不變,何況夏宅坐落在接近郊區的很偏的地段。
但繞來繞去,她果然是迷路了。
---題外話---還是兩更一起,8000字
☆、773.番深775米:大結局下——我愛你,盡我余生的所有能力給你幸福
一直繞到中午她終于沒了耐心,準備回家,雖然不認識路但導航好歹還能把她帶回市里。
結果還沒下高速,就遇到一群飆車的熱血青年差點出了車禍,好在她反應快躲了過去,但車還是撞到了欄桿,熄火后再也發不動了。
兩人在路邊等了老半天想攔一輛車借個電話,但這條路上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邪門,平均半個小時才有一輛車經過,而且大多是看見他們攔車都是直接過去,甚至加速。
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說可以帶他們一段,但堅決不借手機。
接著又遇到一個四十多歲的滿嘴路腮胡子的猥瑣大叔,母子兩個趕忙躲進了車里鎖了車門,又錯過了一輛攖。
一直等到肯借手機給他們的,已經是晚上了,但兩人腦子一白一合計才發現他們腦子里沒記住薄錦墨的號碼。
好不容易薄硯想起來他能背七七的號碼,又再等到一輛,才算是打出了電話償。
薄錦墨臉一沉,側首看著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你不記得我的號碼?”
盛綰綰一愣,摸了摸鼻子道,“那平時都是直接存著了,也沒背過嗎?”
他的號碼是最近換的,這些年他換了很多個手機也沒有換過號碼,尤其是在她消失的六年,一直沿用之前的號碼不變。
雖然她根本不會找他,但他還是怕她想找他會找不到。
最近因為他的手機號碼不知道被誰泄露出去了,所以只能換了號碼,之前出獄后也重新換了號碼,他們的號碼盛綰綰原本是都記得的。
薄硯的記性其實很好,基本只要在他腦子里過上一遍他就能記得,但他手機里的號碼都是盛綰綰直接給他存進去的,只有在跟七七交換號碼的時候,兩人是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報給了對方。
薄錦墨聞言直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現在就給我背下來。”
她撇撇嘴,接了過來,哦了一聲。
男人又道,“兩個都給我背下。”
盛綰綰回過頭看后座上的兒子,母子兩對視一眼,薄硯乖乖的回答,“我知道了,爸爸。”
五個人在紅樓坊吃飯,上菜前自然無法避免的聊天。
盛綰綰早上喝了小半碗粥,中午沒吃晚上沒吃,又奔波了整整一天,餓得不斷的喝茶。
薄錦墨看了一會兒就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她的杯子奪走,俊美的臉龐頗為嚴厲,“茶喝一杯就夠了,再喝待會兒不用吃東西了?”
“可我真的好餓呢。”
“那也等著,讓你連個電話號碼都記不住。”
沒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
薄總真是不知道多大的怨念,手機錢包被偷了不說,差點撞車了不說,偏是沒能背下他的號碼讓他這么耿耿于懷。
盛綰綰遭了一天的罪本來就委屈,結果這男人還是這態度,她就更加的委屈了,“我都懷孕了,你就這個態度對我?”
薄錦墨,“……”
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道,“好了綰綰,你今天一天不好過,薄總一天也很著急都快急瘋了呢,生怕你帶著小硯跟肚子里的孩子一塊兒消失拋棄他了。”
盛綰綰聞言唇角忍不住翹起,卻又還是嘟嘴道,“那肯定是要著急的,萬一我出事了呢,”她斜眼看了下身側俊美的男人,輕輕的哼出聲,“擔心我拋棄他,還不是自己做了虧心事。”
看向薄錦墨又黑又沉的俊臉,也輕笑著道,“薄總,不然你就承認了唄,道個歉就過去了,多大的事情啊,綰綰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誠心誠意的道個歉,她不會一直揪著不放的。”
薄錦墨皺起眉頭,話卻是朝著盛綰綰說的,面無表情,還是那個答案,“我沒有,你在冤枉我。”
顧南城終于也低笑了一聲,指尖還捏著裝著紅酒的酒杯,“知道為什么要冤枉你嗎?”
薄總冷冷看他。
顧公子似笑非笑,“就因為這種事情你做得太多了,人品有問題。”
薄總冷眼看了回去,“做得再多我也認,我說沒做就是沒做。”
笑得不行,“薄總,你真是正氣凜然。”
薄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爸爸,覺得自己爸爸好可憐,感覺大家都在說他,于是他一言不發的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顧南城看到了,瞇眼一笑,“你這兒子倒是生的挺不錯的。”
薄總正在不悅中,聞言淡淡的道,“再不錯你也沒兒子。”
顧公子怒極反笑,“……你這是在人身攻擊?”
薄總不溫不火,“我生再多也養得起,哪像你,老來得女。”
跟盛綰綰相視一眼,幾乎不敢置信這兩個男人竟然這么幼稚。
顧公子不冷不熱,“當然,我們家不屬于能一窩一窩生的物種。”
“你能生得出來再說。”
“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么惡俗的激將法,我們家生一個就夠了,萬千寵愛。”
,“……”
盛綰綰,“……”
沒理他們,轉而看向薄硯,溫溫柔柔的笑著,“小硯,你覺得我們家眠眠怎么樣?”
薄硯懵懂的看著她,不懂她這個“怎么樣”代表的是什么,想了想,才給出了一個算是保守的答案,“可愛。”
“那等她長大了給得小硯當媳婦兒怎么樣?”?薄硯自從跟回盛綰綰后,原本黝黑的皮膚經過一年的時間白了許多,此時白凈的臉則明顯的泛紅,看著自己媽媽。
盛綰綰打趣的道,“眠眠長大后會像慕姨一樣漂亮的哦,你喜不喜歡呢?”
顧眠眠是女兒的小名。
她剛剛出生的時候薄硯就跟著七七和冷峻看到她的樣子了,皮膚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好看,丑得七七都擔憂得差點哭了,“妹妹沒怎么丑啊。”
冷峻無語的看著她,“剛生出來的都是這樣,過幾天就好了。”
果然到現在已經不是剛生出來的樣子了,越來越可愛,尤其是睜眼以后,眼睛又黑又大,咿咿呀呀的笑,露出粉粉的牙床。
薄硯想了想,鄭重的道,“好。”
突然這么嚴肅的回答了一句,四個大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失笑,“好啊,一言為定。”
一半玩笑一半認真,玩笑的是現在太小,世事無常,將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認真的是她對薄硯的確很喜歡,小小年紀懂事踏實,人聰明,責任感特別的強,尤其是面冷心暖。
唔……就算是薄錦墨的兒子她也能接受。
但薄總對此嗤之以鼻,低頭看了眼自己兒子,淡淡的道,“你還小,外面的女孩兒還有很多,等見識過再說。”
顧公子不樂意了,“你兒子要不是爺爺從小教得好,你以為我們家看得上。”
薄總道,“我兒子有沒有人教都會有女人排隊著喜歡他。”
顧公子不屑,“我們家的隊伍只會比你們家的長。”
扶額。
盛綰綰低頭喝茶填肚子。
兩人就看著一個炫子狂魔和炫女狂魔你來我往針鋒相對,直到上菜開始吃飯才堵住他們的嘴。
………………
晚上回去,盛綰綰累了一天,很早就洗澡睡覺了。
薄錦墨白天忙著找人耽誤了工作,回去后在書房處理到晚上差不多十一點才回臥室睡覺,彼時女人已經睡熟了,不過他躺上去沒幾分鐘,她像是感受到熱源一般,自覺的往他的方向靠了過來,埋首在他的身側,又繼續沉沉的睡著。
床頭燈的光線下,他輕輕的摸了摸女人的頭發,眉頭始終緊皺著沒有舒展開。
拿起手機隨手翻了翻,余光無意間瞥過微信的圖標,也沒多想就這么點了進去,未讀的群消息在最上面,數字在不斷的變化。
下面則是的對話框。
他微微瞇眼,點開看。
他的微信是綰綰下載的,是她注冊的,他偶爾看看她跟公司的人說了些什么,平常都不會記得他的手機里有這玩意兒。
盛綰綰拿他的微信跟聊是因為她跟公司的人群聊的同時會跟聊,兩個手機切換麻煩,她就干脆用他的號直接跟聊天。
說的也都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簡單的瀏覽了下,一個念頭迅速的掠過腦海。
簡單的揣測拿捏了她平常聊微信的語氣,給發了一句,“睡了嗎?”
發出去找了半分鐘表情的位置,配上一個打呵欠的表情。
果很快回復,果然直接以為是綰綰,“剛喂完眠眠,準備睡了,這么晚還在,有事?”
薄錦墨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又發了一句,“在想結婚的事情。”跟著配了兩個害羞臉紅的表情。
先是發了兩個驚訝的表情,然后發了一句,“結婚?薄總他求婚了啊?我剛還在跟我老公說他到底什么時候會開竅跟你求婚,他不像是這么有覺悟的人啊。”
薄錦墨盯著這句話,又低頭看著躺在他身側的女人,唇畔染上一層極薄的笑意。
然后就退出微信,沒理了。
……………………
薄錦墨晚上想了大半個晚上,第二天上班時又心不在焉的想了大半天,上網查了查,也以談論工作的嚴肅語氣咨詢了郝特助,關于怎么求婚這件事情。
郝特助問,是準備來一個奢華盛大的,還是樸實無華的。
他看著郝特助,不吱聲。
郝特助硬著頭皮建議,“不如求婚的時候樸實無華,婚禮辦得奢華盛大一點。”
薄錦墨指尖摩擦著鋼筆的筆帽,俊美的臉仍是深沉淡然,沒有表態。
當天晚上,傍晚。
盛綰綰下午接到男人的電話,讓她替薄硯收拾身衣服,他晚上去家住,培養下跟七七的雙胞胎兄妹情。
因為薄硯自己也說想去,她也就沒多想,整理了換洗的衣服,親自開車送他過去了,快到吃晚飯的時候回去,才發現家里冷清得異常,一個傭人的身影都沒看見,只從廚房里飄出陣陣的引人垂涎的香氣。
她好奇的走進去,還沒到門口就看到男人氣場而挺拔的身形在忙碌。
她也沒進去,就倚在門框上看著他,愉悅得甜蜜,這種情緒浸在了她的聲音里,“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還給家里的傭人廚師都放假了嗎?”
男人回過頭看她,薄唇噙著淡笑,“再等十分鐘就能吃飯了,你上去洗個澡換身舒服的衣服,我叫你。”
“不要。”
薄錦墨挑眉,“嗯?”
她還是靠在門框上,短發下白皙精致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甜蜜笑容,“我就在看著你。”
男人唇上的笑意更深了,轉過身繼續炒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天氣好,雖然已經入春但溫度還不算高,但今天一整天都是陽光明媚微風刮過,吃飯的時候正是天黑日落前,夕陽美麗。
薄錦墨把桌子搬到了花園里,白色的桌布干凈而典雅,只有兩條椅子。
是中式的圓桌,擺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她最喜歡的菜式。
她穿了見柔軟的白色圓領毛衣,長到膝蓋,居家而顯年輕,走過去準備坐下的時候,男人走到她的身前,替她把椅子拉開,然后才讓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