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我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知州哥哥,好痛,我的心口好痛,還有腰,好痛啊......”
顧青青拽著賀知州的手臂,哭著說,神色好像還真的挺痛苦的。
她說:“我是不是要死了?知州哥哥......我要死了對不對?”
“不許瞎說!”
賀知州臉色凝了凝,然后瞬間抱起她,大步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
我怔怔地看著他焦急的背影,眼眶發(fā)澀。
瞧,他最在意的,還是他的白月光。
深吸了一口氣,我把眼淚憋回去,揣著單子去抽血。
抽完血后,我又去B超室照了個B超。
當那探頭儀器在我的肚皮上滑動時,我的心莫名地狂跳,有些緊張。
過了好一會,B超單才出來。
B超單上寫著孕9周,那影像好像是一個小小的人形,看得我一陣激動。
照完B超,我又跑去驗血部拿結(jié)果。
最后我又拿著驗血的結(jié)果和B超單跑去二樓給主任醫(yī)師看。
還真如顧青青所說,一個人看病,跑上跑下累得很。
想到賀知州現(xiàn)在正陪在她身旁,而且還就在這家醫(yī)院,而我卻懷著他的孩子,獨自孕檢,我的心里就說不出的酸澀難受。
雖然說要斬斷對他的感情,但短時間內(nèi),也不是那么容易辦到。
我仰頭嘆了口氣,打起神經(jīng)朝著二樓走。
我把B超單和驗血結(jié)果給醫(yī)生看。
醫(yī)生凝眉看了半晌,就醫(yī)生那凝眉的一兩分鐘,我渾身繃緊,生怕寶寶出事。
我緊繃著聲音問:“我的寶寶沒事吧?”
醫(yī)生瞥了我一眼,說:“你動了胎氣,這血液數(shù)據(jù)不是很好,搞不好,怕是會有流產(chǎn)的風險。”
“啊?那怎么辦?”我著急地問,心里滿是恐懼。
“你也先別急,只要沒見紅,就沒有大的風險。”
醫(yī)生說著,看向我,“你是不是沒禁房事?”
我臉一紅,不好意思開口。
醫(yī)生嘖了一聲,說:“你這懷孕還不到三個月,最好叫你老公忍忍,如果實在忍不住,那你們就注意下,別太激烈了。”
“哦,哦......”我滿臉通紅地點頭。
“行了,你也別太擔心,我給你開點保胎藥,你以后多注意下,按時孕檢。”
“好的,謝謝醫(yī)生。”
我拿回化驗單和B超,看到B超影像里的小人,忍不住沖她問:“這兩個就是我的寶寶么?”
“對,現(xiàn)在剛成.人型,只有一點點,隨著月份大了,他們也會慢慢長大。”
我想象著他們變成兩個白白胖胖的寶寶來到我身邊,我的心里就暖暖的。
不過醫(yī)生說可能會有流產(chǎn)的風險,所以我的心里還是很緊張很焦慮。
好在醫(yī)生最后給我開了兩瓶保胎藥,還有鈣片和葉酸。
她說,只要按時吃保胎藥,多注意下就沒事。
來到取藥窗口,我將單子給藥劑師。
藥劑師看了一眼,沖我道:“你好,先掃碼付下款。”
他將單子還給我,卻還是轉(zhuǎn)身去幫我取藥去了。
我下意識地在身上翻找手機。
下一秒,我心頭猛地一慌,這才想起我壓根就沒帶手機。
我又把剩下的零錢拿出來,只剩二十多塊了。
第226章
我看單子上的那些藥要八百多。
這時,藥劑師已經(jīng)取完藥拿給我了。
我尷尬地沖他說:“對,對不起......我忘記帶手機了。”
藥劑師蹙了蹙眉,有些生氣地道:“我這天天取藥的人很多,你嫌藥貴了可以不買,但別在這添亂好嗎?”
他說著,還生氣地把藥從袋子里拿出來。
我抱歉地道:“對不起對不起......”
“那藥多少錢啊?我來給。”
這時,顧青青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我擰了擰眉,一回頭就看見她不知何時正站在我身后。
而賀知州,也正站在她身旁,淡淡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篡緊取藥單,淡淡道:“不用了。”
“沒事的,一點藥錢而已。”顧青青扯著賀知州的手臂,一臉同情地說,“真沒想到,唐小姐竟落魄得連買藥的錢都沒有,知州哥哥,你快幫她把錢付了吧。”
“我說了,不用!”我蹙眉低吼,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耐了。
這顧青青剛剛不是還痛苦得像是要死了么?怎么這會又跑下來了?
還真是哪哪都有她!
我這么一吼,雖然沒用多大的聲音,但顧青青那纖弱的身子很明顯抖了一下。
緊接著,她委屈又難過地看向賀知州:“知州哥哥,我是不是又多事了?我只是看她可憐,可是她好像特別討厭我。”
“有些人,她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憐。”
賀知州淡淡說,“既然她不想接受你的好意,那也不必勉強她,幾盒藥而已,不吃也死不了。”
我死死地捏著取藥單,心里一陣陣發(fā)澀發(fā)酸。
這藥,我不吃是死不了。
可這是保胎藥,是保他孩子的藥。
藥劑師已經(jīng)不耐煩了,沖我問:“喂,你這藥還要不要啊?”
我緊了緊背在身后的手。
現(xiàn)在不是硬氣的時候,保住我的寶寶要緊。
我看向賀知州。
賀知州只靜靜地看著我。
他臉上也沒有平日里的嗤嘲,只是很漠然地看著我,如同看陌生人一樣。
心間閃過一抹刺痛。
我抿了抿唇,沖他艱澀道:“那藥錢......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付了,我回去就......就轉(zhuǎn)給你。”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不用我們幫你付么?”顧青青一臉無害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看著賀知州。
賀知州一句話也沒說,漠然地走到窗口:“多少?”
“哦,八百五十五塊七毛,你掃臺面上那個碼就行。”
藥劑師說著,又把我那幾盒藥往袋子里裝。
我怕賀知州看到是保胎藥,在藥劑師把藥遞過來時,趕緊拿在手里。
藥劑師狐疑地瞅了我一眼,卻也沒說什么。
我沖賀知州淡淡道:“謝謝,回去我轉(zhuǎn)給你。”
說完,我就疾步朝醫(yī)院外面走。
顧青青連忙喊我,我沒理她。
她還想過來拉我,我趕緊閃開了。
反正我覺得這個顧青青一點也不簡單。
之前沒想過她是壞人,可自從那次在飯店,她故意害我花掉一半工資,我就知道,她并不是什么善茬。
我快步往外面走,身后忽然傳來顧青青的聲音。
她在問那藥劑師:“你好,請問我朋友她拿的是什么藥啊?”
第227章
我渾身一僵。
這個顧青青好煩啊。
藥劑師要是告訴他們,我拿的是保胎藥。
那么我懷孕的事情不是就被賀知州知道了?
我連忙轉(zhuǎn)身,沖顧青青語氣不善地道:“你問那么多做什么?我拿什么藥關你什么事?”
顧青青瑟縮了一下,一副像是很怕我的模樣。
她委屈地沖我道:“唐小姐,我也只是關心你,想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也好讓知州哥哥帶你再去好好檢查檢查,你為什么這么大反應?”
“我得什么病不關你的事,我也用不著你關心,你顧好你自己吧,別動不動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唐安然!”
賀知州驟然朝我低吼了一聲,他擋在顧青青面前,眸光陰鷙地盯著我,“注意你的言辭和語氣!”
我難過地扯了扯唇。
只許她顧青青說我,就不許我說她了是不是?
顧青青這時扯了扯賀知州的手臂,難過道:“你也別兇唐小姐,她說得也沒錯,我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都怪我自己這副身子不爭氣。”
她說著,還悲傷地落下淚來。
我冷冷地扯唇:“原來是一朵白蓮花啊,真會裝!”
“閉嘴!”賀知州狠狠地朝我看來。
我壓著心里的難過,沖他冷哼:“你讓你女人別動不動來煩我,別動不動拿我說事,那么我自然也不會再說她。”
賀知州危險地瞇了瞇眸,那森冷的眼神,像是要將我碎尸萬段一樣。
我心中自嘲。
就這樣,他還想讓我跟他回去?
他是覺得我有受虐傾向么?
顧青青裝模作樣地拉著他:“知州哥哥,你別生氣了,也是怪我自己多事,不該那么關心她的事。
不過,她那么大反應,不敢讓我們知道她拿的是什么藥,這一點真的好奇怪啊。
我好擔心她得的是什么嚴重的病啊。”
“你說夠了沒有,不管我得的是什么病,都與你沒有關系好嗎?
你那么大善心,怎么不去可憐路邊的乞丐,可憐那些貧困的人。
真的是假惺惺!”
“唐安然!”賀知州咬著牙根,陰冷低吼,“我再說一次,給我閉嘴!”
說著,他那陰沉的視線就朝我提著的藥看來。
我不動聲色地將藥往身后藏了藏,沖他道:“看什么看,補身體的鈣片你沒見過啊?”
賀知州冷冷地扯唇,忽然看向窗口里的藥劑師。
賀知州可不比顧青青那樣溫聲細語的。
那男人本來就自帶一股壓迫感,一張臉又那么陰著。
以至于那藥劑師嚇得往后一縮。
不過藥劑師還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
他擺著手說:“我們這是不能隨便透露病人拿的是什么藥,你們想知道就直接去問她嘛。”
聽藥劑師這么說,我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既然藥劑師不會說,那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早就不想跟這顧青青糾纏了,我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面走。
身后很明顯有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沒有理會他,挺了挺背脊,直接走了出去。
打車錢不夠,我在路邊等公交車回的城中村。
回到租房時,已經(jīng)快下午五點了,這個時候去工地也無濟于事了。
屋子里亂糟糟。
阿威脫下的上衣和褲子還在地上,我看著一陣惡心。
我用掃把將那衣服和褲子掃出去,然后又將沙發(fā)消了個毒。
將鐵門鎖好,我這才回到臥室躺下。
拿過手機,我將原來的微信登了上去。
反正賀知州已經(jīng)找到我了,我也沒必要再隱藏以前的那些聯(lián)系方式了。
微信一登上,無數(shù)個信息跳出來。
有我媽的,還有我爸的,還有......賀知州的。
看著這些熟悉的聯(lián)系人,我頓時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先點開我媽的信息看了一下。
第228章
我媽發(fā)來的都是一些關心我的話,問我跑哪里去了,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后面還發(fā)了一些抱怨我爸的話,說我爸亂花錢,亂闖禍,說要跟我爸離婚,還說那日子沒法過了。
看著后面那些抱怨的信息,我有些頭疼,一時也不想回信息過去。
我又點開我爸的信息。
我爸罵我沒良心,問我躲哪里去了。
還說他又不是要找我要錢,說我有必要躲起來么?
他讓我趕緊回去,說我媽成天在家里尋死覓活的,成天在家里跟他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