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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手腕,蘇斂這個時候還很冷靜,他皺著眉頭看著合歡,冷聲道:“你干什么?”
合歡蹲在床上另一邊欣賞了一下小甜餅被拷在床頭被迫舉起手的樣子,終于滿意的點點頭,開心的笑著說:“這樣多好啊。”
等笑完了這一遭,她才認認真真的湊過去睜大著眼睛對蘇斂道:“蘇斂斂,我要霸王硬上弓你了哦。”
最后那個‘哦’字帶著無比的天真爛漫,讓蘇斂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你說什么?”
他壓著滿身的郁氣沉沉的問。
合歡伸出指尖從他下顎劃到小腹,最后在腹部多戳了幾下,滿眼都是開心幸福的光。
“你有八塊腹肌,很好,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作者有話要說: 合歡:你知道的,我對八塊腹肌沒有抵抗力。
合歡:感情嘛,談談就好,這么認真干什么?你說對吧。
合歡:不,不是你不好,只是我配不上你,你可以擁有更好的愛情。
合歡:我只是慢慢(睡過)發現我們不太合適而已。
十三缺:典型渣男語錄記錄在冊。
質子的情敵(二十六)
迷人小妖精蘇斂被她拷在床頭,
一臉的陰郁氣息。
合歡沒有一開始就很粗暴,她伸手合抱了一下蘇斂的腰,頭擱在他肩膀上慢聲細語道:“如果我不是旬陽的公主,
你不是蒲西的王爺,
你會愛我嗎?”
蘇斂沒有絲毫停頓冷漠道:“不會。”
“嗯,
那就好。”合歡滿意的點點頭,
嘻嘻笑著說:“我就喜歡這種不參雜感情的交易。”
十三缺茫然問她:“什么交易?”
“啊,不好意思,
我說錯了,不是交易,是強上。”
合歡慢條斯理的放開抱著蘇斂的手,
哼著小曲子開始給他脫衣服。
“我是一個脫衣匠,
脫衣本領強,我要把那新衣服,脫得更漂亮。”
蘇斂冷漠的低頭看她脫自己的衣服,
等到她細致的把他的外衣扒下來之后,才冷靜的說:“你最好停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就不。”合歡對他略略略:“你能把我怎么樣?有本事你非禮我啊。”
可以說是很無理取鬧了。
不過合歡忘了一點。
小甜餅和饅頭怪那副弱雞模樣不一樣的地方可不止八塊腹肌,連城脈身無半點武功,
全是憑黑化在囂張,
蘇斂不一樣,
他是會武的,而且身手應該還不差,只是合歡沒有機會體驗到而已。
反派聯盟出品的手銬蘇斂掙不開,
但不代表他扳不開實木的床頭。
合歡一心一意給他脫衣服,偶爾上手摸摸他的八塊腹肌,摸完了又繼續脫,整個過程非常有情調,一點也不顯粗暴,終于在脫完他最后一件衣服準備往下身發展的時候,蘇斂忍無可忍直接用內力扳斷了堅固的床頭。
合歡手里還握著他的衣領,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個斷裂的床頭,實木的裂口顯出參差不齊的切面,也證實了蘇斂的力氣是真的大,完全不是弱兮兮的饅頭怪能比的。
手銬還好好的掛在他的手腕上,但是床頭整個斷了。
蘇斂黑著臉和眼眸低頭凝視她。
合歡茫然的抬頭和他對視,視線正對面就是蘇斂誘人的胸膛,半響,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活了。”
合歡委屈的落下淚來,滿眼都是死志,她往床邊爬去,一邊四處尋找著有沒有能夠讓她快速了卻余生的利器。
蘇斂從身后抓住她的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
合歡甩開他的手大聲喊道:“你怎么能這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這一天,你居然不配合我?讓我睡一睡很難嗎?”
“你瘋了是嗎?”
蘇斂也氣憤起來,這么些天天天和小公主糾纏,他最近脾氣都壞了好多,實在不知道合歡是不是瘋了才這么熱衷于睡他,什么一見鐘情,他信了她就有鬼了。
“讓我死了,讓我死了,你別攔著我!”
事實證明一個女人撒起潑來是真的很兇殘,特別是合歡這樣的女人,蘇斂抱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都攔不住她想往外爬的動作。
要不是他現在脖子上貼著這個鬼玩意兒,他管她去死!
“你把這個東西弄下來,你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蘇斂按著她的腰,于她激烈掙扎中冷聲道。
合歡就是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無理取鬧姿態,委委屈屈的癟著嘴,眼淚含在眼眶里打轉。
“你以為我喜歡一個人很容易嗎?我對你這么好,你根本看不到。”
“你對我好?”
蘇斂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他就從來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天天折磨威脅他尿床還說什么對他好。
“難道不是嗎?”
合歡倒也不掙扎了,她從床邊上爬起來,義憤填膺道:“你看看連城脈,他那么愛我,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你再看看燕瓏,他冒著生命威脅來帶我走,我都沒舍得跟他走,我這是為了誰?”
合歡用力戳在在他胸膛上,一字一句極為憤慨道:“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能用這種方式嗎?你以為我好過?看見你難過我比你還要難過一百倍好嗎?我是亡了國,那又怎么樣?亡國的公主就沒權利追求她的真愛了嗎?”
合歡難過得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哽咽,傷心得像個剛死了丈夫的年輕寡婦。
“嚶嚶嚶我這么愛你你居然還這么絕情,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臭男人嚶嚶嚶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哇”
蘇斂和十三缺一起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嚎哭。
甚至大概是合歡哭的太慘了,屋外有人猶豫問道:“王爺?”
蘇斂按著眉心答:“你們不要進來。”
合歡哭得他頭痛。
他甚至能真實的感覺到那種悲傷欲絕幾欲尋死的心情,可這件事真的講不通。
哪怕他真的有這樣的心思,但連城脈的女人就這么輕易的在他一笑之后就瘋狂的愛上了他甚至不遠萬里費盡心思的來投奔他就是話本里也不敢這么寫啊。
若是尋常女子可能性還有那么渺小的幾分,但是小公主這樣的女人如此那就很說不過去了。
蘇斂在她這股感同身受的悲傷氣息里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不被帶在脖子上的傳感器所同化。
合歡自個兒哭了好一陣子,哭得沒力氣了,擦干凈眼淚,她堅強的動了動身子,在床上躺下,委屈兮兮的抱住自己,弱聲弱氣的說:“我累了,要睡覺。”
蘇斂按著眉心的手終于放下,深深的嘆了口氣。
眼看著合歡睡下了半響,他臉色復雜的坐在床頭許久,終于也翻身睡下,只是和合歡不在一頭,他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半分睡意。
守在外間的侍從大概是看里面終于安靜了,便把外間的燈滅了幾盞,只留了一盞照明的,不讓燈火擾到主子睡覺。
蘇斂睜著眼睛躺了半個時辰,終于有了點睡意,他合上眼,意識陷入深沉之中。
半夢半醒之中,蘇斂感覺有人在摸他的小腿。
他一個激靈猛地醒了過來,而后就發現還真不是幻覺。
合歡睡在他那頭,正在用一種很色情的手法摸他的小腿。
蘇斂咬著牙把腿從被子里抽了出來,然后撲過去把合歡那頭的被子一掀。
“你夠了沒有?”
合歡沒有回答他。
蘇斂沒等到她的回答,仔細看了一眼,從門外偷過來極為微弱的光線下才看清好像有點不對。
他皺著眉頭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百里安。”
然而只得到了一聲輕輕的嚶嚀聲,合歡仍然閉著眼睛把臉埋進枕頭里,從喉嚨間發出細小的嗚咽聲,整個人都仿佛沒了生氣。
蘇斂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溫度竟然很冷。
“喂!”
又推了幾下沒反應,蘇斂頭疼的從床上爬起來往門外喊了句:“來人。”
“王爺。”
門外很快有人點燈起來躬身問道。
“去把神醫請過來。”
“是。”
雖然不知道百里安大晚上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可是如今自己身系于她的性命,蘇斂再不想理會也得找人來看看。
很快神醫就被請來,深夜里蘇斂的房間燈火通明,合歡睡在他床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來。
神醫仔細的給她把了脈,又檢查了一下,表情慎重的說:“大概是之前公主用了什么方法壓制了連城脈下的藥,現在藥效反噬了。”
“反噬?”
蘇斂看了眼合歡那張沒點生氣的臉,問神醫:“你是說她身上的藥效會重新開啟,忘憂散和癡情水?”
“不,屬下說的不是這個藥效,反噬是對于她自身的一個反噬,這兩種東西雖然不算什么毒藥,但也是奇藥的一種,這種種差錯下來,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遺癥,公主現在應該是后遺癥顯露出來了。”
“那會發生什么?她是否性命無恙?”
蘇斂最關心的還是這個,神醫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只是神醫,不是神仙,這兩種奇藥他也不曾得到過,對于他們的后遺癥更是不甚清楚,小公主身上這種情況他聞所未聞,一時之間也不能斷言。
神醫朝蘇斂搖了搖頭,沉默無語。
蘇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種關鍵時刻有了這么大一個威脅,這實在不算是一件好事,蘇斂覺得小公主這個人果然是他這輩子的災難。
而合歡終于在這燈火通明的環境里掙扎著醒了過來,雖然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至少意識清醒了。
她盯著床頂盯了一會兒,艱難的扭過頭來看著沉默無語的神醫,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
“我是不是要死了?”
神醫反射性朝她露出一個假笑道:“公主您放心。”
這實在是這些天受她壓迫形成的反應。
合歡便斂下眉眼,細細的嘆聲道:“我明白了。”
她頓了會兒,朝蘇斂望去。
“蘇斂,你過來。”
合歡從來沒這么正經的喊過他的名字,蘇斂還真有點不習慣,他皺著眉頭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在合歡愁苦的目光中走了過去。
合歡示意他低下頭,然后她把手放在了他脖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三日月宗近的流蘇??小可愛的雷。
還有一章還沒寫完,算是今天的加更,什么時候寫完什么時候發,么么噠。
開車是不可能開車的,你們焊死車門也不可能的,還記得上次摸了個胸就被鎖了的悲傷故事嗎?再寫我就要到小黑屋里去開車了。
(十分無奈的攤手)
質子的情敵(二十七)
他脖間一陣微微的酥麻,
合歡無力的垂下手,掌心間有個小小的圓形金屬外殼,隨著她垂下手的動作掉在了床上,
她喘了幾口氣,
有些無力的睜大著眼睛看著他,
平靜的說:“好了,
你自由了。”
蘇斂一時之間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幾秒之后,他才站起身來,
摸了摸脖間,那個困擾了他一個月的東西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他低頭,合歡已經沒有看向他了,
她直瞪瞪的望著床頂,
語氣雖然微弱卻很平靜,甚至平靜到有些死寂。
“我死了之后把我埋在你們蒲西最高的山峰上。”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她就閉上了眼睛。
一切甚至突然得讓人有些反應不及。
蘇斂愣了幾秒鐘之后,
再次低下頭去看她的時候就發現合歡鼻息間微弱的喘息也消失了。
他頓了頓,伸手去探她的呼吸。
一片平靜如深淵般的死寂。
事情的突然發生快速得讓人還來不及有任何感覺,而實際上蘇斂也確實來不及有所感嘆。
他剛剛才為這件事煩惱,轉眼間合歡就直接把他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了,
取下來之后,
她就停止了呼吸。
這一切恰好到像是事先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