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羅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咳咳……我馬上就去,你先招待他。”他神色尷尬的說。
“是的,大人。”我奇怪的看著他,然后退了出去。
關上房門后,我不由得好奇他在干什么,居然為此把我趕出了房門,而且還讓我去招待客人,這借口也太假了,莊園有管家大人呢,哪里輪得到我出面。
不久后,奧斯卡下樓和律師先生討論起了公務。
原來是棉花產地遭遇蟲害,棉花減產,律師來商討更改棉花供應商的問題。
“美洲大陸的殖民地還在打仗,但也不妨礙我們跟他們做生意。”
“不過名聲上面可能不太好聽……”
趁著這時候,我悄悄退出了小客廳,然后來到了子爵大人的書房。
作為子爵大人的貼身男仆,我可以隨意出入他的書房,打掃房間,整理書籍和文件就是我的日常工作。
如果子爵大人要在這里藏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很難瞞過我的眼睛。可我在書房里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除非……
我看了眼上鎖的柜子,他把東西藏在了這里面。
是重要到連我都要避過的東西嗎?還需要上鎖……
我稍微有點失落,其實他不用這么小心,如果是他不希望我看到的東西,那么我一定不會亂看。
奧斯卡和律師一直商討到中午,他們還共用了午餐。
送走律師后,他又回了書房,然后用蹩腳的借口把我趕了出去。
“我要安靜的看會兒書,你在這里總是惹我分心,去外面休息會兒吧。”他摟住我,然后磨磨蹭蹭的小聲說:“今天晚上,我……我很期待……”
他眼睛亮亮的看著我,真的是挺期待的樣子。不過我滿心想的都是,他有什么事在隱瞞我。
晚上,他又玩上了新花樣,緩慢而粘膩的折騰。
我無助的抱著他的后背,感受著他低落在我身上冰涼的汗水,然后潰不成軍。
結束后,他氣喘吁吁的趴在我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撩撥。
“你今晚的反應真可愛,喜歡我這樣弄你嗎?喜歡我這樣弄你,還是那樣弄你……”他沙啞著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霎時,我的半邊臉都燒紅了,他居然說起了葷話。
要知道奧斯卡是位紳士,就算罵人,也最多用‘混蛋’這種程度的詞,你很難想象他會說出下流的葷話。
這種絕不可能出自紳士之口的詞。
從小在三教九流的人群里長大,我并不在意這些低俗的話語,何況他剛才的調侃充其量只是流氣,還算不上葷話。不過……就是有點別扭……男爵平日里已經算是相當正經的人了,即使說情話也只會說高雅的,像詩歌那樣綿綿的調子,怎么突然之間這樣?莫非是心血來潮?
我臉紅的反應讓他滿意了,他又在我耳邊嘀咕了兩句葷話,然后興致來了,激動的折騰起來。
好在從這天起,奧斯卡不再一個人霸占書房,不讓仆人進去伺候了,我漸漸的忘記了他背著我藏東西這件事。
半個月后的某一天,律師先生又來了。
奧斯卡和美洲的商人簽訂了新的買賣協議,需要簽署大筆資金轉賬的支票,因為是緊急約見客人,所以他打開柜子取出銀行的印章,就把鑰匙扔給我,然后匆忙去會客了。
我望了望柜子,里面的東西我都見過,沒有什么奇特的,除了多出來的幾本書……
我翻開其中一本,隨意掃了掃,然后就愣住了。
這是幾本不太正經的書,還配有非常露骨的插圖。這些插圖都是國外風情,有東亞人,還有波斯人……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男男插圖,不少姿勢還挺熟悉的,這幾天子爵大人也沒間斷的在我身上實驗呢。不過現在看來,他挑選的姿勢還是屬于比較保守的類型呢……
最后,我還發現了一本,簡直是令人震驚的作品。
要知道黃色并不稀奇,在書商那里,這樣的各式各樣,可主角是兩個男人的黃色就太稀有了,居然還能印刷成書,難道不怕法律嚴懲嗎?
我讀了一會兒,然后發現有幾句葷話也很熟悉,我說他從哪里學來了下九流的調情方式,源頭就在這里嘛。
我合上書,然后鎖住柜子。
之后,我站在柜子前,沉默了半天。
這就是子爵大人背著我偷偷摸摸藏起來的東西嗎?
他還真是……稍微有點可愛呢。
這天晚上我們躺上床,親昵了一會兒后,我猶豫著開口說:“大人,您很棒。”
“什么很棒?”他沒反應過來我說的是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眼神柔軟的像一汪春水。
因為剛剛纏綿過,所以他的聲音非常低沉沙啞,頭靠在我頸間磨磨蹭蹭的,柔軟發絲掃過我的耳垂,有些發癢。
我貼上去吻了吻他,看著他黑亮的眼睛說:“不明白我說的是什么嗎?”
然后我摸了摸他,他‘嘶’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都紅了,表情也變了,我們又纏在了一起。
“喜歡嗎?喜歡嗎?”他喘息著說。
“喜歡,您讓我快樂極了。”我在他耳邊低語。
“你這個……小混蛋,我要收拾你。”他喘息的更厲害了。
然后我趴在他耳朵上,輕輕說了幾句話。
他忽然整張臉都紅了,熱度還在蔓延,直到耳根也紅的發亮。
“你……你哪兒學來的這些下流話?”他慌亂又羞澀的抓緊我,動作粗魯而用力。
我又說了幾句。
他臉紅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垂著眼睛,簡直羞澀到不敢看我,低聲道:“我真的讓你這么舒服嗎……”
我繼續在他耳邊說,說他讓我何處舒服的如何如何。作為沒什么教養的下等人,我知道的詞匯比那本黃色里多多了,說起葷話也沒有任何障礙。
果然,奧斯卡嘴角翹的弧度越來越大,像撒嬌一樣,拱在我胸前扭動了幾下。
這天晚上,他興奮地讓我一夜沒睡。
不過第二天,他的羞澀卻沒有退去,看來我那些過于直白的情話對他打擊不小。以至于我們在書房獨處的時候,他義正言辭的教育了我。
“作為你的愛人,我很高興自己能讓你滿意。我使你如此快樂,以至于你不顧羞恥向我傾訴,傾訴……你快樂的程度,但是愛情不應當沾染那些下流的色彩,所以我要教你學習更高尚的愛情詩歌,今后你難以抑制心中的幸福和快樂時,可以正確表達你的想法,而不至于如此……如此……當然你要是更喜歡你的方式,也可以偶爾說一些,我可以寬容你偶爾不得體的表述,因為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難以抑制歡喜之情,才會如此。”
于是,他臉紅紅的教我說了一天咬文嚼字的情話。
可是晚上的時候。
“你那晚怎么說的?再說說……是不是這樣最舒服……”
第72章
朱迪斯夫人
朱迪斯夫人最近有些煩惱,她的兩個妹妹又被奧斯卡堂親趕走了,無處可去的兩個姑娘只好又來投奔她。
作為一位年輕美貌的男爵夫人,朱迪斯從不覺得親人有多么重要,即使丈夫和女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在她心目中,華麗的衣裙,昂貴的珠寶,美妙的歌舞就是一切。
專心享受富貴就行了,想太多都是自尋煩惱。
所以她只在乎丈夫弗拉爾森男爵每月給她多少錢,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在意。
即使當初她父親破產,帶著妹妹來投奔她,她也只是覺得麻煩而已,每月只拿出一丁點錢來接濟他們。
“是那個該死的駝背!是他算計了我們!害死了你們的母親!”總是喝的醉醺醺的父親一天到晚發酒瘋,他大聲咒罵奧斯卡堂親,把一切都說成是他的陰謀。而且他還總算計著要報復回去,要通過那個把柄,把奧斯卡送上斷頭臺。
朱迪斯覺得這很煩,雖然她也憎恨奧斯卡,但現在又有什么辦法呢?父親和兩個妹妹像寄生蟲一樣賴在她身邊,每月花她不少錢呢,她真想狠狠心把他們都趕走。
好在沒過多久,父親就死了。
他過去一天到晚喝酒,現在沒錢了,依然戒不掉酒癮,她不給他錢買酒,他就破口大罵,后來她干脆不見他。他四處弄酒,結果有一次喝了刷地板用的水,那里面摻了酒,可是也摻了養護木頭的桐油,他就這么死了,死的簡單干凈,沒有任何遺言。
可是兩個妹妹卻謹記了父親生前念念不忘的事情,向奧斯卡報復,奪回屬于她們的一切。
真可笑,父親都死了,就算是奧斯卡也被弄死,她們三個女兒也繼承不到布魯斯家族的任何東西。
所以朱迪斯勸她們不要異想天開,最重要的是朱迪斯的生活很美滿,她不希望發生什么事情連累到她。
可是凱瑟琳一天到晚在她耳邊嘀咕。
這個姑娘跟沒腦子的瑪格麗特可不一樣,她從小就擁有所有貴族女人該有的一切品質。
謹慎、機靈、沉穩,善于演戲。
當她決心要做什么事的時候,她可以耐下心來,像結網的蜘蛛一樣,一點點操縱手里的絲線,直到把獵物咬到口中。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幫你,但任何時候你都不可以連累到我,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朱迪斯跟凱瑟琳說了一句大實話。
“姐姐你放心吧,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會做這么冒險的事情,都是他欺人太甚。何況如果我不為自己打算,將來我還剩下什么呢?”凱瑟琳嘆了口氣說。
是的,這兩個妹妹除了子爵女兒的頭銜外,幾乎什么都沒有了,朱迪斯明白凱瑟琳想要搏一把的心情,這也是她唯一能抓在手里的機會。
于是,她懇求丈夫跟奧斯卡堂親談一談。
自己的丈夫弗拉爾森男爵是個很迂腐的男人,可另一方面,他又因為這種無所謂的忠厚很受人尊敬。朱迪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奧斯卡堂親決定接走兩個妹妹,并且愿意在她們出嫁時,每人提供五百磅的嫁妝。
朱迪斯簡直要高呼一聲‘好極了’,不管她們有什么打算,她總算是擺脫她們了,她們再也花不到她一分錢了。
誰知高興了沒幾天,這兩個姑娘就被灰頭土臉的送了回來。
來送她們的仆人說,奧斯卡子爵沒有改變當初的承諾,兩個姑娘出嫁時,他依然為她們提供嫁妝,但除此之外,他不希望二人再出現在他面前。
朱迪斯夫人大發雷霆,她質問凱瑟琳和瑪格麗特都干了什么,為什么會被人家趕出來?
“你這個蠢貨!我就不該讓你跟我一起,現在一切都沒了,你怎么還不去死!”凱瑟琳卻一進屋就跟瑪格麗特扭打了起來。
兩個貴族姑娘像市井潑婦一樣大打出手,互相撕扯頭發,抓破皮膚。
好不容易把二人分開,朱迪斯才知道原來她們聯合莊園的一個男仆人企圖再偷盜那樣東西,結果被奧斯卡發現了。
據說那是叔父的一枚勛章。
可這枚勛章卻不是瑛國國王獎勵給他的,而是琺國革命黨的信物。
叔父是個很野性的男人,年輕的時候就周游列國,還在軍隊服役。他參加了上次和琺國的戰爭,并因此獲得了男爵的爵位。
但可笑的是,在琺國期間他認識了許多反抗琺國政府的革命黨,甚至還包庇他們來瑛國躲藏,父親就是在那時候知道了叔父的事情。
那些革命黨不但在琺國國內企圖推翻王朝統治,甚至還在瑛國惹了不少麻煩,已經成了國家頭號政治要犯。可叔父不但不跟他們撇清關系,反而更加傾向于推翻君主,推翻貴族,建立共和國。
天啊,他可是國王冊封的男爵,卻在私下擁護底層叛黨,真是匪夷所思,簡直瘋了。
幸好,這個瘋子早早死在了一次海難中。
但是父親卻牢牢記住了他弟弟年輕時珍藏的那枚勛章。
也許在十幾年前還不算什么,可現在那個組織的人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不但在琺國處處鬧革命,連瑛國各處鬧事也有他們的蹤跡。只要牽扯到,就是送上斷頭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