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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
bang
into
the
room~I
know
you
want
it……”
“Bang
bang
into
the
room~I
know
you
want
it……”
……
這家伙就是欠得慌,知道她不好意思,還一直在她耳朵邊上循環這兩句。
正唱的起勁兒呢,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打了進來。
蕭衡煩躁的按了接聽,張口就罵:“有屁快放?!?
“衡哥,我是不是打擾你跟嫂子了?”電話那頭的元野試探性的問道。
“什么事?”蕭衡懶得跟他廢話。
“我想借你的車開開,你放心,我不動你的女武神?!彼v嗖嗖的嘿嘿笑了兩聲:“把車庫那輛瑪莎拉蒂借我就成?!?
“屁大點兒的事兒還犯得著打電話?愛開哪輛開哪輛?!?
“好嘞,謝我衡哥?!?
正欲掛斷電話,蕭衡突然又問:“你借車干啥玩意兒去?”
“撐場面?!痹耙矝]打算藏著掖著:“我晚上去江羽妙報社接她下班?!?
元野家里老一輩留的有家族產業,他媽媽再江城那邊好幾家民族造紙廠和織染廠都發展的挺好,他不僅是個官二代,還是個富二代。
因為元書記是政府公職人員,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不許元野炫富擺闊。元野一直想買輛超跑,但又怕給元書記惹是非。
“接江羽妙下班?你他媽來真的是吧?”蕭衡太陽穴突突直跳,抬眸瞄了夏時笙一眼。
“真的不能再真?!痹罢Z調正經嚴肅:“我認定她了。”
聽到江羽妙的名字,夏時笙很顯然認真了起來,元野跟江羽妙什么時候扯上關系的?
掛了電話以后,她趕緊問了起來:“什么情況?我怎么聽到你們在聊妙妙?”
蕭衡點了下頭:“對,在聊江羽妙,元野現在在追她。”
夏時笙聽到這個消息,瞳孔都不由得放大了幾分。江羽妙才剛經歷了夏世琛和許蒂的轟炸性消息,好不容易把自己調節好,元野又來添什么亂。
“妙妙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孩兒,你讓元野別開招惹她?!毕臅r笙緊張起來,她覺得元野可能是一時興起。
“我跟他說過,但他說他是認真的?!?
夏時笙還是不放心,元野看起來挺不著調的,整天嬉皮笑臉不帶個正經樣兒。
“元野靠譜嗎?我怕他會惹妙妙不開心?!?
很顯然,她的擔憂有點兒多余。
元野這家伙追女孩兒還真有一套,上來先不說對人家有意思。他最近纏著江羽妙當好姐妹,陪她做美甲做頭發做SPA。
他嘴甜,情商高,哄的江羽妙很高興。江羽妙原本因為夏世琛的事情整天郁悶,身邊突然多了元野這么個活寶,心情的確好了不少。
因為夏時笙不在京城,她最近都沒伴兒一起臭美。傅承雖然是她的好姐們,但也不可能接受跟她一起去做美甲做頭發。
咱野哥的戰術是日久生情,慢慢來,慢慢相處,慢慢誘她動情。
【第81章
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她】
紅日西墜,柔和余暉灑滿大地,夕陽透過窗邊薄紗照進臥室。
一室旖旎朦朧……
夏時笙疲憊的躺在床上,吊帶睡裙松松垮垮的半垂著,香肩半露。額前臉頰濕膩膩的貼著幾縷碎發,面頰潮紅,眸光瀲滟。
她眼睫濕答答的輕顫著,雪膚上斑斑點點的粉紅印跡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反看蕭衡,一副神清氣爽的事后饜足模樣,堅實挺闊的胸膛前有幾道艷紅刺眼的抓痕。
一首歌引發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情。
蕭衡說了,就當是飯后消食,生命在于運動。
“甜甜,一會兒出去走走吹吹風,今兒一整天都沒出屋了。”
他剛說完,夏時笙滿臉幽怨,嗔怪道:“你也知道一整天沒出門了?”
吃飯的時候她說過的,換身漂亮的衣服下午出去逛逛,結果這家伙非不當人。
他沒臉沒皮的湊上來,在她嘴角親了親:“你要是累的話咱們就不出去了。”
“說話就說話,少占便宜。”她伸手推開蕭衡。
房間里亂糟糟的,夏時笙起來穿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一室狼藉。瞥了眼蕭衡,語氣亦嗔亦怒:“你一會兒把這里收拾一下,還有觀影廳和浴室也收拾干凈,垃圾全都扔出去。”
“明天家里保姆就來了,讓她們收拾?!?
“蕭衡!”夏時笙氣呼呼的瞪他。
她才不愿意讓家里的保姆阿姨看到一室狼藉,垃圾桶里還有用過的“TT”,簡直沒臉見人。
“你現在就收拾,要不然下次休假別來港城找我了?!彼Z氣很嚴肅,還有點兇巴巴的。
蕭衡挨了罵,滿臉得意,好像很光榮的似的。
夏時笙輕踹了蕭衡兩腳,擰眉嗔怒:“你趕緊的,快點收拾了?!?
他啞聲失笑:“行行行,為了下次還能睡上你香香軟軟的粉紅色床單,我收拾?!?
……
入了秋以后,夜風吹在身上已經走了些許涼意。夏時笙穿了條吊帶長裙,外面披了件小開衫,還特意戴上了他送的蝴蝶耳飾。
“送禮不留名的臭王八蛋,你覺得我的耳飾好看嗎?”她眸子里劃過一瞬狡黠,指著自己耳朵上的粉鉆蝴蝶說道:“送禮不留名的臭王八蛋眼光還挺好?!?
蕭衡扯唇笑著:“是吧,我也覺得那個送禮不留名的臭王八蛋眼光挺好。溫氏珠寶的壓軸展品,跟你絕配?!?
“嘁,挨了罵還挺高興。”
蕭衡擁著她走在沿海大橋上,夜風陣陣,夾雜著海的寒意,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甜甜,你這個舞劇的首演是在港城嗎?”
她點了點頭:“對,第一場在港城,十月中旬,然后是海城,江城,柏城,京城。今年就這五場,忙完也得年底了。”
蕭衡覺得她很厲害,她把自己的熱愛做到了極致,能在全國各大劇院接受萬千觀眾的掌聲,永遠都是舞臺上最亮的那顆明珠。
夏時笙知道他訓練很忙,也不愿意他跟著一起奔波折騰。
“阿衡,你專心訓練,我從十月中旬以后就要全國各地的輾轉演出了,到時候你不用每場演出都來看,太辛苦了?!?
“辛苦啥,看我媳婦兒演出有啥辛苦的。”他指間勾著她的柔軟發絲纏繞玩弄:“從今以后你每場演出我都會在?!?
從今以后,她的每場演出他都會在,等她謝幕以后為她送上一束鮮花。
從今以后,他再也不需要借著別人的名義對她好。蕭衡總算能夠光明正大的捧著愛意站到她身邊。
夏時笙心里驟然一軟,一瞬間,她想起了高中。那個時候,蕭衡送她的每一束花都打著全班同學的旗號。
“真的,我蕭衡說到做到?!?
說好了以后的每場演出他都會在,那就一定會在。他是行動派,愛意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夏時笙知道蕭衡訓練要比她累上百倍,就這么一天休息時間,他還千里迢迢的跑來了。
現在都晚上七點多鐘了,他一會兒還得趕回京城,明天一大早訓練不能遲到,否則那個黑人老外教練又該罵人了。
“阿衡,你幾點的飛機???我差點忘記時間,現在都七點多了,等你到京城豈不是很晚了?!?
蕭衡揚了揚眉,語調平淡:“不著急。”
……
的確是不著急,他陪著夏時笙逛了很久。回到淺水灣別墅以后,把她哄睡了,等她睡熟才離開的。
飛機落地京城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他沒回家,直接去了車隊。車庫里對付瞇一會兒就行,五點多鐘又得起來訓練了,不值當再往家跑了。
夏時笙在港城排舞劇的這段時間里,蕭衡每次休息都是這樣辛苦的兩地跑。旁人看著都替他累的慌,可蕭衡不覺得啊。
他說了,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她。
……
最近這段時間,夏時笙過的還挺順心的,安曦自從上回在夏時笙這兒絆了一跤以后,收斂不少。
忙碌充實的日子過的很快,舞劇《紅樓夢》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最近幾天都在港城大劇院走場彩排,后期宣傳。
首場演出時間定在了十月十八號,不止蕭衡,江羽妙和傅承也要過來看她的舞劇。
夏時笙最近經常能看到安曦的男朋友,他陪著安曦在大劇院彩排,基本上一待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