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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命再硬,也扛不住有這么一個坑逼的侄子!
解決完這件事后,我回了古屋,但徐馨的事沒算完,我還要替她報仇,這是我答應她的。
大概三天后,一間醫院傳出了鬧鬼的事件,說尸體突然活了,將一個有錢的老板咬死,那老板渾身光溜溜的,脖子都被咬斷了,至于這個老板為什么沒有穿衣服,沒有人知道,但他死得很慘,死的時候眼睛驚恐望著尸體,好像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別人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老板很明顯跟潘磊一樣,想對徐馨的尸體做些什么,畢竟活的時候沒有得到,死了后就更加要為所欲為了,不然怎么甘心?這也是我給徐馨算出來的最后一劫。而這個在醫院被尸體殺掉的老板,就是當天在船上對徐馨動手動腳的金主爸爸,也是他間接害死了徐馨。
我給徐馨的尸體下了咒,一旦有人冒犯,便會尸變,這個“金主爸爸”膽子真大,也不嫌惡心。
只是他沒有想到,尸體活了,直接將他咬死,這也是他的報應,而我則替徐馨復了仇,完成了她的心愿。
用術殺人,其實有些違背二叔的教誨,但有些人,不配活在世上,我只是替天行道罷了。
第二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夢,夢里徐馨對我磕頭道謝,我將她扶了起來,讓她專心去投胎,她笑著走了。
解決了潘磊的事情后,我就一共有了三枚銅錢,只不過這第三枚銅錢上面的小字我居然看不清,直到某一天晚上,月亮圓的跟個羅盤一樣,那枚銅錢才終于震動了起來,上面小字發出猩紅的血色光芒,我終于能看清了,是規矩兩個字。
這銅錢真是邪門,為什么這一次的要月圓之夜才可以顯現出來?
大概數秒后,突然狂風大作,吹得屋內的東西啪啪作響,而電燈則一閃一閃,我的身后好像站著一只狐貍似得,但我轉身又看不見它,就好像影子跟你躲貓貓,非常詭異。
“你是誰?出來!”我大喝了一聲,到底是什么邪魅,敢在這里作祟。
“我就是你爺爺請來護你的九尾白狐,今天這銅錢一亮,我便可化人出現?!蓖蝗灰粋€女人的聲音回答道。
我身體一顫,原來是狐仙,頓時心生敬意,沒有她,我估計早下黃泉了。
“于你爺爺有言在先,可選之,吾為妻,或為師?!本盼舶缀俅握f道,聲音有些御姐,聽起來不像狐貍。
我皺了皺眉頭,沒想到爺爺還跟九尾狐仙有這樣的約定,可是她就算是狐仙,那也是一只狐貍,我怎么能娶一只狐貍當老婆?我可是人啊,這有違天倫,我又不是強子。
“算了,你還是當我師傅吧!”我苦笑著做出了選擇,有個九尾狐仙當靠山,那還是很有牌面的。
“行!”
九尾白狐應允了,隨著聲音的落下,燈光啪的一聲,又恢復了正常,然后一個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女人渾身雪白,膚如凝脂,樣貌極其絕艷,但她的美跟現在的網紅臉又不一樣,是那種宛如仙女一般的清純,但又帶著霜雪的冰冷。
單從樣貌看上去,年齡也就二十歲左右,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身材凹凸有致,看得我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這......是何等的美人?
我當場就扇了自己一巴掌,剛才為什么要選狐仙當師傅?白給的老婆不要?我腦殼可能有病!什么人狐不合,什么天倫,狗屁不通!我會在乎那種東西嗎?
“怎么樣,好看嗎?”狐仙好像第一次變成人,她愣了一下,有些懵懂。
“好看,非常好看!”我瘋狂點著頭,我估計最當紅的女星看見她都黯然失色,她要是出道,不知道能俘獲多少男人的心。這就是用我爺爺皮囊化成的人形嗎?
“那就好,給我弄幾件衣服來?!焙赏蝗缓孟褚庾R到了什么,連忙用手遮在了胸前。
我連忙給她找來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她穿上后,甩了甩瀑布般的黑發,更加性感了。
“你雖然選擇了我當你師父,但身體對于我來說,只是臭皮囊,你如果想要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焙珊孟褚膊⒉皇峭耆恢O世事。
第18章
狐貍好像天生就有股魅勁,而且眼前的身姿如此動人,簡直到了勾魂奪魄的地步,紅唇欲滴,身材前凸后翹,這是一個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尤物。
可我不管再怎么心猿意馬,既然已經選了狐仙當師傅,那就不能反悔了,盡管狐仙說出了虎狼之詞,但我依然不敢造次。
“師傅,徒兒不敢!”我拒絕了狐仙的“好意,開始斟茶倒水,三拜九叩,拜師之禮可不能少,這行非常講究。
“嗯,非常好,如果剛才你對為師動了色心,那即使我跟你爺爺有約在身,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你分尸。”狐仙收起了魅姿,接過了我的拜師茶,眼神和表情都恢復了冰冷,清純的臉上不夾帶一絲煙火氣,仿佛下凡塵的仙女。
我心里咯噔一聲,原來剛才是在試探我,幸虧管住了下半身,不然小命就沒有了,果然狐仙不能冒犯。
狐仙正式成為了我的師傅,而她的出現,正是應了那枚銅錢,規矩!
受爺爺所托,她是來管教我的,風水師雖受五弊三缺之苦,可也“福利”不少,除了桃花不斷,財錢也會如豬籠入水,源源不絕。
誘惑一多,人就容易走彎路,所以風水師需要各種規矩約束,比如不準以風水之術害人,不準以風水之術收取不義之財,不準以風水之術強取美色,不準以風水之術豪奪權勢等等。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且都是老祖宗定下來的,一旦破了規矩,恐怕會跟潘磊一樣,接受惡果,不是自己遭殃,就是身邊人遭殃。
我年紀尚輕,爺爺可能怕我會犯錯,于是讓狐仙來看管我,不管是做我師傅還是老婆,都有這個權利,只是爺爺可能想不到,我放著這個美若天仙的老婆不要,卻拜了師傅,我自己也腸子都悔青了。
從那以后,狐仙就以師傅的身份與我同住,只是她好像還沒適應“人”這個身份,經常不穿衣服在屋子里亂走,有時候看得我口干舌燥。
后來我給她買了許多白色的長裙和旗袍,這才讓她愛上了穿衣服,因為以她的身姿,穿上就如天上的仙女一般,極其驚艷,她自己也非常滿意,漸漸的就習慣了。
除了衣服,她還要求我買了不少物資,比如化妝品之類的,我這一萬塊錢,很快就見底了,我還不敢有什么怨言。
本來收了潘磊那一萬塊,我已經算走出了貧窮的困境,省著花能頂很久了,可沒想到這樣一來,錢又沒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只能一邊吃著方便面,一邊祈求趕緊再來生意,不然的話,又要挨餓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這期間又有許多人上門來找過我,可都沒有銅錢,有幾個還都是當地的富商,不過都給我忍痛趕走了。
風水師收費沒有標準,但不能不收,也不能多收。
何為多收?比如一個窮人,他褲兜掏空就一千塊錢,你收他一萬,那就是喪盡天良。
一個有錢人,身家幾百萬,你收他幾十萬都不算過分。所以有錢人油水才多,趕走他們,我甚是心痛。
幸虧皇天不負有心人,到了第五天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來的是一個女孩,她說她叫陳靈,是陳家大小姐。
陳家是有名的大家族,做珠寶和酒店生意的,有權有勢,在這個城市很有名,而且陳家有三女,個個貌美如花,站我眼前的就是老大,陳靈。
陳靈長得很有氣質,穿著名貴的衣服和鞋子,站我面前就跟個貴公主一樣,年齡好像只是比我大個一兩歲左右。
陳靈看見我后,好像有點失望,皺眉問我道:“你就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我點了點頭稱是,但我先不問來意,忙詢問她有沒有銅錢,如果沒有,什么來意都一律拒絕。
這時候陳靈從包包里掏出了一枚古老的銅錢,上面正寫著一個蘇字,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瑪莎拉蒂,我難掩心中的激動,將陳靈請進了屋中。
這可是一塊肥肉,之前那三個都太窮了,沒有什么油水,這一次我得好好宰一下。
陳靈進來后,一直盯著我看,但是我在她眼中看出了失望,她好像覺得我太年輕了。
“你,真的是這間屋子的主人?”陳靈想再三確定,我也再三點頭。
陳靈只能喪氣的說了一句好吧,她還以為這里住著一個大師呢,沒想到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看來住在這里的大師已經走了。
這我就不樂意了,我讓她有什么事盡管說,銅錢到手,萬事無憂,只要是風水之事,我定能幫她解決。
陳靈看我如此誠懇,嘆了一口氣后就對我如實相告了。
可說起這事的時候,她好像有點難以啟齒,憋了很久才說出來,她七十歲的奶奶,竟然懷孕了!
我一聽人差點都傻了,雖然說老蚌生珠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七十歲懷孕,這就有點恐怖了。
陳靈說,一開始大家都不信,但后來輾轉反側了幾家醫院,結果還是一樣,老太太就是懷孕了,而且懷孕期間老太太跟中邪了一樣,人渾渾噩噩的,有時候發瘋見人就咬,有時候躲在床底不停的喊著他回來了,他回來了,鬼,有鬼!
陳老爺一看不對勁,連忙請高人來瞧瞧怎么回事,老太太有可能是招惹了什么邪魅。
可是來了很多人,就是沒有一個能看出問題的,法事做了不少,但事情一點好轉都沒有,反而老太太的肚子越來越大,全家人都開始擔心了起來。
陳家是大家族,在上流社會很有地位,如果老太太這么大年紀了還生出個孩子來,那對陳家名聲可是毀滅性的打擊,陳老爺的臉往哪擱?而且老太太這一把年紀了,生孩子就是玩命,陳老爺可不想母親出事,于是高價尋求厲害的風水師,希望能把這事給解決了。
可這事很邪門,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老太太這是撞邪了,不然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懷孕?而且老公都死了十幾年了。
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能解決這個事,來的人不少,但都是搖頭而去。只有一個乞丐在陳家門前敲著碗,一字一頓的唱道:“陳家損陰德,老蚌來生珠,多年恩果債,今日來奉還,顏面何須存,世人皆笑之。”
那乞丐每天早中晚都會在陳家門前唱三遍,怎么趕都不走,軟硬兼施都不行,唱完他就自己消失了,給他吃的和錢財,他也一概拒絕。
陳老爺有些生氣,找人打了他一頓,可那乞丐也不哼不叫,跟死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只顧唱著嘴里的歌謠,后來陳老爺有點怕了,就沒敢再動他。
隨著老太太的肚子越來越大,陳老爺焦急無比,后來他做出了一個震驚全家的決定,凡有本事解決此事者,陳老爺就把大女兒陳靈嫁給他,外加一百萬。
美人和錢財,自古以來都是最吸引人的東西,這一消息傳出,幾乎全城的風水師都來了,各路陰人高手紛紛上門求見,可陳靈不愿意了,來的這些人,不是歪瓜裂棗,就是沒手沒腳,耳聾眼瞎,要不就是糟老頭子,要她嫁給這些人,她寧愿死掉。
還有,在這個戀愛自由的年代,要她指定嫁給誰,她怎么心甘?可陳老爺一意孤行,為了陳家的聲譽,就算陳靈不愿意也得愿意。
說到這里,陳靈不禁傷心了起來,但幸虧她母親去世之前留給她一枚銅錢,說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邪事,那就去一棟古屋找里面的主人,有了這枚銅錢,無論什么邪事,他都會幫忙解決,那里面住著一個極其厲害的高人。
可在陳靈的認識中,高人應該都是有點年紀的,像我這般乳臭未干,如何能稱之為高人?所以她看見我后,難免有些失望。
我苦笑了一下,也不多做解釋,但這事我能幫她解決,讓她放心,到時候她不用嫁給我,我就拿那一百萬就行。
陳靈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好像也只能死馬當活命醫了,事到如今,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陳靈說,她奶奶好像快要生了,大概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的肚子大得很快,僅僅五個月的時間,已經和十個月的孕婦一樣了,極其邪門,我得抓緊一點,不然等孩子生出來,一切都遲了,陳家顏面掃地。
我笑了笑,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說道:“不用一個月,給我三天就行!”
陳靈愣了一下,好像感覺我有點狂妄,要知道這段時間不知道來了多少自稱高人的風水師,可都是搖頭而去,許多研究了很長時間的陰人,到現在都沒有解決,甚至于一些大的風水家族都束手無策,我居然只要三天?
這已經不是狂妄,而是胡言亂語,牛逼吹上天了。
陳靈露出了鄙視的表情,好像開始懷疑我是騙子,大神棍了。
可我并沒有多做解釋,說三天就三天,多一秒我直播吃翔,絕不食言。
陳靈見我發如此重誓,欣然答應,而后我并沒有急著去陳家查看情況,而是問了陳靈最后一個問題,在老太太懷孕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
陳靈回憶了一下,然后說有,在那之前,好像她在奶奶的房間里看見過一條很大的蛇,渾身焌黑,還爬上了奶奶的床。
第19章
陳靈說的話很是詭異,一條蛇,爬上了她奶奶的床?
“有多大?”我問道。
陳靈比劃了一下,說有水桶粗,大概一米多長,可只有她一個人看見過,一進去她奶奶的房間就不見了,仿佛幻覺一般。
我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蛇妖搞的鬼?可雖說蛇性本淫,但陳靈奶奶都這么大歲數了,不至于吧?
“走,去你家看看?!?
我坐上了陳靈的瑪莎拉蒂,直奔陳家,有些東西不去現場看一下發現不了,有蛇就有畜靈,這玩意邪門的很,是野仙之一,尋常的風水先生還真拿它沒辦法,不過陳家的事不會那么簡單。
胡,黃,白,柳,灰,而蛇屬于野仙中的柳仙,邪門程度不比其他的低。
陳家不愧是豪門,下車后我驚呆了,大棟別墅出現在我的面前,裝修極其奢華,院子比足球場還大,而且在這個地段的別墅,沒幾個億買不下來。
進去以后更是金碧輝煌,不過里面有不少人,看裝扮都是各種風水大師和陰陽先生,可他們都額頭冒汗,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
可我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抬頭望向了二樓的一處房間,那里......有邪氣!
“那個房間誰住的?”我朝陳靈問道。
陳靈看了一下,說就是她奶奶的房間,不過她奶奶懷孕了以后開始跟中邪一樣,再也沒人敢隨便進去了。
我皺緊了眉頭若有所思,而其他的人看著我滿目不屑,畢竟以我這樣的年齡,來了也沒用,看我跟陳靈站一起,明顯是攀關系進來的,但驅邪這事,得看真本領,就我這樣的歲數,估計給他們舔腳都不配吧!
也確實不能怪他們,哪個風水大拿,陰陽高手不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我毛都沒長齊,自然啥都不會。
“帶我進房間看看?!蔽铱粗車娜硕荚谧h論,有些不耐煩了,想離開這里,因為我聽見都在討論我和陳靈的關系,說我是走后門,攀親戚的,不然連陳家的大門都進不了,來這里的,哪個不是有資歷的風水師和高人?
陳靈搖了搖頭,說不行,現在想進奶奶的房間,要得到她爸陳老爺的允許,不然誰也不能隨便進。
沒有辦法,我只能跟陳靈去見陳老爺,上了二樓的大廳,那里人少了很多,只有幾個人坐在一旁,陳靈指了指中間那個,說他就是自己的父親。
除了陳老爺,旁邊還有幾個人,一個瞎子,一個老頭,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絡腮胡子的壯漢。
瞎子戴著墨鏡,年齡四十多歲,拄著拐杖,他開口就說道:“陳老爺,令堂懷的可能是鬼胎,如果讓她生出來,后果不堪設想,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壽終正寢,這樣既保住了陳家的顏面,也讓事情沒有那么糟糕?!?
鬼胎生出來的是陰生子,有可能不倫不類,不人不鬼,此胎萬萬不可出生。
瞎子的意思很明顯,想要了結此事,只能將老太太殺了。
第20章
陳老爺皺著眉頭不說話,好像在猶豫,現在事情搞得滿城風雨,他也不想再拖下去,而且自己的母親年事已高,估計也想安安樂樂的去,這事太荒誕了,誰也承受不了,最后只會讓陳家淪為別人口中的笑柄。
陳靈一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連忙出來反對,如果陳老爺為了陳家的顏面殺了自己母親,那是大逆不道,萬萬不可!
“你給我滾回去,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一個女人懂什么!”陳老爺突然瞪了陳靈一眼,直接劈頭蓋臉罵了她一頓,豪門一家之主的威嚴立顯,嚇得陳靈瑟瑟發抖,話都不敢再說。
“陳老爺不必動怒,這事還有轉機,更何況老太太懷的也未必是鬼胎。”我突然插上了一嘴。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然后一副并不友好的臉色,因為我否定了剛才那個瞎子的說法,那個瞎子貌似地位并不低。
陳老爺極其不爽,一個身份不明,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居然敢打擾他們商議大事,這可是陳家!能上來這里的,應該都是有身份的人,但他從來沒有見過我。
“他是誰啊?誰讓他上來的?”陳老爺有些生氣的朝陳靈問道。
“他......他,他是我請來的大師。”陳靈低著頭,好像有些害怕眼前這位父親,而且她到現在都認為我并不太行,所以有些底氣不足,可都上到這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
聽到大師兩個字,所有人都笑了,笑得很是諷刺,陳老爺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毛長齊了嗎?就大師?哼,虧你還是我陳家的女兒,你知道陳家為了這事,請了多少高人嗎?你在街上隨便拉個神棍來,以為就能解決問題了?你這是在打我的臉?!标惱蠣敇O其憤怒,覺得陳靈就是沒有見識的丫頭,簡直在丟陳家的臉。
陳靈不敢說話,低著頭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陳老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大師不敢當,但這件事我能破,而且能救下老太太,保你們陳家平安?!蔽胰鐚嵳f道。
我話音一落,大家又笑了,笑得比剛才還刺耳,所有人臉上都帶著不屑的表情,仿佛在看小丑表演一樣。
這時候那個年輕人站了起來,他看上去年紀跟我差不多,穿著風水師的長袍,梳著油頭,一臉的貴氣。
“哼,你知道這段時間來,有多少風水大拿和陰人高手搖頭而去的嗎?就憑你?就連我這種風水大家族的人,也只能窺探一二,你算個錘子啊,上來就能破,笑死我了。”年輕嘲笑了起來,根本不把我當回事,還要陳老師趕我走。
我不屑于與他爭辯,只是默默伸出了三個手指頭:“給我三天時間,搞不定的話,我任你們處置?!?
這時候大廳一片寂靜,瞬間的沉默后,又爆出了哄堂大笑。
三天?要知道這事難倒了多少人?幾個月過去了,依然一無所獲,要不是沒有辦法,陳老爺也不會考慮讓自己母親死去。
“你要是三天能搞定這事,我直接吊在五檔電風扇上,你要搞不定,你給我留下五根手指頭,你敢嗎?還敢唬我,哈哈?!蹦贻p人嘲笑的看著我,好像想把我嚇退。
可我卻扭頭露出了一個微笑:“好,一言為定!”
第21章
我怎么都想不到,風水大家族的人,居然能夠立下如此粗鄙的賭局,這得多看不起我?不過我喜歡!
呵呵,風水大家族,誰不是呢?
這時候剛才那個瞎子也站了起來,然后對我冷言冷語道:“聽你的聲音,應該年齡尚小,陳家不是你爭強好勝的地方,死鴨子嘴硬只會害了你自己,道行太低就不要插只腳進來,明白嗎?”
這瞎子明顯記恨我剛才頂撞他,讓他好沒面子,所以才冷言冷語的嘲諷我,只不過他說的確實不全對,老太太懷鬼胎的可能性不大,不是說中邪就一定會懷鬼胎。
民間傳言,中邪的婦人莫名其妙懷孕,那就有可能是鬼胎,加上老太太這把年紀大肚子,這個可能性更高,不然正常人這個歲數誰能懷孕?
可陳靈說了,曾經看見過一條蛇爬上了老太太的床,于是我有了另一種猜測,但要見到老太太才能分辨。
我也不想跟他爭執,讓陳老爺帶我去房間一看便可。
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陳老爺也只能妥協,帶著眾人一起來到了老太太的房間,不過對我一直臉色都不好看,因為他壓根就不相信我能把這事給解決了。
打開房門,一股邪氣撲面而來,老太太在床底下貓著,滿臉蒼白,表情呆滯,跟被鬼上身了一樣,一見到我們就害怕,嘴里不停念叨著鬼來了,鬼來了。
瞎子這時候說道:“老太太印堂發黑,臉色發白,行為舉止怪異,這分明就是招惹了臟東西,人中邪了。再把她的脈像,不是喜脈,而是陰脈,這不是鬼胎嗎?”
正常的懷孕,脈象是如珠般圓滑,快速而不停滯,回旋有力,這就是喜脈。
陰脈則相反,脈象尖銳如微針,緩慢又沉重,無力且冰冷,懷的就是鬼胎,肚子里面的分明是個死人!
懷了鬼胎不能生下來,因為生下來的是陰生子,以后半人半鬼,很是麻煩,老太太這幫年紀了,又打不掉,所以眾人才一籌莫展,束手無策。
陳老爺嘆了一口氣,然后詛罵道:“真不知道是哪只惡鬼作祟,有什么沖著我來好了,何必為難老人家?我寧愿替我媽受這份苦。”
陳老爺雖然說的很有孝心,但看老太太的眼神卻有殺氣,說明已經動了殺心,這種豪門老爺,為了顏面,根本沒有人性!嘴上說的那一套,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呵呵,誰跟你說老太太懷的是鬼胎,剛才我還不確定,現在我已經明白了,她懷的不是鬼胎,而是蛇胎!”我堅定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瞬間笑傻了,特別是那個年輕人,揚言管家拿刀來,要現場剁我的手。
瞎子搖了搖頭,一臉的嘲笑:“也罷,也罷,這小子道行太低了,中邪懷孕,還能說成是蛇胎,真是逗笑我了。要是我們這些人還跟他計較,真是有失身份。”
“不計較可以,讓他從這里滾出去,跟狗一樣爬著滾出去!不教訓他,以后還會裝神棍繼續騙人?!蹦悄贻p人怒斥著,然后看了一眼陳靈,示意她以后得長眼,不要給這種大神棍欺騙了。
陳靈低著頭,依然沒有說話,看表情好像有些后悔請我來了,讓她顏面盡失。
我倒是沒有任何情緒,反而看跳梁小丑一樣看著他們,然后讓管家去拿一碗雄黃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