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不困嗎?”邢暮開口,看向已經偷看她好幾次的男人。
“當然好。”邢暮點點頭。
【見過,確實配。】
“有點熱。”
【刻意勾引、未婚先孕、借子上位,這種品行敗壞的老師也配教書育人?】
但比起第一次的狼狽,她覺得現在的寧培言,才是真的在勾引她。
寧培言抿了抿唇角,點頭輕嗯了聲。
甚至劃到最后,還有前幾天寧培言出現在醫療大樓的照片。要說之前的照片都看不出懷孕,最后這幾張,男人的小腹遮都遮不住。
沒過兩天,寧司安便又抱著東西來了家里,看見邢暮時,少年眸中頓時一亮。
“好,等我生完。”寧培言聲音細若蚊聲。
【明天想吃什么?】
但是邢暮查了他的學號,倒是在他班級看見一個熟人,顧粉。
“暮姐姐!好久不見!”
實驗室的學弟學妹們聽說這個消息,按照在研究院的習慣,特意給寧培言定了個蛋糕,慶祝學長順利結束工作,也感謝這段時間幫他們解決了很多技術上的問題。
發帖人言辭激烈,靠著捕風捉影的言論編排出一場大戲,說寧培言靠懷孕倒貼alpha,打上心機的稱號,妄圖把男人釘在恥辱柱上。
………………
盛夏炎炎,這個借口還算合理,寧培言蹭到最邊上,他剛呼出口氣,整個人又被撈回去了。
*
“我不在意。”男人沉默幾瞬,低聲道,“但他也不是完全胡說。”
男人指尖一頓,垂眸看著樓主發言。
“挺好的。”邢暮又道。
三人一起吃飯,氣氛倒也不拘束,期間寧司安不斷回著終端消息,邢暮掃過少年的臉,調侃了句。
女人的聲音落地,屋內聽見的幾人具是驚訝愣住,就連寧培言也頓住腳步。
寧培言只得坐在那里,看起來無措又茫然,致命的喉結被女人掐在手里,他不會反抗,只會仰起頭來看向她。
每次寧司安送完禮物,回來興高采烈和他說邢暮的反應時,他總是一邊克制不住想聽,一邊覺得心臟被人攥緊,疼的他呼吸不過來。
他偷偷瞧眼女人,不敢想以后會經歷什么狂風暴雨,發熱期那次,他其實已經有些受不住。
【回樓上的,我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訓練營的邢暮教官吧,上學期看見過她倆走一起。】
直到找來模具,將搟平后的面團切好形狀,放進預熱好的烤箱里,邢暮才問。
輪了一圈,寧培言自己留了塊最小的,有人問時,他只說自己孕期吃不得甜,礙于情況特殊,也沒人勸他多吃兩口。
“不挨著你,你靠里面睡,別掉下去。”
寧培言心尖一顫,夾雜在一群學生的吃瓜點贊里,女人的留言異常顯眼。
司安是邢暮的初戀,在曾經許多年里,寧培言對于這個弟弟,一直是嫉妒的。
寧培言沉默了會兒,他安靜退出論壇,舉起終端偷偷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在了正常社交賬號上,公開可見,沒有文案。
【邢教?真的假的,那我不意外了。】
他其實很喜歡。
誘而不自知,還是故意的,邢暮也不知道。
漆黑夜里,終端亮起微弱的光,邢暮看著伊洛發給自己的帖子,愈看神情愈冷肅。
大早上被老師打電話的男生嚇得不輕,他站在辦公室里低著頭,囁喏說自己只是替朋友打抱不平,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后果。
某種程度上,他就是靠著懷孕捷足先登的。
寧培言搖搖頭,“我想自己做。”
邢暮蹙起眉,不理解是誰對寧培言恨意這么大,但男人大著肚子,情緒很容易受到影響,愈熱的帖子很快就會被推送到男人手機上。
“嗯,正在接觸呢。”寧司安點點頭,面上浮現幾分不好意思。
在后輩面前說這種事,寧培言有些害臊,卻還是強裝鎮定,禮貌含笑道:“到時候會請你們的。”
在愣了幾秒后,寧培言驟然反應過來,他偏過頭,吞下口中唾液,都耳尖泛起緋色。
“那現在呢。”邢暮垂眸看他,指腹感受著男人喉結一下下緊張滑動,她語調模糊,“小草哥哥,你是在勾引我嗎?”
喉結被女人輕按住,窒息感令寧培言下意識往后退,可惜他逃離的動作被預判,后頸也被女人摟住。
睡覺前,寧培言躲在浴室里忍不住點開社交賬號,正思考著要不要趁人少刪掉時,他看見了那個尤為明顯的特別提醒。
實驗室的氛圍很好,寧培言將蛋糕分好,挨個遞過去,他在上學時候也有這樣的傳統,順利完工項目時,大家都會慶祝一下。
至于那個朋友是誰,男生倒是嘴嚴,即使自己被處分也沒說。
奈何評論并沒有出現一邊倒的情況。
寧培言呼吸一亂,垂眸看了眼小腹,然后一言未發開始解衣扣。
鮮香撲鼻,寧司安正好趕了個飯點,他正巧肚子有些餓,下午也沒別的事,倒是沒有拒絕。
在看見自己的名字時,寧培言頓了頓,點了進去。
為什么邢暮和他說不喜歡寧家的人,轉身在他‘死后’又能輕易接受司安,寧培言也曾有過委屈與不理解,更多的是難過。
“這是?”女人走進去,看著慶祝后的場景挑了挑眉。
從熬糖開始,男人每個步驟都做的十分認真,但從上手的程度看,又絕非是第一次做。
邢暮挨個看過這些樓層,然后聯系了軍校的工作人員。十分鐘后,發帖人的賬號被封,這則帖子也因違反規定被刪除。
在發完照片后,他便心虛的熄滅終端,晚飯時都沒敢抬頭看邢暮。寧培言也覺得自己做的有點茶,前腳出現了那個帖子,后腳他就忍不住發了這種照片。
“因為,我在等他點頭同意。”
寧培言小聲解釋,說著往旁邊蹭了蹭,與邢暮隔開了些距離。
底下大多都是跟風在猜測,覺得樓主分析的有道理,昨天那個發帖人似乎真在發癲,倆人看起來是正常戀愛,雖然寧老師懷孕有點早。
“不然,我不過癮。”邢暮湊在他耳畔低聲道。
只聽邢暮輕聲笑笑,女人的信息素緩緩將他包裹,帶著濃郁的安撫意味,“別想別的,睡覺吧。”
“怎么忽然想吃自己做的?”
一旁的寧培言看了弟弟與邢暮一眼,緊接著,身前便被盛了一碗湯。
被抓包的兩人分外尷尬,忙擺手想解釋什么,邢暮則已經看向起身的寧培言。
“為什么?”寧培言不解,他可以為邢暮疏解的。
有人笑著打圓場起哄道:“首席,抓緊啊,這么優秀的alpha還不答應嗎,我們還想參加你的婚禮呢。”
【寧培言老師小號曝光,有圖有真相。】
如果他沒有經歷這件事,是不是和小暮在一起的,就是他了。
雖知道寧培言早晚會知道,可這比她想的要早,“你別在意他的胡說八道,他已經被學校處分了。”
暗戳戳的小心思。
烤餅干步驟繁瑣,但好在原料家里都有,邢暮不知道寧培言怎么忽然來了興致,但也只放下手中話,挽起袖子幫他打下手。
寧培言磨磨蹭蹭走出浴室坐在床上,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女人的手自然貼過來,自從邢暮經過易感期,和他的肢體接觸忽然多了許多。
“太好了,小女孩多可愛,以后我也想生女孩。”
副院長有意讓寧培言回來的事不是秘密,她們都從各個渠道聽到過消息,項目是個香餑餑,等著的不止寧培言一個。
如今,在寧司安離開后,寧培言看著家中從未被動過的烤盤,忽然說了句。
寧培言啞了半響,小聲說了一句困。
“就是好久沒吃了。”寧培言含糊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忽然想做,想再給邢暮嘗一嘗。
【直說了,歷史選課的寧培言老師,打著單身人設,不僅和自己的學生搞雄競,還利用發熱期勾引訓練營alpha教官,懷孕后借子上位,逼得alpha教官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帖子點進去,首樓便是寧培言的照片。
看見這行字的男人動作一頓,點進去后發現,里面貼的確實是他的小號。
男人沒帶眼鏡,剛洗漱后的臉頰看起來分外白嫩,濕漉漉的黑眸看向邢暮,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微凸的喉結不安滾動,睫毛上還有些濕潤水珠,一緊張就會顫抖。
寧培言想把他小時候替寧司安做過的,重新再做一遍,圓了他少年時的遺憾。
很快,寧培言的擔憂被撇到一邊,男人昏昏陷入沉睡。
邢暮來接寧培言時,男人正在座位上休息,身前放著一口沒動的蛋糕。
這句話后又是一連串的所謂實錘照片,不僅又偶遇寧培言在醫院孕檢科的照片,還有寧培言和學生的合照。照片里,男人微隆起的小腹被刻意圈出。
那是他自己選擇的結果,不應該強加在不知真相的弟弟身上,可是當寧司安端著那盤糊掉的餅干來求助時,寧培言第一反應是不想幫他的。
邢暮瞥了男人一眼,唇角勾起抹笑。
直到到了車上,寧培言才想起來問,“小暮,你想吃蛋糕嗎?我回去給你做。”
“不吃。”邢暮抬手替寧培言將發上金紙拿下來,“抱歉,忘給你準備完工禮物。”
“不用。”寧培言忙搖頭,他剛想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邢暮已經開口。
“補你一個禮物,結婚戒指可以嗎?”
女人看向他,掌心翻過來,中央靜靜躺著兩枚婚戒。
第四十二章
寧培言剛欲出口的話卡在一半,看著驟不及防出現在眼前的戒指,他愣了幾秒才抬眸看向邢暮,眸中是驚愕與不敢置信。
結婚戒指?
邢暮也不急,就這么抬手慢慢等著他。
“我知道是有些倉促。”女人頓了頓,抬眸盯向他,“寧培言,如果你愿意的話,和我結婚吧。”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寂靜的車內,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