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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格貧窮的身世很出名,剛入軍部的時候,為了多掙一些錢,他干過很多力氣活,也被嘲笑過很多次。
“小暮,我知道錯了,別再生氣了好不好……”寧培言還想著這件事,他過分沙啞的聲音里藏著不安。
今日之前,邢暮從未想過,寧培言會不顧所有,就為了跑來見她一面。
邢暮頓了頓,手下用力,“下次還干這么危險的事嗎?”
軍部昨天剛和阿雷諾監獄通過消息,清點了死亡人數與失蹤人數,核對名單后,發現還有二十二個星盜處于失蹤狀態。
“你昨天是不是沒累到。”邢暮忍不住道。
和他這種少校軍銜的beta軍人比起來,顯然是一個有著背景與人脈、經驗豐富的alpha艦長更值得軍部維護。
“沒事。”邢暮收起思緒。
*
邢暮回來時,就看見男人正彎腰翻柜子,掃過繃緊的軍裝褲子,她走過去時,還是引起對方注意。
今天白日里,軍部闖進了一名星盜,炸了食物補給庫的大門,抗走了兩大袋食物。而守門的士兵就和吃了昏睡劑一樣,在星盜來時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邢暮把星盜的事告訴了對方,叮囑道:“寧培言,這些日子你別隨意出去,非要出去的話一定告訴我,出去也帶上遮掩Omega氣息的手環。”
寧培言抱著衣服,一步一挪的走進浴室,正身看向落地鏡里,他被自己凄慘的模樣驚的屏住呼吸。
萊格以為寧培言不出門的原因是不知道后勤在哪里,于是好心道:“后勤離得很近,我可以帶你去,十分鐘就能回來。”
寧培言搖頭,他抬手擦干眼淚,哭的原因不是因為疼,而是覺得難堪與羞恥。
最后還真叫她吮出一些。
從星盜失蹤名單與履歷來看上看,他們推測,大部分人應該都死于前段時間那場浩浩蕩蕩的星獸潮,只剩少數幾個難纏的家伙。
時刻有Omega惦念的感覺還不錯,邢暮垂眸勾了勾唇角,指腹用力揉著。
“知道了。”年長的Omega軟下聲去哄他的alpha,“小暮,我只是很擔心你,你下次遇見這種事,也不許瞞我好不好,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訴我。”
男人覺得可行,抬手去抓邢暮的手腕,引著她圈住自己,迫不及待開始迎接屬于自己的深度標記。
寧培言咬了咬唇,忍不住開始嫉妒,雖然他也知道是藥劑的原因,可他就是忍不住,思緒亂想著,最后寧培言竟然開口說。
感覺太奇怪了,他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逃離上藥的感受,然而下一瞬,空氣響起更為清脆的掌聲。
比起去約束邢暮,寧培言更習慣將風險留給自己。
看著白嫩肌膚上留下的一道紅痕,邢暮眸中晦澀情緒逐漸加深,寧培言寧愿多挨幾下,也不到她懷里撒嬌認個錯。
后勤這種身份,只會和一個星艦綁定,而萊格這種級別顯然沒有自己的星艦,所以寧培言想要離開的話,一定還會上她的星艦。
白色藥片順著水吞咽,吃完后便將藥藏起來。
懷里的男人呼吸逐漸平穩,直到對方陷入深度睡眠,邢暮這才起身穿上軍裝,離開前她翻出瓶抑制劑噴了噴,用來掩蓋和Omega放縱過的氣息。
邢暮動作很利落,寂靜的空氣中只有不斷響起的破空音。但Omega白嫩脆弱的肌膚哪里受過這種對待,十幾下下去,瞬間浮現出一道道交錯紅痕。
久違的,被alpha充滿安撫氣息的信息素緩緩包圍,身體內外都是女人的氣息,寧培言終于克制不住疲憊睡意,貼在alpha身旁安心睡過去。
藥膏涂著涂著就變了味,九個多月沒見,alpha的思念一點不比Omega少,她也想念寧培言,想念對她允予允求的小草哥哥。
只要上了,到時候不還得聽她的。
他只是內心期盼,希望邢暮下手別太重。
寧培言屏住呼吸,因alpha展現出的攻擊欲微微一縮,而邢暮也別開眼,斂起自己眼底情緒。
他暗戳戳把手伸向終端,指尖觸在一個緊急聯系按鈕上,是邢暮給他的,上面安裝了實時定位。
知道邢暮的身體情況,有同僚關心詢問,“邢指揮,您還好嗎?”
昏暗的天色使寧培言不得不瞇起眼辨認,他走到人臉識別的儲藏柜前,刷臉打開機器,順利取走避孕藥。
寧培言努力了一晚上,說了這么多,做了這么久,可alpha絲毫沒有進入易感期的意思,每次看他時都異常清醒,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住。
吳玫試圖走過去,卻被萊格攔住,女人嗤笑一聲,沒硬碰硬,而是瞇眼威脅道:“好啊,有本事你別坐我的星艦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邢暮偏偏對這里的執念很深,寧培言早就沒喂女兒奶水了,也以為這里什么都沒了。可昨天說完,邢暮顯然不信。
倆人走在路上,偶爾有人會和萊格打招呼,然后瞥向他身邊臉生的寧培言。
“寧培言?你怎么在這?”萊格沉聲發問。
寧培言聽后,猶豫半晌,然后點了頭。
他只能認虧。
而且這個星盜只拿了糧食補給,其他的什么都沒碰,甚至沒傷害那幾個士兵,也沒去救其他被囚禁的星盜。
邢暮垂眸與對方對視。
不是傳說。
寧培言的皮膚本來就愛留痕,平時她力道重了都要紅上兩天,如今無辜挨了一頓,更是一副凄艷景色,瞧上去還有些腫了。
“萊格少校,開個價嗎?”
身軀忍不住顫栗,女人指尖帶著涼意,力道更重了。
努力感受著身周信息素透露的情緒,在意識到女人沒有剛才那么生氣后,才敢往上蹭了蹭。
“小暮、”寧培言神色一喜。
寧培言根本不知道,他現在看起來有多主動送上門。
只是如今,這雙眼里沒有往日溫柔,而是帶著毫不遮掩的危險情欲,令人本能覺得恐懼。似深海里蟄伏的海妖,下一秒就要把人卷入漩渦,撕成碎片吞噬,不放過一絲一毫。
醒來時,男人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思緒回籠反應過來這是哪。
該說他太聽話了,還是在故意氣她。
不只有那里,還有偏下的大腿跟,因為看起來實在誘人。
一切都很快,直到離開前,他被一個女人叫住。
寧培言愣了愣,隱瞞一些真相,將原委告訴對方,最后溫聲道。
寧培言動作一頓,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抱歉小暮,我不是故意翻你的柜子。”
他剛想從床上爬起來,腰身卻被按住,女人伸手按了按后面,絲毫沒收著力道,寧培言瞬間崩緊身子,忍不住輕嘶了聲。
alpha給的刺激太大,他全程都在抖。
小暮竟然又打他,這回是用手。
寧培言鼻尖生了汗,就在他忍不住回頭時,恰巧碰見邢暮抬眸,他猝不及防的撞進alpha那雙淺色眼眸里。
“滾。”萊格打開她的手,恨恨盯著對方。
“別亂動。”邢暮低聲警告,語氣也壓著沙啞情欲。
“你要出去嗎?”
無論哪種,她今天都要懲罰寧培言。
終端沒有信號,卻能看之前存儲的影像,他把女兒照片和視頻翻出來,如今依偎在alpha身邊,看著倆人可愛的女兒,Omega終于露出一抹笑意。
等一切收拾妥當,邢暮還沒回來,寧培言想了想,沉默著從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里,翻出一版藥,里面只有六粒藥片。
“沒事,那幫人就那樣。”萊格無謂的搖搖頭,他早已習慣,還經受過更過分的。
alpha強勢的信息素彌漫在屋子里,周圍氣壓都低了幾分,好似真的置身雪原之上,激的寧培言身子一顫,信息素的傳達遠比言語來的直接。
男人扭了扭,試圖避開,結果就是被掐住腰身又挨了一遭。
她把腰帶扔到床上,走到寧培言身邊把人從被子撈出來,又掐著人下顎逼他看向自己。
來到荒星一周后,寧培言初次遇見了萊格,對方顯然是來找邢暮的,見到他后愣了半天,顯然也嚇了一跳。
女人動作不似在寧培言孕期一樣溫柔,她抬手掐著男人下顎,逼他轉頭同自己接吻。婚戒在男人下巴上硌出紅痕,直到一股鐵銹味溢在口腔中,才放過對方。
邢暮承認,剛才下手時是有些惡劣心思,要不是寧培言哭了,她大概還想來幾下。
邢暮什么都沒說,她抬手把人按下,撈起他腰身。
她認識萊格,因為對方英俊的臉與貧窮的身世。
“小暮,別生氣了……”聲音是Omega獨有的示弱軟意。
深知自己的易孕體質,這是寧培言來之前特意買的,可是他明明買了兩盒,卻莫名丟了一盒,好像落在后勤區域的儲物柜里。
但礙于邢暮的叮囑,他沒敢獨自行動,只想等女人回來再說。
“萊格,抱歉……”寧培言蹙眉,不想因為自己,萊格被那個人占便宜。
這幾天里,他一直試圖誘起邢暮的易感期,可無論用什么方法,結果總以失敗告終。
Omega趴在邢暮身上晾著,他初次經受這么激烈的情事,累的只想閉眼睡覺,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寧培言咬了咬唇,逼著自己睜開眼。
身上酸澀不已,寧培言坐起身子時,忍不住扯起嘴角嘶了一聲,他險些忘了,昨天都經歷過什么。
其余的人,包括父親與姑姑,邢暮都從未開口說過這些。
“小暮她不在,上午就離開了。”
*
寧培言一愣,累是當然累的,他到現在腰肢還酸軟的不行,后面更是無法言說。
這樣不行,他還是要打針劑,這樣才能勾起易感期。
邢暮猜的沒錯,人果然是哭了。
第二次時,邢暮情緒才緩下來,手下對Omega也溫柔了幾分,雖然寧培言并不這么覺得。
“怎么。”女人聲音帶著情事后獨有的饜足余韻,心情聽起來不錯。
雖然世俗意義上,主動提出讓alpha深度標記自己的Omega,都帶些不被喜歡的浪蕩標簽,但寧培言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知道,被深度標記的Omega會異樣脆弱,和alpha難舍難分。體質差些的,還會在結束后生病發燒。
小暮如何看他都好,只要她安全就好。
邢暮不會讓寧培言注射不明來路的藥劑,更不會在這種匆忙簡陋的條件下深度標記他。
他咄咄不安,像在等待一場審判來臨,好在邢暮沒讓人等太久,皮帶摩擦的聲音輕響起。
疼……算了,如果能讓小暮消氣,打幾下就打幾下吧。
“好。”她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