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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這樣的Omega,似乎也不錯。
方便,方便什么。
醫療器材店還開著,車上又多了一副輪椅,住進邢暮家后,寧培言請了半個月的假居家辦公。
“謝謝?!蹦腥瞬缓靡馑夹π?,好看的雙手捧住飯碗,他吃飯時也很安靜,從不說話
一樣,淡然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
寧培言打著傘,邢暮在將他塞進副駕后,回身取了行李,大包小包堆滿后座。
寧培言下意識摸了摸后頸,上面已經貼上抑制貼,他今晚確實有些失態,可能是因為發熱期要到了。
家里莫名多了個男人,邢暮本以為會有些不習慣,但意外接受的很好。
寧培言看向邢暮,黑眸帶著驚訝與慌亂,“不不,邢長官,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會打擾你嗎?”車上,寧培言還是忍不住問。
想到那個場景,男人面色有些凝重,又有些發燙。
“我說了,你可以叫我邢暮?!毙夏涸俅伍_口,“在婚姻存續范圍內,同居應該才是正常夫妻的生活方式吧,我有照顧你的責任和義務?!?
想起那天信息素的味道,女人眸底情緒深了深,替行動不便的寧培言盛了飯。
寧培言生活習慣很健康,早睡早起,說話輕聲細語,除了吃飯時會坐輪椅出來,其他時候都窩在客臥辦公。
“不會,住在一起也方便?!毙夏夯卮鸬暮芸?。
來時空手來的,走時抱回去一個男人。
,嫻靜又溫柔。
寧培言身上的睡衣有些寬松,其實他每次伸手夾菜時,邢暮都能透過衣袖看見一些春色。
白皙的胸膛,很漂亮的顏色,暈色很淺很小,很青澀。
邢暮沒提醒寧培言,在她看來,兩人已經結婚了,早晚都要坦誠相待,如果寧培言提出要求,她隨時都能標記對方。
于是,某天早上,邢暮在收到寧培言的轉賬時,神情還有疑惑。
她敲開客臥的門,揚起終端,“你在干什么?”
輪椅上的男人眨了眨眼,一臉認真,“是輪椅的錢還有這段時間的房租和餐費,謝謝你收留我?!?
邢暮一噎。
她把寧培言當Omega,寧培言把她當什么,房東嗎。
感受到alpha似乎有些不悅,寧培言急忙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最近太麻煩你,我有些過意不去?!?
“寧培言,我沒有向伴侶收租的習慣?!毙夏郝曇粲行├?。
錢被退了回來,邢暮走后,寧培言還在怔愣,他發現自己摸不清對方的意思。
邢暮不是厭惡這段婚姻嗎,又為什么說這種話。
也許是白日被alpha刺激到,那天夜里,寧培言又一次陷入發熱期。
男人緊緊闔眸,額角鼻尖滿是汗水,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紅,口中喘著粗氣,從睡夢中醒來時,他下意識絞緊雙腿,抬手去夠床頭的抑制劑。
摸了個空,寧培言迷亂的目光才清醒一瞬,這是在邢暮家,抑制劑沒有帶回來。
濃郁的青草氣溢滿整個屋子,喚醒房子的女主人。
男人小腿的傷口已結痂,可被托起時還有些疼,他輕嘶了聲,下一瞬就被翻了個面,傷口也不會被壓住。
房間里的信息素濕濃似要結霧,alpha走到床邊,看著跪坐難忍的男人,指腹輕輕劃過,帶起一陣顫栗。
寧培言嗯了聲,雖然聽起來更像哽咽。
“請……標記我?!鄙硢‰y忍的聲音響起。
房門被推開,邢暮看著床上抱緊被子輕輕摩擦的男人,在她進來后狼狽止住動作,然后跪坐起身,濕漉漉的黑眸望向她。
“我……我有些難受?!?
他只希望邢暮不要讓自己太難堪,畢竟被迫標記一個不喜歡的Omega,alpha不可能坦然接受的。
感受著對方的無措生澀,邢暮抬手扭過他下顎,溫柔在他唇上落下吻,看著男人驚詫瞪大的雙眸,又逐漸加深。
很難受,理智都快被灼燒殆盡。
面對Omega的邀請,邢暮自然應承。
邢暮走進去,目光掃過,寧培言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
IF強制匹配婚姻3
“累了告訴我,不舒服也告訴我,別擔心。”邢暮俯下身,在他耳畔輕聲呢喃。
沒什么好害羞的,結婚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寧培言深吸了口氣,壓下羞恥難堪,蒙上水霧的眼眸望向邢暮,含著祈求不安。
既然決定和寧培言試著相處,邢暮當然不會只顧自己,她會好好對待這個Omega的。
*
寧培言迷迷糊糊承受著,腦中一片混沌。
還好,邢暮雖然不喜歡這場婚姻,但是并沒有為難他,甚至稱得上溫柔。
腺體軟肉被咬住時,男人嗚咽一聲,下意識想逃離,奈何雙手被桎梏住。
“別怕?!?
恍惚中,寧培言聽見一聲安慰,女人垂下的長發蹭在他肩頸處,瘙癢感令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比他想象中更難以承受,掌心胡亂抓著床單,黑眸愣愣看向天花板,又逐漸倒映女人的身影。
alpha含著憐惜的吻落下,寧培言睫毛一顫,主動回應著。
腺體反復被咬破,和寧培言的初次,邢暮就深度標記了這個omega。
三天里,城市下了兩場雨。
伴隨著雨聲,屋子里的青草氣息濕濕郁郁。96%的契合度不是瞎說,誠如工作人員所說,她會和寧培言會相處的很融洽。
包括床上。
在深度標記寧培言后,邢暮能通過信息素感受到男人情緒,有種共感的錯覺,很新奇的體驗。
他很愉悅,舒服的蜷起,眸子也瞇著,還會主動回應她的吻。
“嗯......邢暮.....我有些累、想睡一會……”
通過兩天的教導,寧培言已經不會再稱呼她為長官,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很性感,配上軟
他抬手摸了摸腺體,腫疼的感覺令男人輕嘶一聲,連忙抽回手指,呆呆坐了一會兒,黑眸中升起疑惑。
吃飯時,寧培言看向邢暮,欲言又止。
邢暮為什么要徹底標記他,明明暫時標記就能讓他渡過發熱期。
黏的語調,像在撒嬌。
原來如此,寧培言點了點頭,垂眸藏起神情,是他想多了。
她在床上那么溫柔,會哄他,還會親他,不再像對婚姻不滿意的樣子。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有這場標記,邢暮不得不承認,她對omega產生了一些好感。
對此,女人給出的解釋是,“暫時標記時間太短,十天半個月就要再來一次,太麻煩了?!?
看著熟睡的男人,邢暮眸中情緒難得復雜,最后什么都沒說。
“好,睡吧。”邢暮低頭在男人唇上輕啄,然后替他拉上被子。
如果非要找個人共度余生,一個溫和漂亮又居家,且在床上相處融洽的男人,確實是她的最優選擇。
寧培言睡醒時身上穿著新睡衣,身上很干爽,床單被罩都是新的,除了某處還有不適,他幾乎要以為這兩天是場夢。
*
在寧培言的記憶里,這是愛人之間才會有的行為,他和對方還遠遠達不到這個關系。
可邢暮知道,他沒有撒嬌的意思,只是太累了,omega的體力都不太好。
邢暮說罷移開視線,寧培言沒聽出她的謊言,不是嫌暫時標記麻煩,是因為那一瞬間真的沒控制住。或許是被匹配度支配,她想要omega徹底屬于自己。
他還以為,邢暮有點喜歡他了呢。
被深度標記后,很長一段時間里,寧培言沒再打擾邢暮。
腳踝的傷好后,寧培言重新恢復朝九晚不知道幾點的生活,被截胡的項目沒通過審批,兜兜轉轉又回到他手里,甚至幾個苛刻的上層對他態度都好了很多。
寧培言知道,這完全是出于邢暮的原因,沒人想得罪一名軍部長官。
研究院的omega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已婚的,在嗅到寧培言被徹底標記的氣息時,紛紛八卦了幾句,然后把他拉進社交圈。
大部分話題都是圍繞著自家的alpha和孩子,家長里短的,每次閑談時,寧培言都很沉默,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和邢暮本來就被強行匹配在一起的,談不上感情,更別提孩子了。
正想著,一位前輩開口勸道:“小寧,不要天天泡在實驗室,趁著年輕要個孩子,慢慢都會好的?!?
孩子,AO生活的潤滑劑,知道寧培言和alpha還沒太多感情,于是紛紛幫他出主意。
在她們看來,邢長官的條件實在優渥,寧培言撞上這樣的婚姻是走大運,前置條件已經有了,后期不主動把握不是傻子嗎。
當然要讓alpha愛上自己,就算得不到愛,也要生個孩子綁住她。
寧培言面上掛著溫和卻尷尬的笑,面對同僚與前輩的好意,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會努力的。
所有人都說邢暮很好,他要把握好機會,發揮特長讓alpha為他神魂顛倒。
過了最初的抵抗與不適,寧培言逐漸習慣婚后的日子。
邢暮確實很好,她沒有為難過他,沒有alpha眼高于頂的壞脾氣,對他尊重又大方,會把副卡掛在他名下,也會在他做飯前幫忙洗菜,順帶夸他手藝好。
結婚第四個月,邢暮回了軍部,寧培言是想搬走的,他覺得自己住在邢暮的房子里有些奇怪,但女人堅持沒讓他離開,還說這套房子是共同財產,是兩人的家。
偶爾晚上還會接他下班,在外人眼里,兩人這場先婚后愛的婚姻充滿光芒前途。
寧培言想這么和邢暮過一生的。
寧培言只好放棄搬走的想法,盡職盡責做一個居家的溫柔Omega。
直到女人衣服里掉出一張照片,寧培言撿起來,僵硬愣在原地,洗衣機將照片周圍洗皺,但還能看見相片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