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私來說,他確實不想讓邢暮知道他吃避孕藥的事,如果女人知道,一定不會再在他身上放縱。
聽完邢暮的話后,有人蹙起眉頭擔憂,有人則對此搖搖頭,覺得這只是傳說,畢竟連軍部都沒出現過這種級別的alpha,那幫被關押多年的星盜怎么可能有這種力量。
寧培言果然沒敢再亂動。
另一人嚴肅道:“對方肯定還會來的,只能先加強巡防,把剩下幾個狡猾的一網打盡。”
“不行。”邢暮打斷對方的話,沒有余地的拒絕,“寧培言,你不要再想這種方法。”
“寧培言,喊你你聽不見嗎!”女人憤怒的聲音響起,直接擋在他身前。
寧培言別開眼不敢多看,打開熱水匆匆沖過,擦干后翻到邢暮給自己留的藥膏,周身痕跡都涂了一遍,最后又點了一下揉在胸前。
邢暮站在床邊,看著寧培言慢慢來到自己身邊,開口喚她時,聲音藏著些無措與害怕,男人喉結來回滾動,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年在軍部獨來獨往慣了,除了趙諾每次看著她的檢查報告嘆氣,逼她把大小情況都說一遍,好做詳細的診療方案。
寧培言垂下眼眸,指尖扣著掌心,語氣難掩失落,“小暮,昨天我沒能引起你的易感期。”
吳玫挑了挑眉,曖昧盯著他,“那你來啊。”
緩了良久,女人這才嘆了口氣,語氣染上無奈,“就算要來,你也應該提前告訴我,不是一聲不吭就跑過來。”
“寶寶長大許多呢。”邢暮溫聲道,懷里摟著寧培言,掌心按在對方平坦小腹上。
Omega避孕藥(強效版)
只見寧培言咬著唇,睫毛上還掛著淚,濕漉漉的黑眸看向她,下一秒又移開就看向她手里,見沒有腰帶后才悄悄松了口氣。
溫存的時間很短暫,身為前線指揮長,邢暮沒太多時間在房間休息,大部分時候,都是寧培言自己一人待在房間內。
萊格其實想問,為什么取的不是BY套,而是避孕藥,但他一向話少,這個問題也只是在心底閃過。
事情就這么僵持住,邢暮讓寧培言等一等,等回到中央星,他想要的她都會給。
手環被戴在男人腕上,暗藍的小燈亮起又熄滅,屋子里Omega的味道頓時消失許多。
才剛在一起,就因戰事分離這么久。
再對視時,女人已經恢復如常,目光掃過他身軀,指腹微微摩挲。
太凄艷了,身上到處都是斑駁曖昧的吻痕,腰身兩處更是被掐出深深紅痕,最要命的還是后面……寧培言轉過身去,臉頰唰的一紅。
邢暮失語一瞬,手順著搭在男人窄瘦腰肢上,沒忍住掐了一下,只聽男人悶哼一聲,竟然試圖湊過來親她。
“他們也得有膽子拿!”一名脾氣火爆的上將猛的一拍桌子,“再敢來,老子把他們全轟成渣渣!”
女人微涼的指尖覆了上去,指甲輕輕劃過,然后又離開。寧培言咬唇繃緊身子,懷里忍不住抱緊被子,希望自己別發出太難堪的聲音。
寧培言搖搖頭,很懂服軟,“不了,只有這一次。”
“疼才長記性。”
荒星的視線很昏暗,礙于夜盲癥,寧培言出門便看不太清,他也很少出門,偶爾才會出去透透氣。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邢暮似乎比剛才更生氣了。
周圍不少人盯著,萊格無法動手,只能與寧培言先行離開。
沒那么腫了,但一道道紅痕仍然惹眼,有的延續到他看不見的地方。
“是找這個嗎?”她好心的把對方想要的東西拿出來。
“可是……”
寧培言在開始時就把臉埋進軟被里,緊緊繃著身子,看不清面上神情,只能聽見壓抑的嗚咽聲。
他都多大的人了,再過兩年就快三十了,犯錯居然還要被打屁股,何況打他的愛人還比他年紀還小。
剛才挨的時候覺得沒什么,這會被按住,就有股火辣辣的疼。
空氣再一次陷入寂靜,寧培言肩身一抖,被子里的臉頰就快要冒煙。
邢暮緩緩蹙起眉,因為她的母親,就曾有這種能力。
只是睡前還在迷迷糊糊的想。
“小暮……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說完這句,Omega抬眸又看著對方,呼吸都帶著幾分顫抖。
“小暮,你先深度標記我吧,萬一這樣能誘起易感期呢?”
寧培言也過來拉開萊格,黑眸盯著吳玫,“你別碰萊格。”
女人垂眸坐在床邊,指尖粘上冰涼的藥膏,點在泛紅發燙的肌膚上,然后一點點的、緩緩揉開。
精神力控制,是高階alpha對低階最直接的碾壓,短時間讓他們處于昏迷狀態。傳說中最頂級的精神力控制,能直接操控一個人的意識。
“小暮,疼……”寧培言忍不住道。
想到這,吳玫也不著急了,而是低頭看向自己被萊格捏住的手腕,笑了笑,另一只手曖昧撫上萊格有力的腰身,狠狠揉了一下。
寧培言點點頭,他想去取落在后勤的那盒避孕藥,雖然這版還剩一半,可是他怕耽誤太久,那盒藥會找不到。
她刻意掌控著力道,瞧著凄慘,但不會真的給Omega造成傷害,但怎么還是哭了,邢暮忍不住蹙眉回想,是剛才下手重了嗎。
萊格正打算走,見寧培言一直看向窗外,手里還拿著軍裝外套,便順口問了句。
被打碎一瓶,還有剩下三瓶呢,肯定有一瓶是有效的。
寧培言沒說話,蹙眉擔憂看向萊格,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對付這個艦長。
寧培言唇瓣翕動,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緩緩撐起身子,顧不上身后火辣疼痛,他膝行過去,雙手圈住邢暮腰身。
寧培言來之前,壓根沒想到買那個,因為之前邢暮就從未戴過,就算想到了,他應該也只會給自己準備避孕藥。
“疼嗎。”邢暮低聲問。
寧培言的臉從頭到尾都埋在軟枕里,抿唇咽下全部動靜。比起剛才,他覺得現在才是邢暮的懲罰。
后來被安林公爵調走,他軍部的生涯才得以延續。
在寧培言第一次喘息不穩時,邢暮就停下手,看著面前凄慘可憐的模樣,指腹摩擦幾下后,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好。”寧培言乖順點頭,垂下的眼底藏著失落。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邢暮。
她只是在想,那幾個星盜里會有幾個高階alpha,至少來拿補給那個肯定是S級。
下一秒,不聽話的人夫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倆人前腳離開后勤區,緊接著,軍部警報響徹云霄,寧培言與萊格停住腳步,在一瞬間,所有人都緊急戒備起來。
是有星盜暴亂的警示。
好巧不巧,伴隨著警鈴聲,天際刮起沙塵暴,能見度驟然降低,寧培言愣在原地,瞇起眼茫然試圖分辨方向,掌心下意識按下終端。
昏暗黃沙中,男人腕上手環閃爍著微藍光芒。
下一瞬,寧培言被從身后捂住口鼻。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就失去意識,終端與避孕藥摔落在地上。
第五十章
在警報鈴響起那瞬,邢暮便從腰后拿出武器,和同僚一起趕往關押星盜的牢獄。
那是軍部一個地下牢房,前些日子特意為這群星盜準備的,二十四小時有人把守,怎么會忽然發生暴亂。
外面漫天黃沙彌漫,沙塵暴無情席卷荒星,將視野能見度將得極低,在邢暮一行人沖過去時,牢獄門口已經嗅到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這場暴亂剛剛開始,已經有星盜沖了出來,挾持了士兵手中的武器,地上躺了七八個人。有星盜,也有身著制服的軍人。
邢暮抬手,身旁人快速會意,帶人將這片危險區域圍成警戒線,形成一個包圍圈。
監獄門口圍著一圈星盜,為首那個是體型接近兩米的壯漢,面上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對于alpha來說,無異于親手剝離生命力,腦海泛起刺痛,那張網也編織成功。
邢蟬云聽完蹙起眉,和邢暮如出一轍的眸子沉沉盯著對方,“有你在,小暮的精神力怎么會枯竭?她沒深度標記你?”
寧培言努力裝作昏睡的樣子,心跳卻不受控的加快,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的場景,男人瞬間臉色一白。
“等等。”
她是該提前回中央星接受治療了。
邢暮將寧培言拉到自己身后,看著不斷走近的熟悉身影,她心跳的很快,眉頭也蹙起。
寧培言初次親眼看見死亡,他屏著呼吸,顫顫抬起頭,看向那個正收起武器,朝他走來的長發女人。
那人很快走過來,扯下寧培言的眼罩,看見男人的臉時驚艷一瞬,口中說了幾句下流的臟話,引得另外幾人也朝這邊看來。
看著熟悉的手腕,寧培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環果然不見了。
*
邢蟬云收起武器,眼眸看向地上瑟縮不安的男人,他很明顯是個Omega,手上還帶著她送給念念的手環。
寧培言眨了眨眸子,心間意識到什么后,他輕聲開口,“是我父親給我的。”
也就是剛才的殺人兇手。
女人將寧培言手腳上的束縛解開,按住他顫顫去夠麻醉劑的手,語氣依舊溫柔,卻不難聽出其中威脅,“別做無謂的掙扎,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阿萊爾臨死前仍不明白,為什么忽然會產生一種背脊發寒,跪地投降的錯覺。似無數寒刃直逼自己,甚至動也動不了。
邢蟬云在意其實就是最后那句,在聽完寧培言喚完自己母親后,才滿意的點點頭。
邢蟬云笑笑,似又懷念起什么,“念念很喜歡孩子,要不是他身體不好,小暮本來應該有個弟弟或妹妹的。”
她似乎忘了,自己還是在逃的星盜,寧培言閉上嘴,沒有提醒對方。
后來,邢暮再沒試過精神力壓制。
邢暮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再多一秒,她的精神海就會開始反噬,她會徹底支撐不住。
邢蟬云瞇起眸子看向對方,仔細感受著周遭氣息,沒了手環阻攔,男人身上除了Omega的味道,確實環繞著一股alpha的氣息。
看著身前這么多人,阿萊爾絲毫不懼,“給老子準備一輛軍艦,我就放人,不然……”
這在剛才那瞬間。
是邢暮。
有他在是什么意思?
果然,邢暮看著伊洛的小動作,蹙了蹙眉頭。這是她交給伊洛的手勢,伊洛會配合她,無論是哪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