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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邢暮尋到寧培言時,男人正蹲在駕駛艙里,手中拿著打濕的紙巾,仔細的擦著椅子,里里外外都被擦的一干二凈。
伊洛聽聞邢暮回來的消息,特意跑來詢問邢暮的身體情況。
“不是想寶寶了嗎?!毙夏簩⒔K端還回去,溫柔笑著,“我也想了?!?
吳玫當眾對他開的黃色玩笑,寧培言還沒說呢。
面上被alpha刺激出的潮紅消退,他雙手捂著小腹,啟唇無聲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爬起來穿上衣服。
聽著身邊人呼吸聲逐漸平穩,陷入熟睡,邢暮才偏過頭,低聲喃了句男人的名字。
寧培言在看見吳玫的第一眼,就蹙眉欲離她遠點,可還是被人發現。
南念忙著哄孩子,匆匆說了兩句便掛了終端,邢暮甚至還沒來得及和他說母親的事。
好在倆人身體健康,就是omega這兩天被欺負的太厲害,身體有些虧損,軍醫給他注射了營養針。
腦中想著亂七八糟不可描述的,寧培言抬手觸到紅腫腺體上,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眼底不可控的升起幸福笑意。
寧培言出來時,邢暮正站在窗前通語音,聽談話內容似乎是與其他指揮長,并且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結束通話。
做完這些,軍醫才看向她身邊的男人,黑色軍裝襯得人身材很好,長相清俊漂亮,氣質溫柔又內斂,然后把寧培言也拉來做了個檢查。
“小暮?”寧培言瞪大雙眸。
男人站在原地愣了會,然后抱起萊格送來的食材,安靜鉆進廚房去了。
吳玫萬分慶幸,自己剛才沒嘴快說錯什么。目光落在男人頸上曖昧紅痕,心里罵他騷浪,語氣卻藏著警告,“是吧,寧培言?!?
因為早就知道寧培言是帶著避孕藥來的,邢暮剛才發現時也沒太驚訝,她只是氣寧培言這種小事也要瞞著她。
邢暮感受著手下更緊繃的力度,唇角勾了勾,拍了拍寧培言的屁股,“好了?!?
想著邢暮的口味,寧培言簡單做了兩個菜,星艦上的廚房很窄,只夠容納一個人轉身操作。
雖然這么說,但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很強,如果前兩天邢暮發現寧培言剛下床就去吃避孕藥,說不定真會不讓他吃。
邢暮沒告訴他自己已經收拾一遍了,只將男人喊過去吃飯,吃飯期間,她將兩樣東西放在餐桌上。
挑了重要的挨個回復后,寧培言點開與南念的對話框。
邢暮緩緩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男人,與不遠處走來的一個女人,她掃過對方胸前工作牌,不動聲色蹙了蹙眉。
邢暮的視線幽幽落在寧培言身上,男人抿著唇,往她身邊貼近一步,搖了搖頭,語氣冷漠。
“邢指揮,她騷擾過我。”
當邢暮站在身后時,寧培言取盤子的動作變得十分艱難,他沒忍住后退一步,卻恰好把自己送進邢暮懷里。
每次洗澡,他都會弄干凈。
邢暮唇角微勾,沒再開口。
不遠處,那扇落地鏡恰好能照到他狼狽的模樣,從頭發絲到腳,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邢暮的神情與動作。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但礙于當事人是邢指揮,他們也不敢光明正大看,只能假裝做事,豎起耳朵偷聽。
在吳玫看來,寧培言充其量算邢指揮的小情兒,在荒星上打發打發時間,不可能真把人帶回去,她可知道,邢指揮在中央星是有家眷的。
寧培言點開視頻看著看著,眼眶便忽然有些酸澀,到底是他生下又親自帶大的女兒,將近一個月沒見,他也有些想念寶寶。
這實在不怎么雅觀,寧培言逃也似的移開視線,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寧培言攀著邢暮手臂的指尖用力,他吸了口氣,垂眸道:“邢指揮,她讓我陪她睡,還說給我好處費。”
寧培言神情一下子軟下來,邢暮撇了男人眼,看向鏡頭里自己的女兒,心間也是一軟。
“邢指揮,您怎么來后勤了,缺什么東西您和后勤說一聲就行,我找人給你送過去?!?
剛睡醒的邢遇安爬進鏡頭里,她已經會站著了,只是站的有些不穩,很快跌進姥爺懷里,便坐著不起來了。女孩黑發有些亂,白嫩小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茫然,瞧著十分可愛。
邢暮則挑了挑眉,垂眸看著寧培言抱緊她手臂,甚至將頭溫順靠過來,語氣變成十足十的委屈,還帶著討好。
寧培言指尖緊緊扣著邊緣,指腹用力到泛白,他死死咬著下唇,想躲又不敢,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看了眼左邊。
寧培言挨個答過,就看視頻角落里爬進一個小小的身影,沒忍住軟聲道:“寶寶……”
一周兩三次……寧培言忍不住瞥了邢暮眼,喉結滾了滾,一晚上都不止兩三次呢。
邢暮輕笑,與他一起離開。
吳玫心間一震,克制住跪下的沖動,額角瞬間出了冷汗,她還試圖狡辯,“不是,邢指揮,他栽贓我?!?
吳玫快被氣死,面上還尬笑著,“邢指揮,你別聽他亂說,我可沒騷擾過他。我星艦人那么多,可都能為我作證。寧培言,你說話可講證據啊?!?
“我不想坐她的星艦回去,邢指揮,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從alpha剛才故意放慢折磨的舉動來說,寧培言意識到,邢暮還是對他吃藥的行為有些生氣。
邢暮后撤一步,將工具放回去,剛攬起男人脫力的腰身,指腹摩挲時,星艦內忽然傳來聯系響動。
但邢暮似乎不太信,她把寧培言上半身壓下去,叫他雙手扶著盥洗臺,男人溫順又聽話。其實寧培言是有腰窩的,每次邢暮都很愛掐,但這次她神情認真,干著正事。
寧培言始終跟在邢暮身邊,安安靜靜的,這一路都有人和邢暮問好后,好奇打量著他,好幾個看見他脖頸吻痕時,都一臉欲言又止。
等邢暮和寧培言走遠,伊洛看著倆人般配的身影,忍不住道:“別說,制服情侶,看起來更配了。”
“寧培言!你個、唔……”在吳玫嘴里說出難聽的話之前,她忽然閉上嘴,瞪大眼睛看向邢暮。
“啊?”吳玫起先一愣,很快意識到什么,心里暗罵這不要臉的男人,前兩天還是萊格做靠山,才過幾天,又勾搭上邢指揮。
不僅沒抱到人,平白被留在廚房的邢暮挑挑眉,不知道男人忽而逃開的目的,卻還是好脾氣的將菜盛好端到餐桌上。
然后不得不閉嘴跟糾察的人離開,去查她星艦上的事,臨走前還狠狠看了寧培言一眼。
星艦上沒太多物資,走之前,邢暮領著寧培言去了一趟后勤,誰料走到這條路上,男人的神情便有些古怪。
雖然寧培言一直沒告訴南念他是來找邢暮的,但南念對于他倆在一起顯然不意外,言語間關切兩人許多,又詢問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邢指揮,你別被他騙了,他不是什么老實的,前兩天我還看見他和萊格在一起廝混?!?
邢暮轉頭道:“你要是覺得受不了,我會減少次數?!?
背后靠著溫軟,女人的氣息打在耳畔,寧培言沒忍住耳尖一紅,他索性直接將鍋鏟放下,自己從廚房離開,還不忘囑咐道。
路過的萊格蹙眉,掃過少女的軍裝,手中拿著文件又離開。
邢暮一頓,笑笑道:“也許會去,不一定。”
做足了一副小情兒受了委屈,討金主為自己做主的模樣。
吳玫剛欲開口,便感受到一道危險的目光,在發現看向自己的是邢暮后,吳玫一愣,立刻換了一副表情,面上帶著殷切的笑走過來。
寧培言正想要怎么回答,便見邢暮蹙眉看向自己,低聲道:“弄干凈了嗎?”
寧培言指尖一蜷,光聽語氣就知道邢暮不悅,何況后面跟著的那句。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攀上邢暮手臂,啟唇時語氣有些顫抖,還帶著委屈。
她手上有水,聲音聽起來有些大,寧培言不小心哼出半聲,又連忙咬唇咽下去,讓自己別發出奇怪的聲音。
伊洛眼中一亮,“那我期待著!”
南念忙放下終端去哄,“寶寶別哭,媽媽和爸爸馬上就回來了?!?
她只是忽然想喊,也不指望寧培言能給回應,誰料男人竟真的低哼一聲,似在應答一般。
“我不認識她?!?
邢暮喊來跟在身邊的下屬,讓他帶人立刻去查星艦所有的監控記錄,但凡有違背軍令的地方,全部記錄下來,按照軍令嚴格處理。
倆人又在荒星留了幾天,等邢暮處理好后續的事,戰場已經進入清掃階段,她也放心帶著寧培言離開。
獨屬于她一人的omega。
女孩認不出邢暮,但她認識寧培言,看見屏幕里好久不見的父親,眼眶瞬間涌出眼淚,小嘴一撇便要哭。
“寶寶,這是媽媽哦。”南念溫聲教寶寶。
寧培言忍不住點開,都是中央星那邊給他消息,問他情況的衛林、寧司安,還有項目組的工作群,包括組員都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我還是樂意跟著邢教您?!鄙倥Φ?,“我已經報名了指揮官的課程,邢教,你回中央后會去軍部教課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不是邢暮,而是吳玫。
不止萊格升了軍銜,伊洛也因星盜一事受到表彰,有位上將看中伊洛臨危不亂的心性,欲打算把人調到自己的軍團,可惜被伊洛拒絕。
她從女兒未滿月就離開,如今時間一晃而過,邢遇安都快十一個月了。長大許多的小女孩坐在姥爺懷里,隔著屏幕,一雙大眼睛看著邢暮,似在好奇她是誰。
心間罵著,嘴上卻笑道:“不不不,沒有事,就是認識,隨便打個招呼?!?
但其實也不著急,倆人就快回中央星了,這種事當面也好。
桌子上,正是一盒避孕藥和終端。
話雖然是對著男人說的,可聽卻是給邢暮聽的,寧培言穿上外套,對軍醫道了謝。
吳玫徹底沒了調戲寧培言的心,她恨不得把這男人的嘴縫上,他以為攀上邢指揮就無憂無慮了嗎,別等落她手里的。
直到現在,被深度標記后,他才覺得自己徹底屬于邢暮。
邢暮問了緣由,寧培言只搖搖頭,說沒有事,雙手卻悄悄攥緊。
感受到鏡中的視線,女人轉過頭,倆人在鏡子里對視一瞬。
“寧培言?”
隨著幾聲震動,對面很快接通。
“不解釋一下嗎?”女人冷淡提醒,又補充一句,“你還得坐她的星艦回去呢。”
寧培言步伐一頓,他站在邢暮身邊,聲音很輕,“不用減……”
長得這么溫和無害,結果身上印子看起來就是玩很大的類型。
溫水與軟管。
邢暮沒搭理吳玫,她瞇眼看向身旁的男人,寧培言緊繃著身子,情緒顯然不對。
軍醫一愣,秉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什么都沒說,只是離開前給寧培言拿了消痕藥膏,并且叮囑他過了易感期要克制,一周兩三次最好。
不止是他,邢暮這幾天也沒吃幾口飯,易感期的alpha精力似乎是無限的,光顧著折騰人了,他還在腰還很酸,站久了仍是腿軟。
昨天在駕駛位上胡鬧一晚上,留下的痕跡都沒清理,臥室這種私人領地就算了,要是駕駛位被人看出端倪,寧培言想想便覺羞恥。
“小暮,你盛一下菜,我馬上過來。”
翌日大早,收拾整齊的邢暮和寧培言回了軍部駐扎地,軍醫第一時間把她拉進屋里,見邢暮的精神力真有好轉后才嘖嘖稱奇,記錄后將檔案發給了中央星。
“你吃就吃,瞞著我干什么,我還能不讓你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