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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道寧培言有些潔癖,洗個澡沖掉便沖掉吧,一會再染上就好了。
寧培言立刻道:“一會我出來看,不會有問題的?!?
萊格難得展露出笑意,升職是他唯一開心的事。
但懷里還是傳來痛哼聲,邢暮忙把人拎起來,自己也坐起身子。
門外有些響動,寧培言不敢再多想,將衣簍弄亂便回到淋浴下,裝作無事發生。
“還有四十五分鐘呢?!?
忽略微顫的語調,男人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邢暮忽然想起來,幾個月前她聽過的幾場線上組會,寧培言教訓組員的時候,語氣可比這嚴肅多了。
白色醫用款,正方形,貼在男人大腿上還怪好看的。
“當然,叫軍醫不用擔心我?!毙夏盒πΑ?
“做得好的話,就給你解開?!毙夏簻芈暫逯?,教他要如何做。
男人搖頭,嗚咽著說不會。邢暮笑笑,抬手撫上對方腰身,寂靜的駕駛艙內,女人的語氣顯得格外溫柔。
直到浴室門被男人關嚴,邢暮才收回視線。很多時候,她真的懷疑,寧培言的一些行為,是不是故意的。
也許是第一次留下的心里陰影,寧培言對除了床上以外的地方,都有下意識的抵觸與害怕,第一次被她按到窗前時,他就哭著求了半天。
邢暮親手造就了寧培言二十八年里最難堪的記憶,并且愉悅觀賞很久,也哄了很久。
寧培言與萊格對視時,他慶幸自己聽見動靜,裹的還算嚴實,沒在萊格面前出丑。
萊格看著邢暮的笑,總覺得帶點其他含義,他視線飄向星艦內,黑眸愣了愣。
邢暮與寧培言,是面對面的,寧培言雙膝被迫分開,他跪在狹小的駕駛位上,身體崩的很緊。
他從來不會拒絕邢暮。
“你干什么,喝下去?!?
“小暮,好了?!?
意識到那是什么后,寧培言下意識便要吐出去,奈何嘴被捂住,女人慍怒的聲音響起。
他只是……寧培言指尖蜷縮,緊張道:“我是想去洗個澡,自己去?!?
生氣的男人,應該會很好吃。
“你每次都說不會,最后不是做的很好嗎?!?
邢暮唇角微勾,沒再說話,只是一口口喂他喝著。
“你不累嗎?”邢暮動了動膝蓋,好奇問了句。
兩個小時后,萊格抱著一大箱子食材過來,星艦門被打開后,他下意識后退一步。
寧培言走過去,輕輕叩門。
食指被放下,邢暮的手順著衣擺鉆進去,男人身子一僵,按住她的手。
浴室里很快響起淅瀝水聲。
寧培言只想盡快解決系統問題,然后回到臥室,他知道邢暮的目的,駕駛臺前面就是大片玻璃,毫無遮擋物,要是前方來人,百分百會被看見。
“腿……”
男人咬著唇,咽下溢出的聲音。
就算她做什么再過分的事,寧培言撐死自己崩潰哭一場,再強迫自己接受,就像前兩天。
雖然他是beta,聞不到AO瘋狂纏綿的信息素味道,但是星艦里情事后的其他余韻也太濃了。
聽了這話,寧培言微微瞪大雙眸,可邢暮分外坦誠,淺色的眸子盯著對方,就這么干等著。
除去已死亡的星盜,名單上還失蹤幾名,阿雷諾那邊已經派人追蹤,邢暮接過名單看了眼,結果在掃到一個名字時,微微怔愣住。
輕輕的、坐在她的膝蓋偏上處,中間隔著的距離再塞個他進來綽綽有余。
寧培言渾身上下,就穿了這一件。
看著邢暮與萊格交談的身影,寧培言抿了抿唇角,抬起食指束在嘴前,對萊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邢暮也沒想到會這樣,她忙抬手接住對方,護住男人腦袋,沒讓他磕到臉頰與頭。
雖然隔著桌子,邢暮注意到寧培言的小動作,她笑了笑,故意慢悠悠道:“還有別的味道,桃子味和檸檬味你還沒喝過呢,味道也不錯?!?
“抱歉,還沒通風?!毙夏禾纸舆^食材,抱歉笑笑。
她推門進去時,男人肩身一縮,黑眸慌張看向她,一只手下意識藏在身后,喉結一滾,然后開始低聲咳嗽。
沒理會邢暮的話,男人光顧著埋頭吃飯,可實際上拿筷子的手都在發顫,他真的不愿再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男人一聽‘營養劑’三個字,下意識屏住呼吸并了并腿,黑眸飛快掃過邢暮,沉默著將碗拿了回來,把最后半碗吃掉。
“謝謝。”
被深度標記不同以往,每次都會……
就是可惜了那盒避孕藥,怕是被人丟掉了,寧培言不知道萊格不僅替他將藥撿了起來,還交給了邢暮,他仍在蹙眉思索著。
屆時……邢暮垂眸,唇角勾了勾。
不是不想走快,是真的走不快。
“磕哪了?”女人蹙眉,語氣急切。
光線透著窗子灑進來,床上睡著的男人呼吸平穩,被子只蓋到腰間,胸膛微微起伏著,身上帶著透亮的藥膏。
深度標記Omega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要好,兩人之間似乎多了一層精神鏈接。
邢暮并非威脅,也不是不愿意給寧培言做飯,而是真的沒有食材了。就在剛才,她已經把星艦內為數不多的食材都用盡,再補給就要回駐扎地了。
掌心壓在自己小腹上,寧培言深吸了口氣,吞下白色藥片,險些被嗆住。
邢蟬云的名字被列入了死亡名單。
邢暮看著淤青蹙眉,抬手勾來醫務箱,從里面翻出盒止痛貼,指尖抽出一貼,掀開男人浴袍便貼上去。
邢暮結束易感期那天,距離倆人進入星艦整整過了八天。
如今……寧培言感受著體內,又垂眸看了看,難堪的閉上眼。
alpha的精神力,除了作戰,還有很多其他用途。
每次寧培言哭著崩潰,試圖逃開時,就會被邢暮拉著腳踝扯回來。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承受度遠超身體閾值。
“小暮,別鬧,馬上弄好了。”
“我們回屋里好不好?!彼跑浾Z氣,試圖商量。
這肯定不是萊格干的,他還沒那么高的權限,唯一能做決斷,是安林公爵。
他顫顫洗了個熱水澡,將里面清洗干凈,似乎為了掩蓋什么,男人沒有關水,屏著呼吸和做賊似的蹲在臟衣簍前,一邊翻一遍聽著外面的動靜。
寧培言是直接栽下去的。
萊格不動聲色移回視線,當做什么都沒看見,與邢暮交談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她的精神力似乎又充盈一些,按照這個速度,不用半年,她就可以恢復到正常水準。
“這么快?!毙夏后@訝挑眉,她還什么都沒干呢。
寧培言疼的嘴角一抽,說罷浴袍被女人撩起,他也跟著垂頭看。
寧培言近一天沒吃飯,又出了那么多汗,邢暮怕他脫水,結果剛喂了口營養劑,男人轉頭就要吐出來。
邢暮指尖一撥,駕駛艙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屏幕上映著幽幽白光,寧培言身子一顫,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
如今,感受到空氣中alpha浮躁的信息素,寧培言下意識屏住呼吸,雙腿發軟。他抬眸看了看邢暮,還是沒忍住問。
此刻邢暮打開信號接收器,看著萊格斷斷續續給她發的消息,大概了解前線情況后,心間的擔憂也放下。
很明顯是偷吃了什么東西嗆到了。
邢暮話語頓住,走過去拍著他后背,同時從寧培言藏到背后緊攥的手里,不容分說的扣出那個他極力隱藏的東西。
“松手?!毙夏旱吐暤馈?
她的話沒起作用,Omega修長好看的指尖被一點點掰開,最后被迫舒展。
團成一團的錫紙被展平,邢暮看著上面模糊的幾個小字,輕輕嗤笑一聲。
第五十三章
手腕還被攥著,眼睜睜看著自己暴露,寧培言心間忐忑不安,他盯著邢暮手中的錫紙板,又看向女人,好看的黑眸滿是緊張。
“小暮……你聽我說?!彼滩蛔¢_口。
邢暮看向他,語氣意外平淡,“你說。”
被女人盯著,寧培言滾了滾喉結,一瞬間又變啞了。
還能怎么說,他就是吃避孕藥了。才生下女兒不到一年,好不容易騰出時間能陪在邢暮身邊,他還不想那么快再懷孕,巴不得與邢暮再親密一些。
寧培言唇瓣翕動,猶豫他該怎么解釋,剛過易感期的alpha才不會生氣。
思索半晌,他低語道:“小暮,這是荒星前線,我要是這個時候懷上了,不太方便。”
聽出寧培言蹩腳的借口,邢暮唇角抿平,她氣的哪里是這個,女
“言言?”南念帶著疑惑的聲音傳來,在看見自己女兒時,眼眸頓時一亮。
邢暮始終在旁邊看著,感受到男人情緒,她拿過寧培言終端,點了個視頻撥過去。
男人輕輕搖頭,“沒有……”
人嘆了口氣開口。
“我、我還好?!迸屡匀寺牫鰝z人說的是什么,寧培言特意壓低聲音,說完忍不住抿唇。
寧培言喉結一滾,吳玫的星艦都是她的人,當然都能為她作證,他哪里有證據。
邢暮看向寧培言,淺色眸子里沒什么情緒,只是等著寧培言接下來的話。
意識到邢暮說的是什么,寧培言耳尖忍不住發燙,他點點頭,用鼻音短促嗯了聲。
若是剛才邢暮只是冷淡,在寧培言說完這句話,女人神情閃過陰郁,周身氣場迅速冷下來,屬于高階alpha的威壓散開,周圍的alpha迅速被逼離開。
她蹙了蹙眉,目光幽幽看向吳玫,語氣冷漠,“你找他有事?”